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各位同学由于连山考职称、曙光准备考试、韩兴国去哈尔滨进修等一系列原因,九八影像班同学聚会的事情宣告破产”-----2011年盛夏时节玉波同学通过短信群发把这个信息传到了部分同学的手中,诙谐轻快的话语却没有冲淡我们心中遗憾。2011年是我们从校园分别后的第十个年头,不免感叹光阴荏苒,尽管我们班同学都认为自己能活到120岁,但是转眼间十二分之一的时间过去了,难免心中有淡淡地伤感。所幸的是在邓世昌管带殉国后经历两个甲子周期减去两年的时候,九八影像班五名同学连同敬爱的班主任在大鲜卑山南麓布特哈旗相见了。</p><p class="ql-block"> 相逢是首歌但是前奏有点折磨人,正赶上旅游旺季火车票紧张,我只身一人赴会,小蒙携家属奔向扎兰屯,车上人多我们都没买到卧铺,同时我们年事已高早已没有了上学时逃票躲避查票时的矫健和耐性,堆在硬座上不能活动,好在我常年下乡练成坐着睡的功夫,咬咬牙也就睡去了,苦了小蒙她们睁着眼睛苦撑到凌晨,三点多我们下车了,小蒙她们强烈要求回来的时候弄到卧铺票。下车了眼前是熟悉的火车站,依稀还能看到曾经让我们便捷地穿梭在布特哈的三马子。好多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凌晨三点多钟毫无睡意,找了个比较干净的旅店住下了,但是老板像打了鸡血一样好斗不随和,这算是此行唯一的不快吧。 </p><p class="ql-block"> 躺在床上睡不着,往事便历历在目。十四年前发洪水的那年,小蒙、朱凯我们三人背着行囊从海拉尔出发,当年我和朱凯在回民烧麦馆为自己饯行,等到毕业回来的时候如此巧合地在同一家饭店我们为自己接风,生活中好多事情似乎在有意亦或无意间完成着一种轮回。两年生活如此短暂但是这段世间的记忆足够我们装帧一生的行囊。我早早地醒来了,来到熟悉的街道上,一切如此的熟悉同时依旧倍感温馨。走进校园时候,看到门卫我告诉他我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于是进了校园。很多东西都没有变化,最让我感动的是我们班的教室连同本班七位女生的辗转住过的所有寝室都被夷为平地,想想当年在平房上课就有点委屈,现在故地重游的时候却发现记忆也随之远去了,当回忆没有载体的时候重游的感慨就不再深刻。校园里宽阔了许多,来来往往的红颜都很时尚,没有一个师妹穿曾经熟悉的校服,以至于我都无法辨别她们是学生还是教职员工。遥想当年我们高中毕业来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大水过后,这里百业凋敝物价很低,周六日我们拿着5元钱出去能在小摊上混一天。艾永峰、朱春国等同学总是在周末小聚一下,看到艾永峰小脸红扑扑的回来了就知道喝的挺尽兴。李洋同学的饮酒就不是点到为止了,我曾数次把酩酊大醉的他送到寝室,不过人家的饮酒很亲民,一饭缸白水一饭缸特制白,很有俄罗斯饮酒风格。 </p><p class="ql-block"> 男寝楼仅仅是旧了一点,当年的舍务瞿老师也许早就退休了。真想进去转转但是好像锁门呢所以没能如愿。想想当时从二楼跳下来跳墙出去喝酒的情景如在眼前。两年的校园生活真的短暂,但是对于王磊更短暂了,一次是因为跳墙出去喝酒当他安然落地的时候一颗钉子扎透了他的脚丫于是他休学一学期;等他休学回来,被医士班的大王磊从楼梯推下来骨折了,于是继续休学了。校园树下的石桌椅依旧在,我静静做了一会重新回忆了一下当年。当年的开水房、洗衣房好像依旧在眼前。当年连山总是穿着短裤趿拉个拖鞋在这里走过,多年未见不知道连山兄弟是不是依旧像印度朋友。抬头就能看到我曾经的办公室加寝室,真想进去坐一坐,还记得一次李洋过生日老孟送的礼物竟然是一把日本砍刀,我把礼物藏到我的办公室,但是被李洋找到,随后跑到街上砍了几个像混混的行人,这件事让我坚定地认识到:生日礼物最好不是刀枪。多年后我依旧感慨“老孟威武啊”哈哈哈!怎么不送喀秋莎火箭筒呢。 </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火车站等待叶姐和树春的到来,分别多年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看着她们出现在眼前真的是倍感温馨。十几年了,同学们真的是别来无恙,叶姐的孩子十分乖巧可爱,因为经常能见到树春孩子和她感情十分默契。外表上大家没有什么变化,真的见面了有好多的话题。老师在宾馆等着我们,相见的日子如同我们的热情一样火热,走几步都是一身汗,我们去了吊桥公园。故地重游,感慨万千,我们看到好多中年人成群的照相,从他们话语中我知今天是林业学校校庆的日子,看来也是多年重逢的老同学。吊桥公园依旧是古树参天,潮湿的空气让人在林间格外惬意,多年没有重游了,物是人非,真的很想念其他的同学。 </p><p class="ql-block"> 班主任还是那样的忙碌,多年来老师真的是百炼成钢了,手里有临床执业医师证、口腔执业医师证、律师资格证,这些常人千辛万苦弄得的证件在老师看来信手拈来。我们的老师现在成为呼伦贝尔市小有名气的律师了,成为了医疗官司的专家型律师。多年过去了,但是师生情谊依旧,一方面为老师的成就欣慰,一方面真心地祝愿老师。晚餐大家喝了一点酒,席间虽然很低调的,但是在一种肃然的氛围中大家倾诉心里话。从大家的眼中我读到了真诚和重逢后的激动,但是每个人的神色中透着淡淡的疲惫。是啊,这样的年龄我们每一个人都很累,但是我们都坚定地热爱着生活。虽然没有豪饮,但是这种淡淡温馨是我们情感成熟的表现.........当年毕业宴上我们李涵相拥而泣大呼“兄弟何年再相见”,如今他考到长春地税局,虽然千里之遥,但是兄弟间思念依旧,他说戒酒了,我笑着说那是因为我没有去。当年李涵说想娶个扎兰屯师范的女生做老婆,如今圆梦了,看来做人关键是要先有梦想。 </p><p class="ql-block"> 因为工作关系我提前返回了,小蒙和她朋友送我上车,我想到了毕业时我和赵宏伟送所有的同学上车的场景,我是班长他是支书我们送走最后一个同学然后告别离去,生活中总是重复相似的场景,不知道这是不是现世的回........... </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昊子能来,但是他有事这次没能到场;旺旺也忙于事业未能到场,事业为重,身体更重要希望同学们身体康健,但是真的期待他日全班同学们能够一个也不能少地相聚,李涵说的经典“我要是公安部的就好,把全班同学通缉到一起”真的期待没有落网之鱼的一天。这些年同学们总是聚少离多,学习委员老曹在满洲里的日子我们相聚了几次,真的很温馨,现在曹兄弟又去了远方了, 在他离开呼伦贝尔之前我们约定了一样一起去了小蒙工作的医院,于是有了下面这张照片。我们送老曹上车了,列车离去风中僵直的是我们挥别的手...........</p><p class="ql-block"> 最近班级里喜事多多,有人要做爸爸了,有人早恋了,有的人事业上也要有好消息了,连山的工作要转正了。我相信在我们的视野之外更多的同学有更好的消息,同学们及时联系喜怒哀乐共享才是正道,真心期待九八影像班全员聚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写于2014年4月17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