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又到八一建军节了,在欢庆节日的同时,部队的生活,战友们的情谊在脑海中不停地翻腾着,让人难以忘怀。</p><p class="ql-block"> 卫随转战友已离开我们去极乐世界三年多了,他高高的身材,深深的眼窝,直挺的鼻梁。自《列宁在1918》电影播放以后,“瓦西里”的美名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被战友们直呼“瓦西里”的名字,依然在我心中挥之不去。</p><p class="ql-block"> 卫随转战友山西平陆人,68年入伍,性格酣厚沉稳,幽默开朗,待人诚恳,和战友们都和的来,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在战友中有着很高的威望。</p><p class="ql-block"> 卫随转战友在中队任业务长,观通业务十分精通,是军事训练中的骨干标兵,平时喜欢组装、修理电视机、收音机、录音机,业余时间拿着电烫头焊呀接呀,忙个不停。</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初,中队只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每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观看电视节目,由于那时的电视机质量比较差,视频上经常出现雪花或闪出白道子,不出影象,每遇到这种情况,一些老战友就直呼着“瓦西里”,赶紧调整啊,还有的开着玩笑,高喊着“瓦西里,粮食",只见卫随转战友不慌不忙地一会儿就调好了,大家才平静下来,沉浸在电视情节之中。有一次,卫随转战友自制了一台录音机,当时大家都觉得挺新鲜,张世鹏政委对我说赶紧把大家叫来,每人讲一段话看看录音效果,我连忙将机关的电话员、卫生员叫了来,张政委首先带头讲话录了音,其他战友也相继录了一段,然后,卫随转战友将录音放给大家听,听后大家哈哈大笑,都觉的声音变了样,不象是自己说的,卫随转和战友们解释,录音机录出的声音和自己听自己的声音是有变化的,不一样的原因是因为它们传播的途径不同。我们平时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通过骨传导和空气传导两种方式混合组成的,而录音机只能记录下空气传导的声音。当我们说话或唱歌时,头部骨骼和组织会增强低频振动,使得我们听到的声音比实际更丰满、更深沉。但录音机只能记录下真实的声音,没有这种增强效果,所以录音机中的声音听起来通常比我们想象的要高、要弱、没有那么浑厚。听了卫随转战友的讲解,大家才算明白。</p><p class="ql-block"> 与卫随转战友相处时,最令我难忘的是在那个八一建军节的晚上,我刚从舰艇上调到中队任文书不久,八一晚上放假,机关领导和干部们都放假回家了,只留下了卫随转战友值班,我也没什么事,就和他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卫随转战友说,我休假回老家带来两瓶好酒,咱俩儿晚上喝了吧,我问是什么酒,他说竹叶青,是山西名酒,我说我有罐头,全是在舰艇上发的,准备探家时带回家的,于是就拿出了午餐肉、牛肉、鸡肉、刀鱼、鲅鱼罐头,吃了一会儿,卫随转战友说,全是肉的太膩了,我说水果的也有,回屋又拿出了桔子、桃、梨、菠萝等罐头,我们二人就一边吃着、喝着、聊着,直到深夜,喝干了两瓶酒才算结束。回屋躺在床上不久,我就觉的天晕地转,肚子里犹如捣海翻江,连忙找来洗脸盆,放在床边,以防万一,第二天早上起床一看,见脸盆里和地上都是呕吐杂物,满屋子酒气薰天,连忙起床找来拖巴,扫帚将室内打扫干净,打开窗户,净化室内空气,然后去值班室看看卫随转战友,见他一点事儿也没有,告诉他昨晚我的情况,他笑着说看来你比我喝的多呀。一晃五十年过去了,但此事却牢牢地印在了脑海里。</p><p class="ql-block"> 2016年青岛勤中战友集会时,见到了卫随转战友,仍然那么潇洒,多年未见的战友到在一起,十分亲切。2018年绍兴勤中战友聚会时,卫随转战友又参加了,见面时并向我提出,有时间给他写幅字,以作纪念。2019年天津蓟州勤中战友聚会时,我未忘嘱托,为战友写好了条幅,可惜的是却末能如愿,那时卫随转战友已得病住进了医院,没有出席此次战友聚会,不免令人遗憾。</p><p class="ql-block"> 卫随转战友离开我们已经三年多了,他的音容笑貌仍在眼前,愿他在天堂之上,依然保持着幽默开朗,风趣迷人的乐观情绪,将欢乐带上天堂,我们永远思念你,亲爱的卫随转战友!</p><p class="ql-block"> 写于2023年8月1日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