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思想的种子在你墓前撒播——写给常喜书先生逝世十九周年

孙朝成、孙剑缘、涂雯雯（我们仨）

将思想的种子在你墓前撒播——写给常喜书先生逝世十九周年作者：孙朝成诵读：一凡荣声 你离开我们已有十九载岁月十九载岁月带走了怎样的寂寞 你离开我们已有十九载岁月十九载岁月留下怎样的思索 你墓前的青草黄了又绿黄绿交织着怎样一种景色 你墓前的野花开了又谢花开花谢寓意着怎样的寄托 是怎样一尊雕像凝望着青山青山辉映着怎样一种静默 是怎样一种目光注视着同学同学心海里翻腾着怎样的浪波 今天我们又来到你的墓前深切的诗情该怎样吟哦 今天在你雕像前促膝而坐十九年的思念该怎样诉说 诉说你的叮嘱已长成森林绿萼托起的愿望已结出硕果 诉说你的关爱已化为春雨生活中的诗意是那样的蓬勃 在你的身边，师生再一次对望一个个话题还是那样的活泼 在你的墓碑上写满一个个欣慰亲切的话语还在为我们解开困惑 十九年啦，你没有离开过我们的思念多少回在梦中还温习着你布置的功课 十九年啦，我们总在追随着你的指引多少次在前行中踏平脚下的坎坷 十九年啦，我们总在接受你笑声中的鼓舞十九年啦，我们总在徜徉你文字中的广博 十九年啦，我们总在享受你畅想中的沉醉十九年啦，我们总在感悟你思想中的深刻 今天来到你的墓前，什么事都可以想今天来到你的墓前，什么话都可以说 想一想，想一想根对绿叶的情意说一说，说一说土对青草的恩泽 永远记住的，是你对我们的引领永不忘怀的，是你对我们的把握 是怎样一种虔诚在思念中堆积是怎样一种愿望在诉说中复活 今天，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我将思想的种子在你墓前撒播 附1： 写在常喜书老师墓园 作者：杨铁光你的生前常常觉得风有些清冷就连骨头都曾经被刺痛你行走的姿态有些怪异裹在长衣里的身躯失去挺拔倒像是一张没有拉开的弓 如今，你在这里休息你出生第一眼看到的翠岩山站成了你永久的屏风你呼唤春风为之破冰的小凌河躺在你的右侧，与你同梦 正是春天，这里是花的大本营红的桃花黄的迎春粉的杏樱你似乎更喜欢梨花，你喜欢她的白但输肝沥胆，不问姹紫嫣红白色的生命你演绎得如此生动 这里的阳光没人垄断这里的小草也活得蓬茸你可以摘下“羞人的盖头”高仰起大理石的头颅与古塔与翠岩，遥相呼应 2007年5月3日 附2: 这样的洁白里，还能添加什么白色——谨以此文献给恩师常喜书先生 杨铁光一 又是一年春草绿。葫芦岛龙湾公园里的文冠果踩着暮春的脚步，幽幽地开放了。洁白的，橘黄的，粉红的，淡雅而宁静。她好象为恩师喜书先生而开，痴痴地守候着一份缱绻的情缘。 五年前的今天，喜书先生携文友来这里观赏牡丹花。公园里赏牡丹的趋之若骛。先生不喜欢这种追星似的观赏，于是，我们避开人群，在曲径中漫步。在路的尽头，是硕大的泡桐的天地，在它们的荫蔽下，几株文冠果树长得孤独而顽强。“这不是文—冠—果吗？！”喜书先生的声音很轻，很动情，似见暌违数载的老友。先生是崇尚文冠果这种生命力极强的植物，还是想起了杜甫的“儒冠多误身”的凄楚名言？我没有追问。而文冠果也似乎得到某种神喻，在春风中快乐地摇曳。他们互相凝视，双双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二 如今，文冠果依然开着，而喜书先生却离开我们整整三年了。睹物思人。与喜书先生相识、相知，已有四十几个春秋。他的学者风范、园丁品格和志士风骨，堪称一代楷模。读文思人。整理、研读喜书先生数百万字的书稿，回味、咀嚼记忆中先生妙言隽语，对世人称先生为“文化长城”、“诗词泰斗”，则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三 1963年9月，刚刚摘下“羞人的盖头”的喜书先生，重返一高中的语文讲坛，教新入学的我们班。记得他的第一课，做过自我介绍，就微笑着开场了：“高尔基说过，文章的开头最难，好象音乐的定调一样……古人说，首唱荣华；今人说，文头如风头。他们都在诠释写文章的开头之难。他们说的确实有道理。其实，岂止文章的开头，讲话呢，讲课呢，也是很难的。譬如，站在今天这个讲台上，面对着你们一张张新的青春的面孔和求知的眼睛，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好这第一堂课应该怎样开头。”大家听得认真而专注，当把这最后一句话听完时，课堂不约而同地响起一片笑声、掌声和议论声。 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三班同学聚会时，常常会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常喜书老师的第一堂课，特别是课上别开生面的开场白：“都讲那么长的一段了，还说没开头！”“多好的开头啊，还说没想好！”“高，高！实在是高！”这就是喜书先生，这就是喜书先生的睿智和幽默。岂止是睿智和幽默，只是当时的我们，“少年不识愁滋味”；现在，细细咂摸，是不是还可以品出其中的含蓄和深刻、嘲讽和无奈。四 喜书先生出生在锦州西北的翠岩山脚下，与文坛巨擘肖军故乡仅隔一道山梁。厚重的人文环境、书香门第的家风、扎实的传统教育，给了他“以身许国”、“精忠报国”、“忧民忧国”的政治理想、人生责任和文化良知。这也是中国知识分子追求的健全品格和堪称为民族脊梁的完美境界。为了这些，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岂止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他抱着“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的解放感参加到新中国的建设事业。他恨不得生出一千张口讴歌新生活，生出一千双手从事新工作。他也看到了生活中的阴影，看到了春天的步履蹒跚，甚至还出现了“倒春寒”。他不能明哲保身，他甚至认为建言献策是知识分子的最大的社会承担。1957年，在那短暂的激情燃烧的岁月里，他代表着辽西知识分子的政治勇气和社会良知，第一个在党报上发表了《春风不度山海关》的为民请命的文章。他因此也就交了“华盖运”。正如他在《卜算子·自嘲》中写道：“欲写纯情寄多情，却被无情误”；“一文系一生，竟成泰山注” ！从此，他“破帽遮颜过闹市”，他失去了做人的基本尊严和做一个教师上讲台的基本权利。悠悠六年，重返讲台。开口之“难”，决非是我们这些豆蔻年华的学子们所能理解得了的。五 岂止是讲课的开场白活泼而颇具文采；作为高中语文教师，喜书先生对课文的解析堪称典范，这也是他的睿智和才华的集中体现。他能在纵向和横向大文化背景下解析某一文化现象和某一文章，既有历史传承的纵深感，又有比较文化的空间感。他能用文字学、音韵学、修辞学、训诂学、美学等多学科的理论，全方位地对文章进行赏析，或一语中的、切中肯綮，或曲径通幽、别有洞天。 记得一次课讲到屈原的《离骚》，他不仅将那些古奥艰深的文字讲得明白晓畅、妙趣横生，而且，还把离骚与刚刚学过的《诗经》加以对读。他说，《离骚》和《诗经》代表了我国诗歌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的两大传统，是两座高峰，两个源头。影响了我国诗歌创作两千年。请大家思考一下，李白与杜甫，苏轼与陆游，郭沫若与李季，他们各自属于什么传统与流派。于是，课堂立刻沸腾起来。 1964年8月24日，我们上高二新学期的语文课，课本没到，喜书先生自己刻钢板，给大家油印了课文毛泽东的《沁园春．长沙》。串讲了一遍后，喜书先生留下十几分钟自由活动，让大家背诵全词并重点理解毛泽东的“万类霜天竞自由”中的革命者的蓬勃朝气。利用这段时间，他转过身，在黑板上一口气写下古人有关“秋”的20多句名言。其中有，宋玉的“悲哉秋之为气也”，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杜甫的《秋兴》，刘禹锡的《秋词》，欧阳修的《秋怀》，杜牧的《山行》，柳永的《雨霖铃》，王实甫的“碧云天，黄花地”，以及无名氏的“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下课后，大家围着黑板，留连而不愿离去。一堂课里，喜书先生，给我们留下多少兴趣驰骋和想象的空间啊！ 咬文嚼字是先生的拿手好戏。许多学问的传授都是在不经意间完成的。十多年前，当我看到一个大人物为一家报纸题写的报头，立刻我愣住了，“坏菜，这不是出现错字了吗？”他把“监察”的“察”写错了。察字下面是祭，他写成了“ ”。我为什么这么敏感，是喜书先生教的。喜书先生发现好多同学都把这个字写错，就在黑板上来个说文解字。他说，“祭”是会意字。然后，一边写出标志着的“祭”演化进程的甲骨文、金文、小纂、楷书；一边说，这个会意字又是由三个象形字组成：左上是一块肉（月），右上是一只手，下面是供桌。什么意思呢，就是手拿肉在供桌上上供呢。注意上面决不能写成天干第十位的“癸”，上面左右都不能写错。对于这个“祭”字，喜书先生只讲了一两分钟，却让我们记住了一辈子。六 韩昌黎曰：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喜书先生似乎并不满足师者的这几项传统职能。他更注重于教育的独创性，这恰合于现代教育的理念。这也正是先生的过人之处。喜书先生特别注重学生的动口动手能力。他对学生作文的批改不仅呕心沥血，而且精雕细刻。他看到学生作文的奇思妙句，简直像发现了宝贝，用红笔圈圈点点；并用隽秀的毛笔小楷写下诗一样的评语。他有一双法眼，几篇文章经他过目，高下立判。他有一根魔棒，有的文章经他点化，可以点石成金。 1963年底，我们高一上学期结束。放假前，喜书先生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特别富有弹性的寒假作业：他为每一个学生发了一份《寒假作文参考题目》，一张纸写下80个作文题。先生可谓用心良苦，在那个公式化概念化风行的年月里，他把每个题目拟得那么新颖别致，那么有诗情画意，仿佛是一个个“挡不住的诱惑”。诸如，《我遥望银河》《月界神游记》《学贵有恒刍议》《青纱帐的故事》《山啊山》《原子与电子的对话》等等。任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家庭、经历，都会使你情不自禁地提起笔来。那个假期，我就是在这种诱惑下选了《山啊山》这个题目，我把自己闷在市图书馆里，就这个题目广泛占有材料，理清思路，提炼主题，写得顺风顺水，感觉良好。一开学，我兴冲冲地把稿子交给了喜书先生。心想先生一定会夸奖我一番。没想到，先生不仅没表扬，恰恰相反，他甚至比历次作文更为严格地提出了这篇文章的毛病，要我再改。而且揪住不放，直待看到第四稿，先生的脸上才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先是吟了一首唐诗，“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然后，他的手轻轻地敲着稿子，深情地说：“遇见了好的题材，千万不能檫肩而过。我盯得紧，就是看到你的这篇作文坯子好，有改头。现在有模样了，可以见‘公婆’了。”此时，我才明白先生的用心，他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文章乃经国之大业，千万敷衍不得。就这样，我的这篇作文经过喜书先生的耳提面命、字斟句酌终于变成了铅字，上了《锦州中学生作文选》，也为自己的母校争得了一份荣誉。 七 在温文尔雅的仪容里面，喜书先生总有几分的孤独和寂寞的。那首《沁园春·鸡冠山索道》，写得云闲水逸，超迈天然：“平生事，但输肝沥胆，不问枯荣！”一声浩叹，也是他一生写照。似乎还缺了点什么？文如其人，他一生都是内敛的，都是“委屈着自己”。他的一位高足弟子吕兰读了他的《沁园春》后，写出了自己的感想：“余以为铁光兄的‘有志敢为天下雄’（我的和喜书先生的同题词中之句），豪气中有不服之怨；‘但输肝沥胆，不问枯荣’，豁达间露伤心之痕。不妨再出世一点，何如？特和一首，以慰君心。”词中写道：“叹斗转星移，风云变幻，沧桑阅尽，来去匆匆。功名未建，英雄逝去，只剩青山不老容。君不见，论千古寂寞，谁与山同？”知师者，生也。信夫斯言。八 喜书先生也是快乐的，幸福的。正如一首歌所唱：“快乐着你的快乐，幸福着你的幸福。”这个“你”指的是除先生自己以外的一切人，当然，学生则占有最大的比重。他把《孟子．尽心》里的“得天下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作为自己的人生箴言，把自己的襟怀抱负、道德操守、终极关怀等，统统寄托在教育这个阳光下最高尚的职业。他的弟子，高中的、大学的、社会的超过万人。他在哪里都会形成一个教育的“场”。在学校里，他的工作远远不是规定的几个班的课程，他总是有更多的兼职，如业余文学小组的辅导员，文学报告会的主讲，诸如运动会等大型活动的主持人。这个“场”差不多覆盖了整个学校。历届的文学尖子，几乎都经过他的单兵教练。甚至退休以后，他还创建了锦州市诗词学会和文化沙龙，受聘为市政府的文化顾问。年近古稀又创建了独具特色的锦州绿萼诗社，培养了一批年轻的文学才俊。他为上百位作者出版著作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呕心沥血、字斟句酌、修改润色。 他把自己的学生的作品“视若己出”。他把“为他人做嫁衣裳”视为人生的最大的快乐。他的“外宇宙”中有一个教育的“场”。他的“内宇宙”中有一个快乐的“场”。这是一个多么澄明而澹泊的生命境界呀！九 并不是每一个“师者”都能形成一个教育的“场”，这里有一个情感问题，也有一个才具问题。这个“场”的架构需要深厚的情感和高超的才具的“强强联合”。接触过喜书先生的人几乎没有不被他的学问和智慧所折服的。他博闻强记，并融会贯通。他能够把厚书读薄了，把薄书读厚了。一部长篇小说面世，他可以在一周之内主讲读书报告会。一次语文课，常喜书老师讲到循序渐进：“你们要善于滴水穿石般的积累，不要只想一井挖个锹。”大家哄然而笑。老师并没有马上更正，而是把“一井挖个锹”写在黑板上，说这是“舛辞格”，于是举出杜甫的“红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的例子，继而讲到苏东坡的话：“诗以奇趣为宗，反常合道为趣。”课堂由诙谐而渐如入学问。听他的课是一种轻松而快乐的享受。这正合孔老夫子的教育精义：学习=快乐。十其实，最能体现喜书先生的学问和智慧的还是他的诗文。如果没有“往事并不如烟”的“五七”和“六六”，喜书先生的说不定会成为中国文坛的巨擘和大师。他的第一本书应该结集于1957年，可惜他与新中国一批知识分子一道陷入了“文字狱”；他的扛鼎之作应该轰动于1966年，遗憾他又阴错阳差地赶上了中国历史上的又一个焚书的时代；以后，他还有机会，但他把机会都让给了学生，他收敛了同学少年峥嵘岁月的文坛枭将的锐气，进入了“大象无形”、“述而不作”的化境。因此，仅有的一部《常喜书诗文选集》只能是他的学问、才具和智慧的一部分，是管中窥豹，是冰山的一角。这是喜书先生的个人的遗憾，是锦州一高中的遗憾，是时代的遗憾，也是民族的遗憾。 十一 收录在喜书先生《诗文选集》中的诗词不足百首，许多听过见过的先生的诗作也不知散佚何方。先生的诗作深得大唐风韵，他融李白的仙风飘逸、杜甫的沉雄稳健、王维的诗画一天、白居易的回环流畅于一体，形成了清雄峻茂，飘曳多姿，浏亮上口的个人风格。在常人眼里写格律诗是“带脚镣跳舞”，而先生则是戴着玉佩飞天。先生的诗作都是有感而发，是吟出来的，而不是做出来的。那次一高中校友聚会，他且行且歌，即席赋诗，竟得五首。“廿载暌离久，相逢忆姓名。怀人因梦聚，追思逐烟轻。有恨英年误，无亏盛世明。行行前路远，长系故园情”；“灯火楼头记北山，青纱帐外绿杨边。书声处处惊蛙鼓，月到中天人未眠”等。这些“口占”，并未发表，竟不胫而走。十多年前，在喜书先生那里，我把《玉壶居吟草》送给一位朋友，扉页赠语，请老师帮忙，我们一唱一和，一首《有赠》立马出笼：“长剑赠壮士，红粉遗佳人。剑藏红粉尽，玉壶送知音”。这也是先生的诗作雅俗共赏的内在原因。十二 为恩师喜书先生写一点纪念文字，是我心向往之，又望而生畏的事情。我写得很累，很苦。我又想起了龙湾公园里的文冠果树，主人甚至没有在意它的存在，疯长的泡桐也挤压它，但它坚持自己的生存权利，坚守自己的一方土地，坚信“阳光是不能垄断的”。 我尤其喜欢它的白色的花，开得纯贞，开得圣洁，开得飘逸，开地得瞿铄。此时，我蓦然想起现代派诗歌大师庞德的《比萨诗章》中的两句诗：“这样的洁白里，”曾子说“你们还能添加什么白色？” 是的，恩师喜书先生的鸿儒品格和道德文章，是莘莘学子景慕的雪色昆仑，我们将永远仰望恩师的旷世洁白，追求着“一片冰心在玉壶”。 2005年5月初稿2007年5月修改于葫芦岛 作者：孙朝成（先生），1947年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诗人、词作家、诗评家。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已出版现代诗、歌词、传统风格诗、诗论计二十余部。 杨铁光，1947年生于辽宁黑山，教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集、文学评论集、小说集等二十余部，作品被译为英、日、韩等文字。 朗诵：荣声（宋荣声），来自新疆的画家、书法家，朗诵不仅仅是喜好，颇有影响——主持过较大型晚会，为多部电视专题片配音解说，参与创作的六集电视片（大风歌）在中央电视台播出。 朗诵：一凡（王美琛），读最美的文字，交最真的朋友，用声音去表达爱是一生的追求。 孙剑缘（儿子），1997年7月生于北京，本科毕业于黑龙江大学新闻学院；研究生毕业于英国伦敦艺术大学-伦敦传媒学院-媒体传播与批判性实践专业。独自背包行走四十多个国家，并写有几十万字的游记，他发布的视频被行内外的受众十分看好，是全球最大的自由行网站——马蜂窝网最年轻的蜂首作者之一，也是盖蒂图片社（Getty Images）、视觉中国、8KRAW的签约摄影师、英国国家旅游局的推荐官。 编辑制作：涂雯雯（夫人），诗人，省作家协会会员。1963年7月出生于湖北石首，现居北京，大学本科。曾任报社记者、编辑，现为自由撰稿人，著有诗集《爱一路走来》。时有新诗、散文见诸于网络和各种报刊。信奉“静静地读书，甜甜地码字”。 掬一捧思念的泪光，寄向梦的远方——那里没有地址，也没有信箱，只有翠岩山下、小凌河畔的坟莹，沐浴着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