前言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生老病死是人的一生无法避免的命运。一个人从生下来到生命结束之间的这一段时光,总会遇到病痛的困扰,小至感冒,大至疾病,都不在我们掌控之中。当你生病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样的体验和感悟?请分享你的故事。或者你也可以分享你的亲人和朋友的故事。投稿时间,九月三号到九月九号,题材不限。但请避免敏感问题讨论。谢谢各位文友支持!</p> 目录 <p class="ql-block">1. 生病的日子 文/颜如玉</p><p class="ql-block">2.那年的马嵬坡 文/出山 </p><p class="ql-block">3.发烧惊魂 文/张清</p><p class="ql-block">4.七律】病痛吟(4首)诗/龚如仲(Ralph)</p><p class="ql-block">5.我得了抑郁症 文/二马</p><p class="ql-block">6.脖子扭了 文/杨柳</p><p class="ql-block">7.发烧三晚上 文/出山</p><p class="ql-block">8.【痕】 便化作一身甲胄 [汉字诗话] 诗/江毅</p><p class="ql-block">9.【七律】 文友贵恙惹人怜 诗/竞明</p><p class="ql-block">10.妈妈的爱 文/谷中的百合花</p><p class="ql-block">11.高尚和永生的人 诗/薛昭建 </p><p class="ql-block">12.锥心之痛 文/庞进</p><p class="ql-block">13.【七律】秋愁 诗/童仕唐</p><p class="ql-block">14.有一种病叫爱我中华 诗/Sally</p><p class="ql-block">15.病了也是另种“美” 文/曹晓梅</p><p class="ql-block">16.到底是谁病了 文/一米阳光</p><p class="ql-block">17.康复歌 诗/孔展文</p><p class="ql-block">18.病中三首 诗/薛昭建</p><p class="ql-block">19. 街头老太太 文/二马</p><p class="ql-block">20.天使降临 驱病转运 文/一见彩虹</p><p class="ql-block">21.疾病, 命运, 和时代 文/黄彭年</p><p class="ql-block">22.中药的功效 文/ 邵玉田</p><p class="ql-block">23.【七律】化疗吾家病 诗/竞明 </p><p class="ql-block">24.病的杂记 文/Jenny </p><p class="ql-block">25.住院 文/原野</p> 1. <p class="ql-block"> 生病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文/颜如玉</p><p class="ql-block">八月份对我真的是多事之秋。连生了三场病,发了三次高烧,最后都不知到底是什么病。</p><p class="ql-block">第一次生病应该是八月三号,星期三,那天我去银行帮教会存钱,顺便买了一块鲩鱼,回来清蒸,一尝超难吃,其实已经生病了,浑然不觉。第二天还去公司上班,回来做晚饭,再吃菜,还是味道不对,这才意识到可能生病了。因为二十多年前也是有一次我吃啥都不香,一量体温,三十九度,赶紧上门诊输液。我有了那次的记忆 ,就对王三三说,我可能生病了。王三三一摸我的额头,有些烫,说可能低烧。我一测体温,三十七度八。马上躺下,温度上到三十八度二。推测可能是甲流,也没咳嗽,就吃片泰诺吧。半夜烧至三十八度九,又吃片泰诺,第二天上午烧退了,但很快又上来了。接着吃泰诺,断断续续发烧退烧,持续了五天,终于退烧了,最后还引发了荨麻疹。向家庭医生求救,他在休假。建议我去药房买非处方药Reactine。一天一片,吃了两天,荨麻疹果然消失了。虽然以为是甲流,但又怕是新冠,传染他人,就做了抗原检查,非常清晰的阴性显示,就排除了新冠的可能。</p><p class="ql-block">终于烧退了,回到公司上班了。接下来的周日,八月十三号,参加了高校文学社的聚餐,很开心,老友新朋洽谈甚欢。从文学社活动中途又赶到教会,依旧精神饱满。然后去超市买了半支烤鸭,回来品尝,也没异样。留了些第二天带到单位当中饭,哪知吃完中饭就感觉不好,坚持到下午回家。一量体温又发烧了,又是三十七度八。没吃晚饭,就躺下休息,马上向单位请假,第二天不能去上班,先休息,什么时候感觉好,什么时候在家办公。烧又升到三十八度二,吃下泰诺休息。半夜还烧,又吃了片泰诺,第二天终于退烧了。这次怀疑不是甲流,是肠胃流感,决定饥饿疗法,饿死病毒。这是第二次发烧,两天退烧。小心翼翼只吃清鸡汤面,什么肉食都不吃,到了星期四决定去公司上班,但身体太弱了,因为严重缺乏营养。公司财务总裁约翰看到我面黄肌瘦的样子吓了一跳,让我赶紧回家,又请了五小时病假,直接回家。</p><p class="ql-block">终于熬到了周末,以为调养过来了,又是周日,八月二十号,晚上吃了一点西红柿鸡蛋面,又觉得不行了,再量体温,又快三十八度了,马上躺下,再量体温,又升到了三十八度二。只好又吃泰诺,烧退了,半夜烧又起来,又吃了片泰诺,第二天早上,八月二十一号,烧终于退了。这回王三三急了,担心我真得了什么疾病,一定要看医生。我只好又请病假。谁知我的家庭医生周一不上班,只好改在周二网上问诊。家庭医生终于和我在周二八月二十二号视频联线,我述说了我的病情。我说我一吃东西就发烧,是不是食物引起发烧呢?他说食物不可能引起发烧。然后又问我体检时间,我七月刚做了体检,没发现异常。我直肠检查也是七月刚做完,也是正常。然后他问我是否接触过新冠病人,我说没有,然后我说我做了抗原检测,非常明显的阴性。他说现在的新冠变异太厉害,抗原检测没用。既然我的烧又退了,也没有咳嗽流鼻涕的感冒症状,他不能给出诊断,只能等下次发烧做血液测试,他开出了验血单子。我问他我应该没什么大事吧,他说应该不会有大事,让我别太忧心。</p><p class="ql-block">接下来的日子我格外精心,天天鸡汤素面,又吃了一个星期,没发现异常,决定吃少许肉沫。</p><p class="ql-block">三周饥饿疗法,足足瘦了四磅,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但不敢大吃大喝,真的是烧怕了!</p><p class="ql-block">生病对每个人都是坏事,因为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但也不全是坏事,因为有人说,人一定要生点病才能增加抵抗力和免疫力。我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科学依据。</p><p class="ql-block">生病的时候,我特别脆弱,但我家王三三对我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我在家养病的时候,他从公司不停打电话问我的身体状况。特别令我感动的是,当他已被我传染的时候,当然他自己没意识到,还硬撑着去药店为我买泰诺退烧药,差点虚脱。</p><p class="ql-block">三场生病发烧,我身心疲惫,但王三三给了我足够的爱,使我有能力抵挡病魔的攻击,让我心生感恩。生病期间,很多朋友关心我的病痛,他们的爱意也使我时时感到春风习习,有被温暖包围的感觉。</p><p class="ql-block">珍爱生命,珍爱亲人和朋友,这就是我病后对人生的感悟!</p><p class="ql-block">2023.09.02</p> 2. <p class="ql-block"> 那年的马嵬坡</p><p class="ql-block"> 文/出山 </p><p class="ql-block">康老三出生那年,正赶上大跃进过后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自然人们的生活非常清苦,康家更甚,因为孩子众多。到康老三出生时,康家已经总共有六个孩子,三个姐姐,两个哥哥,和他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担子本来就已相当繁重,有了第三个儿子,生活的担子就更重了。</p><p class="ql-block">据说康老三出生后的第一年非常闹人,很爱哭,而且是无休止地嚎啕大哭。他经常需要母亲抱着,而且要母亲抱着到处乱转,甚至要抱到村子外面去转。想想那时,已经有六个孩子,前面的几个孩子要上学,后面的几个孩子在嗷嗷待哺,又摊上这么个爱哭闹的主,父亲母亲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p><p class="ql-block">但日子还得过下去,父亲和母亲就在艰难中前行。</p><p class="ql-block">说来也奇怪,康老三过了周岁,第二年的时候,突然性情变了,不再哭闹,变得很乖,个性非常柔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p><p class="ql-block">可能由于当时生活贫苦,家里饭食很少有油水,康老三小时体质一直非常瘦弱。在大概四五岁时生了一场病,经常拉肚子。</p><p class="ql-block">父母就带着他去看医生。那时乡村医疗条件很差,周围那么多村就一个诊所,里面就一个医生。父母就带着康老三去这家诊所看病。康老三第一次在诊所那里看到了人体图,上面标满了密密麻麻的学位,而医生叔叔把人体那个最重要的部位用一块小纸片盖着。</p><p class="ql-block">虽然去看了医生,但康老三的病却一直不见好转。父母便不辞辛苦,带他去更远的医院,一家地段医院去看。地段医院也没有看好,就去更远的县城医院。去县城医院要坐火车,便发生了更感人的一幕。</p><p class="ql-block">康老三的父母抱着他去到马嵬坡火车站,距离他家有五里路。到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康老三的父母对他一直照顾有加,小心看护,无微不至。周围有人看见这对夫妇如此疼惜他们的儿子,就猜肯定是独子。便问康老三的父母:"你们就这一个儿子?" 康老三的父母回答说:"在这个孩子前面我们还有五个孩子,两个儿子,三个女儿,这个儿子是我们的第六个孩子"。</p><p class="ql-block">周围的人听后都大吃一惊,然后赞叹不已。</p><p class="ql-block">那时康家的生活本来就很贫穷,给孩子看病又得花钱,只能是在借债中度日。其实是在旧债上增加更多的新债。即使这样,康老三的病也一直没有看好。</p><p class="ql-block">父母都很着急,便四处打探孩子这个病的良方。最后,有人说孩子的病主要是饭食没有油水造成的,并建议给孩子买些肉吃就能好。</p><p class="ql-block">这可是个难题。</p><p class="ql-block">那时全家一年四季大多吃的都是杂粮,而且即使杂粮也是到三四月份就断粮了。家里的生活靠借债度日,怎么能够给孩子买肉吃?而且谁能保证给孩子吃了肉孩子的病就好了?那可都是江湖土办法啊。</p><p class="ql-block">但康善祥夫妇为了治好孩子的病,便不能想那么多了,尽管土办法治好病的可能性很小,他们也要咬劲牙关试一试。</p><p class="ql-block">他们给孩子去买肉,只能买少的可怜的猪肉,他们是用装织布“筒子”的小篮子来装肉的。让我来告诉你装织布筒子的篮子的大小。</p><p class="ql-block">当时农家很少有洋布,因为要用钱买,他们就自己织土布。康老三的母亲就是一位织布能手,因为他们家人口众多,穿衣被子,都要用大量的布匹,没有钱买洋布,只好自己织。织布的筒子用来缠各种色彩的棉线,棉线都是自己用棉花纺出来。</p><p class="ql-block">织布筒子本身是用竹子做成的,大小相当于我们常见的一根香烟的大小和长短,棉线就纺缠在这些筒子上,形状是中间大两头小,纺车纺缠出来的自然形状。一个筒子篮子的大小似乎就是装五六个缠好线的筒子,或者更少。之所以这个篮子这么小,就在于当时是人工织布,速度非常慢,半天能织完三几个筒子就不错了。所以装筒子的篮子就设计的正好装那几个筒子,织完后好换别的颜色的筒子。</p><p class="ql-block">进一步说,一个筒子篮子可能就能放三四个鸡蛋。康老三的父母就是用这样的篮子给孩子买了些猪肉回来,还是生肉。</p><p class="ql-block">肉买回来后,因为太少,不能用锅炒或者煮,母亲就用一个大一些汤勺给孩子做好了肉。不能让其他孩子看见,只能偷偷地让康老三跟饭一块吃,可能吃了好几顿吧。</p><p class="ql-block">你还别说,康老三自从吃了那些肉后,很快病就好了,不拉肚子了。真是神奇。不知道是那些肉真的起了作用,还是他父母对孩子的伟大爱心感动了上帝,从而治好了孩子的病。</p><p class="ql-block">不管怎么说,康老三的病治好了,他又能象以前一样开心地玩耍了。</p><p class="ql-block">多少年后,康老三到了美国,想起童年时的这次生病,依然感慨万千,难以忘怀。</p> 3. <p class="ql-block"> 发烧惊魂</p><p class="ql-block"> 文/张清</p><p class="ql-block">有次我夫人刚刚回到多伦多,听说我又发烧了,立即买好机票又杀回来了。因为,我发烧绝对是我家惊心动魄的重大事件,有可能酿成历史事件!</p><p class="ql-block">那次,我是代替质量工程师临时被派往一个客户那里走访,很紧急,可能在航班上感染了不明病毒,回家后开始发烧,而且一到晚上体温更是急剧上升。</p><p class="ql-block">烧到什么程度呢?我晚上有时挣扎着去卫生间,坐起来时感觉后背上有一道水帘从肩上倾泻而下,真的是连续的水帘,而不是星星点点的汗珠。</p><p class="ql-block">晚上,得换着地方躺,如果还动得了的话,以躲过汗水浸过的湿漉漉的区域。这种程度的发烧,以前曾经有过,吓得我顿感不妙。</p><p class="ql-block">在西安进修研究生时,临近寒假,一个感冒将好而未好的朋友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用了我的茶杯喝水。几乎是立竿见影,我很快就被放倒了。一个人躺在宿舍里发烧,烧得有时连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感谢朋友有时过来敲门,帮着打了些热水,并从校医院开了一些药品出来。夫人赶快给老家打电话,我父亲也尽快赶了过来。</p><p class="ql-block">稍稍好一些,尽快飞回乌鲁木齐家里养病。</p><p class="ql-block">养什么病?有人说是“小病大养”,听起来不过是个头痛脑热。</p><p class="ql-block">但一个感冒发烧有时会折腾得我心惊肉跳!</p><p class="ql-block">回来一个多月,天天去医务室,还发烧,都感觉自己快不行了!</p><p class="ql-block">不是我贪生怕死(谁不怕死),胆小如鼠,连感冒发烧都发怵,是因为发烧和发烧是不一样的!</p><p class="ql-block">其实,普通发高烧并不可怕,尤其是不怕始终如一,表里如一,白天黑夜一个样,有没有医生都一个样的规规矩矩的发烧,怕的是白天不怎么烧,晚上很变态很疯狂地烧,不守江湖规矩的那种发烧。</p><p class="ql-block">因为有前车之鉴,且很近的前车之鉴,是我本科班主任的故事。</p><p class="ql-block">夏天,他发烧了。</p><p class="ql-block">秋天,他走了。</p><p class="ql-block">冬天,我发烧了!而且,发烧的模式是惊人的相似!</p><p class="ql-block">我本科时的班主任,我读研时已经是教研室重要领导的贾老师在医学院住院,我被派去照顾过一晚上,主要是测体温,每小时测一次,并帮助他吃药、上卫生间之类的。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这样的“值班”还是很辛苦,像守卫边关的将士,夜里值班谁敢合眼?不仅是铁的纪律,而且是崇高的素质。</p><p class="ql-block">贾老师一生谦虚谨慎,谁见过一个山东人瞎吹牛皮的?更何况一个焊接教授,焊得住就是焊得住,焊不住肯定开裂,来不得半点虚头巴脑!但他对医学院为他看病的专家教授却极其不屑,说来了一波一波的所谓专家“会诊”,硬是查不出他为什么一到晚上体温就</p><p class="ql-block">上升!</p><p class="ql-block">我秋天再回校时,得知贾老师的追悼会已经开过。原来医生早就知道他已是癌症晚期,只告诉了师母等亲属,就是没告诉他,本是好意,没想到给了他理由去鄙视医学院的专家,极其鄙视,45度撇着嘴地鄙视!</p><p class="ql-block">想想看,在中国做医生有时真的很不容易,明明很有水平,还得装糊涂装傻被人蔑视、诟病!</p><p class="ql-block">言归正传,因为有敬爱的贾老师的例子,我对这种一到晚上体温就反常上升的症状心里很发毛,突然多愁善感起来,感觉到我孩子还太小,夫人还太年轻,再说我还有很多其它未竟的心愿,譬如说尽快富起来。</p><p class="ql-block">但转眼一想,人之命,上天定,担心不担心都无用,尽量过好每一刻,尽量做好每一件事。</p><p class="ql-block">所以,那一段,我“知道”,我不说!我夫人不知道,她还算快乐!我每天去医务室挂吊针,和老少病友都谈笑风生,还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夸,夸我帅,帅得“像电视上的伯伯一样!”</p><p class="ql-block">最后,高烧终于消退后,我才觉得是虚惊一场,但始终惊魂未定!</p><p class="ql-block">所以,尽管我夫人一路嘟嘟囔囔,说了一千多公里的牢骚话,抱怨我真是“故事街里的人”,“一离开就有事,还让人活不活”,还是尽快赶回来,训斥我为什么不去医院?</p><p class="ql-block">她不知道的是,医生上班时我没那么烧,医生回家睡觉时我蹭蹭地往上烧,你说诡异不诡异?</p><p class="ql-block">还好,用了些抗生素(这里的医生不到你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是不会开抗生素的,他们认为你的免疫系统应该首先干点实事)后,炎症终于被控制,体温慢慢下降了。最重要的是有人在跟前,始终有干燥、干净的床单,有水帘般的汗水也没那么可怕、可悲。</p><p class="ql-block">总之,贯穿人生的主旋律不过是生老病死,其中除了出生是欣欣向荣外,其它都是很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的经验和经历。不管我们喜不喜欢,都要去直面。</p><p class="ql-block">于我来说,不怕鬼叫门,就怕发高烧,尤其是怕白天不烧晚上烧!</p><p class="ql-block">因为,这样的发烧太惊魂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2023年9月3日于安大略省</span></p> 4. <p class="ql-block"> 【 七律】病痛吟(4首)</p><p class="ql-block"> 诗/龚如仲(Ralph)</p><p class="ql-block">(1)病中感怀</p><p class="ql-block">常夸安健无患身,岂料病屙自敲门。</p><p class="ql-block">咽如火燎头欲裂,腿为索绊足生根。</p><p class="ql-block">佳肴美味浑无趣,神曲仙音难摄魂。</p><p class="ql-block">一夜昏昏多呓语,梦中尤觉困荒村。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车祸记忆</p><p class="ql-block">车轮无意破吾身,血溅长街月色昏。</p><p class="ql-block">良德孟婆期七魄,慈悲地藏待三魂。</p><p class="ql-block">不料神祇弃绳索,却见阎罗闭府门。</p><p class="ql-block">判道此人多善念,衰躯留得为儿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病榻自语</p><p class="ql-block">恍如隔世无朝暮,心欲苦修寒气侵。</p><p class="ql-block">投足漫漫千里远,聚身缓缓万担沉,</p><p class="ql-block">白衣天使情倾显,良德疗方医慎深。</p><p class="ql-block">谋面华佗施异术,闲庭信步乐诗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4)风寒入骨</p><p class="ql-block">熬得周身汗水浓,羲和处处展威容。</p><p class="ql-block">日贪冰棍忘医嘱,夜爽空调步梦踪。</p><p class="ql-block">一味迎凉邪入骨,三天落枕痛难逢。</p><p class="ql-block">寰球同批天炎热,唯我心寒坠九冬。</p> 5. <p class="ql-block"> 我得了抑郁症</p><p class="ql-block"> 文/二马</p><p class="ql-block">这疫情给人类干上了,没完没了。刚刚又大放不良消息,秋天到了,第三波变种病毒又冒出来了。易感人群快打三价加强针。年轻的可以当耳旁风,病毒光顾当成小感冒,我不行啊,老帮子,免疫力差,多一层忧虑。打疫苗是种冒险,碰上倒霉的,没病找病。思来想去,岁月太快,为什么不让我停留在青壮年时代,可以与这场人毒恋战处于有力地位,这一老等于缴械投降,最低是固守城防,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越想越觉得没有良策参与这场战斗。只好采取消极抵抗的办法,与世隔绝,远离人群,求得安然自保。日子一长,烦闷无聊,寂寞冷淡,只好抱着破手机,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寻找一丝慰籍,打发这种漫无边际的人毒共存的日子。精神能不越来越坏吗?</p><p class="ql-block">有时窗前灯下,枕边待旦,人类这是得罪了哪个天神遭到惩罚,还是自作自受的恶果。人类几千年没有遇上这种情况,偏偏科技发达的21世纪让人类享受文明的同时,给你加点佐料,让你有点苦涩的味道。</p><p class="ql-block">这种胡思乱想是不是当前惯用语抑郁症?请君赐教!</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想不起写什么参加“生病”命题,调侃了这么两句,当作单口相声。给你凑热闹,本可以还往下胡言乱语一通,群友会笑我真的得了神经病。</p> 6. <p class="ql-block"> 脖子扭了</p><p class="ql-block"> 文/杨柳</p><p class="ql-block">清早醒来,我突然发觉身上隐隐作痛。席梦思床垫显得太软,头抬了几次,却欠不起身子。脖子和左肩皮肤下像有一根筋抽着,牵扯和控制着上半身。头部不能自由活动,勉强转到左右45度时,脖子底部竟会发出吱吱的小鼠咬啮声。</p><p class="ql-block">这是怎么了?我想。本人一直自诩身体健康,与同龄人相比,没有太胖也没有太瘦,血压和心脏一向正常,没有三高,就连同龄人需要的老花镜也免了,原有的近视,把老花推迟了。 </p><p class="ql-block">犹豫再三,还是拔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转车乘地铁去往繁忙的百老汇大街就诊。 </p><p class="ql-block">平素疾步如飞的我,突然好像变了个人,头不能动,颈子就像箍上了一圈泰国妇女长长的脖套,行动迟缓,窒窒呆呆,像个机器人。路过繁忙十字路口时,以前只要用眼角的余光扫射一下即可迅速行动,现在却要驻步扭身,三看而行,避免了许多穷凶极恶瞪大血红眼睛抢道右转的汽车。天哪!我突然想起今日新闻,ICBC保险公司负债累累,每年有多少无辜的行人被鲁莽驾驶者致死或造成终身残疾,迫使保费逐年上升。此时,我的暂时出了问题的脖子却在无意间不经意地救了我。 </p><p class="ql-block">下天铁时,稍一迟缓,后面那人就迫不及待撞了上来,连声sorry, 还是不能缓解我的被撞之痛。回想起来,自己往日身强力壮、飞石走弹时,不也常常撞到前面行动不便、老弱病残者吗?是时候该提醒一下自己了! </p><p class="ql-block">走在路上,忽闻有人招唤自己的名字,过去只须扭头打个招呼即可,现在却要恭恭敬敬把整个身体转向他(她),且面带笑容,呈现温良恭谦让之姿。 </p><p class="ql-block">终于一步一步挪到了诊所,家庭医生问闻望切后笑了,“不打紧的,只是肌肉扭伤。你有没有在床上趴着玩手机?有没有长时间坐着不动?要多活动身体,尤其是颈部和肩部。” 接下来,她教我做动作,左扭头,右扭头,上抬头,下低头; 左绕肩,右环肩…… 那姿势,使我想起了久违的全国少年儿童广播体操。 </p><p class="ql-block">从诊所出来,我的颈还痛着,但心头却如卸了重石般的轻快。明天我将去做物理治疗,再加练习,相信最多一两个星期脖子就会好。但由脖子扭伤引起的涟漪却在我的心海里荡漾,久拂不去。 </p> 7. <p class="ql-block"> 发烧三晚上</p><p class="ql-block"> 文/出山</p><p class="ql-block">去年三月的一个周日晚上,我突然发烧,第二天休假一天。赶紧用家里的新冠试剂盒测试了一下,结果阴性,知道是感冒了。然后,吃了退烧药,睡了一觉,下午感觉好了。就在后院给瀑布樱花树绑了两盏太阳能灯。</p><p class="ql-block">谁成想第二天晚上,又发烧了,第三天又不能上班。照例,吃了退烧药,睡了一觉,又好了。突然发现,后院的草咋比邻居家绿那么多呢?就拍了一张照片对比。</p><p class="ql-block">第三天晚上,照例烧又来了。我想,这恐怕是一直没有出汗的原因吧。便喝了一杯板蓝根热汤,穿上厚衣服,等出汗。反正躺着更难受,还不如坐着。就随便摸了本书,读起来。摸到的书是《出非洲记 - 人类祖先的迁徙史诗》。这本书买来好多年了,一直没认真读,总觉得好像人类不是从非洲起源的。正好等发烧出汗,就把这把书大概翻了一遍。过了大概两小时,汗还是没出来,我也困了,就睡了。</p><p class="ql-block">后半夜开始出汗了,出了很多。后来,就再也不发烧了,过了两天感冒就好了。</p><p class="ql-block">记之!</p> 8. <p class="ql-block">【痕】 便化作一身甲胄 [汉字诗话] </p><p class="ql-block">诗/江毅</p><p class="ql-block">谁人没有过</p><p class="ql-block">伤痕累累时候。</p><p class="ql-block">船行雷雨暴风,</p><p class="ql-block">无助的摔打狂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人绝望沉没,</p><p class="ql-block">有人惊慌调头。</p><p class="ql-block">还有人一言不发,</p><p class="ql-block">咬牙扛过</p><p class="ql-block">每一个雷击涛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你挺过艰险,</p><p class="ql-block">那浑身伤痕</p><p class="ql-block">便化作一身甲胄。</p><p class="ql-block">护你走入</p><p class="ql-block">漫天的霞光锦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痕,病字旁,艮。艮,像一个人面朝右目光炯炯手脚做动作(举止投足、劳动、习武)的样子。痕字意象:好汉一身伤痕的时候。</p> 9. <p class="ql-block">【七律】 文友贵恙惹人怜</p><p class="ql-block">诗/竞明</p><p class="ql-block">题记:得知文友俊华贵恙方愈,谨此以诗问安!</p><p class="ql-block">八月风生贵恙怜,不劳粉黛饰婵娟。</p><p class="ql-block">香肌俊骨犹奇艳,宝髻云鬟自宛然。</p><p class="ql-block">桂殿三郎忧兔魄,瑶台一处养神仙。</p><p class="ql-block">今周好作主题意,同待秋开如玉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新韵八寒)</p> 10. <p class="ql-block"> 妈妈的爱</p><p class="ql-block"> 文/谷中的百合花</p><p class="ql-block">十几年前小儿子得肠胃型病毒感染stomach flu ,闹腹泻,所以不停地上厕所。因他不会说话,又想要独立办事,常常悄悄地去方便自己,然后又偷偷地清理残局,没想到事情越搞越糟,于是他仓惶逃离现场。待到我发现时,往往是一个大运动,一场大清除。我们夫妻和老大老二都很忙,所以在小儿的事故发生之前或其间,很少有人会注意,直至事发之后,他们大呼小叫地,请医生老妈亲自出来打扫战场,安抚患者,然后天下太平矣。</p><p class="ql-block">在我陪伴小儿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极少发生。他噘噘嘴,抬抬臀,我就猜到他要干什么;夜间他如果多翻几个身,少哼哈了几声,我就琢磨着他是否有什么不适。记得小儿约一岁时,因先天性心脏病需廿小时吸氧,半夜三更输氧管被他从鼻孔拉出,细微的气流声能把我唤醒。也曾经有一次他因流感上吐下泻,我发现他萎靡不振,不同于简单的流感症状,怀疑他有严重脱水,赶紧让救护车送医院急诊。在医护人员认为脱水症状并不明显的情形下,我坚持要求给小儿做血液检查,最终如我预料的一样,确诊急性肾衰竭需住院抢救……</p><p class="ql-block">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许多次,女儿就常常问我,弟弟不会言语表达,你怎么就能知道他要做什么。朋友们也询问,怎样的方式竟能让我和不会说话的小儿子没有沟通障碍,让他与我如此能懂得对方。我思考了很久,原因只有一个,妈妈的爱!</p><p class="ql-block">有人说,妈妈的爱是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我不知道是否天下的母亲都是如此,但我知道,真正的爱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别人的益处。母亲对孩子如果是舍己的爱,那么无论自己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无论将来她是否可以得到回报,她都会全身心地奉献自己。</p><p class="ql-block">当然,小儿能够拥有一个充满爱心的医生妈妈,也是他的福气吧!</p> 11. <p class="ql-block">高尚和永生的人</p><p class="ql-block">诗/薛昭建 </p><p class="ql-block">每当想到病魔夺去我爱妻,</p><p class="ql-block">总难抑心中的悲愤。</p><p class="ql-block">唯一给我的安慰,</p><p class="ql-block">病中凸显了她的高尚人品。</p><p class="ql-block">重病中她依然心系他人,</p><p class="ql-block">为医护人员编织护耳( 注1),</p><p class="ql-block">端午节坚持 裹蒸( 注2) 。</p><p class="ql-block">她的遗嘱更是感人至深:</p><p class="ql-block">无偿捐赠一双眼球,</p><p class="ql-block">供医学研究和救助失明病人。</p><p class="ql-block">政府为她颁银章,</p><p class="ql-block">家人尊她高尚的永生人。</p><p class="ql-block">祈愿人人都献出一点爱,</p><p class="ql-block">让世界更多爱心和温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1:三年抗疫,医护人员长期佩戴口罩很伤耳朵,护耳即可减轻对耳朵的伤害。</p><p class="ql-block">注2: 裹蒸,一说即棕子。包裹后蒸熟而食。唐, 孙元宴 《咏史诗- 齐明帝裹蒸》:“ 惜得裹蒸无用处,不如安覇取江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3 年9月4日。写于多伦多</p> 12. <p class="ql-block"> 锥心之痛</p><p class="ql-block"> 文/庞进</p><p class="ql-block">1999年的3月1日是农历己卯兔年的正月十四,这天下午,住在临潼栎阳的父母亲接到了泾阳打来的电话。这是一个报丧的电话:彭家二姐去世了。这个消息,使父母亲陷入了悲痛和怀念之中。彭家二姐和母亲的感情非同一般:她大母亲十岁,叫外婆为四妗子,是母亲的姑表姐。母亲小的时候,曾被这位表姐抱看过。后来,二姐的乳腺脓肿被初做医生的父亲治好,二姐就担当起红娘的角色,积极地玉成她的表妹和年轻医生的婚事。之后的岁月里,母亲每次回娘家,都要到村西头去看望二姐,姐妹俩拉着手,总有说不完的贴己话。</p><p class="ql-block">如今,七十九岁的二姐作古了,不通知就不说了,通知到了,重感情的母亲是不可能不去的。于是,母亲就和父亲商量,决定过了十五,十六早饭一吃,即去吊丧。第二天家里来了几个客人,母亲不免又忙活了一天。晚上,关了大门,还未收拾完毕,便发现不知谁从门底下塞进来一封信,打开一看,是那种叫做“金锁链”的东西,言必须将此信抄写或复印二十份,在一天之内寄出去,否则就会怎样怎样。按说对这类玩意儿完全可以撇到一边,不予理睬。可母亲是一个信神的人,平时就敬佛忌口,对神神秘秘的事情,如抽签算卦之类,也一直心存虔敬。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能不重视吗?于是,找出复写纸,一次三四份,复写一遍又一遍,然后一份一份地装入信封……忙活到快十二点才睡觉。</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早起来,洒扫庭除,烧水做饭,招呼着父亲和外孙汛婴吃喝毕,母亲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她的泾阳之行。车是姐夫的,昨天在电话里就讲好了,上午从临潼城区开回。母亲从9点多开始等,把包包提到门边,到门口望了一回又一回,等到中午,车没有回来。于是忙活中午饭,匆忙地吃罢洗刷罢,又到门口望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下午4点半快5点的时候,车才在望眼欲穿中开来。而母亲,已等得焦急不安了。于是提上包包就上车,汛婴随着,出栎阳街,向西飞驰而去。事后姐夫对他回来晚追悔不及,说当时的心思是,回来晚些,母亲就有可能不去了,但到家后,见母亲把包包都提到门口了,是急得要去的样子。早知如此的话,早点把车开回来,缓缓地出发,母亲心里不吃紧,或许不会发病。</p><p class="ql-block">下午6点半左右,母亲一行到达泾阳县云阳镇樊尧村。在舅家门道里坐了大约十几分钟,一杯水未喝完,母亲就要去东头路口买花圈,说得抓紧时间,晚上还要赶回栎阳——父亲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于是,由大表哥和表弟媳陪着,走到东头,买了花圈和香、表等,再折回来向西。西头彭家笼罩在失去亲人的悲伤气氛中,纸花簇簇,哀乐声声。母亲未到门口,就哭出声来;及进院子,望着肃穆的灵堂,和二姐的遗像,母亲更是悲情难持。她按照乡间的讲究,去给二姐磕头。也就在头低下去的那一刻,升高的血压,使早已脆弱的脑血管骤然破裂,剧烈的疼痛使母亲“唉呀”了一声,双手挖头,轰然栽倒在二姐的灵堂前……其时大约在傍晚7点半左右。</p><p class="ql-block">在场的亲戚乡邻一时慌了手脚,他们把母亲抬到旁边的沙发上,叫姑叫姨叫婆地乱成一团。表弟隆学、姐夫、汛婴等闻讯赶到,隆学和泾阳县医院的人熟,立即打了电话。大约八点左右,县医院的邢大夫赶到。经验丰富的邢大夫摸了摸母亲的脉搏,看了看眼瞳,说情况不好,赶快朝县医院送。于是,十几个人搭手,抬着母亲上车,在车上依然抬着。路顺,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县医院,做CT,抢救,入住院部……</p><p class="ql-block">那天晚饭后,我去见一个朋友,10点半左右回到家中,女儿告诉了我不幸的消息,于是赶忙找单位领导要车。11点左右出发,12点多到达泾阳县医院。女儿随车前往,也许有了预感,孩子双泪长流,哭了一路。当看到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滴着吊针,面容苦痛,口中浸血(发病时咬破舌头所致),不能睁眼,更不能说话的母亲,我心如刀绞,不禁泪如泉涌!大夫告诉我母亲的病情,说出血部位不好,靠近脑干,出血量也比较大……弟、妹已先到,一会儿,姐姐也到了。去接姐姐的途中,姐夫已找熟人,将母亲的CT片让西京医院的教授看了,问能不能做手术,教授摇头,说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即使成功,也多半会成为植物人。而且,如果转院到西安,路途颠簸,随时都有危险。看来,只能采用保守疗法,就地抢救了。我问大夫,保守疗法,有没有醒过来的病例,大夫说少,但有,比例和做手术的成功率差不多。于是,心存一线希望:但愿有奇迹出现,母亲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p><p class="ql-block">3月4日早上8点,院方将一份《病危通知单》送到我们的手中,上面写着:“以‘突然意识不清数小时’之主诉入院。查体患者呈深昏迷状态,小便失禁,伸舌不能,肱二三头肌腱反射及膝反射减弱,双侧巴氏征阳性。经积极脱水、降颅压治疗后,仍频繁呕吐,病情危重……。”薄薄一张纸片,似有千万斤重。可怜的母亲,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啊?!表兄、表姐、表弟、表妹们全到了,大家轮流着看护母亲。到了下午,父亲也被接来了,也许是做了一辈子医生的缘故,父亲的神情还算镇静。他来到病床前,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脏,又摸了摸脉搏,看了看瞳孔,自我宽慰地说:“不咋,治一下就好了。”又扭头向我,说:“要不,扎一下针?”见我摇头,父亲也就罢了。</p><p class="ql-block">将父亲送出病房后,我和隆学谈起了安葬的事。临潼是火葬区,母亲是退休干部,按规定是要火化的。但母亲此前曾说过她将来不希望火葬的话,而泾阳呢,目前还是土葬区。如今,母亲病倒在泾阳,这便为满足母亲的愿望提供了可能。虽说有出门女不葬娘家地的讲究,也不能顾及了。我让隆学回去和村干部商量一下,如果人家不同意,就另做打算。隆学说,姑在村子里声望高,估计问题不大。——果然问题不大,第二天早上,隆学就带来了村干部同意、言得适当地收点费的话。于是,父亲和表兄弟们到樊尧村的公墓园去踏看,最后选中了紧靠着外婆坟的一块空处,开始请人打墓。</p><p class="ql-block">3月5日早晨,我回了一趟西安,没有停留,取钱,请假,将母亲的CT片交给医学院的一位亲友,让他找有关专家再看一下——心中还存着做手术的念头,即返泾阳。途中经回民坊上,我买了一斤母亲平时喜欢吃的清真点心。我把点心带到母亲的病床前,姐姐说:“妈,进给你把点心买回来了。”这当然只能是一种仪式了。姐姐告诉我,一上午,母亲呕吐了两次,危险得很。下午,在一位表兄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一趟位于泾阳县城内的太壸寺,寺里有若干座佛像,我们齐齐地烧香、叩拜、上布施,虔诚地祈求神灵,保佑母亲能否极泰来,化险为夷。回到医院后,我和医学院的亲友通了电话,说法和西京医院教授说的一样。</p><p class="ql-block">晚上,我们兄弟姐妹四人陪护在母亲身边。9点多的时候,母亲曾出现好转的征象,嘴唇嚅动,面容似乎也好了些。姐姐俯身,轻轻地喂了母亲两小勺矿泉水,母亲还都嚅嗫着喝了下去。姐姐说:“妈呀,你一定能挺过来,对吧?……”这时候,我们分明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水,从母亲的紧闭的眼角流了出来。见母亲有了知觉,我们都高兴,心想这该是好的兆头吧?或许母亲能抗过病魔,几天后就能睁开眼睛,和我们说话呢。隆弟当即拿起手机,将情况报告给樊尧村的舅母和表兄弟们。</p><p class="ql-block">不料11点刚过,母亲的病情就紧张起来,呼吸急促,呕吐不止。赶快将医生护士叫来,加药,吸痰,肌肉注射降压剂……我用眼神询问医生,医生脸色凝重,叹气说不好,很不好。这时候,姐姐打开一个大些的包,检查母亲的老衣。布料是以前扯的,但没有做,母亲发病后,妹妹找裁缝,今日下午才赶做出来。姐姐数了数,上下一共七件,却忽然发现还没有鞋袜。于是,让一位亲戚陪着妹妹赶快去买。妹妹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寿衣店,人家已经入睡了。将人叫起,说明情况,还好,钱从门缝递进去,鞋袜从门缝递出来。</p><p class="ql-block">妹妹回到病床前的时候,抢救还在继续着。隔几分钟吸一次痰,每吸一次,母亲就难过一次……得知老人到了最后的关头,家在樊尧村和县城附近的亲戚们,能来的都赶来了。已是3月6日凌晨,窗外,夜空如墨,无星无月,寒风凛冽。3时许,我们围在了母亲的身边,姐姐俯身在南,我抱着母亲的头在北,眼看着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紧迫,最后,3时36分,母亲长长地喘出一口气,好像把一切都放下似的,头猛然向后一沉,重重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其时,我和姐姐都不约而同地大声喊道:“妈,你走好啊,我们一定把我爸照顾好!……”</p><p class="ql-block">母亲走了,世间最亲最亲的一个人走了;从此,我再也没有母亲了,我成了没妈的孩子了!强烈的悲怆占据了大脑的全部空间,我头重脚沉,竟有些木木然了。听到了雄鸡的叫声,天麻麻乎乎有了亮色。天亮后,是要把母亲的遗体抬出病房的,抬到哪里去呢?一位亲友建议在樊尧村口搭一个灵棚,大表哥说可以把灵棚搭在他家门口,正斟酌着,隆学来了,说医院太平间有一个亮间,管太平间的范师和咱们还有点亲戚关系,按辈分该叫其大哥。我随即去看,还好,可以放,也见了那位年近花甲的范师大哥。于是,大家搭手,将身着老衣、盖着被子的母亲抬到太平间,放在一张床上。</p><p class="ql-block">天亮后,姐夫开着车,我们去云阳镇为母亲买棺材。车出县城的时候,丝丝细雨,从阴沉沉的天幕上滴落下来,湿了房屋,湿了田野,湿了路面。棺材铺在镇西头,屋子里一溜摆了三口,一口柏木,一口松木,一口桐木。我和姐夫选中了柏木,开价两千六,还到两千,买了。又按当地讲究,到街东头买了红被面和鞭炮。红被面搭在棺材背上,炮声响起,众人抬棺出门,上车前将红被面取下,留给棺材铺的主人。11点左右,棺材拉到太平间,在范大哥的帮助指点下,为母亲收敛。当我抬着母亲白发苍苍的头颅,轻轻地将老人放入棺中的时候,心中的酸楚,真是难以形容。</p><p class="ql-block">午后,姐、姐夫,弟、弟媳,妹、妹夫等返回栎阳,通知亲友,布置灵堂,安排吊唁事宜,我留下来,为母亲守灵。咸学表弟陪我上街,买了一个花圈,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贴在花圈正中,又写了“慈母安息”和“不孝儿庞进泣血叩首”,贴在两边。有赖于范师大哥的帮助,拉起一个帐子,摆开一个桌子,置花圈于其上,点燃香、烛,一个肃穆、简朴的灵堂就起来了。泾阳的亲戚陆续来吊唁,忠学大表兄拿来了小放音机,“南无阿弥陀佛”的声音清水一样荡漾开来……母亲是信佛的。那一年,她和舅母到西安,我带她们去了一趟市内的卧龙寺,正赶上信众们“转经”。母亲和舅母就随在长队之后,双手合掌,口中诵念,转了一圈又一圈……由此回想母亲的一生,不禁潸然。入夜,冷风嗖嗖,寒气逼人,多亏范大哥,拿来了他的毛毛大衣……表兄弟们不畏寒冷,陪同到天明……</p><p class="ql-block">栎阳这边的灵堂设在北头医院那间旧屋里。医院没有单元楼,父母工作了一辈子,到头来也就这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宿舍,人亡后还将被收回。院方发了讣告,屋门上贴了对联:“赡老托婴赖操持呕心沥血几代儿孙称典范,爱院敬业堪勤谨鞠躬尽瘁四乡群众赞楷模”。母亲去世的消息迅速在栎阳传开,开始人们很惊诧,有点不相信:那么好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当消息被证实后,便纷纷去医院吊唁,不长时间,院子里就摆满了花圈,挽帐挂了一长溜。政协栎阳联络组的帐子挂在二楼的护栏上,中间是醒目的四个大字:“千古流芳”,上款为“沉痛悼念栎阳医院创始人、老院长庞济民夫人,为人民的卫生事业热诚勤恳奉献一生的助产医士姚秀民女士”。同事们来了,亲友们来了,街坊乡邻们来了,有关单位派代表来了,不少人哭倒在地,拉不起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3月8日一大早,装饰着长黑纱的灵车,缓缓开出栎阳,人们倚街相送,不少人泪水涟涟,议论说:不简单啊,和了一镇的人。没有功德,哪有这样的场面!8点半左右,临潼和泾阳的亲友在泾阳县医院太平间前汇集,9点整,开始起灵,为了不影响住院病人,没有放炮,但按乡俗,由我摔了纸盆。出城后,灵车随在乐队车之后,沿公路一边缓缓北行,奏乐、放炮、撒纸钱。距樊尧村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大家下了车,亲友们排成一列,将一百多个花圈和纸札(用纸扎成的各种动物)举起来,逶逦一里多路。进入坟地,乐声益发苍凉凄婉,抬棺,落葬,卷土,烧纸,磕头,缟素如雪,烟气干云,哭声震天……手捧母亲的遗像,身处肃穆、朴素、悲伤,却也是壮观的场面,我的心灵被强烈地震撼着。泪眼模糊之中,我对什么是平凡,什么是伟大,有了新的体会。的确,母亲是平凡的,像许许多多的母亲,没有惊天动地的事业,没有烁眼耀目的光环,走在城市的大街上,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但母亲是伟大的,伟大在她长年累月、日复一日、热情、耐烦、细致地把温馨的爱意、宽厚的善心、无尽的怜念都给予了别人。这样的给予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比如,我这个所谓的作家,学者,高级知识分子,就做不到。所以,眼前的一切,就不仅仅是悼念了,还是肯定、昭彰、回报和证验呢。</p><p class="ql-block">母亲走了,就这样走了。我再也看不到母亲的身影,听不到母亲的声音,吃不到母亲烙的饼、蒸的馍、擀的面、炒的菜了——母亲做的饭菜有特殊的香味,是在其他任何地方都吃不到的啊。有人说,母亲病得快,走得快,没有给儿女添麻烦,自己也少受了罪。话虽是这么说,但对未尽孝的儿女们而言,留下的遗憾和苦痛就是长久的。如今,我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一看见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我就想起了我的母亲,心里就泛上一波难受。2003年,我写长篇纪实文学《平民世代》(太白文艺出版社2008年10月出版),母亲病逝这一章,是写得时间最长的一章,也是最后完成的一章,为什么呢,一开笔,就难过,就想到母亲的许许多多,就写不下去……所以我说,世界上有一种锥心的痛,这便是如我这样的,对母亲的怀念。</p><p class="ql-block">(2023年9月4日于加拿大枫华阁)</p> 1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律】秋愁</p><p class="ql-block"> 诗/童仕唐</p><p class="ql-block">玉露凋伤小院容,</p><p class="ql-block">芭蕉夜雨怨声浓。</p><p class="ql-block">可怜瓠叶霜霉病,</p><p class="ql-block">嗟叹冬瓜少白鬃。</p><p class="ql-block">草蛐哀鸣穷末日,</p><p class="ql-block">萤光慵引觅蛩踪。</p><p class="ql-block">未开丛菊多愁泪,</p><p class="ql-block">惟有芦花涘上秾。</p><p class="ql-block">(平水韵 二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3年9月4日于枫城</p> 14. <p class="ql-block">有一种病叫爱我中华</p><p class="ql-block">诗/Sally</p><p class="ql-block">脚踏在北美沃土 </p><p class="ql-block">洋装穿在身上</p><p class="ql-block">讲着故乡人听不懂的话 </p><p class="ql-block">喝着咖啡啃着汉堡</p><p class="ql-block">唱着都有一个家 </p><p class="ql-block">名字大中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黄皮肤 黑头发</p><p class="ql-block">祖先把一切烙上中国印</p><p class="ql-block">魂牵梦绕长江黄河</p><p class="ql-block">黄山泰山 心里重千斤</p><p class="ql-block">长城运河历史悠久文化</p><p class="ql-block">蓬勃着中华的声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才下眉头却上心头</p><p class="ql-block">有个风吹草动就想唱歌</p><p class="ql-block">一条大河波浪宽</p><p class="ql-block">歌颂祖国 走向繁荣富强</p><p class="ql-block">故乡的云故乡的风</p><p class="ql-block">抹去创痕抚平创伤</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何时想起心情都沉重</p><p class="ql-block">海外游子在外漂泊</p><p class="ql-block">四海为家浪迹天涯</p><p class="ql-block">寂寞闷愁举首明月</p><p class="ql-block">为伊消得泪痕湿巾</p><p class="ql-block">有一种病 叫爱我中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23、09、05</span></p> 15. <p class="ql-block"> 病了也是另种“美”</p><p class="ql-block"> 文/曹晓梅</p><p class="ql-block">人的一生中,最不能回避的,就是生病了,不论大病小病。老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是说疾病的降临,似乎是瞬间的事,让人猝不及防,手忙脚乱;一旦粘上了,缠着绕着不愿轻易离去。</p><p class="ql-block">有个头疼脑热的,生病了,就权当给自己放个假,过个假期。谢谢自己前段时间的辛勤劳动,啥事都不想了,大事有医生,小事暂且随它而去。付出的爱心、温情、关怀和宠爱,是回收的时刻了,静等着一波回宠的浪潮涌来。谁都想被人宠着,最好是被宠坏了的那种宠,不是吗?</p><p class="ql-block">第一次有人叫我没病装病是在拍照的时候。摄影师叫我假装三疼——头疼、牙疼、腰疼,说这样歪着头托着腮护着腰才能使照片好看,他又要求我面带微笑。我晕死,都三疼了还笑得出来?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即使假装头疼、牙疼、腰疼,病痛着也要保持微笑😊”。</p><p class="ql-block">前面算闲聊,下面来说正经事。记得央视百家讲坛里马未都曾说过,中国人审美有四个层次,由下而上分别为艳俗美、含蓄美、矫情美、病态美。</p><p class="ql-block">作为大妈的我,对艳俗美最有发言权。身着大红大绿的大妈,每人手舞一条纱巾,朋友圈里晒这样的美照,连大爷都不给面子点赞,只好姐妹们相互之间点赞支持。我们还在审美的初级班里,恐怕离毕业季遥遥无期。病了,慢性病。</p><p class="ql-block">含蓄美,只能见诸于文学作品或是影视作品,属于阳春白雪、不食人间烟火之类,散发着“不可亵玩”的疏远美。病了,高冷病。</p><p class="ql-block">矫情美,感觉是处于病态美的边缘,大约算是非常态。现在网上有“病娇文”,有“病娇文”征文活动,有“病娇小说”排行榜,有病娇男还有病娇女。病了,慢性病。</p><p class="ql-block">病态美,这个最有说头。在古典文学中,处处可见病态美的身影,例如李清照的“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还有《红楼梦》中的林黛玉,病病歪歪、弱不禁风的样子。再者如西施,她捧着心,蹙着眉,人皆以为美,才有东施效颦的笑话。“天生一种弱症”。病了,弱症。</p><p class="ql-block">还有缠足。缠足是在身体尙未发育完全时,把脚上的骨头折断,再用布条包裹起来,让脚掌向病态发展,一般需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长好,其中疼痛可想而知。</p><p class="ql-block">虽然缠足十分折磨女人,但是很多女人却非常喜欢缠足,缠足后还相互攀比,甚至还有三寸金莲的选美大赛。</p><p class="ql-block">在农村老家,我大妈就是缠足的,她洗脚时,从来不让人看,要藏起来洗。我还见过缠过足,解放后又把缠的足放开了的妇女,虽然脚有变形,可能受挤压的时间不太长,放开后还能部分恢复原样。</p><p class="ql-block">不要以为缠足没有了!近年来类似“缠足”的病态美有复苏的迹象。最典型的就是“削骨”,削骨似乎比“缠足”更痛苦,但现在女人好像也乐此不疲。</p><p class="ql-block">有人问,这种孱弱的、瘦削的、病态的美,究竟美在何处?</p><p class="ql-block">有人答曰:因为美不是天说了算而是人说了算,为什么病态美也是一种美,是因为有人欣赏。</p><p class="ql-block">确实如此!病态美应该有一种精神上的升华,如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林黛玉的冰雪聪明等等,只有她们自身表现出来了精神美感,才被人欣赏,一味地追求畸形的病态的美,是一个误区。也许一百年后再来回看现在的削骨瘦脸、拆掉肋骨瘦腰,可能会被当作笑话来讲也说不定呢。</p><p class="ql-block"><br></p> 16. <p class="ql-block"> 到底是谁病了</p><p class="ql-block"> 文/一米阳光</p><p class="ql-block">这两天网上疯传一段小视频,内容是:在山东青岛的一辆地铁里,两位大妈因座位而发生争吵。大妈甲为了自己坐着舒服同时占据了两个座位的空间,旁边的大妈乙就建议她紧凑一点,腾出来一个座位让给旁边站着的小伙子坐下。大妈甲心里很不满意,就和大妈乙吵了起来。</p><p class="ql-block">正当两位大妈吵得不可开交之际,过来一位大爷(大妈甲的老伴儿)也加入口水大战,以二比一的绝对优势对抗大妈乙。这时,从另一节车厢径直走过来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听了事件的原委之后,只见他两眼直勾勾地紧盯着大妈甲开始运气。此刻,吵架气氛正逐渐升级,那位大爷突然用手指着大妈乙的鼻子冒出一句:“别说两个座位,我就是占十个座位也跟你没关系!”说时迟那时快,小伙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大爷的脸上,然后转身离去。那大爷大妈岂就此能善罢甘休,随后就追了上去,结果被小伙子又狠狠摔了大妈甲一巴掌。其实,小伙子最初那一巴掌就是准备赏给大妈甲的。结果,不偏不倚,两个人都各自挨了巴掌。</p><p class="ql-block">后序有报道说,那个小伙子精神上有问题,大爷大妈白白挨了巴掌,吃了哑巴亏,也只能和解了。然后网上就炒的沸沸扬扬,还封小伙子一个光荣称号——“地铁判官”。</p><p class="ql-block">由此,人们纷纷站台评论说,小伙子精神上有问题,却能分清好歹,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路见不平,敢于捍卫正义,勇敢站出来,出手相助。精神有问题,三观却很正。</p><p class="ql-block">这件事情也让我们不禁要问,精神正常的健康人在遇到类似情况发生时,都在干嘛呢?自然是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p><p class="ql-block">很多人看到这段视频后,都觉得有点儿意思,如我一般忍俊不禁。于是,视频下方便各种调侃,当然也少不了这样的灵魂拷问,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能够有那么强烈的正义感,满满的正能量,做到了正常人才应该做的事,以一己之力带动了社会精神文明的发展建设,这叫我们精神正常的人情何以堪?!</p><p class="ql-block">有人说,这一记耳光击穿了整个盛夏的暴力与傲慢,他是正义的使者,人类的光芒。在这个混浊的世界,毫无疑问这就是一股清流。到底是谁病了?这个问题很值得深思。</p><p class="ql-block">2023 . 09 . 05 . 夜</p> 17. <p class="ql-block"> 康复歌</p><p class="ql-block"> 诗/孔展文</p><p class="ql-block">知己惜病对利刀,</p><p class="ql-block">海外情怀涌歌涛。</p><p class="ql-block">唯愿术后速康复,</p><p class="ql-block">综合益寿体健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乐观积极战病魔,</p><p class="ql-block">处处有幸遇华佗。</p><p class="ql-block">速想相聚对一杯,</p><p class="ql-block">康复回春唱凯歌!</p> 18. <p class="ql-block">病中三首</p><p class="ql-block">诗/薛昭建</p><p class="ql-block">一、七言古绝•自画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写在因浴滑倒摔伤之后)</span></p><p class="ql-block">眼花耳背齿松脱,</p><p class="ql-block">体弱年高人笨拙。</p><p class="ql-block">壮志犹存兴致高,</p><p class="ql-block">倾心学习勤思索。</p><p class="ql-block">二、六言诗•病中</p><p class="ql-block">大病从未造访,</p><p class="ql-block">肺炎捷足先登。</p><p class="ql-block">输液服药静养,</p><p class="ql-block">快速有效对症。</p><p class="ql-block">安慰照顾陪伴,</p><p class="ql-block"> 家人亲友学生。</p><p class="ql-block">人间自有真意 ,</p><p class="ql-block">病中更有情深。</p><p class="ql-block">三、七绝•旅途病中</p><p class="ql-block">题记:旅途辛苦偶染微恙,幸得家人悉心照料未有大碍。感之念之,赋小诗一首。</p><p class="ql-block">严寒始识春风暖,</p><p class="ql-block">危难方懂老伴心。</p><p class="ql-block">沪上旅游染微恙,</p><p class="ql-block"> 万千美景不如亲。</p> 19. <p class="ql-block"> 街头老太太</p><p class="ql-block"> (奥克维尔点滴)</p><p class="ql-block"> 文/二马</p><p class="ql-block">我每天傍晚散步街头,一抒胸臆,边走边想,放飞心情,也有健身意义。沿着小区和trafalgar路悠哉游哉,数年不变。</p><p class="ql-block">这里特别要说的是一个老太太,头戴长巾,身着长衫,炎炎夏日,不见减少,倒背双手,步履蹒跚,低头看着脚下一步步挪移。我偶尔扫一眼她的面庞,是那种褐色,显然这是前几年来的他国移民或者是难民。</p><p class="ql-block">我散步时每每遇见她,说不出的一种默契,时而擦肩而过,时而见她远远低头一步步到来。几年了,这种情况没有改变。偶尔我一人散步没有遇见她的身影,若有所失,胡思乱想一番。及至隔天又见到她在人行步道低头慢慢走来,才觉得老太太健康无事。</p><p class="ql-block">很久很久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井水不犯河水。</p><p class="ql-block">今天又走了一个照面,我无意间hello一声,平时散步对面来人也会习惯来这么一句,以示友好。听不到对方回不回也就过去了。今天她也How are you,我听到了。我接着Fine thank you。这是破冰之旅啊。</p><p class="ql-block">她从来都是单人独马,没人陪伴,她可能没有老伴,否则能不一同散步吗?她离我这也不会太远,否则怎么也在我长走的路上碰到呢?可惜她是个外国人,语言不通,无法交流。假如是个中国人,我们一定会搭讪起来。散步也有个聊友。不致于一个人对着地皮或者天顶自言自语孤家寡人地蹭步,当一个流浪者。</p><p class="ql-block">祝这位街头老太太健康长寿。我写她一笔希望放在美篇留个印象。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是奥克维尔点滴画幅。(2023,9,7)</p> 20. <p class="ql-block"> 天使降临 驱病转运</p><p class="ql-block"> 文/一见彩虹</p><p class="ql-block">上周末, 刚参加完女儿和女婿自己筹办的中西合壁盛大婚礼。</p><p class="ql-block">先是教堂, 在主和众亲友的见证祝福下, 在风琴奏出振撼轰鸣的《欢乐颂》乐曲中, 一对新人携手走进婚姻的神圣殿堂。</p><p class="ql-block">而后, 在市中心最历史悠久的五星宾馆举办婚庆宴, 女儿换下白色婚纱, 穿上绣有梅花的红旗袍, 梅花在中华四大名花中居首, 寓意:梅花香自苦寒来。在中华传统狮子舞的引领下, 走进婚宴大厅。200多各行各业要员, 从世界各地前来的亲朋好友共同欢聚庆贺, 圆满成功!</p><p class="ql-block">我望着接受西方教育长大, 仍不忘中华传统文化, 为华人争光的女儿, 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我出生在中国东北三年自然灾害快结束的时候, 那时闹洪灾遇荒年, 又遭遇中苏矛盾还国债, 记得小时候吃得最多的是一棵大葱加小米做的窝头, 到过年才吃到米饭。邻居伯伯是采购员, 有时去上海带回白面粉在炉灶内烙饼, 香气扑鼻, 五岁的我就驻足闻香, 好心的伯伯取出二个递给我, 那香气和味道, 狼吞虎咽的体验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读小学时, 随父亲复员回到上海, 父母忙着抓革命促生产, 节约闹革命, 早上泡饭酱菜, 盼着过年才吃饱肚子, 我上课10点多肚子开始咕咕叫, 从不敢声张, 怕被骂成:”娇气”, 需加强锻炼, 更多劳动改造。有几次一早醒来, 两眼冒白雾, 不省人事, 醒来在医院输萄葡糖液, 医生说:营养不良。这才引起重视, 备了糖果饼干等零食, 早午饭改吃里弄食堂, 早上二只肉馒头, 中午还有狮子头青菜。</p><p class="ql-block">青春期来例假, 经常肚子痛, 痛倒在厂医务室, 吃了无数盒鸟鸡白凤丸, 有时只能打止痛针缓解, 生不如死的滋味很想解脱。</p><p class="ql-block">结婚后, 差点背上不孝之女, 无后为大的罪名。为了整治我的体弱多病, 彻底调理身心健康, 我曾是上海红房子医院的常客, 每天中药当饭吃, 三个月后终于怀孕了。</p><p class="ql-block">怀上女儿, 天使降临, 不仅没不良反应, 瘦弱病态的我味口大开, 竞焕发出健康美丽。女儿出生那年, 中国经历改革开放, 经济形势大好, 农业大丰收。生孩使女人重生。我妈相信这话, 直接从乡下买来老母鸡, 整箱鸡蛋, 怕中药吃太多影响肤色, 我每天吃草莓, 还吃了田螺, 果然是大圆眼白肤的小天使。妈妈说:这小孩怀孕就不让妈受罪, 生出来就对妈更好了。爸爸也说:给我起名”虹”, 希望经过磨难, 风雨过后见彩虹。老公是第一个见小天使的人, 护士小姐递给老公说:这婴儿长着小孩的脸, 大人的耳朵, 一定带给你们好福气!</p><p class="ql-block">感激所有人的吉言和祝福, 天使驱病转运, 我心情开朗, 身体健康!无论在哪. 无论贫穷或富裕, 天使永远带给我们快乐. 一起学习, 共同成长!天使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携手共进入主流, 扬传统, 为世界贡献一份爱, 一份华人之光。</p> 21. <p class="ql-block"> 疾病, 命运, 和时代</p><p class="ql-block"> 文/黄彭年</p><p class="ql-block">我四岁,弟弟一岁多那年,久病的母亲撒手而去了。 由于年纪的关系,对母亲的容貌已没有记忆了,唯一未忘的一幕是母亲临走的一刻,舅舅让我跪在母亲的身旁喊着妈妈直到母亲永远闭上了双眼。 据父亲告诉我们,母亲临终最不放心的是年幼的我们兄弟俩,在最后的时光,她还让父亲搀扶着看了地里庄稼的长势,母亲,实在舍不得这个家。</p><p class="ql-block">建国之初那年头,县城有没有医院不好说,一般庄稼人是进不起医院的。 从起病到终了,除了看过乡下中医,母亲没有进过医院,也从没有如今称之为的确诊,反正那年头大凡久病难治的都叫痨病。父亲说,外婆带着母亲到多家庙宇烧过香,吃过不少香灰。 母亲的去世是她的命运不济,也是当时落后的小农经济和缺医少药时代背景关联。</p><p class="ql-block">我刚进初中那年,吃尽苦头的父亲看着我们兄弟俩一天天长大,似乎看到了希望。 在这节骨眼上,家中的顶梁柱父亲反复口吐大量鲜血,卧床不起了,我们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不幸中之大幸,那时公社化了,公社有了卫生院,知道父亲生的不是绝症,但是人到中年劳动力却丧失了。 在生产队的照顾下,全家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 初中的校长,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决定全力帮助我继续学业,才有了我后来的进省中,入大学,读研究生。。。 如今不少人否定当年的合作化,公社化,但我不能! 没有当年的集体经济,陷入困境的父亲和年少的我们兄弟俩不知会沦落到何种地步。</p><p class="ql-block">父母离我们远去了,我也步入了晚年,病魔也光顾到了我的身上,严重的一次差点夺去我的生命。 那是2019年2月底,为履约检查身体,处理与市政府的地产税务,同时查看一下自家的房屋状况,从上海回到多伦多就开车回美国康州家中。 2月28日我独自开车出发的, 27日晚上太太说“今天有乌鸦飞到我们的窗台上”。 我脑子一疙瘩,这华人传统上认定的不祥之鸟何在此时来我家,自我警戒,明日路上开车一定格外小心。</p><p class="ql-block">3月6日10时左右,我按计划离家去市政厅(City Hall)提交税务文件。 刚出门就感受到酷寒,忙折回去拿上了围巾,感觉适应多了。从家到市政厅说多了也只步行10分钟的路程,走到约一半,顿觉胸闷,自以为寒冷所致,进路边加油站的小卖部取暖,几分钟后症状有所缓解,继续往前赶路, 要在平时,这点路哪在我的话下。 艰难地走进政府大楼,暖气使我感觉好了许多。 正好,接待我的是熟悉的官员,很顺利地办完了有关事项。 事情办完,我对接待官员说,“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好吗?” 答复是肯定的,“你要呆多久就呆多久。”休息并没有使我康复,相反,很快我大汗淋漓,就差倒地了。 看我情况不对,官员立马叫来了医生,医生来了略加检查,马上让官员叫救护车,不到五分钟,救护车就到了,把我搭上了担架。 期间我只听到血压降到了90/40,市政厅到医院救护车也就五分钟车程吧,怎么到医院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在医院我只知道主治医生来到我身边,告诉我心脏一根主要血管100%堵上了,他们如何检查的我毫无所知。 然后,我又什么也不知道了。</p><p class="ql-block">当我恢复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监护病房了,上半身布满了传感器,手弯里吊着药水,屏幕上显示着各种体征参数。 我被告知,我的心脏血管里安装了一个支架,我被送来医院非常及时,对心脏的伤害降到了很低限度。 医护人员不失时机地送来表格要我签字,同意医院的治疗程序,本来应该事先签的,但苦于找不到家人,而我失去了能力。 感激医方的当机处置,要是坚持签好字再走程序,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亲人了。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出院,又居家休养了十天开车回到多伦多家中。 为免家人担忧,我始终瞒着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遭遇,直到进家门的一刻,不明就里的太太还一股劲埋怨我在美太久,家中有很多事待我处理,我止不住热泪盈眶。</p><p class="ql-block">一路走来不轻易认命的我,不能不承认,人生似有命运安排。 如果我是在家里发病,以上床休息代替送医; 如果我倒在走路甚至开车途中;。。。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医生告诉我,我这样的病例,即使在美国83%的人是救不了的。 是的,我的命运不济,孤身一人在美国时倒下了,可是冥冥之中命运是如此眷顾我,让我在危难时刻遇到如此善良的官员,市政府医生,医院医护人员,。。。一切处置是那么及时。 我的幸运又有着鲜明的时代特征,准确的诊断,快速精准的医疗措施,是基于科学技术,特别是生命科学的提升。</p><p class="ql-block">我母亲二十九岁时就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她的命运就定格在那本该是美丽的年华。 她的命运又连系她那个时代的局限性,她的病放到今天可能就算不上事儿。 古代先祖们,甚至王公贵族们生病了不也就是听天有命吗,在这层意义上,人的命运与所处的时代是息息相关的。</p><p class="ql-block">人的这一生,生病是不可避免的,生病的结局又被认为是与命运关联的。 我们有幸生活在一个高度文明,科学技术发达,人类对生命认知空前提升的时代,时代改变了命运,不再任由疾病摆布。</p> 22. <p class="ql-block"> 中药的功效</p><p class="ql-block"> 文/ 邵玉田</p><p class="ql-block">没有经历过,半信半疑或者根本不信中医药的人,对我来说,可以理解,不足为奇。因为只有经历才能深信不疑。我及家人是中药的受益者,我们的经历会让信与不信的人看到它的神奇。</p><p class="ql-block"> 故事一 外公的草药方</p><p class="ql-block">那年我才十五岁。青春发育期。经期剧烈的小腹疼痛,类似痉挛,疼得我大汗淋漓,在床上翻来滚去。喝红糖水,抱热水袋,毫无作用。七十年代,在我记忆中,对待疼痛的办法,就是忍,熬过去。后来,我家离开石家庄,回到爸爸妈妈的故乡---西安。那里,外公住在咸阳乡下,离我们家有三十多里的路程。一日,快七十岁的外公竟徒步来到我家。爸妈为外公步行几十里难过,同时为见到外公而高兴。爸妈坚持留外公在家多住几日。在这期间,不知何因谈到我的经期腹痛之事。外公是一位足智多谋,温和善良,乡邻敬佩的人。他自学中医药理,为村里人问诊,把脉,开药,治疗一些常见的小病。七十年代中期的农村,生活极其困苦,村民小病都找外公。</p><p class="ql-block">外公为我把脉,看我舌苔,问我一些问题。然后沉思不语。之后,让我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他为我专配的中草药方。外公的字潇洒漂亮,与他困苦不堪的生活,瘦小驼背的相貌相比,我不敢相信,他能写出钢劲柔美兼并的钢笔字。外公年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外公年轻的时候是怎么学习的?外公嘱咐:“如不见效,再服一疗程。” 外公走后,爸爸就为我买回中药,我按外公的医嘱服用。草药粉末黄酒冲服。药末不算苦,黄酒味道有些酸。连服七日。仅一个疗程,我的经期小腹绞痛彻底消失了。我开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从那以后再没有绞痛过。在我对中药一无所知的时候,感受到的是中药的神奇,更觉得外公真是了不起。</p><p class="ql-block"> 故事二 中药偏方救了我哥的命</p><p class="ql-block">九十年代初,我三哥不慎染上肺结核,更糟糕的是耐药性肺结核。几个月的时间,病情发展严重,每天吐血。三哥住在西安南郊结核病院,尽管医生竭尽全力,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我去探望三哥,三十出头的他,又黑又瘦,躲在被窝里抹眼泪。他想念他还没上学的孩子。</p><p class="ql-block">大哥专程从北京回来看望三哥。医生暗示,三哥病入膏肓,无以医治。大哥与我们商量是去北京通县结核病院(当时是全国最好的结核病院)请专家医治,还是留在西安请中医治疗。两难啊,北京正规专科医院,有专家;中医中药有特效,但取决于配方,用量,医生的经验,医术的高低,病人的身体健康状况等不确定因素。大家决定还是先去北京通县试一试,不行再去求助中医药。</p><p class="ql-block">三哥三嫂随即与大哥去了北京通县。三哥的病情在专家的医治下有所稳定,但吐血并未止住。医生告知大哥,如吐血止不住,他们只能开胸,把药直接喷到肺部。多么邻人绝望的结果。</p><p class="ql-block">消息传到邻里、单位,大家都知道了。有人打听到三哥单位里有一位同事的亲戚(女)在乡下,曾经得了耐药性肺结核,是靠中药偏方把病治好了。我们虽然半信半疑,但不敢耽搁,急忙顺藤摸瓜,讨来偏方,为三哥备药。药方包括很多种中药。记得很清楚,其中有冬虫夏草,蝎子,还有中药店里没有的柿子霜。柿饼外面一层白色的,甜甜的霜。我事后才知道,爸爸买了十几斤柿饼,用牙刷把一个个柿饼上的霜刷下来,才凑够了需要量。鹌鹑蛋大小的药丸做好了。马上托人带到北京。</p><p class="ql-block">在西医院吃中药是会令西医不高兴的,也是忌讳的。三哥每天偷偷服一粒药丸,三十天一疗程。奇迹出现了,三哥不吐血了,肺部开始愈合。医生纳闷没有改变治疗方案,怎么就会好转了? 三哥只说自己开始做气功,可能是气功见效了。医生不是傻瓜,这层纸谁都没戳破。三哥出院了。</p><p class="ql-block">三哥的命保住了。经过几年的调理,用药(西药)。三哥的病医治好了。身体元气恢复了,健康恢复了,与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p><p class="ql-block"> 故事三 先生的食疗偏方</p><p class="ql-block">先生2011年冬发烧,咳嗽。walking in 门诊,一韩国医生却给他开了激素药Prednisone。先生误以为是青霉素类Penicillin。服后马上退烧,症状一星期左右消失。问题是停药一个月后,又咳嗽、发烧了。直到第三次,住进医院。各种检查包括肺部切片均查不出病因。每天打青霉素类吊针都无法退烧。医生最后决定使用激素药。头天用药,第二天退烧,第三天出院。无法确诊的病,住院一个月,绕一圈回到原点,吃激素药控制。</p><p class="ql-block">先生每半年回医院复查,拍片,测肺活量一次。结果一直不理想。X光透视,左肺叶大面积都是白花花的。他每天都得吃激素药。虽不发烧,但每天的早、晚会咳得很厉害。后来呼吸与说话发生冲突。只要张口说话,就咳嗽。一句话,间断好几回。复诊时,医生告诉先生,最终治疗方法就是换肺。换肺?大手术?谁有肺可以供他换?别人的肺在他胸腔里能合适吗?</p><p class="ql-block">我建议他回国中医治疗。可他坚决不同意。我的经历,我三哥的经历都无法使他相信中医药。</p><p class="ql-block">一天,他在网上搜到一个止咳食疗偏方。偏方很简单:红萝卜,芹菜,山药打汁,每天一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坚持每天一杯。渐渐地,他咳嗽减少,说话不再那么费劲。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咳嗽治好了。说话恢复正常了。</p><p class="ql-block">那么这个治好咳嗽的食疗偏方可以算作中药吗?我个人认为这个食疗偏方的有效性是中医理论在食疗领域的成功实践。</p><p class="ql-block">中医理论,中药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中西医药的结合给患者带来希望,给生命带来奇迹,给人类带来祝福。这也是我把私人病历讲出来的初衷。</p><p class="ql-block">2023.09.07</p> 23. <p class="ql-block">【七律】化疗吾家病</p><p class="ql-block">诗/竞明 </p><p class="ql-block">老去心情忽觉长,故园归计未能忘。</p><p class="ql-block">秋中有客偶相问,月下无人独自忙。</p><p class="ql-block">白发已添双鬓雪,青山犹念一同乡。</p><p class="ql-block">明朝又忆江南好,回首天涯各断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家病: HomeSick</p><p class="ql-block">江南好: 词牌名《忆江南》</p> 24. <p class="ql-block"> 病的杂记</p><p class="ql-block"> 文/Jenny </p><p class="ql-block">非常沉重的话题。生老病死,人的不可承受和无法抵抗的命运。多年前,我看着自己的父亲患病大半年之间慢慢走了;去年,我看着朋友的父亲患急症两星期之间快快地走了;我听见我亲爱的同事患脑瘤忽然走了。今年,我看着亲爱的朋友得了抑郁症,我看着亲爱的朋友得了肺癌,我看见亲爱的朋友的母亲得了老年痴呆,我看见亲爱的朋友的父亲患了中风。我看见亲爱的朋友的母亲瘫痪在床,我看见亲爱的师母坐在轮椅上,我看见亲爱的朋友的女儿莫名得了脑癌,我看见新冠期间种种惨不忍睹的人间惨像。我难道还要一一历数吗?要怎样坚硬的心肠,才能抵挡病魔的消息;没有哪一具钢铁的身躯,能抵挡病魔的攻击。</p><p class="ql-block">我试图从古诗古文里,寻找病痛中的乐观,可是,哀伤总是一再一再地漫过;我试图从中哲西哲里,找到抵挡病痛的依据,可是,黑暗总是一再一再地笼罩。一旦被命运中的病痛降临,扼住命运的咽喉,谈何容易?</p><p class="ql-block">我听见微风吹树稍,树叶刷啦地响,愿这微风吹走你心上眉梢的烦忧;我听见枝头的小鸟在歌唱,我希望这小鸟的歌声能唤起你对生命复苏的希望;我听见逝者如斯夫的水流潺潺不息,愿这水声带给你苦痛中的安慰和烈火如焚中的清凉。我听见小孩子和年轻人的笑声,我希望孩子们的朝气带给你坚强和盼望。我太软弱了,太无能为力了,何况身处病痛中的你。</p><p class="ql-block">然而,这些话儿,只是漂亮,只是雅致,完全不经事的。再想便不行了。鲁迅说雅”要想到适可而止,再想便不行。例如阮嗣宗可以求做步兵校尉,陶渊明补了彭泽令,他们的地位,就不是一个平常人,要“雅”,也还是要地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渊明的好句,但我们在上海学起来可就难了。没有南山,我们还可以改作“悠然见洋房”或“悠然见烟囱”的,然而要租一所院子里有点竹篱,可以种菊的房子,租钱就每月总得一百两,水电在外;巡捕捐按房租百分之十四,每月十四两。单是这两项,每月就是一百十四两,每两作一元四角算,等于一百五十九元六。近来的文稿又不值钱,每千字最低的只有四五角,因为是学陶渊明的雅人的稿子,现在算他每千字三大元罢,但标点,洋文,空白除外。那么,单单为了采菊,他就得每月译作净五万三千二百字。吃饭呢?要另外想法子生发,否则,他只好“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了。“雅”要地位,也要钱,古今并不两样的。</p><p class="ql-block">陶渊明说,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可是那一份视死如归的洒脱,在现世间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旁人任何的安慰话,都成了“何不食肉糜”的完全无关痛痒的自以为是。你知道几天几夜不能入睡的痛苦在每一分每一秒里?你知道几天几夜不能进食的痛苦在每一分每一秒里?病,就是这样让人无奈地生受的痛苦。我心疼,但我不是你,我无法知晓。</p><p class="ql-block">尽管这样,我还是希望听到造物主的声音,希望所有的病痛自有安排的意旨,祈祷造物主的大手,像神迹一样地抚摸病中的你,让你神奇地痊愈。</p> 25. <p class="ql-block"> 住院</p><p class="ql-block"> 文/原野</p><p class="ql-block">贫困县的贾县长由于高血压又住院了,前来医院看望的人络绎不绝,没过两天,这间30平方米的单间病房里的各种慰问品堆得像小山一样。</p><p class="ql-block">秘书把这80多件慰问品搬回县长的家,贾太太在仔细查收时发现了17件慰问品中都装有一个信封。不出所料,每个信封里全是现金,多则5万,少则1000,她如数家珍地认真清点后,居然有37.7万元之多。看着么多的现金,贾太太的眼睛都要发绿了,她如获至宝,想起街头流行的顺口溜“领导生病住院,一夜腰缠万贯”,心里美滋滋、甜蜜蜜。</p><p class="ql-block">县长收到太太发来的短信,上面列着每个信封的主人和金额:刘局长5万、夏局长 5万、安局长4.5万、宁副局长4万、王副局长3万、李副局长3万、张处长2.5万、任处长2万、程副处长2万、叶副处长1.8万、徐科长1.5万、崔科长1.2万、沈副科长8000、赵副科长6000、陈主任科员5000、孙主任科员2000、屈科员1000,这个名单中,县长一眼就看出了没有周局长的名字,他只收到周局长的一个由康乃馨、百合花和郁金香做成的花篮。</p><p class="ql-block">他知道周局长是雷厉风行,坚持原则、耿直不阿的人,周局长能力也很强,点子也很多,多次在局长会议上和他争执,是典型的一身正气、“不合群”的“刺儿头”,今年暴雨成灾,发大水,周局长又冲在抗洪第一线坚守岗位,轻伤不下火线,冒着生命的危险一次又一次地解救了困在水中的乡亲们,老乡们都感动地说:“要是有更多的像周局长这样的干部该有多好啊!”</p><p class="ql-block">看到太太的短信,贾县长的高血压似乎好了许多,他办理了出院手续,继续亲自主持繁忙日常工作。贾县长出院不久,周局长就被免职了。</p><p class="ql-block">上级组织部门来检查工作,55岁的贾县长突然被“双规”了。他措手不及,一激动,血压飙升,眩晕了过去,从此又住进了医院。</p><p class="ql-block">在病房,贾县长想起了太太发给他的那个名单;想起了周局长精致的花篮;想起了他在提拔干部、项目承包等工作中的权钱交易,党同伐异;想起了他追求的“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穷庙富方丈”… …</p><p class="ql-block">夜深人静,贾县长静静地躺在床上,彻夜难眠,他望着西斜的月亮,默默地叹息道:“唉,看来我真的病了!”</p><p class="ql-block">(9/10/2023 Oakville )</p> 后记 <p class="ql-block"> 文/颜如玉</p><p class="ql-block">本来以为不会再发烧,结果刚接手主持工作的第二天又发烧到38.1度。这回真不敢怠慢,九月五号马上做血液检测,第二天出了结果。我的嗜酸性粒细胞偏高。马上网上问诊,医生初步推测是寄生虫感染。但还要继续检测粪和尿,需要三四天培养,才能出结果,然后再给药。我这周的主持工作就是在病中进行的。还好,烧一天退了,但不能吃任何肉食。饿着自己,也饿着寄生于我的虫子,看谁熬得过谁!</p><p class="ql-block">病中主持【生病】主题,个中滋味一言难尽,应该是痛且快乐着。</p><p class="ql-block">特别感恩的是,投稿很多,我不用为稿源发愁。衷心感谢各位文友老师的鼎力支持,我们后会有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