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故事] </p><p class="ql-block"> 第一篇章:关于我的终身学习故事</p><p class="ql-block"> 童年时代,我性格十分活泼,养尊处优的我是村宅上的“蛇皮”大王,大家说我聪明淘气又可爱。上小学时,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的小学就在我村庄不远的公谊小学(以前叫韩村小学),这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小学,校长我们都尊称他叫韩老先生,高高瘦瘦,带着一副年代有些久远的近视眼镜。我记忆中感觉他岁数已经很大了,可以做我爷爷。学校里还有一帮上海知青老师,讲得一口标准普通话,不像本地老师夹杂着那么“土里土地”的奉贤乡音。我们生产队里还有一帮外地来插队落户的大哥哥大姐姐,就住在我家西厢房里。我爸爸妈妈没啥文化,童年的我却深受他(她)们的启蒙教育。我爱唱歌跳舞,爱写字画画,也爱游戏打闹,活脱脱一个“美猴儿”。记得二年级时,我的右手长了个很大的活细胞瘤。我不知道是不是“皮”出来的,开刀摘除后害得我好久不能用右手写字、打算盘,那段时间我成了左撇子,练就了左手写字功,打算盘更是成了传奇故事,在以后我习惯了左右开弓做事情。</p><p class="ql-block"> 小学阶段,我的体能也非比寻常,搭桥让同学跨越,几个小翻毽子轻而易举,身体柔韧性非常棒,如果当时培养去艺术体操队肯定也能出成绩,算得上德智体美劳好学生。</p><p class="ql-block"> 少年时代,我在幸运和苦涩中成长。我幸运碰到了影响我人生发展的好校长好老师,如:姚孝慈老师是我的初二数学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板书写得一级棒,我经常上课模仿练习她的字体。我是她的数学课代表,当然是她的得意门生,她待我如慈母。那时的我有些反叛,记得有一次,我因为不喜欢音乐王老师,就在课上练发声时故意发出怪调,搞得全班同学哈哈大笑,老师罚我闭门思过,我一溜烟跑回教室去做我的数学竞赛题。我知道下课后王老师肯定会向班主任去告状,不等她先告状,我就乖乖去姚老师那里检讨自己如何不好、如何惹王老师生气。王老师下课后果真气急败坏找来,姚老师立马像护自己孩子般温柔化解。我也忘不了恩师庄正重,在初一初二阶段,一笔一画带教我写生作画,练字泼墨,每每县里有展览比赛,都让我们去参加熏陶。外出写生,拿纸张夹画板,从材料到吃喝样样不让我们操心花费,爱学生如其子。还有我的初三语文老师韩校章,其貌不扬,却是个有灵魂的人。我是他的语文课代表,我写的作文经常作为范文被他在班上朗读。我也是他开辟的学校《春华秋实》文学社的得意门生,他领我走上热爱文学的道路,经常带我参加市区级的文学沙龙,和大师们学习交流文学艺术。我也受他前瞻性影响,中考在有百分百把握跳出龙门的情况下选择了继续读高中,在他的门下完成三年高中语文学业。他的字和文章一样,如涓涓细流直达我的神经末梢,牵动我的大脑与手指间。那四年时间,我是学校的宣传干将,为学校和班级出黑板报,是我拿手捏来的事。这个基本功,为我以后从戎发挥特长垫下基石。还有一位我的资深历史老师杨吟山班主任,他和我们毫无代沟,总是拿我们的优点幽默地激励我们前行,讲授一些人生哲理和历史名人故事,启迪青春期的我们追求理想报负,教我们“好儿女志在四方”。之后,我果真志向飞翔去了远方。让杨老师欣慰的是,他教的学生飞向了蓝天,穿上了绿军装;也让他遗憾的是他认为最有希望读大学的学生高考落榜去了一所特殊的学校。他给我送行时叮嘱我: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那时的我,体验着从高考落榜时的苦涩到满怀将军梦想的激情以及远离父母亲人的歉疚。来接我去军营的是空军第二代女飞行员、出生于上海县邵家楼后街的张筱龙,我沉浸在诗与远方中,梦想着飞得很高很远,梦想着自己能上军校、做军旅作家,梦想自己成为家乡人的骄傲……而四年多后的传奇是,我退伍回乡了,回程是那么不甘心,那么无奈,似乎老天故意考验我,给我了一个休止符,而不是句号。我被独自一人乘坐专机返回故里,部队李劲松、焦保延、刘志川等首长们亲自为我送别。意想不到在送别的南苑机场,四年前接兵把我带到34师的中国第二代女飞行员张筱龙大校现身机场售票大厅,因家中老母病重回沪。机缘巧合,我和这位受人瞩目与我母亲同龄的张妈妈同机归故里。下上海江湾机场后,她亲自把我这个独生子女交归父母身边。</p><p class="ql-block"> 关于军官之梦。我注定上不了军校,一因我家是独苗,根在上海奉贤,传统意义上说,我要传宗接代,孝敬父母,总归不能脱离上海地区。二因我当兵后的头两年,先是母亲重病缠身,后父亲又车祸致脑震荡、神智不清需照料。三因父母皆文盲、勉强能写自己名字,不会讲普通话,无法异地生活。在命运与现实中徘徊的我,并未关闭我大学求学求进之路,我在错失2次上军校的机会后,又一次打开了一扇求知的大门,更催生了我坚韧不拔前行的动力。1989年秋,中国军地两用人才大学(后改为北京军地两用人才学院)在全国招生,创办人是朱德元帅之女——朱敏校长,创立之初心正是圆大部分官兵大学深造之梦,待转业退伍回乡之日到地方成为可用之才。我欣喜若狂地向部队首长请示并表达我的心愿,获得首长推荐并成功录取首批军地大学和中国政法大学联合开办的法律专科学员,在之后两年半里系统完成了法律全科目学习,还针对当时最前沿的国际私法新课程作为重点学习探索。我们所有学员深知学习机会来之不易,加倍努力学习,我坚持每周2次去中国政法大学接受最资深教授的传授,边值守飞行安全保障职责边学习法律专业知识,我还担任学校通讯员,收集全班学习动态在学院杂志上发表学习感悟与分享学习经验。两年半后,我的法律专科毕业证如愿拿到手,它成了我从事政府司法服务的专业能力证明。我因此从乡办企业被选调到乡法律服务所成为一名法律工作者,帮助服务有需要的企业和市民解决各种法律诉求。在此期间,县、乡司法局的领导和知名大律师鼓励我考律师,从一个法律工作者转型为一名主张公平正义的律师。军校没上成,退伍回乡后,我开始在地方成就梦想。奉贤,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在这里践行着初心和使命。我乐此不疲,持之以恒浸润到生活和工作的点点滴滴……(待续)</p><p class="ql-block"> ----我要活成一束光,点亮自己、照亮他人!</p> <p class="ql-block">第二篇章:我是组织的宠儿,经历着一次次被挑选。</p><p class="ql-block"> 1987年11月,我接受组织挑选去北京空军34师服役四余年。那是一个光荣的部队,是一个另众多官兵向往的部队,老一辈革命家及其下一代都曾在此经受锻炼和考验。新兵连后我被分到86213部队57分队(南苑场站通讯连载波班),<span style="font-size:18px;">因为种种,我在遗憾和无奈之下于1992</span>年元月16日退伍回到家乡(上海市奉贤县肖塘乡)。我的第一份工作在上海公谊兽药厂(90年代末乡镇集体企业改制后,现在已经发展为上市公司),那是我当兵时县和乡定向分配的,在当时属于比较好的乡办厂,按照当时“哪儿来回哪儿去”的退伍回乡政策,我很不心甘地去那里工作了三个月。1992年初春,去厂报到的第一天,厂长顾岳明殷切地对我说:厂里年轻人少,像你这样经受锻炼有文化有信仰的党员更少,希望经过进一步锻炼可以成为企业的领头羊,但是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从最艰苦的岗位做起,厂里的每个工序你都要经历。我欣然应允,每天跟着一帮我可以称她(他)们为阿姨叔叔的师傅们用三轮车拉药材倒进锅炉再而高温烧制出柴胡药剂等。那年冬天,我的内心是凄凉和绝望的,可以说除了拥有回到父母亲人身边的亲情外,工作和生活都不是我想要的,想不到一个满怀理想报负想考军校当将军的青年人从此将埋葬在锅炉房柴胡里。但我同时也被那些叔叔阿姨们尊重着、信任着、温暖着,在此期间,他们教我怎么干,他们把家中事情也像自家人一样跟我述说,我鼓励和影响着他们,给他们的儿女们讲励志故事,给他们宣传法律做调解,这份感情长久以来一直保持着,无论我走到哪里,他们都骄傲又亲切地称我是从他们身边走向光明的。在燃烧的柴胡里,我的希望也在燃烧。终于三个月后的1992年5月28日,我被正式调到了肖塘乡法律服务所。依稀记得,当时肖塘乡司法助理、法律服务所所长了解到我的情况后,亲自到厂里找我谈心,意向把我调到乡里,问我愿不愿意。我当然一百个愿意,因为我可以用我所学做更有价值的事了。厂长顾岳明一再挽留,九十年代初像我这样的也算是人才,哪里都需要。但顾厂长还是没能留住我,乡里要也只能忍痛割爱,这是组织原则。在乡法律服务所工作是份很体面的活,那时的乡办企业办得如火如荼,乡镇振兴壮大都依靠企业发展,碰到企业经济纠纷调处都依靠法律服务所。到所后,县司法局马上给我办了法律工作证,很多企业聘我们担任法律工作者,我学的经济法、国际私法等知识有了一席用武之地,我也成功地为当事人调解了几件民事纠纷。那段时间,所里的每个干部都是我的老师,为我见习成为名副其实的法律服务工作者传授分享很多工作经验,和老潘、老卫、老金、老袁等师傅在一起探讨案例、判断案情、策划谈判和援助思路的这种工作模式在我今后的工作中具有强大的铺垫。在此期间,我更念念不能忘却的是一位当时已过古稀的老李,从的人生经历可以说是个传奇,有很多他的故事无法综述,他的为人处事方法对我影响深远,可惜因糖尿病离世太早,他的故事也没能用文字给他记载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