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泪与思念(随笔)

安琪大杨1983

<p class="ql-block">  梁瑞平先生的新书选择在“母亲节”这天公开发行,意义非凡。我以为其意义的非凡就在于:“书、泪与思念,构成了梁瑞平先生送给他母亲的最纯洁的礼物。”这是自己参加新书发布会后最深的一点体会。</p><p class="ql-block"> 《洪久坳叙事》一书,是梁瑞平先生多年来写就的散文集。昨日有幸应邀参加发布会并获得梁先生亲笔签名相赠的书,深感荣幸。因获书时间极短,尚未来得急拜读,不敢对书枉自评论。但在昨日的发布会上,梁先生自述成书过程时忆起母亲的几多泪水与哽咽,朗读者深情朗读《蒲扇》、《顶针》等文章,嘉宾们上台谈他们的读后感和作者对母亲的深情回忆,早己深深地打动了我。梁先生在自述时说:他出生在一个叫“洪久坳”的小山村,那里的山是美的,水是美的。而那里的土地更有情、更肥沃、更美丽。因为他在那里“落地”,他在那里迈出了人生第一步,他在那里接受着母亲的教与养,而且他深爱的母亲去世后就安葬在了那里,所以梁先生亲切地称故土为“母地”。正因为梁先生对“母地”一往情深,他在台上当着众多的嘉宾、读者流下了不受控制的泪水……这是情至深处时一个男人情感的自然流露!她是那么的纯而又是那么的热,那么的具有感召力。</p><p class="ql-block"> 我的眼里也噙满泪花。</p><p class="ql-block"> 在发布会上,策划者选择了两位女性嘉宾,让她们分别朗读了《洪久坳叙事》中的《蒲扇》和《顶针》。这两件物件,在我国史上存在是悠久的,是最普通的,可又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但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它们渐渐地退出了历史舞台,渐渐的从人们的生活中和视线中消失了。对后辈们来讲,即将或已成为了“历史故事”。但对我们这些经历过的人来讲,那是一个时代,那是我们的一段生活。每当我看到蒲扇,它就让我想起了那个时候的热天,烈日的树荫下,人们摇着蒲扇扇风纳凉;满天星斗的夜晚,长辈们为儿孙们摇扇驱蚊。母亲的手扇累了,只是机械的重复着那单一的动作,而凉床上的儿孙们睡着了,没有蚊虫的叮咬,没有了痱子的骚痒,这就是母亲带给他们的那份安宁……提到“顶针”,梁先生的文字画面,让我忆起了自己的母亲。她虽然是在电灯下针线,但那逢衣做鞋,那一针一顶,那一抺一扬的手势形像,仿佛就在眼前。母亲虽然离开我已四十余年,但往事依旧,显的是如此的亲切。特别是提起“顶针”,就让我想起了一段往事,那是特殊年代,我家买不起军色书包,母亲为让我跟其他同学一样也有个“军书包”,她在布店里买了军色布,利用晚上的休息时间为我逢制了一个“军色书包”,她还在书包面绣了毛主席的头像和“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那可是母亲一针一针逢,一针一针绣的“军色书包”啊。</p><p class="ql-block"> 难怪梁先生在台上自述创作体会时告诫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体验,如果每个人都拿起笔,写下自己独到的观察与领悟的话,那就是往历史的硬盘里增添了一份素材,使得历史更加丰富多彩、多元充盈。</p><p class="ql-block"> 是的,虽然《洪久坳叙事》一书我还未拜读,但我已闻到了“洪久坳”那片“母地”的芬芳,那片土地上有“智慧”,有“乳香”……</p><p class="ql-block">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看到梁瑞平先生的“书与泪”,也体验到了他的那份“思念”,那是作者献给他深爱母亲的一份沉甸甸的厚礼。</p><p class="ql-block"> 二O二三年五月十五月凌晨于长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