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轶事之四

悠闲的风（李忠孝）

柳下轶事之四

谋事在人

大凡说故事都有个特点，趆是精彩的地方，说书人都要故意卖个关子。吊吊听众的胃口，听书也一样。当你正听到紧张的时候，急于想知晓答案的关键时候。断电了，没戏了。这也是小个手段，艺人靠这养家糊口。弄俩小钱花花，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的故事也要重敲惊堂木，登台亮相了。这说书人有这么一句话，叫作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意思是说了这边说那边，咱就不能老跟在老常后边。一会喝水，一会上厕所吃喝拉撒没完没了的了。咱得说说其他人其它事才行。

那么说谁合适呢，该说的咱都说了。只是文中老常讲故事和在他和二嫂的对话里，提到了一个重要的人。这个人就是王守一，那么王守一为什么和老婆子成了牛郎织女。我们的故事要从一个重要的历史转折说起。

一九八二年，国家政策发生了重大变故。吃了二十多年的大锅饭，被老百姓把锅给砸了。

过去，人们习惯了那种不操心的掙工分，靠工分吃饭养家。也习惯了被队长喝来喊去。反正是大家谁也别笑话谁，你穷我没啥，省得挽疙瘩。

经常是东家借几根火柴，西家子倒一点醋。借面借馍更是常有的事了。（一个劳动日，就得几分钱，有的几毛钱？）宝城烟一毛九都买不起，羊群烟九分钱

。火柴二分钱，醋七分钱。就靠家里的鸡屁股银行，去办这些正经事，

当时，村里人最眼气的就是五保户老汉李德财了，眼红他有本事，一个鸡蛋就能办成三件事。打半斤醋（三分半）吸二根烟（二分）嘴里再含上一颗水果糖（一分半）因为这个，老汉一直是村民们学习的榜样。有时候看着年轻人可怜巴巴的样子，老汉也会慷慨的让娃娃们美美的吸上一口。再吐上一串串圈圈儿。周围人的那个馋呀，这个伯，那个爷的叫着。再看老汉扬着头，吐一口烟快步跑远了。回着头再做个怪脸：

“不跑，不跑是瓜皮。一根烟你一人一口，抽完了我老汉抽啥呢？”

小青年们转身又夸刚才抽烟的小伙：“牛娃子，你给老汉吃啥药咧，老汉咋跟你这么好的。”

“好啥好，我就是离老汉近一点，他一让我就没客气。”

旁边的队长又喊上了：

“好咧好咧，干紧干活。想抽了自己买去。”

可庄稼人有几个能抽得起那烟卷呢？那金贵得很，二根要顶半斤醋，换一匣洋火呢么。

说真的有的农户干了一年，还欠生产队一屁股债，勉强干一年，也就是图这个温饱，粮食是用称分呢，生产队要留下牲口的饲料和备荒的粮。社员每个人只能分到八九十斤，好的生产队百十来斤。剩下的只好等秋天看收成好坏再说。也许是人们穷怕了，穷极了，也许是人们对地主一样的村干部指手画脚不满，

或者是对像地主一样的不劳而获腻歪了，所以一说分地，大家的积极性很高，

好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正是在这个历史背景下，我们的主人公抓住了机遇。成了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成了改革后苐一批先富起来的典范。

八二年的那个春天似乎来的有点早，虽然地面上积雪还没融化完。但依稀能看到地面上那萌动的小草，它象那新生的婴儿。偷偷的打量着这个世界。

象往年一样，人们踩着节日的喜庆去走亲戚。（关中人称出门，走门户）王守一和老伴桂芝今天要去城里娃他舅家拜年，城里人和乡下人不一样。初一去的话人家肯定在家，其它时间人家另有安排。

亲戚进门，肯定是好吃好喝。娃他大舅是铁路局干部，吃完饭没事。便领着守一夫妇去转，边走边说些厂里的事。忽然守一发现铁道边有几节火车脱轨了，便关心的问咋没人管呢？

娃他舅笑笑说：

“那是报废的车皮，局里等待着卖废铁呢。可惜太大，没有人敢下手么？”

言语间，有几个小孩从里边玩耍钻出来。嘴里学着火车喇叭的声音。试图想把这节车厢推走，岀于安全考虑。娃他舅把小孩赶走了。

当日无事，吃完饭自然是回家。可晚上，守一脑袋里总是想着那节车厢。

他想，如果把那几节车厢买了，再寻块地方让它转起来。肯定是有娃娃们来耍，这每次每人收一毛钱，这来来回回。天天如此，这不有钱咧么。这个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亮了才合上眼。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与你的生活中有所雷同，纯属巧合。谢谢支持鼓励配合。

2023-0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