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红楼追梦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就是枪，记不清大人给我买过多少支玩具枪，在1958年春节照的那张全家福上，还留有我曾拥有的那支木头的机关枪的影像。 我能记得的最后一个玩具枪，是上小学三年级时父亲在西安给买的，那是一支铁皮制作的左轮手枪，可以发射一个头上有吸盘的“子弹”，父亲说这支玩具枪和真实的左轮手枪很相似。这个枪我玩到小学毕业。 上中学后，学校组织射击队，我就报名参加了，这才真正接触枪。那是老式的小口经步枪，每次只能装填一发子弹。射击队每次课外活动时间都会训练，从卧姿、跪姿到立姿，慢慢的大家都练得有模有样了，当然都是打的是空枪。当时学校射击队的教练是体育老师姜永和，指导的还有体委的刘襄华教练。刘教练是省射击队的运动员，参加过全国运动会，他告诉我们运动会开幕式毛主席和好多中央领导都来了，他还讲了一个细节:他看到主带抽烟时由于有风，划了七支火柴才把烟点着。刘教练打枪时是两只眼睛都睁开的，这个习惯也影响了我，我瞄准时也睁着两只眼睛。 后来我进了县业体校的射击队，每个周日都集中进行训练，教练就是刘襄华，对我们非常好，只是由于文革失去了联系。教练还有民中的体育教师辛述学，他也是我一位世兄。到后半年文革开始后训练就不进行了。 1966年地区举办射击比赛，我和几位同学还参与了记分工作。 文革开始后，父亲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开除回家，我也被红卫兵组排除在外。两派斗争时我置身事外，武斗中的枪我是摸不到的。 我到电影院工作以后，从体委的一位朋友那儿借来一支高压气枪，这支枪在我家里放了两年多，这期间我的好多业余时间都是在院里打枪玩，那会儿这种气枪子弹文具店就有卖，再加上体委朋友处也能拿到，所以打了不知多少。靶子除了树上的小鸟，墙上的小洞，小树枝条等，最像靶纸的就是空中的蜘蛛网和中间爬着的蜘蛛。 厨房门外有一株樱桃树，每季樱桃成熟就会引来好多鸟啄食，我和母亲吃饭的小饭桌正好在门内，吃饭时我就把装好子弹的枪靠在门旁，听到树上有鸟叫，放下筷子转身拿起枪就是一枪。曾经有一次吃饭时就打了七只。那次可是让母亲美美吃了一顿。还有一次打了一只喜鹊，过喜鹊的肉可不怎么样，煮的时候那股味挺难闻。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给一个公司画壁画得到一点报酬，我就在县城最大的工农兵商店买了一支汽枪，这支枪在我手里放了十多年，后来由于出了故障不能正常使用了，再后来不知何时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