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杂记：难忘的外婆十三姨娘十三婆十三太祖婆

牛立播

有一首歌叫《外婆的澎湖湾》，有一个外婆叫十三姨娘十三婆十三太祖婆……在广西宾阳有一个同义村，它是我心中的“外婆的澎湖湾”。那里有我的情深深，那里有我的雨蒙蒙，那里有我的情深意长，那里是我人生的一个摇篮，我是在哪里长大的，是外婆哼着山歌曲调，喃讲着神奇的故事，抚育我成长的，我就是那个十三姨娘十三婆十三太祖婆的外孙老表啊……

我的外公在他兄弟中排行十三，于是，我的外婆就成了吴氏族的一个“十三姨娘”。外婆，是外公原配妻亡后的再续之妻，是外公的“续房”，是老夫少妻，是吴氏族的一个十三婆十三太祖婆，享年98岁。

我的母亲在外婆村里的辈分也大，很多人叫我的母亲都叫姑婆，幼童的我也就自然成了表叔了。

记得我的外婆名字叫廖淑珍，是本地廖寨村人女。淑，意思为善、美、外表容貌美丽贤淑、心地善良，姿态优美、温柔文静。我想，外婆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外公的老夫少妻“十三姨娘”十三婆了，也就不会成为吴氏族的一个年轻的十三婆十三太祖婆了。

由于文化大革命，我父亲把年幼的我和妹妹放在外婆家寄养。因此，我一生难忘我的外婆，也就是那个十三姨娘十三婆十三太祖婆的关爱与恩情。

外婆很慈祥、蔼然、亲善、温和、儒雅、亲切、和蔼。我小时候，外婆仅仅有一颗糖她也舍不得吃而留给我吃。最令人难忘的是那“鱼眼糖”（也就是现在的小圆珠糖），她老人家经常都是悄悄给我两粒，给我妹妹一粒，或者给我三粒给妹妹两粒。

外婆的眼睛炯炯有神，耳朵伶俐，有一天我正在听外婆讲“沙绒婆”（沙熊婆）的民间传说故事，我正听得毛骨悚然、胆战心惊、不寒而栗，突然外婆厨房浓烟滚滚串出厅堂，我的小妹妹也随浓烟滚滚跑出厨房，吓得一声不吭。此刻，外婆大声说，不好着火了！着火了！于是，外婆杖着拐棍走进厨房。还好我姨妈在木楼上，她闻讯立刻咚咚咚跑下木楼，进了厨房，用水缸里的水扑灭了火。原来是我的妹妹在火灶边玩火，引起了大火烧了一堆火杆，差点将屋烧了🔥，幸好我的姨妈在家，及时扑灭了大火🔥。

我的外婆与我的姨妈，都是心地善良、温柔文静的人、身材瘦小的女人。但在此时此刻，外婆虽然已老，却毫不畏惧杖着拐棍冲进浓烟滚滚的厨房。我姨妈更像一个女汉子，咚咚咚从木楼跑下，就三下两下扑灭了大火。外婆与姨妈，她们虽然瘦小但都像个硬汉，临危不惧，比硬汉还坚定坚决。

说来也巧，我外婆叫十三婆十三祖婆十三太祖婆。我的姨妈在她姐妹中排行十四，村里人都叫她十四姑与十四姑婆，我母亲排行十七，村里人都叫我母亲十七姑和十七姑婆，因此，孩童的我就是村里人的老表叔了。

外婆在我的脑海里印象深刻，因为外婆是一位勤劳贤惠的人，又是一位心地善良、温柔文静的人。七八十岁时，外婆天天都起早贪黑，拿着“猪屎扒”去捡猪屎。因为农村的猪是散养的，也就是放养，尤其是在早晚，猪屎满村遍地都是。外婆，每天捡猪屎，都是为了农田集肥，怪不得，外婆家的稻谷年年都是大丰收。

难忘我的外婆十三姨娘十三婆十三太祖，在那么艰苦的年代，培育了一个解放前的共青团员（我的母亲吴仔英），培育了一个解放初的林业大学生（我的舅舅吴儒奇），这在十里八乡是少有的。最难忘的就是外婆讲的《沙绒婆》的故事，因为那天听她讲这个故事时，正是妹妹玩火差点烧了外婆家的房子。可惜，年代久了，没有保存有外婆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