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之旅

吴元华

佛山四中吴元军

　　三年疫情，阻断了国人出行的脚步。今天暑假，正遇上解禁的第一次出游，国人“报复式”出游，国家提倡“内循环”，才出现了今年罕见的景区现象，堵车，堵人，堵马，堵……也阻挡不了百姓出游的热情和欲望

　　我也不例外，“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须躬行”。云南，我一直没有去过。金庸先生最喜欢的《天龙八步》中的段氏大理（历史上确有其人），也是我心中向往的地方。加上正好有大学同学在丽江开客栈，有此天时地利人和，我与妻一放假，便踏上这场民族之旅。

印象丽江

　　第一站是丽江古城。丽江是少数民族纳西族的聚集地。丽江古城在历史上，因长征让更多的人重走。每到一个地方，参观博物观是收获最大的方式，可以了解她的历史文化、过去和现在

　　丽江古城有三大古镇：大研古镇，束河古镇，白沙古镇。大研古镇就是我们常说的丽江古城，历史最久远，但商业化已经深入到每一个角落。每天游客如织，摩肩接蹱，与大理古城差不多。相比之下，束河古镇由于里面有一条束河（涑河）穿过古镇，居然保留了菜地。置身景区，却看到绿油油的一片，结出雏形的瓜果、蔬菜，很有乡村的味道。白沙古镇以壁画出名，还在建设当中，道路显得脏乱

　　通过观看文艺演出，可以更直观了解丽江的风土人情。现在的每场演出价格已然不菲，但为了留下直观感受，我咬咬牙，掏钱观看了丽江的两场演出。本来有三场的，一场是《丽江千古情》，它的广告语语出惊人：“一生必看的表演”。总导演是黄巧灵，人名没听过，但看这名字，就给人灵动的感觉，应该是一位高超的舞者。再看出品公司：杭州宋城集团。原来是同一个公司集团在全国各大景区编排的演出，质量自然有保障。如山东泰山千古情、浙江杭州宋城千古情等。《丽江千古情》的优点在于它的舞台技术设计让人叹为观止。比如，在演出过程中，观众席中的过道可以洒下一道道水帘，观众透过水帘观看舞台上的表演。更不用说舞台上的瀑布水花也是真实的。还有一个节目，突然舞台背景出现一道亮光，原来是后台打开了，露出的是室外遥远的玉龙雪山。让人开始误以为是灯光，其实是室外的日光，一虚一实，令人拍掌叫绝！

　　其次是威亚技术的运用。《丽江千古情》不仅在舞台上大量运用威亚技术，也在整个剧场使用。时而，演员们骑着真马从观众席中扬鞭通过；时而，一樽大炮或是一张印度神毯从观众头顶上从天而降……在观众目瞪口呆之际，在眼花缭乱的灯光折射当中，游客朋友们目不睱接，掌声、叫好声连成一片。当然，也有例外，就在我旁，一个非常小的朋友轻轻地问她的妈妈：“怎么还没结束，我不想看了”。我不禁莞尔，再好的演出也要有欣赏她的观众才行。

　　至于她的内容，我就不再笔墨了。纳西文化，东巴文字，爱情悲剧，马帮传奇……其它几场演出也有。网上一搜更详细。关键是，我无法用语言描绘舞台的美，演员的风采。演出结束后，我看到了年轻的青年演员们为了舞台上的一分钟，在舞台背后的挥汗如雨的视频花絮、照片，十年如一日地训练，才呈现出了现在高难度的杂技表演和武打动作。为了观看慕名已久的张艺谋、王潮哥编排的印象系列（刘三姐、西湖、丽江）之丽江。我只身一人报名前往玉龙雪山脚下，只为比较欣赏张大导演的作品——《印象丽江》

　　上午11点10分，我准时赶到了露天剧场。虽然是白天第一场，观众也不少。在主要演员的问候声中，我找到一个居中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在玉龙雪山的环绕笼罩下，舞台的背景是红土地的茶马古道蜿蜒而上。舞台上一个大大的水泥场地。演员们穿着纳西族的服装，表演着纳西族的传统习俗，如饮酒。由于表演在白天，表演效果大打折扣。在加上“珠玉”在前，让我感到一丝失望。在张艺谋的印象三交响曲中，《印象丽江》似乎最弱。倘若放在晚上演出观看，效果可能会更好。如山东泰山的演出、印象西湖、印象刘三姐等都在晚上，想象一下，在夜幕下，在夜色中，火把、灯光、星光、月光，演员们鲜艳的服装交织在一起，很容易给人美的享受，视觉的盛宴。而在白天，头顶烈日，演员们穿戴着民族服饰，观众们也坐不住。听妻说，《印象丽江》原来是在晚上演出的。但由于现象游客剧增，只能增加场次，先满足游客的需求

　　另外，在内容上，张艺谋的《印象丽江》偏弱，剧本没有太多的内容。没有《印象刘三姐》、《印象西湖》的那脍炙人口、家喻户晓的传说。由于室外演出的限制，有些内容无法表现。只能借助人数的气势、振耳的鼓声，通过视觉听觉给人一种震憾。张大导演的特色不正是如此？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闭幕式，夏奥会及2022年冬奥会，连外国人都惊乎，这么多演员，组织者是如此做到整齐划一的？以人数取胜、浓墨重彩、鼓声震天似乎是张艺谋的制胜法宝和一大特色。

　　丽江其实还有一场演出叫《丽水金沙》，据看过的妻说，更好看。遗憾的是人们总是冲着名气去的。如《丽江千古情》已经和拉市海景点联手，《印象丽江》出自张艺谋的手笔，《丽水金沙》在市场竞争中落入了下风。但从题目来看，我才知道金沙江流经丽江。由此我想到丽江与红军长征的关系。

　　我们走访了当地的历史博物馆，如丽江、香格里拉等地都有介绍。1936年，红二方面军（红二、六军团）的领导者贺龙、任弼时到达丽江后，主动与当地的民族首领交往，凭着严明的纪律和民族政策，赢得了当地纳西族百姓的支持，短短几天，筹得船只，渡过金沙江。进入中甸（今香格里拉）藏区，藏民们主动捐粮，红军顺利爬过雪山，贺龙元帅写下了“兴盛番族”四个大字，留下了汉藏两族交往的一段佳话

　　贺龙是湖南桑植人，疫情爆发那一年，我正好去了湖南张家界旅游，对贺龙元帅有了初步的了解。贺龙为什么被称为“贺老总”？我想，是因为他的独挡一面，“两把菜刀闹革命”。在革命斗争中，他的家族中有一百多人被杀害。喜欢革命历史的朋友可以去看看一下王树增写的《长征》、金一南写的《浴血荣光》等作品

香格里拉

　　丽江传入我的耳中，似乎是好多年前的新闻。说丽江古城的门票在游客的投诉下被取消了。这一次，我感受到了丽江旅游工作的改善，但在去香格里拉时也遇上了一些导游乱像

　　我的同学帮我介绍了最优质的旅行团，给了最优惠的价格，让我放心地出游。在去香格里拉时，头天晚上电话传来的是一位青年人的声音，说是第二天的司机（即导游），相互加了微信。我一看微信名，是一个藏族人的名字，四个字，“布擦拉茸”，少数民族的名字，很奇怪。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就上了车。上了车打算睡个“回笼觉”。车在行驶中，耳旁传来藏族青年司机的话语：“……你们每个人交了多少钱，自己心里清楚。你们是经过了4道手才到我这里的。我只赚你们每个人车费80元。……出来玩的人什么人都有，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你们当中有没有这样的人？如果有，趁早下车。……扎西德勒

　　一开口就谈钱，语言中充满了恐吓，结果车上8个人，4对夫妇，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司机让我们与他互动，男人们开始装睡，不理他了。几个女人们勉强与他互动，生怕他不高兴，半路把我们丢在路上。我赶紧偷偷发短信给我同学。司机一看大家不理他，干脆把车停下来，质问我们为什么不理他？我想，藏族青年司机的情商如此之低吗？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激怒了游客吗？后来，我在一家停车吃饭的饭馆，赫然看到3个几岁的小男孩在拼命地玩手机，打游戏，专注的眼神，年龄非常小。（有图为证）

　　大人们都在忙着做生意，无暇关注他们。也许长大后，他们也不需要读太多书，只需要靠景区继续接待游客生活下去

　　无独有偶，在我们回昆明的火车上，一对爷爷奶奶带着两个小孙子坐在过道上，两个孙子静静地玩手机游戏，老人们看着孙子玩游戏，静静地放心地守护着。我想，孙子也许是放暑假了去城里找父母，他们也许是留守儿童。可见，网游已经成了现代人尤其是小孩的主要游戏内容，即使外出旅游，男孩们也一边赶路一边低头看手机。手机已经延伸成了人的“肉身”的一部分。

不久，我同学回复说，“藏族人说话是比较直接，不要理他就是了”。我又把最新关于丽江整治旅行社的新闻截图发给他看，他也承认，在旺季，丽江旅游社和导游也是参差不齐。后来，他打电话给旅行社，对方表示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旅行社是不是说说而已。全国各地关于黑旅行社、黑导游宰客谩骂游客的新闻也是层出不穷，屡禁不止。我想这一次是凶多吉少，要小心为妙！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长江第一弯：金沙江的虎跳峡。下车时一穿制胜的工作人员告知我们坐电梯下去，每人要70元。有了前面车上司机的冷场和敲打，车上每个人乖乖地交了钱，司机脸色顿时好看多了，态度也变得热情了。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坐了4道电梯下到虎跳峡边，我们已经被虎跳峡的壮观、湍急的混浊的长江水流吸引住了，每个人暂时忘记了早上的不快。

　　第二天中午，青年司机把车开到了他姐姐家，在进门前说，“我有一点私心，姐姐家有一点点存货。……”我们明白了，这顿午餐是需要购物的，而且是司机擅自改了行程。报团时的“三正一早”的中午正餐，变成了司机的大姐家中的一顿便餐。

然而，“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吃什么不重要，在藏民家中参观对我而言却有极大的收获。首先是了解了藏民生活。据藏族大姐介绍，全国有三大藏区：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另外两个是西藏和青海。香格里拉是迪庆州的一个县级市。“香格里拉”一词原出自国外的一本小说——《消失的地平线》，意指一个宁静、和谐、安详的世外桃源般的地方。2001年，一个原名叫中甸的地方就更名为香格里拉。

藏族大姐热情地向我们介绍，我们也提出一些问题，她也用普通话一一回答，但也让她出了一头汗。因为藏区人要说好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并不容易。她告诉我们，藏区保留了一夫多妻制，但由于出生率降低，这种现象也减少了。每个家庭是老大当家，无论男女，男的可以入赘，兄弟姐妹结婚后仍然住在一起，全家男女一起睡在二楼的地板上，（一楼是不住人的，用来养牲口的，现在全部关在牛棚猪圈里了，像汉族人一样种上了花草。楼梯做得陡，也是为了防止牲口爬上二楼。）因此，每个家庭基本上是四世同堂，甚至五世同堂。男女平等是第一印象。

　　藏民终其一生都在为建房而操劳。每年挣到的钱就用来建房。牧区出产冬虫夏草，每年4、5月，长辈们就会住在牧场，去寻找挖掘，挖到后晒干后卖给前来收购的外地老板。藏族大姐拿出她们家保存的冬虫夏草，其貌不扬，黑黑，短短的，与我们在内地市场见到的金黄的放光的截然不同。藏族大姐说那种是人工种植的，不是野生的。而且我们用冬草夏草煲汤的做法也不对，应该用来泡茶或泡酒喝。

大姐家的房屋很方正，分为三层。走进院子，楼中几根大大的圆柱需3个人合抱，我们几个游客惊叹木材的粗壮，大姐说藏民们建房土地不用钱，可以换土地。木头不用钱，人工不用钱，谁家要盖房，吆喝一声，周围全村男女都来帮忙。因此，盖一栋新房只需十几万，钱主要花在木工上，在二楼，我们看到已经雕好的佛像，藏传佛教与汉传佛教供奉的是同一佛祖——释迦牟尼。前几年因为疫情，还有几面墙的木刻雕花未完工。

正值中午，大姐端出了鸡汤煲木耳，奶酪、牦牛干等食品，我们边吃边聊。她主动问我们为什么藏区不吃鱼？这正是我们想知道的。她解释道，一是因为水葬。藏民们嫌鱼脏；二是因为杀鱼的时候，鱼不会像牛羊一样发生呻吟，灵魂就得不到超度，所以藏民们不吃它。我想到去日本听说日本人不吃河鱼，河鱼只用来观赏。不知又是为何？

她说藏族妇女生小孩不像内地，她们那里没有医院，如要分娩，就用当地的藏药如藏红花似的进行催生，孕妇则呆在牛棚或马圈待产，坐月子一般要3个月左右。听罢让我们大吃一惊！

她还说在藏区海拔高，不产辣椒。要吃辣椒，只能高价从外地购入，满足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辣椒比牛肉羊肉还稀罕。我们这个团就有来自河北、湖南、山东、山西、江西、广东、东北等地的游客，大部分都吃辣椒。这也说明全国经济发展比较均衡，百姓们达到了出行自由了，令人欣慰

民族之花

在返回佛山时，我们在昆明逗留了一晚。一是想与阔别20多年的学生见上一面，二是四季如春的昆明毕竟是云南省会，无论如何要去看看

　　晚上吃饭时，学生告诉我昆明的民族村值得去看看，本来打算去看滇池的我立即改变主意，想去参观昆明的云南民族村。滇池，是云南西南部最大的淡水湖，比洱海还大。关于滇池名称的来历，我上网一搜，居然多达4种解释，其中一种说法是“滇国”是一个少数民族的部落。其实，每个地名基本上都有它的来源，如导游说“洱海”因形状像耳朵而得名。

我们舍弃了滇池、石林、西山等著名景点，打车乘往云南民族村，毕竟云南是少数民族最多的省份，民族村目前汇集了云南26个少数民族的村寨，将少数民族丰富多彩的生活和宗教习俗展现在游客面前，是云南民族文化的一个缩影。因时间关系，我们重点参观了几个大的少数民族。

蒙古族村是元朝时忽必烈南下征云南时留下的蒙古后代建立的，我走进正厅，抬头看到了两副头像，一问工作人员，上面一副是缩小的成吉思汗头像，下面一副是放大的忽必烈头像。

满族与其他民族村不同，它是院子，四合院模样，叫满族院。云南满族先民来自东北，祖先是努尔哈赤，清朝时人口全国已逾千万仅次于汉、壮两族。

在众多民族村中，摩梭人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摩梭人属纳西族支系，他们保留了一部份母系氏族的社会形态，沿袭了走婚婚姻习俗。到了晚上，阿夏（婚龄女性）就会在自己房里接待相恋的男性。天亮，男性恋人跳窗返家。如果生出小孩，则由女方抚养。看到这里，让我们瞠目结舌。后来上网一查，又说有固定的恋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孩子的父亲是谁阿夏本人也不清楚。男子无须抚养子女，这就是母系氏族。因此，少数民族间一般不通婚。可是，我的学生娶的又是大理白族姑娘，他们是大学同学。可见，汉化是大势所趋。

在我们匆匆离开民族村时，附近传来熟悉的刘三姐的歌声，那是广西壮族的传说。但是好听的歌声往往不胫而走，口耳相传。从广西飘到云南，艺术是不受地域限制的。

换乘风云

　　以前出游，要么是跟团，要么是自驾。自己买火车票的机会还是不多。今年，对我们却是一次挑战。出发的时候，就闹了个乌龙。先是单位同事推荐了一个智行APP，说是有抢票功能，比12306还智能。于是，我就去抢票，并下单付款，然后把截图发给远在云南的同学订房。到了第二天早上6：30，我打开手机，突然发现一个短息，是退款信息。我感到奇怪，哪来的退款900多元？

当我收拾好行李，坐下来打开手机准备再看看车票再出发。打开智行App一看，我愣住了，上面显示的我的抢票失败，红色：“出票失败”的四个字赫然在眼前，我连忙告诉妻，今天走不了了。因为离出发时间7：30太短，我们没法补救，只好买第二天出发的票，但是一天一个价，而且二等座的票已经没有了，我们只好出高价买一等座的票，加上之前退票扣除的手续费20%，我们损失惨重。因为在慌乱之下，手忙脚乱，两次购买出错只能退票。云南同学那边也不好冲我发火，我只能发一个自嘲的表情包，并附言：少有出门，见笑了！可见，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云之南”？

这里有一个细节要说明一下，智行软件在没有直达的火车票时，提供的往往是曲线救国。它会提供换乘的线路，有时是出钱多买几站，有时要出站换乘，有时甚至要换乘3个站。对于我们少换乘的人来说，有一丝迷茫。

首先是对前方车站不熟悉，换乘的线路未知，其次是时间太赶，有时只有10分钟，而我们身上背个包，手里拖着大行李箱，从一个站台坐换乘电梯到检票口，然后下到另一个站台，上另一辆火车。为了完成这可能完成不了的任务，我们早早地站在车厢门口，门一开，就往外冲，拖着行李箱就跑。按照火车票的指示，我在寻找24检票口，可工作人员却说她们只有23检票口，正当我心急如焚之时，耳旁传过来“前往丽江的动车已经停止检票了，未检票的旅客请到窗口改签……”，我有些绝望了，循着声音，抬头一看，就是我们要进的检票口。我和妻赶紧把身份证递过去，工作人员居然让我们进去了。下到站台，才发现，火车也晚点了，怪不得工作人员让我们进来了。这次换乘让我们狼狈不堪，总结教训，原来手机上显示的检票口是另一趟火车的，应以火车车次为准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们在丽江提前4天就买好了返回佛山的火车票。但是返回时同样需要换乘，而且从昆明到佛山的第一程是有票无座，时间长达7个小时，这如何是好？情急之下，我想起在广州火车站上班的老乡，于是发短息向他求教。很快，他回复说，这趟车确实没有座位了，但可以让人安排坐个边座（就是每节车厢出口处有两张镶在墙上的折叠椅），虽然没有普通座位那么舒服，但好过坐在地上或箱子上。并让我上8号车厢找列车长。

有了这个“上方宝剑”，我们从8号车厢上车，看到了一个男乘务员，我以为他就是列车长，我把手机信息给他看，他说等下火车开了你们就坐这两个边座。可是火车开动后，一位年长男子并不理睬我们的对话，先坐了一个边座。另一个边座，其他人没有抢，而是让给我们做。男乘务员也很尴尬，他说他到前面车厢去找找。不久，他回来说1号车厢还有一个位置，问我们过不过去？我想从8号到1号车厢，这么远，而且我们的行李也在这边就谢绝了。过了一会，妻叫我去问一下是什么样的位置？于是，我按照手机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对方却是一个女的接的，原来她才是列车长，可能她已经收到了上面的通知，知道我们没有座位的事。一会儿，她过来帮我拎包，亲自带我们过去。过去之后，还安排其他人员给我们提供茶水，午餐和晚餐。第一次吃她们的工作餐，虽然卫生，但是只有2种菜可供挑选（鸡肉、鸭肉），味道也一般。听乘务员说，每天人流量600多人，一有时间，她们就坐下来打个盹，每天从早上5点多干到晚上9点多。比如，卫生间，每半个小时就要巡察一次，还要签名。不过，她们是一周做4天休3天，像欧洲一些发达国家实行4天工作制。

　　本来，到了肇庆东我们需要换乘，但乘务员告诉我她们这躺车也到佛山西，于是我提出能否不换乘的想法，但是列车长告诉我按照要求，车票要乘当日当次车，否则出站时可能需要补票。当我了解到即使补票也只需20多元就下决心不换乘了。结果，从佛山西站出的时候，工作人员并没有关注这个问题，让我们顺利出站了。

云南民族之旅告一段落，期待明年暑假，军哥带你行天下。

2023.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