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洋插队＂的＂三个火炝手＂

儒山居士

前些天，突然接到武＂政委＂的微信，她约好与闺蜜王昕一起从加拿大回国，想一起聚一聚。分别5年了，当年澳洲农场＂洋插队＂天天生活劳动在一起的场景历历在目……　　2014年秋天，孙立哲邀我和＂熊队＂（立哲知青户的小插）一起赴澳考察了几处农场（见下面各图），方知道他有到澳洲办农场的想法。没想到一年之后的2015年11月，我刚在新西兰旅游途中过了63岁生日，就成了进驻农场的第一批＂洋插队＂队员！参与者基本都是当年在延安插队的老插和小插，而我和＂熊队＂被立哲任命当年的职务，分别为＂书记＂和＂队长＂。一群抡老鐝出身的退休老插对建设现代化农场可谓一窃不通，这不是一般意义上去国外读书偶尔刷刷盘子的＂洋插队＂，可以说是建立一个农林牧副渔全方位的农场。于是立哲专门雇了一个澳农迈克作技术顾问，还特意从加拿大拉来了好友小武做翻译，封了一个＂政委＂头衔（以下熊队和政委不再打引号）。 　　熊队74年去全国知青典型孙立哲所在关家庄村插队时，我还在邻村打则坪担任党支部副书记。他当过生产队长和武装基干民兵连长，我们那时就认识。他从村里参军后曾获军事十三项团体第一并多次获得军体第一二名，我们称他是＂特种兵＂；小武毕业于政法大学，曾去英国留学，之后定居加拿大从事金融行业，几年前我就通过立哲认识她。所以我和他们俩一见如故很是亲切；熊队是第一次见政委，尽管不得不服政委的美丽动人，可心说立哲哪找来了一个花瓶，能干啥啊？要知道当时请来农场的几乎个个都是下过乡受过苦的。不过熊队很快就发现这个政委不能小觑。在日后的共同合作中，他更是被政委的吃苦耐劳聪慧能干深深折服。 　　＂三个火枪手＂正式亮相，先来一张标准照！在三年农场建设中，我和熊队分别来澳七八次，每次两三个月。武政委也来了三次，而且都是＂三个火枪手＂凑在一起，这也是立哲精明的用人之道（动员某人时说那两人已经同意），于是才有了这篇文章的故事…… 　　这是位于澳洲东海岸布里斯班北面200多公里的农场的航拍照片，一个刀把子形状，占地1600多亩。其中红色标记内规划为生活和农业生产区，蓝色规划为牛场，其余为湖泊和树林。在红色标记右下方的这片湖泊，因其形状被我们称之为＂月牙湖＂，立哲命名农场为“生命之光”，月牙湖可以说那是农场的生命之源。 　　农场第一天的清晨太让人难忘了，偌大的原生态农场中，只有＂三个火枪手＂踏着无路的湿润草地向月牙湖进发。晨光中的平流雾在草地和湖面上缓慢地飘逸着，露水挂在编织在野草间的蜘蛛网上像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远处湖面上一只鹈鹕旁若无人地游荡，而我们的脚步却惊跑了觅食的几只袋鼠……一幅多么美丽的田野风光画面，简直就是梦中仙境、人间天堂呀！ 　　这是我们进场时所有的家当，一个破旧的铁皮工具房，一大一小两辆二手无牌照拖拉机。一辆二手破皮卡（还有一辆运人的小面包车没在），两个拖斗车房，这也是＂三个火枪手＂最初的家（其他队员住在开车二十分钟才到的努萨小镇）。我和熊队两人住在稍大些的硬包车房里，政委睡在软包车房中。澳洲的11月已经是初夏，一来空气透明度极好，二来据说这里是臭氧层空洞，故澳洲的夏天紫外线极强，晒得厉害！而且尚未开垦的农场水面开阔荒草遍野，滋养着各种蚊虫小咬，防不胜防。也就是我这皮糙肉厚躺下就着的金刚不烂之身还能应付，熊队和政委被咬得实在受不了这＂天堂＂之苦，几天之后我们也撤到了努萨…… 　　大战将即，战前动员与部署。当前的任务是清理工具房内外环境，以便开展工作。第二部的工作是锄草，翻地，开始种植农作物。夏季之初，除了种些自己享用红薯西瓜，主要是开辟一个柑桔园。 刚开始我就给立哲捅了＂娄子＂，二手破皮卡的水箱漏水，每次使用都得事先补满水。这事不难，咱在北京也干过呀，而且得一边着车一边加水才能加满。我站车门旁刚一打火，没想到车一下窜了出去，亏得前面没人。我穿个趿拉板凉鞋还没来得及赶上去刹车，皮卡就撞上小面包车侧门停了下来。原来澳洲人停车不用挂空档熄火，但要求必须人在车上才能着车，看来国内站在车外就点火加水的习惯是个陋习，必须得改！不过要求停车时拉手刹挂空档也是正确的，否则一定会出＂娄子＂！ 大面积除草不能靠人工，于是迈克先手把手教会政委开拖拉机，然后政委再教会我和熊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尽管从未下过乡，那风风火火的政委还真不是个花瓶！熊队善于思考，动手能力很强。在后来跟迈克学习使用各种工具设备时，经常政委还没开始翻译，他从迈克一个手势，就心领神会了。迈克也特别欣赏这个大弟子，让他开大拖拉机除草，筑路，还换上铁犁、打垅机耕地和起垅；我开小拖拉机主要是除草，另外前面铲钳可以铲土装填，后面也可安装钻头打洞立桩。 放倒的青草很快就晒干了，一个电话即可约来专业打包队。这也是我们后面的果树种植必需用到的。 　　这是果树种植的全过程：1，先在树坑里撒上有机底肥和腐蚀土，将买来的树苗放入树坑中，回土掩埋浇水；2，将买来的黑色编织布剪成一米左右见方铺在树根上，使得树苗周围即通风又不见光；3，最后将干草厚厚地铺在树苗周围，不能露编织布。后两步的作用都是为了不让树苗周围长出野草。澳洲毒蛇很多，一次当熊队在这挺高的草垛上面扔草捆时被一突然出现的红腹伊澳蛇惊得一躲，头冲下就栽下去了。不愧为军体一号，他反应极快地用手撑在拖车帮子沿儿上，若直接磕上后果不堪设想！ 　　在第一期＂劳改＂结束时，立哲展示着我的后背对下一批队员说：脊背晒成庞书记这样才叫合格！ 　　当三个月后我们＂三个火枪手＂再次聚齐时，第二批果树已种下。可我们的红薯地只见齐腰深的杂草不见薯秧，我们一期果树还好好的（见中左右图），二期刚种下的果树已长满杂草（中间图）。原来是种植时盖的干草太少，甚至有许多果树根本没有盖编织布！于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赶快锄草、重新盖布、压干草。但红薯地里粗大的杂草只能手拔。不大一块地，可把我们拔惨了，必须自拍一张合影留个纪念（可与其下面的图对照看）。 不像第一期果树靠水龙头接水浇灌，从第二期果树开始我们铺设了管道，开始实施每棵树苗小喷灌，通过各片地头开关，可根据果树的需要，分段分时灌溉不同的树种。另外我们开垦了一大片菜地，以满足自给自足的蔬菜需求。迈克特地带我们去他家农场，拉来一套闲置不用的喷淋设备，解决了我们的大小菜园子的浇水问题，这些农作物的用水都来源于取之不尽的月牙湖（据说有泉眼）。 　　这次＂三个火枪手＂来农场才真正生活劳动在一起，其他队员还没到来，我们三人独立奋斗了近一个月，也是我们相互更加了解，各方面收获最多的一次。 我们搬进了迈克刚刚帮着租下的房子，就在我们农场旁边，三个人开始了有滋有味的小日子。政委开锄草机将屋前屋后修剪一新，我和熊队为了打鸟方便，不惜用手执锄草机打出一条通向小池塘的通道（那里的草粗壮，小型锄草机剪不动）！我们同时也领教了政委的洁癖，进屋脱鞋是当然的，可政委愣是沿着地上的草屑人脏俱获追到到书记的脚趾头！不过人家也没任何抱怨，就是一遍遍打扫干净，臊着你，最后脸皮贼厚的我和熊队连解个小手都自觉改成坐式了！ ＂洋插队＂没有专职做饭，劳动回来大家动手。我们三人更是都抢着干，压河捞、烙饼是陕北老插的拿手饭，又快又省事。政委做北京烤鸭是偶尔为之的高级菜肴，拔好毛的鸭子套在啤酒瓶上抹蜂蜜再放烤箱烤，还号称炸甜面酱时放点蕃茄酱是全聚德秘方，更绝的是她竟然可以同时捍近十张薄饼，绝对里外一把手呀！做酱和烙薄饼的绝招我带回了北京。 我和熊队的＂修脑＂本领都是＂土插队＂时炼就的，＂洋插队＂派上了用场，政委自告奋勇要给两个老头染发，咱心想这是女同胞強项呀，没想到政委把染发膏抹到了头皮上不说，还非均匀地把两颗＂老脑＂染成了花瓜！ 澳洲大陆中部沙漠干旱，但人们沿海岸线居住却不缺雨水。由于没有污染，乡村农户盖房都是根据用水量设计屋顶面积并购买贮水罐（见图1）或挖水窑，直接饮用雨水。可2016年澳洲干旱让我们赶上了，贮水罐水位几度报警，买水价格不菲还得预约，买了两车水也捉襟见肘。对政委这种干净人也只好计划着用水，衣服攒多了再洗。熊队甚至在房舍外的草丛里挖了个旱厕，不过谁也没敢真去用。 　　＂三个火枪手＂各有特色，熊队真是当队长的料，又当过兵，干起活来八面威风，利索漂亮，只是偶尔犯浑，六亲不认。好在＂三个火枪手＂中，书记宽厚，政委恩威并济，三人相处融洽，合作高效，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澳洲的自然环境太好了，空气新鲜风景如画，美不胜收。我们的生活中也充满了情趣，在插队时就＂苦中作乐＂的书记（有质的不同，那时是被动的），饭后倒下就着，口头禅就是＂舒服死了＂！熊队有话：＂三个火枪手＂每天都累得像狗，可累并快乐着！ 　　在迈克的指导下我的开始喂猪养鸭，鸭舍的建造竟然用PVC管作骨架，直接固定瓦椤板，中间还分隔成了二居室。 种瓜得瓜，澳洲西瓜太好吃了，水多，又沙又甜个儿又大，这个瓜近40斤重！ 百香果种到树旁边，一开始浇些水就不管了，竟然挂满枝头！ 　　先买了猪、鸭，后又陆续买了牛、黑头羊、最后又买了观赏性的羊驼和马。 羊和驼羊都曾被野狗袭击过，一下咬死十来只，牛也偷跑到邻家的农场里……办个农场真不容易，立哲的话：每天早上醒来看微信，都是＂娄子＂！ 最有意思的还是猪，买了一头黑白大种猪叫＂大壮＂，得有600斤以上。迈克把他们家母猪＂秀英＂（都是我们起的名）送来配对，没想到大壮看不上，关一起十天半个月都没动静。迈克直接又给＂大壮＂接来了＂小姨子＂，这回可真一见钟情，不久就怀上了。有趣的是，开了荤的大壮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也不在嫌弃秀英了。＂小姨子＂生完，秀英生；秀英生完，＂小姨子＂生，生下的＂小壮＂又和＂小姨＂搞……最后就乱套了，几窝猪仔长大都乱了伦，说不清是谁的种（见上图三个母猪同时下崽）。猪舍不够用了，全部拉网圈进了树林，美其名曰＂野猪林＂！ 　　三窝猪仔上演三国大战，逐鹿中原，好不热闹！ 　　这不，＂娄子＂又来了！农场收到一车芦鱼苗放入月牙湖，原来是立哲买的，为了垂钓和改善生活，可他不知道月牙湖里有鲶鱼呀！迈克教我和熊队到土堆下挖蚯蚓当鱼饵，不用鱼杆，地上插根棍，绑上鱼线和鱼钩，放上鱼饵直接扔湖里。沿岸边布了一溜儿，过一个时辰，看哪根线绷紧了就直接拉上来，我们几天内竟然钓到好几条鲶鱼！ 农场所在地称Cootharaba，我们称之为＂苦死了吧＂！不远处有一个直通努萨海口的湖，名字就叫＂苦死了吧＂湖，迈克带我们去下笼捉螃蟹，一开始很容易就能收获4､5只大螃蟹，后来越来越少了，现在那里已不让下笼抓螃蟹了。澳洲有明确规定，捉到的母螃蟹和小螃蟹（小于20 cm）必须放回水里。我们在那里学得文明多了，自觉遵纪守法。 　　洋插队的生活不只是机械化生产和浪漫的生活，＂苦死了吧＂的称呼也反映了艰辛的一面，劳动中有太多许要体力才能完成的工作，好在退休几年的书记我身体还行。 图2中开柴油机泵水的照片和插队时那张出了点名的照片神似呀！ 　　说到这里，可以看出迈克真是什么都懂，从大小机械到农林牧副渔，一定是个野外生存好手。我们去迈克家作客才知道不仅他家的房子是他自己盖的，连游艇都是自己打造的！熊队一眼看上了迈克的枪，如果野生动物毁坏农作物是可以击斃的。迈克父亲家在下面（图6），他们的农场不大而且没有什么平地。收入很少，所以迈克一直在外地打工挣钱。他的牛场加个电网约1万澳元都拿不出来，平时把一点农副产品分堆标了价格放在路边卖，路人自觉把钱放进旁边的钱箱（不用担心有人偷钱偷东西），我们不时会去那里买香蕉、瓜果（比超市贵）。这次他受雇帮我们干活太合适了，钱挣得轻松，中间休息一个小时他都回家喝了咖啡再来（5分钟车程）。 迈克的游艇很漂亮，有幸带我们体验了一把澳洲人的假日，尽管是穷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周末，一家人开着汽车，拖着游艇，时而海上冲浪水里泛舟，时而一家人岸边烧烤，其乐融融…… 　　我们洋插队也有周末休息，可以开车周边旅游，小镇闲逛。也不时赶集和参加地区盛会（有赛马表演等）。当然立哲在时最能玩儿，中间照片是他带领农场里的劳动者（后来这里一度成为国际志愿者园地）去深海钓鱼，并近距离看到了座头鲸摆尾…… 　　再聊点儿其他趣闻。农场里不时见到不速之客，其中红腹伊澳蛇和澳洲野狗（当地人叫丁狗）是危险动物。红腹伊澳蛇剧毒，是澳洲十大毒蛇之一，时常会隐藏在干草垛中和树根旁的枯枝树叶丛中，还常出现在鸡窝鸭舍周围以便袭击，在农场干活儿时要时刻警惕，打草惊蛇是必须的。丁狗看似温顺的中华田犬，实则澳洲生物链的顶端，特别是哺乳期的野狗往往会攻击落单的人类。长得像刺猬的动物是针鼹，让人想起鼹鼠的故事，偶尔会在白天见到夜间活动的它。与常常给人带来惊喜的袋鼠不同，偶尔踫上爬在树上或出现在草丛中的巨型蜥蜴会令人吓一大跳，尽管它是不会攻击人的。歪脖龟很少看到，它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差点儿当了大补！刚进场时还出现过马鹿，随着农场的开发再没见过了…… 　　仅农场内各种鸟类就不下几十种，我和熊队在休息时最大的乐趣就是拍鸟。不过熊队可是专业级摄影，我只不过拿入门级老套筒相机和镜头过把瘾而已。这里只能选登一些国内不常见的大小鸟类发一些，最多的是各种大小不一色彩艳丽的鹦鹉和不同种类的鹭鸶，尤以牛背鹭居多。 　　小鸟速度快不易拍到，但各种小鸟色彩斑斓着实吸引人。 　　＂三个火枪手＂最后一次在农场聚齐是奉立哲之命，为即将来访的客人做接待准备。这次政委召来了也在加拿大定居的闺蜜王昕，那可是北大毕业的才女，情商极高，快言快语中透着机灵和诙谐。四个人单独住在了努萨小镇，＂三个火枪手＂终于结束了一只羊面对两头狼的尴尬局面，你懂的。不过，个个都不是善茬，刚来就要PK平板支撑排座次，好在咱还没太丢人，与才女死撑8分钟并列冠军！ 还要提到这次进驻农场时，＂三个火枪手＂经历了一次生死刼难，罪魁祸首又是号称开了几十万公里的＂老司机＂我。澳洲郊区道路没有路灯，只是到镇上才有，之前只是有个减速提示牌。那天晚上10点多钟我们才开车回努萨小镇休息，我在前面开车，熊队和政委坐在后座都没系安全带，一路上三人还在讨论第2天的生产安排，没注意到路边提示牌。当看到前面路灯时，车已经快进入小镇的三岔路口小转盘了，110公里的时速如果踩刹转圓盘一定会车毁人亡。我只能撞向20公分高的圓盘花坛向对面道路冲去，撞击路沿儿后的汽车一直飞跃过直径20米花坛，还落在对面逆行道上，也是亏得半夜没车，赶紧开回车道靠边停车。四个车胎全爆，连轮毂都受了创伤。咱惹了祸得靠政委帮忙收尾，只见她遇事不慌有条不紊地联系保险公司和拖车救援，并及时通知立哲。半小时以后救援师傅来了，检查后说：这辈子都从来没听说过4个轮子一起爆胎的！事后队长和政委说，只是感觉咣当一下，他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结束了。我可是吓得够呛，开车时注意力真是一点儿也不能开小差呀！ 王昕这次来澳主要目的是在立哲首肯下，由＂三个火枪手＂作陪游览澳洲美景。刚来之时还要装模作样视察一下农场的开发情况。在立哲亲自指挥部署和全体义工的努力下，农场已经大变了模样（湖边已经盖了住所，正在建泳池）。当然假模假样喂喂＂野猪林＂里的猪＂大壮＂和它的家眷儿孙们也是必要的（有趣的是，我用陕北的吆喝声＂二姥姥＂召唤澳洲的猪居然也灵）。锄草也就是摆个Pose坚持不了5分钟，净顾得品尝桑葚了。亏得香蕉还没成熟，否则这位＂抠门儿俱乐部＂的局级领导一定连吃带拿了。好像唯一不是摆拍的活动就是在大厨房里露了一手独门绝技——制作褡裢火烧，为此还让猪＂小壮＂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且猪＂小壮＂的生活作风到底有没有问题，好像并没有定论…… 　　我们还号称考察周边农场，实则旅游了一天。那训马女士太帅了太优雅了；单人皮滑艇则欺生地把我扔进了河沟。那客房走廊天花板上的点点星辰，是桌上托盘里镶嵌的碎玻璃反射上去的，后来在一个二手货市场上政委把类似的一个小托盘让给了我，至今我的客厅里繁星闪烁…… 　　我们四人接着飞到悉尼，把立哲放在那里的一辆车开回农场。这次旅行也实在是难得的幸运，在考夫斯港海湾难得近距离看到了座头鲸，在拜伦塔岸边也看到成群的海豚！蓝山公园武政委假小子上树跌落，熊队英雄救美……一路自驾游一路笑声，大家至今都认为那是一趟这辈子最欢乐的旅行。 　　两位加拿大美女相约同时回国来了，我在清华后花园接待了她们。熊队却没能参加，据说是少见的新冠后遗症，近三周还每天下午低烧乏力，关节肌肉疼痛。虽说疼痛强度减轻了一些，可以正常走动但还不能下蹲和深度弯腰，浑身骨头疼，特别是以前受过伤的地方。我开玩笑：一定是蓝山救美伤到了。 　　比当年有点儿羞涩？关键不是熊队拍摄，不敢造次。 　　没有什么可送政委的，画一张政委＂洋插队＂的肖像画吧，那顶草帽是标志性装束。 ＂三个火枪手＂洋插队的故事就简介这些吧，也只能管中窥豹了。 不过，几次来澳前后近两年的时间，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又学到不少技能，增加了不少知识；也不是像一般旅游一样了解了一些国外的皮毛。而是恍如隔世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里，在这里生活没有波澜，没有焦虑，一派祥和安宁，没人关心政治，生活节奏很慢，人们的自律已经成为自然而然的习惯，我驾车绕了澳洲大陆一圈，也没见几个交警，这里分不清谁是穷人谁是富人，这里的人们爱护大自然……总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我们不同，真好。 本文经过熊队、政委和北大才女的补充把关，增色不少，文中我和政委的照片较多，是因为熊队在拍照，这里一并感谢。 庞沄<div>2023.4.10</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