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旅往事

<p class="ql-block"> 人生像条河,岁月像首歌。我的人生十六年在军营中渡过,我的青春岁月这首歌,在军营中唱响。从当兵入伍在伊犁河谷,到考入军校在新疆首府鸟鲁木齐。从当排长在南疆喀什,到参加西藏阿里中印边境支边作战,到参加和田地区“反恐防爆”斗争。足迹走过天山南北,到过西藏阿里喀喇昆仑山。十六年的军营生活给我留下了难以忘却的记忆,也留下了许多酸.甜.苦.辣的故事,也许我的故事就是你过去的故事,因为我只是百万军中男儿的一个,虽然是个基层普通军官,没有轰轰烈烈干过大事。但也很真实,经同学之邀,拈来几个小故事供大家分享!</p> <p class="ql-block">  一.永生难忘的离别</p><p class="ql-block"> 1984年4月经过三年军校生活,我被分配到南疆喀什陆六师十八团一连当排长,这个连队前身是被中央军委授予的“进藏英雄先遣连”先遣连的英雄事迹曾经被影视剧表现过,这个连也是六师的门脸,要求最严,执行任务最多,可想而知,这三年排长不亚于再上次军校,不同的是学的内容不一样,也让我这个青涩旳军校生,在十八团变成了老“排叉子”。记得那是我在1987年的4月,刚刚回老家完婚后返回连队,第二天就被政治处主任张果成叫到办公室说“中印边境形势紧张,全师组建支边作战先遣连,先行一步进入西藏阿里中印边境备战,你有幸被选中调入被组建的支边作战先遭连了,明天出发去和田的皮山县十七团报到!”这命令来的如此突然,也容不得我多想,因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先遣连意味着什么,做为军人都清楚,为什么偏偏是我,让我有些不明白。明白又能怎样呢?穿上军装那一天就意味着战争可能就在你身边发生。什么是军人,那就是祖国需要的时候你就要挺身而出。</p><p class="ql-block"> 到十七团后我被任命为十七团二营四连副连长。连长,指导员都是南线对越作战提干的老兵,可想这个先遣连可能是六师的精英了。连队配属了工兵,防化,侦察,炮兵分队可见也是团里的加强连和团里的精锐连队了,一切从实战出发,我们投入到了紧张的临战训练中随时准备开赴前线!</p> <p class="ql-block">师长李必兴为先遣连官兵送行!</p> <p class="ql-block">四连官兵出征前合影!</p> <p class="ql-block">  记得最深一幕是1987年6月3日当我先遗连官兵蹬上汽车,准备离开营区的那个时候,全团随军家属和小孩都来送行,好多家属们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当我看到她们挥手流泪的情景不勉勾起了我的心思,新婚的妻子你可知道我临行前留下的遗书吗?年迈的父母你们可知道你儿子要踏上征程?古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难道我们真的回不来了吗?战争是残酷的,成为军人虽然是为战争而来,可是当战争真的来到你的身边时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这离别的场景永留在我脑海中,那就是做一名军人当祖国需要的时候就要挺身而出,义无返顾地舍小家,为国而战体现出军人的担当和责任。</p> <p class="ql-block">二,险些发生的战斗</p><p class="ql-block"> 一路艰辛,我们先遣连经过7天在高原的跋涉,于1987年6月10日安全到达西藏阿里地区曰士县的班公湖畔备战。根据当时印军大军压境的形势,我连在上级指挥下敢于亮剑,不怕数倍印军威胁,奉命执行边境斗争代号“八七一”任务。</p> <p class="ql-block">战士拔掉印军彩门</p> <p class="ql-block">作者西藏扎西岗边防连留影!</p> <p class="ql-block">印军彩门倒地!(印军彩门是用铁皮搭建)</p> <p class="ql-block">记得那是个周六夜晚,我连以一个排的兵力在军区,师工兵分队配合下前出争议区拔掉彩门人力运回,一个排的兵力负责掩护,我带一个排的兵力在后方做为予备队准备随时前出支援一线战斗。因我们前出之地在印军的大炮火力范围内,若战斗打响,我们准备随时支援一线。一夜的紧张和兴奋都交织着我们,谁也不知道印军敢不敢打响第一枪。在上级严密指挥下。乘敌不备拔除彩门我们就在与印军的斗争中争取了主动。寒冷的高原之夜,一场战斗激将打响,做为军人真枪实弹和敌人干一仗,兴奋的驱散了高原的寒冷,我反复地检查每个战士的战斗准备情况,叮咛小战士放松情绪,一种责任感让我忘记了战斗危险的存在,仿佛成了一个直正指挥员。当拔完彩门运回时,还是意外发生了,一名配属分队战士踩响了一枚残存防步兵地雷,三名战士受伤。爆炸声引来了更为紧张的战斗气氛,我们予备队也在紧张的气氛中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第二天一伙印军发现彩门不见了,气势汹汹的到彩门附近找一圈后,看着我们严阵以待战士,只好又灰溜溜的退了回去。需要说明的是彩门是1962年中印自卫反击战后印军为迎接他们的战俘“荣归”而建,他们要依此彩门为界来蚕食我国领土,并埋有地雷掩护,虽然上级工兵排了雷,但残留地雷还是爆了,也许年久地雷的威力不大,三名战士以轻伤的代价换回了我边境斗争的主动权。乘敌不备拔掉印军彩门是我们完成“八七一”任务的核心。这次任务的完成,我连得到了总参的通令嘉奖。(照片下图左二为时任团前指的王光喜副团长,后任南疆军区副司令,拿回战利品旳留影)</p> <p class="ql-block">照片为我连备战期间兰州军区副司令董占林亲临一线和官兵们合影!</p> <p class="ql-block">慰问品是一本影集!</p> <p class="ql-block">三,有趣的高原捉鱼</p><p class="ql-block"> 我们连执行完“八七一”任务后在班公湖驻训备战。美丽的班公湖被称为高原的“西海”,湖中的鱼很多,流向湖里的日土河中的鱼不怕人,河边兵站的战士想出了用棒子打鱼的办法来改善生活。做为副连长为改善连队生活我也想为战士搞些鱼吃。(当时高原后勤保障能力弱)</p><p class="ql-block">  高原的盛夏也是寒冷的。黄昏,河道在清净悠远的 篮天之间,霞光撒在缓缓流淌的日土河上,象无数条金箔在微微跳跃,把高原装扮的十分美丽。但对海拔近6000米的高原上,高寒气候还是给人带来阵阵寒意。在曰土兵站建议下,我与兵站的老兵带上棒子拿上袋子来到了日土河边。兵站小李给我讲了许多鱼的故事。他说,日土河的鱼“打挺”象有人喊口令,说跳一起跳,齐刷刷的,你挽起裤角一站到水里,鱼儿便纷纷来啃你,不过不疼,象搔痒一样,兵站经常打鱼用来招待过往的战士,河里的鱼不长鳞,鱼皮非常好吃。用棒子打鱼真有趣,比城里人钓鱼好玩多了……。听了老兵的介绍,我也兴奋地实践了下。</p><p class="ql-block">  河水不深,我脱去长裤走进了水中,一阵刺骨的寒冷侵人体内,但此时一群一伙的鱼儿却围拢了过来,纷纷用它尖滑的嘴唇撞击你的小腿,微微有些震动,象按摩锤轻轻敲击似的,寒意顿消。我和战士们抡起木棒向水中拍去,只听啪啪的响声,一簇簇水花飞过之后,奇迹出现了,数十上百条大小鱼儿,翻着肚皮漂上水面。我们欣喜若狂,急忙扔下木棒就抓鱼,抓一条往岸上扔一条。文书小张高声兴奋地报着数字:8条、10条、20条…。不到十分钟,奇迹又出现了:漂在水面未被抓的众多鱼儿转眼不见了,小李告诉我,其实,漂上来的鱼儿并没有死,而是被我们的棒子震昏了,过一会就又跑了。</p><p class="ql-block"> 一场棒子打鱼的游戏结束了。返回的路上我们扛着袋袋“战利品"兴奋的也驱散了寒意,落汤鸡似的我们,说笑中又增添了许胜利的开心,因为有鲜鱼补给,增强了我们同印军对恃的"能量”!</p> <p class="ql-block">班公湖美景</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危险的汽车盲记录</p><p class="ql-block"> 被称世界屋脊的喀喇昆仑山是公认的不宣人居的地方,但有人说昆仑山上的西藏阿里是旅游的天堂,也有人说是人间的地狱。但对我们上昆仑山执行任务的战士来说是一次勇气的考验,因为在八十年代新藏公路的险峻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上山首先是要克服战士的恐惧感,小战士们第一次乘车走悬崖峭壁的单行道上,一边是高山,一边是万丈深渊,稍不留神就会车毁人亡,在路上有多少运输团的官兵把生命留在了高原路上把青春献给了边防生命线。因此规定我们军官上山要当“四边干部”(冲锋在前边.吃饭在后边.座车在大厢边.睡觉在门边)。行军新藏线,堪比蜀道难;库地达坂险,犹似鬼门关;麻扎达坂尖,陡升五千三;黑卡达坂旋,九十九道弯;界山达坂弯,伸手可摸天”。路上要翻越麻扎大坂,黑卡大坂,甜水海,界山大坂,死人沟,红柳滩等险峻之地才能到达阿里首府狮泉河。新藏公路是1957年开通的新线,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公路,途中翻越5000米以上大山5座,其中最高的界山达坂海拔高达5248米,是几条进藏路线中最危险的。短短的七天时间里,从海拔900多米的新疆翻过5200多米的山口再停到4500多米的阿里,加上复杂多变的气候,肯定已经超过了很多人身体正常承受的极限。</p><p class="ql-block"> 当人进入海拔三千米以上就有了高原反应,何况我们翻越大坡最高海拔到了5400米以上,在缺氧环境下是考验人的生理极限也是考验人的毅志。</p><p class="ql-block"> 我连中印边境执行完“八七一”任务后,根据边境形势我连转入边防站的国防施工中,执行“八七二”任务,修筑扎西岗边防连地下掩体。我连于7月29日到达扎西岗边防连进入施工,于十月一日完成了扎西岗边防连的地下坑道修筑任务。十月三日奉命返回山下营区。</p><p class="ql-block"> 下山同上山一样,也是按行军计划8天到达和田皮山驻地。同样也考验我们的组织指挥能力,下山的行军同样面临艰辛。我做为头车指挥员是车队的先锋,必须接时接点为车队探路。十月的昆仑山天气气温下降很大,崎岖的山路和变幻无常的天气也考验了我们。记得一早出发时天气还啨空万里,可到了中午一场鹅毛大雪扑天而来,驾驶员看不清了道路,挡风玻璃也被冰雪覆盖,如果我们赶不到兵站去又要面临饥寒交迫,(当时的老解放车无空调)为了给车队留车车印我不得冒险让一个班的战士轮流下车前去探路,我在头车指挥驾驶员盲开引路,冒着危险站在驾驶舱外指挥盲开。昆仑山的风雪异常刺骨,前面战士腿踏探积雪留下路标,我按路标措挥挥驾驶员左右转动方向盘,就这样在崎岖的山路行进。好在雪路不长,变幻的天又成了晴空万里,我们终于完成了一天的行军,安全到达兵站,于10月11日返回营区。这段指挥汽车盲开经历至今让我想起来后怕,好在全连官兵团结一心,克服困难,指挥得当。这段经历虽在当时看是风险较大,但在人生旅途中谁没有经历风险呢?</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五.一次怀抱孩子的尴尬</p><p class="ql-block"> 记得某电视台有档节目叫“爸爸去哪了”演得是小朋友和明星爸爸的快乐互动,我来讲下我怀抱儿子时儿子还在找爸爸的尴尬。</p><p class="ql-block"> 那是1991年的事,我1988年担任连长后一直在十七团二营四连进行战备训练,我营是当时南疆军区的唯一一支战备值班营,常年处于战备壮态,在1990年4月父亲去逝,因应对“阿克陶爆乱”未能回家见父一面,留下遗憾。次年儿子开水烫伤住院抢救也未回家照应,91年8月媳妇带儿子,车马劳顿近8天才从老家赶到部队探亲,不巧的是她40天的探亲假,我得和她分别30天。当时儿子才3岁多,来队时烫伤的伤口还未愈合,终于在几天的光景中和爸爸熟悉了起来,起码记住了爸爸的长相和爸爸的声音,便他也体会到了父爱的感觉。可是当他刚熟悉的爸爸又要离开军营上昆仑山进行近一月的高寒山区营防御实弹试验演习了。一个月的演习结束,经过高原的锤练我自已也改变了模样,一脸的高原红,是红里透黑,嘴唇的乌色有点吓人,满脸胡子还没有打理。返回营区后,全团留守部队和家属夹道欢迎演训归来的官兵,媳妇和儿子也加入了欢迎的队伍,我迫不急待地从媳妇怀中抱过儿子想亲热一番,可儿子却认不得我了,要挣脱我的怀抱找爸爸,不停问我,我爸在那?“爸爸去哪儿了”?我不禁一阵心酸,这不能怪儿子,因我一趟昆仑山之行变化太大了。儿子找爸爸叫声引来战士的哄笑,给我带来的是一脸尴尬!</p> <p class="ql-block">六,同老同学同台比武</p><p class="ql-block"> 大约是在1990年的夏季吧,时任南疆军区司令的林才文少将为了推动南疆军区军事训练,狠抓士兵军事训练基本功决定,在八一期间开展一次军事比武。比武由南疆军区建制团各出一个尖子班代表本团比武。经团层层选拔我担任了陆六师十七团尖子班比武班的队长兼教练,领队由时任团长的王光喜担任(现从南疆军区少将副司令岗位退休),我团在二营尖子兵的基础上组成了尖子班,能否在南疆军区比武中取得好成绩我的压力最大。拫据各团训练实力情况,我团把比武成绩目标定为跟随十八团就算完成任务,目标虽不高但我团和十八团训练水平差距大,尖子兵少(十七团常年担负国防施工和农场生产全训兵员少),因此为迎接比武我们吃了不少苦,也流了许多汗</p><p class="ql-block">  经过一个月的突击训练,我带17团尖子班如期从和田市皮山县来到喀什疏勒县18团驻地集结。同时南疆军区十几个建剩团的尖子班也同时到达。在18团的训练场我十分意外地遇到了我军校二队三班的侯满仓同学,自84年毕业都不知同学的去向我能在比武训练场和同学相见十分高兴,此时得知他是代表阿克苏军分区边防团参加比武的,身份和我一样。昔日的军校同学今日训练场的对手自然我们聊的十分投机,不勉互相透露下各自的尖子班实力,这时我才知道阿克苏边防团尖子兵实力不可小觑,他们是奔南疆军区第一来的,因为他们这班尖子兵是当年参加新疆军区边防团尖子班比武的原班人马,比赛经验和训练实力是我们野战师团尖子班无法比的。他也知道六师十八团尖子班占有天时,地利的优势,训练水平也高,他们把目标定在超过18团就是完成任务。</p><p class="ql-block">  随着赛程进展虽然十八团,阿克苏边防团和我们17团比分相差不大,问鼎前三名的就是这三个团。随着比赛的顺利进行,这三个团的比分你追我赶相差不大,最后夺冠的关键是看那个尖子班夜间射击成绩了,因为夜间射击不稳定因素大也是射击训练的一个难点。果然夜间射击比赛时各团的带队领导都亲临赛场十分重视。我团和候满仓带的团都先打完了比赛,就等十八团打完比赛就可分出冠,亚军了,因此大家都把目光钉在了十八团夜间射击成绩上。当十八团打完后我团王光喜副团长和阿克苏军分区带队领导参谋长王百会(王恩茂儿子)都赶到了靶壕查看成绩。结果十八团的夜间射击成绩特别好,好的出奇每人发的五发子弹结果被他们有的打中了六,七个弹孔,显然十八团利用地利多发子弹作弊了,若辨解为打错目标不可能多个人打错目标,他们的弄巧成拙反而害了他们,在王百会参谋长的强烈抗议下,载判长不得不宣布,取消十八团的夜间射击成绩。这样阿克苏边防团成为了冠军,我们团赶超十八团成了亚军。当成绩宣布,我和侯满仓都会心的笑了。虽然在领奖台上没有教练这个奖项,虽然领冠亚军奖牌的是带队师,团领导但这冠,亚军背后是我们教练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赛后不久我团领队王团长升了职去阿里分区当副司令!尖子班有六名战士也陆续保送进了军校!汗水换来成果,战士比赛公平,公正而高兴,是我值得回忆的一段经历</p><p class="ql-block"> 事情己过去三十多年,再见侯满仓我们都是满头白发,当再聊当年往事我们都激动不己,因为我们自豪地在当年南疆军区军事比武中取得了冠亚军好成绩,因为自豪是军校二队培养了我们这样的优秀教官!</p> <p class="ql-block">下图为军校同学毕业35年相聚乌鲁木齐照片,左为候满仓,中为作者,右为任晨飞!</p> <p class="ql-block">七,我佩服的军中领导</p><p class="ql-block"> 人工作一辈子要接触许多领导,但能让人佩服的领导不多,我要说的人是我当连长时的营长,我当副营长时的营长和我当作训股长时的团长,他就是退休中将何清成。</p><p class="ql-block"> 2023年的6月中旬,我们陆校二队二班同学在成都聚会,结束后我试着打电话给老营长,看在不在成都想见一面。因我离开部队多年,加之领导在位时不好打扰,知他离休后才知电话。谁知接通电话后他让我在成都务必等他二天见面。原来他在宝鸡讲课,讲完课就赶回。在他讲课间隙就召集我们原二营有联系的原连职干部在宾馆聚集,共来了五名当时连职老转。从报到,到住宿到一日三餐,老营长安排的井井有条,从开座谈会到旅游的时间都是像部队一样严密,轻松而有序,大家仿佛又回到了军营一样,在营长带领下过军营生活。</p> <p class="ql-block">  大家说老营长虽然退休了但军人的严谨习惯一点都没改,他不禁让我回想起我当连长能让我们佩服的一些事。</p> <p class="ql-block">  我当连长时他当时是营长,但每天起床最早的是营长,在全营起床号没响之前,他己在全营转了一圈,难得得是在我当连长两年多只要他在位没有一次不早起的,全团那么多干部能像他那样吗?再一个是我很佩服他旺盛的精力和惊人的记忆力,只要他在位,他像一台机器一样除了吃饭,睡觉外都是在工作,好像就没有娱乐时间一样,休息还在学习《演讲与口才》杂志,就是他家属来队,他也一样早操和带队看电影,一次没拉下。说起记忆力今年在成都见面他还能提起我儿子去部队胸部烫伤留下疤痕的大小。说起他的自律能力更是坚韧无比,大事,小事,事无俱细,各种工作任务都要完成的尽善尽美,团里任何比赛都是扛红旗.争第一。由于营长自身作用好,特别是处事公道,我当连长期间营里风正气顺,我也干的顺手,连年立功受奖,我们在工作中也建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记得刚到副营长,进营部屁股还没做热。他就让我下连代职负责一个后进连队的老兵退伍工作。在1995年底当作训服长的我已批准转业准备春节回家过了,可是当团长他却让我执行完和田地区野营拉练的任务再走,面对老领导的要求我不得不以快转业干部的身份组织实施好了这次全员、全装的实兵、实弹野营拉练,为和田稳定作出了最后一次贡献!</p> <p class="ql-block">左为作训股长卢俊成,中为何清成团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