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缅怀厉以宁先生

祖荣 51396962

深切缅怀厉以宁先生 祖荣视界作者祖荣 今天晚上10点多钟，惊悉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先生逝世的消息。 据北京大学新闻网，中国共产党党员、民盟中央原副主席、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原副主任、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原副主任，“改革先锋”奖章获得者、经济体制改革的积极倡导者，著名经济学家、杰出的教育家、北京大学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光华管理学院名誉院长厉以宁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23年2月27日19点31分在北京协和医院逝世，享年92岁。 我所主持的《企业文明》杂志与厉以宁先生有过一些交集。 1998年第3期～第8期，曾以《厉以宁：跨世纪的精神之鼎》为题，加以连载。 在《厉以宁：跨世纪的精神之鼎》（《企业文明》1998年第3期）加按语推出的重磅长文，在开篇写道：“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1997年中秋将至,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夕,厉以宁教授受党和政府的重托,在首都人民大会堂作学术报告,全面阐述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和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总体思路。登上人民大会堂讲坛,这在他已习以为常,但这一次却显得格外庄严和神圣。因为十五大以后中国的改革进程将迈向关键的一步:股份制全面实行。和平与发展的世界大格局和中国改革与开放的大背景将这位早在70年代末就以倡导股份经济而崭露头角的经济……＂ 这是我到北京大学向马啸先生（笔名）组来的一篇重磅文章。几万字的文章在刊物上隆重推出并连载了六期。在读者中引起广泛影响，至今在知网、新浪财经、百度学术、龙源期刊等知名网站和栏目上仍然可以查看或下载。 《企业文明》记者刁吉海等多次在全国人大，政协两会期间采访厉以宁先生，发表过《对话厉以宁》《很难想象奥运会一结束中国经济就会滑坡——访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全国政协常委、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强调：不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将被淘汰》等访谈。 在《对话厉以宁》中写道，时下，金融危机形势依然严峻，世人一面同冷暖渡时艰，一面对未来仍怀未知．尽管厉老对外界再三强调"我是经济学家，不是预言家"，但舆论对他依旧抱有期望，因为他高屋建瓴的观点往往能够成为疏通中国经济瓶颈的良方，而在2009年，这个全民增信心、克时艰、促发展的关键阶段，他的意见更显得格外重要。 《全国政协常委、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强调：不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将被淘汰》一文开篇写到，去年这个时候，记者曾就在金融危机下中国经济增长为什么要”保8＂？怎样去“保8"？采访了厉以宁。2010年的全国两会期间记者抓住厉老的空余时间，请他就当前我国诸多经济热点予以评说。 这些采访文章和报道，不仅让人们多角度历史地了解了厉以宁先生的人生及修为，他的经济思想和主张，也有利于当时改革特别是国有企业的舆论氛围的形成和深入。 厉以宁不仅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经济学家，尤以“厉股份＂在普通百姓之中有很大的影响。而且在诗词方面，也有颇深的造诣，充分体现了他的诗意人生。 我手里有一本2008年5月1日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厉以宁诗词选集》，收入了厉以宁先生历年来撰写的六百六十六首诗词。 厉以宁诗词还曾被多家出版社所编辑出版，2000年，北京大学出版了《厉以宁诗词解读》；2018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厉以宁诗词全集》，分四卷展开，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和记录了厉先生自1947年以来的所有1600首诗词；2020年，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厉以宁诗词选》。 研究者认为，厉以宁的诗词创作，主要以生活、学习、亲人和友情为主题，从他本人上大学写起，一直写到他与夫人尽享天伦之乐，漫长一生中的大悲大喜，得意失意，都被他浓缩在一首首诗词中。“诗词受形式的限制，篇幅很小，尽管如此，我们仍可从寥寥数语中窥见到作者的坚韧、上进、重情、旷达、平和、乐观，以及百折而不挠。”《厉以宁诗词选》一书在简介中提及。当年，为了纪念大学毕业留校工作，他写下：“溪水清清下石沟，千弯百折不回头。兼容并蓄终宽阔，若谷虚怀鱼自游。心寂寂，念休休，沉沙无意却成洲。一生治学当如此，只计耕耘莫问收。” 又如，1981年，厉以宁在游览四川青城山时作词：“洞穴深深好炼丹，迢迢千里献高官。贵人几个通灵性？道在是非一念间。登小阁，望前川，缓流总比急流宽。从来黄老无为治，疏导顺情国自安。”其中，该词的下半阕被解读为，“缓流总比急流宽”充分地表达了厉以宁的经济思想。 厉以宁是一位诗人学者，这可能是很多人所不知道的。 有评论者认为，作为积极主张改革开放的经济学家，他的经济理论推动了中国的发展，发展变化的观点也贯穿于他的诗词，而这些诗词也把他的才华和性情真实地展现给读者，使我们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知识分子，一个内心丰富的经济学名家。对此，我非常赞同。 厉以宁先生也是经历过苦难和辉煌的传奇之人，曾坐过二十年冷板凳，也曾谤随誉至，更沒少遇误读与诋毁，但他不随俗，不动摇，不屈不挠，一以贯之。 厉以宁青年时代的座右铭是：“你不能决定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控制它的宽度；你不能左右天气，但你可以改变心情；你不能改变容貌，但你可以展现笑容。”这种豁达坚韧的人生态度，不仅使他在经世济民中百折不回，也给人以非常积极的影响，成为我学习自励并时常向企业界管理者和朋友们宣传积极心理学的经典材料。 纸短情深，谨以此表达对厉以宁先生的深切悼念！借此机会感谢厉以宁先生对《企业文明》杂志的厚爱，尤其要铭记他为我们留下的极其宝贵的精神文化财富！ 李祖荣综合整理（侵删） 2023年2月27日深夜草成 2月28日修订 于重庆退思书屋 　　厉以宁：跨世纪的精神之鼎 《企业文明》1998年第3期“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1997年中秋将至,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夕,厉以宁教授受党和政府的重托,在首都人民大会堂作学术报告,全面阐述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和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总体思路。登上人民大会堂讲坛,这在他已习以为常,但这一次却显得格外庄严和神圣。因为十五大以后中国的改革进程将迈向关键的一步:股份制全面实行。和平与发展的世界大格局和中国改革与开放的大背景将这位早在70年代末就以倡导股份经济而崭露头角的经济…… 厉以宁：很难想象奥运会一结束中国经济就滑坡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4月25日 14:40 《企业文明》　　很难想象奥运会一结束中国经济就会滑坡　　——访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　　本刊记者刁吉海 　　现年已是78岁高龄的厉以宁委员，面对扩音器上挂满的录音笔，上百名中外新闻记者的各式提问，依然思维敏捷，谈锋稳健。　　两会期间，在经济界别的小组讨论会场外，每天都有记者对他“蹲点围堵”。《企业文明》记者曾三次采访到厉老，并抓紧每一个空闲提问。综合三次对厉老的采访，将主要内容在这里向读者一一道来：　　《企业文明》：今年您当选为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对温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有什么看法？　　厉以宁：我想主要说两点：一个是教育问题；一个是温总理总结的六条经验。关于教育问题：政府工作报告中说到，坚持优先发展教育，适当提高农村家庭经济困难寄宿生生活补助费的补助标准。我非常认同这个观点。我曾到贵州毕节地区考察，发现毕节山区农村的教育条件很差，小学生每天走10多里路上学，中午吃两个冷玉米饼，晚上再走回家，不安全。我建议，“十一五”期间，让农村所有小学，低年级的可以在村里上学，高年级的和初中在乡里或镇上上学，集中住宿，资金由财政解决。这将对中国的义务教育起到很大作用。“十一五”的前五年我们解决了农村学生的上学学费问题，今后五年我们如果能解决农村学生的寄宿问题，将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企业文明》：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全面实现农村免费义务教育，这是我国教育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那您对温总理的六条经验有什么解读呢？　　厉以宁：今年是我国改革开放第30个年头。政府工作报告在总结过去五年工作的体会时，第一条就强调必须坚持解放思想。我认为是非常正确的。解放思想，改革开放，调动了人的积极性、创造性，人的潜力极大地发挥出来，自主创新的动力就增强了，社会生产力就会显著地提高。　　国有企业的改革调动了企业管理层的积极性，从前在计划经济体制下，企业不是独立生产者，生产出来的东西销往哪里，得听统一调配。企业的管理者把管理企业当成做官一样，没有市场的概念，一切听从命令。实行改革后，企业管理层慢慢找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和管理者的价值，从而真正开始经营企业了。　　你看今年的经济小组讨论有多热烈！现在民主讨论的风气越来越浓厚，代表、委员参政议政的水平越来越高。这也是解放思想的具体表现呀！　　《企业文明》：大家都想知道您在小组会上发言的几个主要观点内容，能先给读者透露透露吗？　　厉以宁：可以。我主要就经营管理理念的转变等内容谈了四点：一是在相关文件上要求企业要合法经营。这个提法不妥当。企业合法经营进行取证的难度远远大于违法经营。建议无论对国企还是民企，文件上都应该修改为要求他们“不违法经营”。这意味着只要法律法规没有禁止的，企业都可以做。　　二是报纸上说中国创造了占世界5%的GDP，却消耗了20%的能源。中国能源消耗多，这是要改进的。但也要看到，由于没有自己的品牌，我国生产的好多产品价格很低，加工量虽大但计入GDP中的总额却不多。比如生产西服，国内1000块钱一套还可以穿出去，可是国外名牌的西服一套3万美元，而我们生产一套西服消耗的电跟他比并不差很多，但他的产值就高。为什么？他有品牌啊。这样，他能源消耗比例占得非常小，而我们生产的东西能源消耗就高了。所以在继续提倡节约能源之外，我们要加大自主创新的力度并提高我们的品牌质量，这样能耗自然就降下来了。　　三是要大力推进城乡二元体制改革。这些年来二元体制改革一直不到位，这是我国改革总体成效还不明显的重要原因。历史上，建设新农村曾提出过两次：第一次(20世纪50年代后期)，是为了巩固城乡二元体制，使农民安心留在农村。从此资源隔绝，要素不流动，农村居民和城市居民的待遇也产生差别。如城里的小学是财政拨款办的，农村小学却是农民自己集资办的；农民要进城工作，必须证件备齐，但城里人返乡却不受限制。现在国家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这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需要。现在是改革城乡二元体制的时候了。建议促进土地使用权流转、土地抵押、宅基地置换等做法，以加快推进城镇化。　　四是政府的社会保障支出是用于增进人民福利的，也是会转化为内需的。20世纪30年代瑞典为解决失业问题，放弃传统的“压低工资多招人”的做法转而增加人民福利，结果扩大了内需，就业不断增加，使瑞典的经济得以持续发展、失业率不断下降。由此看出，福利支出将会转化为内需。总之，我认为，要牢记这样四句话，就业是靠就业扩大的，富裕是靠富裕带动的，和谐是靠和谐积累的，繁荣是靠繁荣支撑的。　　《企业文明》：世界五百强企业是很多中国企业的标杆，您怎么看？　　厉以宁：中国公司要进入世界五百强，首先要弄清楚五百强的排位标准是什么？或者用资本量，或者年销售量等等这些标准。这个标准讲起来我们是有欠缺的，我们的企业规模还不够雄厚，而且我们的企业在各方面人为地合并，松松垮垮，起不了强烈的作用。　　对中国的无论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来说，走向五百强有三个条件一定要做。第一个条件就是法人治理结构必须完善。根据公司法的一些规定，一定要把它健全起来，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股东大会等等，这些都要健全起来，完善法人治理结构。第二要有自己的品牌。没有品牌创造什么五百强？而我们的品牌意识还不够。第三，应该有一套完善的市场营销战略，没有完善的市场营销战略，也不能成为世界五百强。总之，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自己的品牌，完善的市场营销体系，这是进入五百强的一个前提。　　《企业文明》：今年1月份，您在中国国家图书馆的文津馆有个演讲，我去听了，非常精彩。　　厉以宁：哈哈，谢谢捧场。　　《企业文明》：我记得您当时讲了一个动物园管理者的故事。说动物园里关了一群袋鼠，用铁丝网圈起来了。但袋鼠数量每天都在减少。管理员一而再，再而三的加高铁丝网，但总是不管用。管理员纳闷儿不解，旁边的袋鼠就讥笑管理员，“晚上不把门关好，铁丝网加再高有什么用？”　　厉以宁：哈，你到记得清楚。当时是想说，我们企业不把基础管好，企业是不会成功的。完善的制度和科学管理是经营企业的关键，也是自主创新的基础。　　《企业文明》：您怎么看国有企业搞自主创新呢？　　厉以宁：前几个月我曾在一个会上谈过这个问题，是从当前的具体形势进行分析的。尽管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世界制造业的中心，但是距离发达国家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在自主创新方面我们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你看有这样几组数字：中国的出口产品中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不到10%，中国现在对外技术依存度高达54%，全国出口量中57%是来自外资企业，中国企业研究和开发的支出只占企业销售收入的0.56%。从这几组数字我们可以看出，我们距离国际发达国家技术水平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1]　[2]　[下一页]【新浪财经吧】 　　《企业文明》：没错。胡锦涛同志在十七大报告中提出“要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国家这样重视自主创新，我们的国有企业决不能等闲视之呀！ 厉以宁：如我们不重视自主创新，仍然跟着人家走就很可能带来更为严重的问题。现在中国是世界的制造中心，假定我们不重视自主创新，单靠劳动力成本低廉的优势而在国际贸易中占到位置，但时间也不会长久。因为中国现在很多的出口是“贴牌生产”，就是贴上外国的品牌，利用外国的企业优势，知识产权是外方的，核心技术是外方的，中国得到的利益很少。加工贸易平均利润率只有3%～5%，我们只有拿到3%～5%利润，大部分的利润被外商拿走了。因为专利在他们手上，品牌是他们的。然而消耗的是中国的能源，我们的能源已经很紧张了，且环境的污染也留在了中国，不重视自主创新这样的问题就越来越严重了。中国只得到一点加工贸易费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因为东南亚有一些国家，他们的劳动力素质也不错，而且价格比中国还要便宜，外商企业就会转移到那里去。比如说转移到越南、柬埔寨。所以我们的优势不会太久。我们买机器设备，引进技术，不等于引进了技术创新能力。这是两回事。创新能力要靠自己来发展，而真正的核心技术不是买来的，是买不来的。自主创新并不排除引进技术，但关键是要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自主创新，包括消化以后的创新再创新。 《企业文明》：厉老，我们的国有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的排头兵——中央企业在自主创新上该怎样去做呢？厉以宁：国有企业尤其是中央企业，要充分发挥国有企业在高精尖领域内的优势。因为国有大型企业的潜力很大，还没有充分发挥出来。因此，要通过深化改革，反复实践，逐步地将企业在技术创新上的优势体现出来。目前，国有企业主要采取三种方式在搞自主创新：第一种是“以大带小”，以大型的国有企业为核心，按照产业链和技术链的分工，带动、帮助中小企业共同提高创新能力，实现互动双赢。国有企业自己通过产业链、技术链带动大量的中小企业一起搞创新。第二种是以行业的骨干企业建立产业联盟，很多同行业的企业就加盟其中，大家遵守共同的产品标准，共同开发技术。第三种是国有企业为了自主创新可以成立若干个子公司，吸引民营企业参加，负责技术开发和研制。这三种模式在国有企业中都是可行的。 《企业文明》：经营模式、企业制度等都对自主创新起着一定作用。但人的因素要起着决定性的关键作用。 厉以宁：对。人是第一位的。没有人才怎么创新？而人才的关键是在教育。要鼓励更多有才能的、有创造性的人才脱颖而出。光培养人还不够，在中国当前情况下，要使得人才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一定要有些新的举措才行。 首先，从理论上一定要看到这样一点，我们有些制度还可以做进一步的改革、完善，比如对人才的激励制度。用产权鼓励的方式留住人才，给你一部分产权。民营企业的方式就更灵活了，为了把人才留住会给人才一些股，这种产权激励方式对留住人才能够起到很大的鼓励作用。在这个过程中还应该注意到，一定要实行产学研的结合。 《企业文明》：昨天，世界银行副行长、著名经济学家林毅夫在接受记者集体采访时，也谈到了产学研相结合的观点，认为这样可使科研成果，尽早转化为生产力。 厉以宁：这个观点很正确。胡锦涛同志在十七大报告中是这样说：“加快建立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引导和支持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促进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锦涛同志这段话对自主创新非常重要。我们的问题不在于单纯的研究，研究出来对发表论文有用，但是光发表论文就完了吗？不仅要发表论文，更重要的是向现实生产力转化，这样我们自主创新就能够为推动经济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 《企业文明》：产学研相结合可以激发各类相关主体的创新活力。厉以宁：是啊！产学研相结合是一种很好的形式。其次，在一些观念上也需要有一些变化。现在在自主创新方面，创新的基础是“创意”，没有创意怎么来创新呢？要鼓励开发创意。不仅如此，在自主创新过程中要宽容失败，假定不宽容失败，失败了就受到谴责，大的创新是无法实现的。不允许失败的创新几乎是不可能的，有了创新顶多也是小小的创新，大创新很可能就是在无数次失败后完成的。所以我们应该注意到产学研结合的过程中对科技人员研究应当宽容失败，这样更有利于我们的创新，创立我们自己的品牌。 《企业文明》：中国产品在世界竞争中往往处于不利地位，没有话语权，主要是因为我们缺少自己的核心技术，没有自己的品牌。 厉以宁：是这样的。过去我们不重视自主创新，还有一个知识产权保护问题。知识产权保护对企业来说是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自己的知识产权要保护，不能随便地侵害我们的知识产权，如果侵害了就要从法律上来解决，自己要知道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第二，要尊重他人的知识产权，我们不能随意剽窃别人的东西。现在我们两方面做得都不够，自己的知识产权被别人侵犯了，不知道通过法律程序来解决，而是采取不合法的方式解决，这是不对的。对国内国外的知识产权都要尊重，这样我们的自主创新就会取得更大的成绩。 《企业文明》：厉老，随着北京奥运会的临近，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奥运会后中国经济的走向。此前，曾有多个奥运主办国在奥运会后，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经济衰退，您怎么看？ 厉以宁：这种现象不会在中国出现。因为中国经济处在工业化中期，尽管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已经下降，但是服务业仍然还不发达。在工业还是国民经济的重要角色，各地都在进行基础建设的情况下，很难想象奥运会一结束中国就会经济滑坡。与之相反，预计今年中国经济增长可能仍高达1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