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老汉阳—汉阳归元禅寺的历史趣闻

秋叶红晴川

当我走进江苏常熟兴福禅寺（即原破山寺）时，唐朝诗人常建的诗句在脑海里不断回响。那种诗中的意境使我回想起儿时在汉阳归元寺玩耍的情景。
我的家在汉阳剧场的对面黄祥巷住。到归元寺经过西大街，翠微路就到了。我喜欢在早上去那里，穿过沐浴阳光的树林，进北院“萨婆若海”的园门，来到藏经阁广场，喜欢听斋房磬声和念经的声音。
归元禅寺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归元寺路，由白光法师于清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兴建。
武汉佛教有“四大丛林”，1.汉阳翠微街西端的归元寺、2.武昌洪山南麓的宝通寺、3.汉口黄浦路上的古德寺4.武昌大东门外蟠龙山的莲溪寺。其中，归元寺殿堂连绵，佛教文化保存最完备，居武汉“四大丛林”之首。 归元禅寺是湖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始建于清代顺治十五年。其整体建筑风格为南方庙宇风格特征。全寺占地面积2.4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2万平方米。殿舍200多间。它由北院、中院和南院组成。现又扩建后院，增加圆通阁和观音广场。

北院是古翠微妙景所在地，建有藏经阁，大士阁和翠微古井。

1.释迦牟尼玉佛像（重1吨，高3米） 2.北魏石刻观音像 3.珍藏的佛经。
藏经阁是寺内主要的建筑之一。是收藏、陈列佛经经典和艺术珍品和法器、法物的殿堂。
藏经阁建于清康熙八年（公元1669年），后遭战火所毁。光绪十四年（公元1888年），得以重建。辛亥革命中又为战火所毁。1920—1922年归元寺再次重修。1997—1998年再次重修。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藏经阁。
藏经阁珍藏的佛经及文物法器，使阁楼的价值无法估量。

大士阁主要供奉观世音，即俗称的“送子堂”和“娘娘庙”，里面有唐代画家阎立本石刻观音像极为珍贵。 这是翠微古井所在地
在翠微妙境中，翠微古井，翠微方池自古有之，历经百年，井水终年不断。1980年11月21日，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来寺参观，对翠微古井旁石壁上的一首诗产生兴趣。他认为诗的意境深远，道出了古井的妙处。

翠微古泉

翠微山下有堙（yin音阴 土山）泉，欲凿泉流问老禅。

常作涛声穿石罅（xia音夏 缝隙），不随花片出山前。

清冷灵液同潮涌，荡漾寒光迓月圆。

却是莲池功德水，分来香积结清缘。

中院由大雄宝殿、韦陀殿和放生池组成。大雄宝殿供奉的释迦摩尼、阿难、迦叶三尊佛像，全都为“脱纱”工艺雕塑而成，形象活脱如生，情感动人。
特别是佛祖像背后，以海岛观音为中心，普渡众生的雕塑群，高6米、宽4米。场面气势恢宏，山峦叠嶂，观音身后的24座塑像，是二十四诸天。威严骁勇，气吞山河。观音菩萨独占鳌头，不许鳌鱼眨眼翻身，稳稳压在东南西北的大地上，不让地震发生，保护百姓生命财产安全。
罗汉堂是南院的主要建筑。堂内的五百罗汉是来参观敬佛人的打卡地。逢年过节，游客络绎不绝。 后院建筑为观音广场及圆通阁，此为广场全景照片。 1.归元寺广场双面观音像高达21．8米，为荆楚第一高。这尊的观音雕像用80吨青铜，历时近一年铸成的。雕像坐北朝南，分别由直径达30米的圆形基座和长50米的方形底坐托垫，基座及护栏全部由花岗岩雕凿而成。

2—4为圆通阁照片归元寺的圆通阁，其占地3600 平方米，总高60米，木构部分高48米左右，为湖北省单体面积最大的一处纯木构仿古建筑，明清风格。

归元禅寺位于汉阳翠微峰下，因其古树参天，花木繁茂，获汉阳三台八景之一—汉西一境之美称。葵园是明末华州牧，成都同知王袗（字章圃 汉阳人）所建，是文人墨客畅咏雅处。据《建归元禅寺碑记》中对葵园的记述，〝风动葵园，葵本无目，向日而繁，焦本无耳，闻雷而荪。〞
归元寺为何选址在葵园，一说，顺治初年，定南王孔庆德移师讨伐南明，其骑旅驻扎在汉阳大别山（龟山）下，夜见翠微峰上空祥光冲天，协领便骑马来到翠微，见到葵园园外的白光和尚，求卜以占出师凶吉。白光说：“顺潮流者昌，长沙一战，将军旗开得胜，何须占卜！”协领大喜，即许胜后建梵刹（寺庙）之愿。后班师汉阳，为白光和尚于葵园建寺。美称归元归本。
另一说，明崇祯年有一富商遭到兵祸而断指，慕名前来翠微峰下的白光和尚，为其断指再植。白光虽入佛门，但医术高明，即为其接活断指。富商喜其道高，为报断指再植之恩，愿捐巨资建寺庙。白光以渔网抛空，其坠网得王氏葵园。富商即购葵园。历经数载香客和居士们的捐赠使寺庙建成，并以归元题寺名。
归元禅寺原有大小三门三处，今存一处。三门即大门，左右两边分别是无相门和无作门。门呈八字门，意为广接善缘，普度众生。大门上挂着的题写“归元禅寺”的匾额相传是白光祖师在寺建成要走，主僧率众请求题写寺名，永志纪念。

白光祖师悟《愣严经》中“归元性无二，方便有多门”之法，愿众僧妄念俱灭，安心无为，舍妄归真，自成佛道。归元寺之名由此而来。

归元寺大门向东偏北，迎阳而开。大凡寺庙之名，均横书悬嵌在三门上楣。而归元禅寺是镶嵌直匾。全 国罕见，堪称丛林一奇。而在道光（1821-1850）之前，归元寺名则是横书的。
道光皇帝欣闻白光，主峰两位禅师的大德，追赐玉玺一方，以资嘉奖。传归元寺与国师有机缘，国师奏请皇上颁赐。卿定：“上赐玺者，寺额直书。持玺红者，可云游各地寺庙，奉为上宾。”从此，归元寺名声大振。

归元禅寺中的“禅”表明归元寺属禅宗。佛教自公元前2年传入中国，发展至隋唐，已形成8个主要宗派，即三论宗、天台宗、贤首宗（华严宗）、慈恩宗（法相维识宗）、律宗、净土宗、禅宗和密宗。其中禅宗势力最大，直至现在，全国寺庙除了少数律寺、讲寺外，几乎都属于禅宗。禅，是梵语中“禅那”的音译。意译为“静坐思维，以期彻悟自心”。
禅宗，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发展出来的一个分支流派。是典型的中国化佛教。禅宗一华五叶，归元为其一叶。即曹洞宗法系。曹洞宗传至清代分为寿昌和云门两大派别，归元系云门下一支发脉。白光和主峰禅僧均为曹洞宗传三十一世。
归元寺由白光和主峰创建以来，认真执行《百丈清规》，坚持不懈。归元寺和尚种田、种菜、植树、洒扫。归元寺还办火葬场，素菜餐馆、茶舍、纸盒厂等企业，均由和尚参加劳务，且劳且禅实为归元寺的优良传统。儿时民谣“上了陡码头，闻见腌菜臭。进了归元门，腌菜臭死人！”
图中的夹河因修长江大桥已填平，现为翠微路。陡码头就是客船上下岸的码头，在码头上，还有座西门桥，直通归元寺。陡码头在此次规划中消失。
陡码头是去归元寺必经的水码头，距离归元寺约一里多（原琴台和平菜场南端），禅僧苦行的情形，可从民谣中体现一二。其生活之艰辛令人难以想象。恪守《百丈清规》至今，参禅打坐、明心见性为禅洞宗风，仍然参究不衰。
说起归元禅寺由主峰首任方丈，往后三年一任，直至解放初大祥和尚赴任止，传为四十六世。1954年改方丈制为民主选举制，祢宝任归元寺脉四十七世。1980年恢复丛林制，昌明方丈为归元四十八世。 左上图为归元禅寺创始人白光法师的法相 右上图为归元禅寺白光法师的法相
白光和主峰两位高僧是开创归元寺的祖师。他们于1658年-1664年先建普同塔，修福堂、建大雄宝殿、经六年营造，使之渐具丛林规模。白光、主峰遵循《百丈清规》而身体力行。他们根本遗产是劳禅并举之世间法。

《山居百咏》（第九十八首） 白光禅师

只解修行不慕缘，山前自有一丘田。营成小圃栽黄菊，挑个方塘种白莲。薅草䦆头常措手，售柴担子久磨肩。陡然问我西来意，隔坞深林燥夕蝉。
《敕赐归元寺主峰昆禅师语录》第三卷（示众） 主峰禅师
六月炎炎不下雨，农夫当夜忙车水；皮焦力尽脚跟酸，累得形骸似傀儡；官粮私债一起催，鬻男鬻女流双泪；……人间苦楚不堪闻，多少秃丁瞎双耳，不耕而食不蚕衣，吃了纷纷鼓是非。
从两位禅师的诗文中可看到，他们的劳禅、尚俭的生活贯彻始终。弘扬劳禅并重而举。力行“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百丈清规。

禅宗慈悲为怀，在民间流传钟鼓改梆声的故事。

在佛寺里建有钟鼓两楼，钟鼓声常使得人们想起张继“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诗句。
主峰方丈带领众僧早课诵读心经时，寺外猪、牛、羊等牲口的嚎叫声不断传到殿堂。主峰方丈停下诵读，询问当值僧人寺外发生了什么事。僧人回答说：“这是汉阳屠户宰杀牲口，以便商户赶早集。”主峰方丈又问道：“为何屠户起这么早？”僧人回答：“他们听到我寺凌晨钟鼓声后，开始宰杀牲口的。”
主峰方丈连忙说道：“我佛慈悲，有杀生戒。屠户闻钟鼓声而杀生，绝非我寺敲钟鼓之意。”之后作出停止早课时敲钟击鼓，改为敲梆子。
以敲梆声代替凌晨的钟鼓声，暮时则钟鼓齐鸣的规矩一直沿袭至今。
昌明法师俗姓曹，名志秀。湖北枝江县人。1957年由归元寺方丈祢宝派往北京佛学院研究部研习两年，毕业后回寺。1965年任监院。1979年，法师被请为归元禅寺方丈。 昌明法师在文革期间，任归元寺民主管理委员会主任，坚守寺内，与盗贼周旋。在归元寺遭受打砸抢的危难时刻，上书周总理，总理办公室批示武汉部队按国家重点文物加以保护，使归元禅寺转危而安。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法师虽年愈花甲，爱国爱教。再作贡献。
法师成悟禅学，且通诗精字，其清韵见诸报刊，其书法自成流派，佛心见性，泼墨寓之，中外请墨者肩摩踵接，有求必应。以字播禅，弘扬世间法。 昌明法师先后在归元寺接待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日本首相中曾根二位国家元首。此外，还接待过英国、美国、欧洲共同体、比利时、香港和台湾的友人来访。为弘扬佛法作出了巨大贡献。 罗汉堂是供奉罗汉佛像的殿堂。罗汉，是梵文“阿罗汉”的简称。为小乘佛教的最高果位，类似现代的学位。小乘为求自我解脱，修行达到了“罗汉”的地位，就实现了最高的愿望。
修建归元禅寺的罗汉堂是因方丈做了一个梦，他做完功课后回卧室歇息时，朦胧中见许多罗汉从汉阳西门桥小河凫水而来，然后上岸来到归元寺，方丈见状迎了上去，问道：“客从何方来？”一罗汉说：“我们从山西五台山来，一共498位。”方丈又问：“应是五百罗汉，怎么还差2位？”罗汉说：”“还有两位罗汉到黄陂去了。”方丈惊醒后，罗汉来归元禅寺不是小事，立下宏愿修建罗汉堂。塑建五百罗汉。

在汉口镇富商李祥兴听说后，捐银九万功德银，帮助归元寺修罗汉堂。
经张榜招聘，黄陂王家河的王氏父子俩来归元寺应聘。由于他们的泥塑水平高，方丈将此重任交给他们。

经过9年艰辛努力，使用他们独特的托塑工艺，将五百罗汉泥塑任务完成。尊尊罗汉栩栩如生，大小如同真人。 走进罗汉堂，让人目不暇接。你看那500百罗汉，有的手托下巴，闭目遐思；有的抬腿抱膝，好不悠闲；还有的罗汉双手闭耳，嘴里似乎在发声：“不听，不听。”中间的罗汉在虔诚拈香敬佛。哈哈哈，真有趣。再看看济公和尚，他伸出手，用他诙谐的神情面对游客。 1931年和1954年发生大洪水，归元寺内一片汪洋，五百罗汉尽浮水上。打破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俗话。归元寺方丈昌明自豪的说：“我们归元寺的五百罗汉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考验的。” 辛亥革命首义后，武汉保卫战于10月18日正式揭开帷幕，汉口战役（10月18日至11月1日）与汉阳战役（11月2日至11月20日）组成，历时40余天，史称“阳夏战争。”
总司令黄兴将司令部设在归元寺南侧的昭忠祠内，归元寺为军用物资储存及运送的后勤中心。归元寺云岩长老率寺内僧人积极投身到革命军行列。在参入粮食弹药器械保管和运输、救护伤员等工作的同时，还组织“和尚队”，上前线与清军作战。当时申报上刊登诗作《阿弥陀佛》讲“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归元寺的和尚投军去了……佛云-佛云：吾不入战场，谁入战场？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普度一切众生，善男善女，一切众生，一切同情。……”和尚队在抵抗清军的战斗中作出了很大贡献。
特别是云岩长老面对汉阳失守，接到黎元洪命令，销毁存放在归元禅寺中的军械粮草。“师整衣持具跌坐佛殿后大士座前，是晚，炬火剧烈。“他对前来相劝的僧人“从容语曰：‘殿烬吾身亦烬，吾事了矣，无关汝事。’实宣统三年初六亥时。”云岩长老以身殉法，亲率寺内僧人投身国民革命的精神使人感动。
在阳夏战争中，清军对准归元寺炮击，致使寺内殿堂毁之八九，仅罗汉堂、普同塔、老蔵阁三处幸免。
民国元年（1912年）募化重建，黎元洪带头“施钱千缗”，1915年11月竣工开光时，黎元洪亲书有“胜大宏阔”、“归元古刹”、“三乘广运”三匾额。分别挂在寺内殿堂门上。“三乘广运”的匾额已损。

挂在藏经阁正殿门上的“胜大宏阔”横匾

这是挂在韦陀殿正门上的“归元古刹”的横匾

少林武当功夫声震中华，而归元寺的“带子软功”颇有特色。据传，白光和主峰两位法师翼中卢龙石门乡云居寺无名长老而传，直至清末民初。
光绪年间为重建罗汉堂，在汉江武圣关码头有一批木材，石料要运回寺内，武圣码头的把头不准和尚自己运，要交码头运费，并率领一批打手，在码头严阵以待。归元寺和尚不愿交买路钱，方丈集合众僧，威风凛凛地来到码头。
此时天朦胧下着细雨，把头听见远处传来的沉重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和尚队伍如潮涌来，他赶快对手下喊：“快撤！”这百把号人跑个精光。
方丈要和尚停下不要追赶，带领众僧将木材、石料运回归元寺。从此，武圣庙码头打开了，谁也不敢要归元寺的买路钱。
事后，把头对手下讲：“这些和尚好像罗汉堂的罗汉，他们来了，我们是打不赢的，还不快跑。”
归元带子功归纳为：佛珠功、搭肩功、绸布功、白索功。这种带子软功对禅寺的创建、道场的护卫起着积极的作用。
民国初年，心静方丈重新建被辛亥夏阳战争中毁坏的藏经阁，率众僧往汉阳鹦鹉洲码头搬运木料。地头蛇和流氓勒索 “码头钱”，不准和尚运木材，还打伤手无寸铁的僧人。心静方丈站在跳板上，大声说道：“要钱，冇得，要死就过来！”把头横眉竖目吼道：“你这癞和尚，胆敢口出狂言，把牛皮吹破天？”说罢，就领着一帮恶棍扑上来。方丈不慌不忙，取出丈八青布搭肩，往江中顺势一拖，向着举棍棒的把头甩去，将扑来的棍与人缠住，使把头棍棒和人动弹不得。然后方丈念念有词，：“来，来，来…”便将把头拉过来。此时把头仍不服输，方丈又念念有词：“去，去，去…”将这恶棍甩到江中。把头落水，其他恶棍们扭头就跑。方丈将落水的把头救起，把头磕头服输。从此，汉阳鹦鹉洲码头再无阻拦归元禅寺运货要买路钱的事情发生。
二十年代初，俄国大力士来汉摆擂台连赢数场，气焰嚣张。心静方丈叫来徒弟萧海：“俄国大力士以块头壮和力大取胜。我们要以软功，找出他的弱点战胜他。”萧海上台后，先让他三招，使得俄国大力士认为自己的武功强而轻敌。萧海将气势汹汹的俄国大力士引往擂台边，借俄国大力士出双拳，猛扑过来之际，萧海以柔克刚，一个顺手牵羊，将俄国人扔下擂台。俄国大力士战败的消息马上传遍武汉，见诸各报刊，让中国人扬眉吐气。
当我们走进归元禅寺，回顾归元禅寺白光和主峰方丈创建禅寺献出一生的心血历史，学习佛教禅宗的起源和发展的历程。知晓禅宗的且劳且禅的修身养性的精神。特别是昌明方丈护法和弘扬佛法事迹使我为之钦佩。翻阅历史资料，看到辛亥革命中，云岩方丈以身殉法，亲率寺内僧人投身国民革命的精神而感动。听到归元禅寺里的趣闻却让我回味无穷。

今天，汉阳步入发展的快车道， “建归元文化片区项目”是为贯彻落实武汉市建设国家中心城市精神，加大武汉城市功能区招商引资工作力度，提升汉阳现代服务业建设水平，实现汉阳中心城区崛起复兴的使命。

这条归元文化主轴，西起归元寺路、东至晴川大道。预计3年内完成。

这是归元寺西片的规划图

翠微路步行街效果图

翠微路步行街将与远洋里商区融合，将荆楚文化融于建筑之中，街道两端分别设置归元寺寺前广场与圣母堂文化广场，还有开心麻花剧场、圣母堂艺术中心、新华书店旗舰店等多个江城文化新坐标即将入住。

却月天桥效果图

横跨鹦鹉大道的却月天桥，拟通过艺术景观天桥连接翠微路与显正街步行系统，且与周边三大商圈串联。

凤山门广场效果图

将凤山门城门剪影结合新媒体艺术设计一座景观门楼，不仅更突出汉阳古城的古韵，也让荆楚文化深入人心。
老武汉新归元将使汉阳有巨大的变化。祝愿归元禅寺的寺庙文化得到弘扬光大。 参考书籍：1.汉阳归元禅寺史话 昌学汤
2.汉阳史话 武汉史话丛书编辑部
3.汉阳典故传说 武汉市汉阳地方志办公室
4.汉阳丛谈 武汉市汉阳地方志办公室
5.简明汉阳区志 汉阳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
6.汉阳历史文化精粹 汉阳区地方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