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22px;">王继文著</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此从牛娃娘来了县城离开后,黄掌柜这几天也很郁闷,牛娃是在七八岁来到他黄家,吃黄家饭长大成人的,以前他并没有在意牛娃,因为他和其他的长工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干活出力维持生存的,可是此从牛娃娘来到之后,他越来越喜欢这个憨厚的后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平时话不多,叫干啥就干啥,放牛拔草住在牛圈,把几头牛喂的膘肥体壮,就这事他没有过多的操心,那时他的身体还很硬朗,山里的大事小事他有的是精力,随着山庄一点点拓展,不断的收买田地,再到现在的规模,可这几年随着年龄增加,再加上上次的疾病越来越力不随心,而且气喘的很厉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时都有制息的感觉,而他的长子被征去吃粮后,也有好多年亳无音迅,次子又从小疾病,难以自理,自已再要强,还能支撑多少年。</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今让牛娃撑管山庄他也放心,可是看到牛娃娘他心理却有点说不清的忌妒,明明自已近水楼台却让她得了月,不管好坏都是吃他家饭长大的,这事不能让她白捡个大便宜,让自已却成了外人,所以他对牛娃娘打马虎眼,可是牛娃认了娘还认了妹子,都成了事实,我虽是他的掌柜也是事实,是主仆关系,没有人家那么亲近。这种感觉很不自然,但又不能让牛娃不认娘来对他亲近。</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黄掌柜越想越迷茫,不知如何是好,他也太需要这个后生,即能发展壮大他的家业,也可以对自已老有所依,善始善终。这样对他太重要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牛娃娘从县城回山庄后更加郁闷,是黄掌柜没听明白自已的用意,还是自已说的不直接,还是有其他的用意呢,她时常想不通,而黄掌柜也很器重牛娃,对她娘俩也越来越有情感,不像刚来时黑着脸,都不正眼看她们,如今却一声一声的大妹子,和枣花闺女的叫,甚至比她还叫们亲。到底是为什么,说人家不关心也不是,说人家关心却像不关心而且有点绕。想来想去真叫老妇想不通。</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又过个把月,夏粮都收回在打碾凉哂,秋粮也成熟在即,他让来县城对帐的张先生给牛娃捎话,他们一家人想回山里住些日子,县城呆久了心慌。李管家得知老掌柜要回山里住数日,就安排人手把老掌柜过去住的屋重新粉刷一新,特意还给添了日常用品,把门口的台阶也重新砌了一遍,还增加安装了木扶手,大槐树下安排了石凳石桌让老掌柜回来更方便。一切都手拾停当就安排车马接老掌柜一家回山里休养,老掌柜看到他离开山庄后牛娃把山庄打理的头头是到,还特意把他的老屋手拾一新,门前的路也加宽了许多院子又宽敞又干净,看到粮仓冒尘的新粮,他心理很踏实,牛娃娘还为他凉哂了被褥,很棉软也很暖和,整天变着花样做吃的,舒心又营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虽然在县城牛娃也安排人手为他照理,但那有老屋这样贴心到位,闲不住的老掌柜在山里总是东转转西看看,过去几十年他把心血都洒在了山上。在这不大的山坡上,他也呕尽力血,如今再不能像以前健步如飞没日没夜的丈量这里的沟沟边边。</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岁月不绕人,日日崔人老。往事不再回首,老掌柜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眼眶有点湿,牛娃娘也陪老夫人拉家长,老黑牛又下一只花牛犊,又来了几个新长工,谁家娃会走路了,文王庙来了个新道士等东家长西家短的唠嗑。黄夫人真羡慕枣花娘们开朗,满足,心宽的很。不像自已看这不顺心看那闹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黄夫人对枣花娘也一个大老妹大老妹的叫,谁能想到她能对曾经一个乞讨的老婆子这样称呼拉家常,这到底是谁的家,谁是客谁是主,她和老黄过去为啥过不出这样的心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掌柜转到豆腐房,豆腐房比过去增加了两只窖两套石磨,推开一只窖门,大家都在紧张的忙碌着,水磨推的吱吱的响,白哗哗的豆汁从礳口流下,过豆腐的豆腐包在摇来晃去。大锅里正冒着热气,枣花正准备卤水点豆腐,看到老掌柜急忙找凳子,老掌柜笑呵呵的说不用不用,我看你这女娃子怎样把这稀流流的豆汁点成香豆腐,</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枣花扶老掌柜到锅前,大锅里豆汁在沸腾着,枣花把卤水端到老掌柜面前说,这锅豆腐您来点,我来搅。老掌柜也兴然接受了,枣花边搅边说,这锅豆腐肯定又香软又好吃。老掌柜开心的笑了,笑的像个孩子。边笑边出了豆腐房的门,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是啊,千金难换开口笑,他多少年没有这么开心这么笑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他把李管家叫到跟前语重心长的说,山庄变化很大,这三年风调雨顺也为咱们攒下了粮食,也修了宅,咱家的豆腐在县城很吃香,供不应求啊,都是你妹枣花做的好,要保持保证每份豆腐的质量,绝不卖给人有问题的豆腐,豆腐房还可增加人手保证质量。另外今年的新粮我看暂不要交易,等明年新粮装仓再交易陈粮,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宁。那有年年风调雨顺的,山庄的存粮必须给咱们山庄的人三年口粮。这样人心里才踏实,这年月,不稳定,江山轮流座,不知什么时候出什么事,咱老百娃得自保自已,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手有余粮与事不忙,豆腐房交易的粮食不入仓,对换豆孑或处理都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愧是种地多年的老掌柜,对全局战略还是很有远见。</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李管家遵照老掌柜的意思把今年的夏粮和秋粮都颗粒归仓。枣花娘一直想把自已的愿望想告诉老掌柜。可是老被叉开话,她根本就无法自说自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虽然说是风调雨顺,但是在这黄土高坡种粮食,完全靠天,雨量大了会冲毁坡地庄稼,雨量少会形成干旱,农作物由于缺水分而枯死,每亩地收成也就三四斗(每斗50斤)。很多山坡地连牛都耕不了地,全靠人肩扛手提。运送农作物和种子肥料全靠人挑,生产力极底,劳动付出有时是颗粒无归,大户人家的财产也是一点一点积磊。要几代人努力才会形成一个大户家族产业。普通人能吃饱肚子算是幸运。东借西拼是常有的事。</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多少人流离失所为生存过着乞讨的日子,有时甚至几天要不到能吃的东西,饿死在路边是常有的事,因为大部分人都没余粮,清政府腐败国力衰落,到处土匪祸害平民,杂税极重。普通人都活的极度困难。</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对牛娃一家来说他很满足,只要黄掌柜山庄在,他们就有口吃的,所以没有更大的奢求。而老掌柜也年老力弱,就想找个合适的人来接替自已,牛娃是最佳人选,可怎么来让牛娃成为最亲的人,这需要智慧。老掌柜也很忧郁。象这种微妙关系处理不好还会很尴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掌柜回山里住了数日后回到县城和老伴商量黄家与牛娃的关系到底该向那一步发展。枣花娘的心思他也很清楚,想让自已成全这对有缘人,可是之间的关系很不自然。兄妹成亲是不合乎情理,如果变换一种关系,让枣花娘嫁女,黄家娶亲更接近常理,这样会亲上加亲。</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牛娃娘更担心的是如果老掌柜给牛娃说一门亲事的话,牛娃也不好拒绝,她也不好干涉,而闺女枣花该何去何存,她舍不得枣花离开自己,更看准牛娃。</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秋收的一天中午,突然从天空飞来一群黑压压东西,大家不知是何物很好奇的张望,可是不大一会儿有几个人被蜜蜂蛰了几下,头上起了大包,大家才明白刚才那一群黑压压的是蜂群,于是大家都用手扬起灰土赶走蜂群,别再伤人。可是蜂群由于人的干忧落在了一颗树叉上,这可气坏了干活的人,晚上收工后大家都想办法如何第二天处理这群蜂,有的说用火烧,有的说谁胆大可用杆子一捅,正议论着李管家过来了听到此事,也和众人议了起来如何对付这群蜂,最终都没想出好办法。晚上回家吃饭付李管家就把当天的这事向娘和枣花说了,牛娃娘说蜜蜂是益虫,传花受粉,还可产蜂蜜有很高的营养,对老年人气喘有很大帮助,利痰化於,她以前见过养蜂人,这群蜂不知是谁家的跑了,蜜蜂是群聚生物,一个窝只能有一只蜂王,如果产生两只蜂王就要分舍,否则会相互撕杀,会两败俱伤死好多蜂,养蜂人会极时分开蜂王,让各自领各自的蜂群,这群蜂可能是养蜂人没有极时分群,一只蜂王带一群蜂跑路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牛娃想如果能收回这群蜂自已养该多好,还能得到蜂蜜,老掌柜咳嗽的很厉害,娘也气喘的很。</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李管家是否能收回这群蜂,老掌柜和枣花娘的心思是否能达成一致请关注下一篇!</b></p> <p class="ql-block">图片来此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