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号入座”飞来峰造像（三）

学步翁

　　有人说，飞来峰的宋代造像是藏在洞里，飞来峰的元代造像是“晒”在崖壁的。是啊！当我们踏进灵隐景区，跨过回龙桥，那一个个诞生于元代的“神灵”，列着队，隔着冷泉溪，在欢迎着人们。而怀揣着愿景的信徒，往往总是忽略了他们。

　　飞来峰的元代造像主要散布在龙泓洞口和飞来峰沿冷泉溪的崖壁上，还有少量在呼猿洞口，共72龛，118尊。

图为飞来峰冷泉溪崖壁造像龛号分布示意图。

　　阿弥陀佛坐像（29龛），位于玉乳洞北出口外侧崖壁上。头部肉髻高尖，长耳垂肩，阔肩细腰，着镌有宽边的袒右袈裟，双手相叠腹前作禅定相，身后有素面环形背光。端坐于仰莲座，莲座上沿饰联珠纹一圈。元代梵式造像。

　　灵隐理公塔附近有造像3龛（第30～32龛）。

　　布禄金刚（黄财神）坐像（30龛），方颐大眼，袒腹裸上身，胸垂璎珞和华蔓，右手握如意珠，左手执银鼠，右舒相坐式，右脚下垂踩在一只宝螺上，这是一龛元代梵式造像。

布禄金刚，藏语称为“赞布禄”，也是西藏佛教中的财神。因手握口吐串串珠宝的银鼠，象征财富源源不绝。

　　菩萨坐像（31龛），位于理公塔下一块巨石上。戴宝冠，冠上饰化佛，结跏趺坐，元代汉式造像。

　　金刚手菩萨立像（32龛），位于理公塔下。金刚手菩萨方颐大眼，肩披长发，上身赤裸，戴蛇形项圈和花环。左手竖食指作怖一切为障者印，右手握金刚杵，高举过肩，双脚左展立，帛带环绕，形象生动活泼。

龛右侧有题记一方：“大元国功德主荣禄大夫行宣政院使脱脱夫人口氏，谨发诚心，愿舍净财，命工镌造金刚手菩萨圣像一尊，端为祝延圣寿万安，保佑院使大人福禄增荣，寿命延远，家眷安和，子孙昌龄。至元二十九年闰六月口日建。”至元二十九年（1292）。

　　龙泓洞主洞口前的第33、34龛造像与梵文六字真言。

　　杨柳观音立像（33龛），头戴宝冠，冠上饰化佛，披纱着裙，右手上举执杨柳枝，左手下垂执净瓶，赤足立莲台上，帛带也从双臂下垂至莲台上。这是一龛元代汉式造像。

　　菩萨坐像（34龛），与第33龛并排。戴宝冠，冠上饰化佛，双手捧莲蕾，结跏趺坐，元代汉式造像。

　　飞来峰冷泉溪崖壁（龙泓洞洞口段），有造像14龛（第35～48龛）。

　　菩萨坐像和金刚立像（35龛），位于龙泓洞口外崖壁高处，仰角拍摄，菩萨坐像被绿植遮挡而看不见，只能瞧见一旁的金刚立像。

　　从网络下载飞来峰35龛正面照，龛内正中圆雕菩萨坐像一尊，双手捧莲蕾于腹前；右侧圆雕天王立像一尊，是一座元代汉式造像。

　　释迦佛立像（36龛），方颐大耳，面相丰满，身穿佛衣，露胸，腰系长裙，左手上举作说法印，宽袖右手下垂结与愿印，赤足露趾，身后有素面圆形头光。元代汉式造像。

　　释迦佛坐像（37龛），佛像额部宽广，肉髻高尖，身着镌有宽边的紧身袒右袈裟，右手掌按膝上施降魔印。左手托金法轮置腹前，结跏趺坐。后壁在素面背光的外侧刻满用八思巴文书写的佛经。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空龛（38龛）。

　　立佛（39龛），位于龙泓洞口正上方。面相方圆，略带微笑，身着袒右袈裟，腰系长裙。左手上举作无畏印，右手下垂作与愿印，赤脚露趾端立莲座上，这是一龛元代汉式造像。

　　四臂观音坐像（40龛），龛内原有造像3尊，现仅存中间一尊，是一龛元代梵式西藏密宗造像。

　　宝生佛坐像（41龛），身着镌有宽边的紧身袒右袈裟，右手执摩尼珠，左手托钵置腹前，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座有仰覆莲，仰莲上沿饰连珠纹一周。摩尼珠是南方宝生佛的标识，这是一尊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弥勒佛坐像（42龛），元代汉式造像。

　　释迦佛坐像（43龛），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数珠观音立像（44龛），头戴宝冠身披宽袖天衣，胸垂璎珞，长裙曳地，两手交叠于腹前，并执一串佛珠，赤足端立莲台之上，元代汉式造像。

　　布袋弥勒坐像（45龛），光头净发，身躯肥胖，左手执一串佛珠，右脚上屈左脚盘，踞坐在地上，元代汉式造像。

　　唐玄奘取经浮雕（46龛），北宋，龙泓洞口西侧，着地面。玄奘即“三藏法师”，唐代著名僧人。贞观三年（630），他独身一人自长安出发西行，经敦煌和中亚，历尽艰险，到达中印度。贞观十九年（645）返回长安，历经十七年，行程五万华里，取回佛经六百多部。龛中，唐僧像有头光，双手合十，作缓步向西行进状。据说，右上方原有题记：“唐三藏玄奘法师”。

　　朱士行取经浮雕（47龛），北宋，龙泓洞口西侧，着地面。朱士行是三国魏颖川人。魏甘露五年（260），他为了取得大本《般若经》，长途跋涉去于阗，是我国内地最早往西域求法的僧人。

龛中，三人牵二马作阔步行进状。前第一人身穿长袍，腰佩利剑，作回头状，可惜头部和上躯残缺；中间第二人和后第三人头部亦已残缺。

　　白马驮经中的摄摩腾和竺法兰二高僧立像（48龛），北宋，龙泓洞口西侧，着地面。东汉明帝遣使西域求法，迎回来的除佛经和佛像外，还有摄摩腾和竺法兰两位高僧。龛中，两位印度高僧均有头光，上方有名字题记。

　　龙泓洞内，只有一组造像两龛（第49、50龛）。

　　善财童子立像（49龛），位于龙泓洞内水月观音坐像（50龛）一侧，面部已毁损。

　　观音菩萨坐像（50龛），凿于龙泓洞内，是一龛元代汉式造像。

　　飞来峰冷泉溪崖壁“一线天”段，有造像8龛（第51～58龛）。

　　水月观音坐像（51龛），观音左肘倚几，手部有残，右手已失。此龛被称为飞来峰体量最小，残损最甚的元代水月观音龛。

　　大白伞盖佛母坐像（52龛），头戴五叶冠，左手执伞盖，斜倚在左肩上，右手作无畏印，结跏趺坐。龛楣上有八思巴文和汉文各一行，汉文为：“一切如来顶髻中出大白伞盖佛母。”元代梵式造像。

“大白伞盖”即光明广覆之义。大白伞盖佛母在元朝极受尊崇，每年二月十五都要搭彩楼，仪仗队演奏各种乐器，男女倾城出游，举行盛大的仪式供祈大白伞盖佛母。

　　金刚萨埵菩萨坐像（53龛），头戴五叶冠，右手托五智金刚杵，左手倒握般若波罗蜜金刚铃。造像上方有藏文和汉文各一行，汉文为：“至元二十五年八月建，功德主石僧录波沙里兼赞。”

佛经《五秘藏诀》曰：“五佛为冠，背倚月轮坐白莲华，右手持五智金刚杵安于心上，右手执般若波罗蜜金刚铃按胯上，其身白色也。”又曰“金刚萨埵者，即是善贤大菩萨异名也。”此像为密宗的善贤菩萨，元代梵式造像。

　　水月观音坐像（54龛），位于“一线天”东侧崖壁高处。在飞来峰众多水月观音造像中，唯此特殊，是一龛中年男子形象：方颐圆脸，形象威武，嘴上有胡须。元代汉式造像。

　　大持金刚坐像（55龛），元代。大持金刚即持金刚，又称本初佛，西藏密宗认为是佛以前的原始佛。

　　文殊菩萨坐像（56），右手握剑，高举过肩，元代梵式造像。

　　无量寿佛坐像（57龛），龛右侧有题记一方，镌“无量寿佛”四字，旁刻“至元二十八年僧永口施财镌造”，这是一龛元代汉式造像。

　　阿弥陀佛坐像（58龛），佛像的面相、服饰、手印、坐式和背光皆与57龛相同，只是体量略大、高肉髻成圆锥形。这是一龛受梵式影响的汉式造像。

　　飞来峰冷泉溪崖壁中段，有造像9龛（第59～67龛）。

　　西方三圣坐像（59龛），分别端坐着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龛左下角有“至元二十口年杨思谅造像”题记。是一龛元代汉式造像。

　　阿弥陀佛坐像（60龛），形同57龛，体量更比58龛略大，也是一龛元代汉式造像。

　　菩萨坐像（61龛），头戴宝冠，宝冠上饰化佛，左手托莲蕾置腹前，右手上举胸前，掌心向下，与左手作合抱状，结跏趺坐，元代汉式造像。

　　普贤菩萨坐像（62龛），佛像天女形，半跏垂足坐，右足踩莲，坐六牙象上。龛右侧有题记一方，明确造像“至元庚寅五月初三”，即至元二十七年（1290）。

　　观音菩萨坐像（63龛），元代汉式造像。

　　阿弥陀佛坐像（64龛），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四臂观音坐像（65龛），元代梵式西藏密宗造像。

　　宝冠释迦佛坐像（66），头戴五叶冠，长发披肩，耳垂珥珰，赤裸上身，胸佩璎珞，右手按膝上施降魔印，结跏趺坐，身后有素面顶光和身光，仰莲座上饰联珠纹一周。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文殊菩萨坐像（67龛），头戴五叶冠，左手持莲，右手与愿印。身躯左肩的莲上置梵夹（即贝叶经），右肩莲上置宝剑。据密教大日、金刚等经，剑和梵夹同为文殊菩萨的标识，这是一龛受汉式影响的梵式造像。

　　飞来峰冷泉溪崖壁“布袋和尚”附近，有造像5龛（第68～72龛）。

　　布袋弥勒和十八罗汉像（68龛），南宋。龛内，欢眉大眼的布袋弥勒居中，两旁簇拥着神态各异的十八罗汉，共十九尊造像。这是灵隐飞来峰的“网红”造像。

　　菩萨坐像（69龛），戴尖顶宝冠，披衫着裙，右手持莲花，左手施与愿印，结跏趺坐，元代汉式造像。

　　摩利支天菩萨坐像（70龛）戴五叶冠左手捏一支无忧相华枝，右手作与愿印于膝上。右脚下垂踏莲花，作右舒相坐式，坐在置于猪背的莲座上。

　　菩萨坐像（71龛），服饰、坐姿等与第61龛同，惟左手托着的是一只宝钵。元代汉式造像。

　　菩萨坐像（72龛），手捧莲蕾于腹前，结跏趺坐，元代汉式造像。

　　飞来峰冷泉溪崖壁石桥段，有造像4龛（第73～76龛）。

　　杨琏真迦和闽僧闻、剡僧泽像（73龛）。杨琏真迦，元代僧侣，受宠于忽必烈，任江南释教都总统，掌江南佛教事务，飞来峰造像兴旺发达，他是有功的。但他洗劫南宋六陵，盗走大量黄金珍宝，成为汉人心中不可饶恕的妖僧。盗掘皇陵后，杨琏真迦不但没有被惩罚，反而得到了皇帝的奖赏。他很高兴，于是出资为自己建造了一座石雕，放置在飞来峰，与其他神佛并排供奉。

闽僧闻、剡僧泽，是会稽山皇陵周边的寺僧，杨琏真迦盗掘皇陵的有功之臣（帮凶）。

元朝灭亡后，汉人出于义愤，对杨琏真迦等三人处以“斩首”。其头部都是后来补配上去的。

　　阿弥陀佛坐像（74龛），元代汉式造像。

　　多闻天王像（75龛），多闻天王是四大天王之一，方颐大眼，身着盔甲，脚蹬武士靴，右手握伞幢，左手执银鼠，骑在卷毛青狮上，形象十分威武。

　　救渡佛母坐像（76龛），天女形，上身赤裸，双乳高耸，身材苗条。左手握莲，右手施与愿印。半跏垂足坐，元代梵式造像。

　　飞来峰冷泉溪崖壁石桥西侧段，有造像5龛（第77～81龛）。

　　无量寿佛坐像（77龛），头部螺髻双重，双眼微睁，长耳垂肩，容相慈悲，上身着镌有宽边的袒右袈裟，双手相叠结禅定印，上托宝瓶一只，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狮子吼观音坐像（78龛），位置极其隐蔽，必须爬至高处，再钻进去拍摄，出于安全考虑，我放弃了，该照片由沈师兄提供。观音高束发髻，眉清目秀，左手撑地作右舒相坐式，坐在生灵座上。座的上部是一个仰莲座，下部是一只作回头状的青狮。身后有素面圆形背光，两侧浮雕莲花，其上分别插有宝剑和三叉戟，是一龛元代梵式西藏密宗造像。

　　在狮子吼观音坐像的两侧壁上，分别浮雕有七头龙王像一尊。人首蛇身，头戴宝冠，冠后有七蛇头，双手托宝莲花宝珠，驾云而来。

注：此照片由沈师兄提供。

　　摩利支天菩萨坐像（79龛），位于山崖高处，该照片由沈师兄提供。头戴五叶冠，左手无忧相华枝，右手作与愿印于膝上。作右舒相坐式，右脚下垂踏在莲座前的猪身上。元代梵式造像。

　　托莲蕾观音坐像（80龛），元代汉式造像。

　　阿弥陀佛坐像（81龛），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壑雷亭对面、飞来峰上山山道旁，有造像9龛（第82～90龛）。

　　释迦佛坐像（82龛），元代汉式造像。

　　释迦佛坐像（83龛），上额宽广，阔肩细腰，身着镌有宽边的紧身袒右袈裟，右手按膝盖上作降魔印，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尊胜佛母龛（84龛），龛呈“凸”字形。龛内高浮雕喇嘛塔一座，塔的覆钵内圆雕尊胜佛母一尊、胁侍菩萨立像二尊、金刚力士四尊、飞天二尊。一龛九像，元代梵式造像。

　　菩萨坐像（85龛），明代。菩萨坐像居中，左右胁侍（侏儒）双手合十，恭立两侧。

　　观音菩萨坐像（86），头戴宝冠，冠上饰化佛。右手持莲花，结跏趺坐，身后有素面圆形顶光。元代汉式造像。

　　救渡佛母坐像（87龛），双手持莲，合掌于胸前，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元代梵式造像。

　　释迦佛坐像（88龛），上额宽广，阔肩细腰，身着镌有宽边的紧身袒右袈裟，右手按膝盖上作降魔印，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无量寿佛坐像（89龛），着袒右袈裟，双手相叠结禅定印。上托宝钵，结跏趺坐，莲座上沿饰连珠纹。龛的正下方有至元二十六年（1289）《大元国杭州佛国山石像赞》题记。这是一龛元代梵式造像。

　　大势至菩萨坐像（90龛），头戴宝冠，冠上饰宝瓶，左手持莲花，右手作与愿印，结跏趺坐于莲座上，元代汉式造像。

　　壑雷亭对面、飞来峰冷泉溪崖壁段，有造像3龛（第91～93龛）。

　　密里瓦巴和两侍女像（91龛），密里瓦巴是东印度活佛（有点类似济公）。龛中，密里瓦巴蹲在酒肆的床上，请求卖酒女施一碗酒喝。卖酒女则要他定住太阳，才肯布施。只见，密里瓦巴手指着太阳，让太阳仙子和月亮进入梦境，日影竟三天未移动一步。于是，卖酒女前者捧钵、后者捧执壶，向密里瓦巴献酒。可惜，密里瓦巴的头部损毁严重，据说是被明代文人张岱砸残的。

　　水月观音坐像（92龛），是飞来峰观音造像中最美精美的一尊。龛左有一小龛，内置长颈瓶一个。龛左侧还有题记一方：“总统所董口祥特发诚心施财，命工刊造观音圣像，上答洪恩以祈福禄增崇，寿年绵远者大元戊子三月吉日建。”

注：大元戊子年即元至元二十五年（1288）。

　　四臂观音坐像（93），四臂观音端坐于仰覆莲座之上，雕刻精美，为元代梵式西藏密宗造像。

　　无量寿佛坐像（94龛），位于冷泉溪南岸，法云弄对岸的无名山洞洞口的东侧，是元代梵式藏传佛像。

　　飞来峰呼猿洞主洞口，有造像3龛（第95～97龛）。

　　水月观音、韦天将军、善财童子像（95龛），水月观音端坐居中，韦天将军、善财童子分立两旁。元代汉式造像。

　　尊胜佛母坐像（96龛），位于呼猿洞口崖壁。佛母造型独特，三面八臂，元代梵式造像。

　　阿弥陀佛坐像（97龛），元代汉式造像。

　　飞来峰呼猿洞主洞口西侧，有造像3龛（第98～100龛）。

　　西方三圣坐像（98龛），有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像，北龛的左侧有“至元二十九年（1292）造像”的题记。

　　无量寿佛、文殊菩萨、救渡佛母坐像（99龛），龛中，无量寿佛上额宽广，容相慈悲，身着镌有阔边的紧身袒右袈裟，双手相叠置腹前作禅定相，其上托一宝钵，结跏趺坐于仰覆莲须弥座上。右胁侍文殊菩萨头戴五叶冠，宝缯飘扬。裸上身，胸饰璎珞，体态窈窕，结跏趺坐。右手高举青刚剑，左手执一支缠枝优缽罗花。结跏趺坐，端坐于佛的右位。左胁侍救渡佛母头戴五叶冠，宝缯飘扬，上身赤裸，胸饰璎珞，体态窈窕，右舒相坐式。右手施与愿印，左手执一支缠枝优缽罗花，端坐于佛的左位。元代梵式造像。

　　救渡佛母坐像（100龛），位于呼猿洞口外壁，元代梵式造像。

　　走读飞来峰，与云林书院的师兄、师姐留影。

　　正当我埋头“对号”时，师姐浅墨的朋友圈惊艳了我。飞来峰这座小山包里，到处是宝。除了造像，还有摩崖石刻，记录着历史，诉说着故事……

　　崖刻主人林爾嘉（1874-1951），是厦门抗英名将陈胜元的嫡孙，6岁时过继给台湾富商林家。甲午战争后，林爾嘉随继父回福建龙溪定居。民国初年，林爾嘉在厦门鼓浪屿建造“菽庄”花园，菽庄藏海，寓意要“把大海藏进胸怀”。民国二十年七月，林爾嘉游览灵隐，在飞来峰下，冷泉溪旁题刻了“听水”二字。

　　五年后，故地重游。林爾嘉风趣的写下：“消摇物外一吟身，到此六根无点尘。眼看旧提重听水，山灵莫笑我来频。”

百年沧桑，江山更迭。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能记得林爾嘉？飞来峰里留下了先生的足迹！

　　我的《“对号入座”飞来峰造像》系列，到这里应给告一段落了。这是一位耄耋老翁、一位“西湖摩崖”初入门者，学习飞来峰造像后交出的第一份“作业”。我这样的年龄，已没有能力满山坡去“采蜜”。但我完全可以“卷缩”在巢穴里“酿蜜”：学好西湖文化，讲好西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