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的春色

寄心清风

眼眸中的春色陈可清 在湘楚地域有一个特别明显和奇怪地理环境，西部边界横亘着连绵起伏的武陵山脉，巍峨屹立，高耸如云。中部几乎如它平行走向的却是另一个山脉，由北向南贯窜着整个湖南省，呈现崇山峻岭，层峦叠嶂，由于常年长时间在山岭上带有积雪，因此在地理上给它起着一个带着北国风味的名字叫雪峰山。两个山脉之间距离宽则二百公里，最近处仅只有几十公里，在这两个山脉峡缝之间有一条江叫沅江，这条沅江交错地沿着武陵山脉和雪峰山脉脚缘线，交替、弯延、曲折向北逐浪而去，最后在这两座山脉的缝隙中，流入了湘域最著名的湖泊：洞庭湖。所以说，在湖南这一片地域，这里群峦叠翠，碧水蜿蜓，在青山绿水中，在长年江河水潮起潮落冲刷中，在沿着一个山峰紧接一个山峰塔座低部，经过几千年演变，呈现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小盆地，在这些盆地上镶嵌着当地各种少数民族种植的各种农作物。 　　而沅江上游是由五条溪河组成，这五条溪河流动形态像沅江一样，一个维妙维肖沅江的稚形版，惟有不同的是每条溪河发源地不同，在沅江不同上下游不同位置相约地汇入一起。感觉就像一对从无生育的夫妻，在不同时间阶段分别拥有五个不同地域出生的小孩，组成一个完整、美满、幸福的家庭。正如这些高山、溪河地理环境而演变出大树、花草、飞鸟等自然风貌，唐代诗人王维在他的《送梓州李使君》中对当地地理环境和眼前即景作了深刻描写，“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 看似貌如仙境这一方水土中，感觉就是陶渊明在他的文章《桃花源记》中所描写的那样，“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其实不然，虽说一年四季大部分时间是美妙、飘逸和惬意，但在冬天却是“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一年二十四个节气中，每当从立冬开始，就开始历经三个多月的冬天，在这一百多天的冬天里，在这里每个人面临的是，冰冷、寒风、雪霜和岁暮天寒的日子，特别是自己所处在湘楚边界西南角，最偏远的小县城感觉最为明显。 　　这个小县城远离湘楚中心最远处，紧靠黔贵，倚傍在武陵山脉中段山脚下，抬头远眺不到十多公里，就是崇山峻岭，连绵起伏，苍翠葱郁的武陵山脉山巅波线。这个小县城除了与其它南方小县城也稍有不同，由于与高山相邻太近，山壁陡峭，狭谷幽深，在寒冷冬季除了冷、冰、寒之外，更多了一份湿冷，冰冻，雾霾和连绵不休冻雨相随。因此到了这个时候，生息在这里普通民众，发自内心感受和盼望惟有一个，就是那个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生机盎然的春天何时到来？心中需要表白和惟有自己听到的呐喊，就是一首歌曲所唱到的那样“夜半山更盼天明，寒冬腊月盼春风”。 “一千个读者眼中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一千个普遍民众心中感受春天到来，就有一千个式样。也就是，从冬季到春季门槛在每个人的心中有一千个式样。 大部分人认为二十四节气中的立春，就是春天的到了。因为节气已到“立春”就意味着冬节结束，进入了春天，感觉就是阴阳转化，阴退阳升，生气始发，万物复苏，新的一个轮回从此又开始，正所谓“春冬移律吕，天地换星霜”。但却不知在中化大地上，由于南北跨度太大，并且每年转暖时间也不太一样，这种节气中的“立春”就认为春天的到来，未免显得太过于牵强。 有部分人认为在那漫长的冬季深夜中，在遥远的天边，在乌云天空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到近，再由近到远，好像春天的脚步声，踏着云朵，随着雷声，踩着雨点，缓缓走来，就标志着春天的到来，“明日蓬山破寒月，先甘和梦听春雷”。这种对春天感悟看似有几份道理，但从自然规律来看，雷电的迸发其实与节气更迭和气温升高并无多大关系。 　　还有人认为在冬季，经过持久铅云密布，寒雨绵绵，一、二个旭日重归，暖阳再现，此时晴朗日子，天空已清褪冬季乌云，大地上的天空，呈现着碧清蔚蓝，阳光温柔从天空倾泻而下，此时意味冬季已挥手离去，心中那个春天就已踏至而来，压抑内心已久寒冷已经成为昨日记忆，“一冬晴暖雨全少，三阴寒雪不成”。其实不然，久阴须晴，久阳必雨，无论是在哪个时节，这种阴晴变幻，都会不停地更迭和轮换。 更有人认为一、二个睛日的日子里，东南飘移过来和风，已不再是冬日凛例寒风，不会让人感觉像刀割一样疼痛，就认为微风拂面，阳光滋润，一瞬间，忽感春天已悄然而至，余下的日子将是阳光明媚，鲜花灿烂的日子，惟有冲动和盼望的行为，就是张开双臂，敞开胸膛，去迎接和拥抱阳光温暖日子，“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殊不知，东南风飘荡是一个逐渐转暖信号，但春天到来，是在东南风与西北风不停纠缠、更迭和交换过程中，迎来春天的到来。一步跨过门槛，一天更变时节，既不现实也不可能，悠悠寒冬，徐徐而去；暖暖春日，慢慢而来。 还有的人认为，在高山峻岭中，在峡谷丛林里，在溪河堤岸边，传来阵阵鸟啼翠鸣悦耳声，就认为是各种鸟儿报晓春天到来，是的，经过长时间沉闷、落寂和寞静的冬天，鸟类会迫不及待地觅食和择偶，这时它们会本能地欢快唱着动听歌儿，在一定范围树枝上飞上飞下，抖动着自己羽毛，飞动着双翅，跳跃着舞蹈，预示着春天到来，“早春晴日自风度，岭树数声春鸟声”。但有一点是非常现实的，自然界各种生物在为了生存、繁衍和发展过程中，饥不择食，性不择时都是必须和自然的，未到春天，鸟儿躁动和不安，也会迫不及待地冬季偶尔来那么几次长啼和自鸣。 　　更有一部分人认为，在近邻县城不远处武陵山脉中，在那一座座山峰相间峡谷中，一阵阵紫云升腾，一缕缕氤氲迷漫，就感觉那淡淡的，乳白色的紫云和氤氲散尽后，就会迎来暖暖旭日，此时的春光必将会洒满大地，就觉得此时就是春天到来前期那种，如梦、如幻、如诗、如画的前奏曲，“缥缈虚无迷幻景，朦胧春色水流潺”。其实在冬季，由于白昼温差较大，相对于其它季节，冬季夜长而且无风机会更多，在高山地域，在丛林深入，在峡谷山涧，更容易出现气雾迷漫，云雾缭绕蓬莱仙境。 等等。 而自己则不同，对春天感悟，不在于听、觉、闻和嗅，在那种凝视惊瞥和回眸。就是大约在时节“立春”前后期，在数九的后半期，在这个小县城河边风光带，堤岸两边，有那么二、三枝梅树，沐浴几个阳光旭日暖身，再经过一段时间蓓蕾潜匿，猛然在一个清晨曦光初露时刻，树枝全身地挂满了一朵朵圆如铜钱般大小的红梅，此时自己认为一年中的春天已经来临。 此时在自己凝视惊瞥和回眸中，绽放的红梅在远方苍翠群山背景下；在河水呈现粼光泛动，潺声不绝相映中；在小鸟穿梭和跳跃在梅枝间，并发出一阵阵欢快鸟语；河面送来稍有寒意的柔风，扶摇、曳动梅树身躯，上面的梅花也随之灵动和飘逸，感觉在这个苍天之下，经过一个漫长冬季的死沉、落寂和忧郁日子，此刻之间一消而散，即逝而去，从此以后，生机、活力、色彩和盎然就成为了这个县城河堤风光带的主题元素和美好形象。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现代诗人海子所写一首抒情诗的标题，当一个人住在海边的房子里，打开窗帘，应该所看到的应是，蔚蓝天空，泛起朵朵白云，眼前不远处大海，有规律有节拍地掀起一道道波浪，海面上各种鸟儿展翅飞翔，轻轻海风拂面，而海子内心中所感受的是，别样的春暖花开。 自己所在这个季节所看到和凝望梅花盛开和展示，也有诗人海子那种感受：春暖花开。因为这种时节梅花绽放方式，总是给人觉得春天无尽遐想与希望，此时会想到，真正春天也不就是此时的所念和所感，更重要的是，这时梅花浮现和绽露，标志这个世界在今年以后日子里，各种绚丽，各种色彩，各种靥笑，各种馨香，各种芬芳，各种妩媚，迈着轻盈脚步，顺序而开，踏步而来。 每次重大节假日，国家都会在北京长安街举行隆重阅兵仪式，只要是举阅兵式，都会按照这样一成不变模式举行，首先是由三位解放军战士着装海、陆、空三个兵种蓝黄白三色服装，高举国旗，踢着正步，铿锵声声走在所有方正队伍最前列，他们三人一字型走过检阅台之后，才是所有军种、兵种、不同性质的军队依次通过检阅台，最后才轮到运输各种武器装备的汽车，发生轰隆机器叫嚣声顺序通过。 自然界那些美丽灿烂花朵，不也是这样用它们绚丽色彩通过人们视觉浏览检阅吗！自然界在展现在人们眼眸中第一排的三人队列，就是这河堤岸边二、三枝傲雪临霜，暗香疏影的红梅，它在漫长、沉寂、单色的冬季，正因为有红梅第一次展示和表现出腥红吐艳和幽香芬芳，才招惹其它含苞花蕊次弟相开，接踵而来，“岸柳青青，草长莺飞，桃红李白迎春黄，莫负好春光”。 　　其实对梅花赞誉和恭维不仅仅是自己内心和感受，几千年来各种文人骚客对梅花也给予了它一定地位和颂扬，无数首诗句和词赋。 有明志内容的，“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有舒情表白的，“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有感叹人生的，“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妨”。 有不屑旁人的，“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有即景感悟的，“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 更有闻香浮想的，“风递幽香出，禽窥素艳来”。 对梅花赞赏和颂杨的诗词中，自己认为有一首诗对梅花描写入木三分，刻画入微，并且对这个作品内容感觉与一般的诗词相比较，更加在意境和空灵上，有更高的深度和广度，上品中的精品，奉若神明，顶礼膜拜。这就是宋朝政治家、文学家、思想家、改革家王安石那首诗词《梅花》： 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 其实自己从阅读唐诗宋词以来，特别钟情和追踪王安石的诗词，因为相对于那个年代诗词作家，王安石是从政治家、思想家高度和角度来进行诗词的赋咏，带有强烈哲理性和思想性，他会从另一个角度来观察事物本质，随后用诗词表达自己的想法和诉求，例：“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可怜青冢已芜没，尚有哀弦留至今”、“一陂春风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王安石在他这首《梅花》诗句中，分别“墙角”、“独自”、“遥知”、“暗香”几个简单词语，表达梅花不畏寒，不出众，不妖娆，在无人偏僻地方，仍然凌寒而开，而且还幽幽地飘来一阵暗香。所以说，立在僻静至冷清的墙角，冲破严寒静静开放，远远地向世人送出浓郁幽香，这样的梅花不就是人们仰慕和崇拜的花中之王吗！特别是今年再一次看到这几枝寒梅独发绽放，感觉特别鲜艳和绚丽，心中思绪更加起伏、波澜和思绪万千。 自己近七、八年来，又回归到这个小县城生活，每天早晚都会漫步在这条小河两边河堤上，无论是刮风下雨，孤独身影，孤独单行，孤独移动，都会固定时段在河堤两边小径上出现，这种现象如其说如一颗孤独行星在太空中遨游和周旋，还不如说是这颗行星在固定轨道上运行完成自己人生。特别是每年冬末春初，看到河堤岸边那二、三枝梅花幽幽暗放，就感觉自己这颗行星在运行过程中，猛然一下看到围着旋转的恒星，激动和兴奋一下了油然而生，自己不由得又在内心默念王安石《梅花》这首诗词。特别是今年，再一次看到依旧这几枝梅，这一树绽放的梅花，更是重复这首诗的轻吟，感觉对这首诗又有一个崭新剖析，特别是对最后一句内容，“为有暗香来”，又有了从不同角度理解和认识。 自己已过花甲年龄，六十多年来可以说是分二个阶段，前三十年出生在这个小县城附近一个矿区里，后来读书考大学，大学毕业分配归来任教，之后就在县府衙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体制内生活。 　　三十多年后，自己一个不计后果的任性脱下官服仕袍，开始携囊提包，云游世界，浪迹天涯，正如一首歌所唱到的那样，“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曾让你遍体鳞伤……”。但无论自己走的多远，走的多急促，走的多坚定，走的多义无反顾，但那脚步转向，回家的路，以及这个武陵山脉脚下的小县城，包括这个县城里面亲人，总是触动内心深处那种叶落归根，木落归本神经末梢，五十岁左右回来了，那种疲惫身躯，破碎灵魂，以及恍惚的眼神，感觉就像是一位经过无数次战斗，惟有剩下一条性命，衣物布满火炮烟尘，拖着铅重双腿，从战场上怏怏归来。当回程踏上这一块土地的那一刻，扑入眼中仍然是河水长流，树木葱郁，青山依旧，峭壁狰狞，街道素灰，行人匆匆，面目全非，此时内心感觉不是像电影《闪闪的红星》里面恶霸、还乡团团胡汉山那句洋洋得意口头禅：想不到，我胡汉山又回来了。而内心却是百感纠葛，五味杂陈。几年的游荡、奔波、蹉跎，又重新踏上了故土，如其说是回家、返程和归来，倒不如说是自己就像钟表上的时针，从这这个位置出发，在外面世界转了一大圈，最终又回到起始的原点。在自己心中深处，这种行为更像一个从地球出发的慧星，它奋力争脱地球对它的吸引力，向那深邃、黑暗、遥远的天际飞去，兜了一大圈，仍然摆脱不了地球对它的吸引力，又扑向了地球，并且化着几大块，以流星般的速度，冲破大气层，以即速下坠的姿态陨落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 　　其实回家的根本原因，是自己这个家庭双方母亲年岁已高，需要善待和孝顺这些老人，陪他们慢慢变老。特别是自己父母，自己这个家庭成员人数不多，除了自己只有一个弟弟两兄弟，而弟弟还在务事就业，父母风烛残年最后日子的起食饮居，就成为了自己义不容辞和不容置疑责任，每天家务和工作就像钟摆一样，不休止地重复和循环，生活区域就像囚禁在一个小岛上一样，四面是大海，无法越雷池半步，活动范围仅仅只有半径一公里多的圆形内，花开花落，日起日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只有闲暇和百般无聊时间里，一个人独自散步和移动在这个县城河堤两岸，目睹两岸风光带草绿草枯，花盛花衰。春天来了，那熟悉的，如生命中伴侣般的梅花，也只是在短暂时间中绽放和凋谢，“为有暗香来”也只在自己脑海和意念中，稍稍闪过，一逝即去。 去年年底，看似一个与往年非常相同冬季里，给自己的生活和这个家庭带来一个灭顶灾难。由于整个放松对新冠病毒防疫管理，以及整个社会活动不受约束，人人染上新冠，个个阳了，咳嗽、发烧就像一场洪水席卷整个县城每个人身上，自己父母也没有逃脱这个厄运，他们岁月较大，体质较差，体内原有各种疾病折磨年老的体质，再也难以抗拒新冠的恣虐，不到十多天时间，自己父母相继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从此天涯两茫茫，漫漫长路是何方。 　　父母离去，无论是从身体和身心上来说，对自己都是一个严重打击，感觉就是一座沉重大山天天压在自己肩上，甚至于感慨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总感觉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彩色、生机和应有的朝气。由于已经到了深冬，长时间阴霾无雨，自己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全是压抑、苦闷和悠郁。自己每天匆匆应付简单食物入口，就毫无时间和节奏地重复那种漫无目的行走和呆望，竖起衣领，双手插兜，仍无法抗拒这个冬天严寒和冽风侵蚀，不知自己家庭变故还是自己年数已大，感觉这个冬天严寒特别难以抗横和拒却，内心的麻木导至四肢冰冷和伸缩不便，惟有感到自己还有片片生机的是，因无力抬起，拖着沉重双腿，一步长一步短行车在河边的小径上，行走的鞋底与粗糙地面磨擦才产生发生的沙沙声。 抬头远望，县城附近曾经郁郁葱葱山峦此时布满枯萎燥黄树叶，一阵寒风吹过，这些毫无牵挂树叶即刻飞满天空，不停地舞上落下，最后无奈地落入自己脚边，与前一段落下树叶溶为一堆，任由行人踩踏和腐烂。不远处河水，由于长时间没有小溪雨水注入，长满了大面积飘浮不动的藻类植物，那种不正常绿色，不由得使人联想到腐朽、肮脏和秽臭，那种曾经潺潺流动，碧波荡漾，波光粼遴，轻盈摆动的河水，此刻这番囧境如此难以让人接受和不堪入目。 　　白昼日出在继续，夜幕降临在继续，自己生活也在艰难继续，自己那寒碜、佝偻的身影在河堤两岸挪动在继续。直到节气立春前几天，一个厚重云层夹缝中露出丝丝阳光下午，低头含胸，毫无生机，迈步无序的自己，走到这几枝梅花跟前，猛然抬头，发现不曾注意洒满梅枝上花蕾，全部开满了一朵朵梅花，自己顿时精神微震，泪水渗出，就像一位麻木不仁，濒临死亡，毫无动感的重症病人，打了一种具有起死回生的强心针，立马抬起胸膛，振作起来，然后聚集眼神，深深凝望着开满整个树枝上的梅花，心中暗暗惊呼：自然界的春天来了！自己内心中的春天来了！我的世界将有一个重新开始。 凝视梅花一阵时间后，自己再跨动脚步，走近梅花身边，轻轻扶动着梅枝，把那绽放无忌梅花挪到自己鼻子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静静地嗅着梅花吐露出淡淡的，幽静的芬芳，此时此刻，才真正领悟到王安石那句“为有暗香来”这句话真正含义和产生的共鸣。 诗人海子站在大海边大声发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自己也站梅花边轻轻吟到“面朝梅花，春暖花开”，过去的终将过去，生活中昨天一页已经翻过去，洗涤尘土，脱下旧裳，剪发剃须，以一个全新姿态开始新的生活，“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我不再孤单。我们同欢乐，我们同忍受，我们怀着同样的期待”。 　　当这篇文章即将完笔之时，长阴的天空终于透露出久违阳光，自己坐在父母房间的书桌旁，轻轻敲打着电脑键盘，但稍稍休息片刻，看着窗外春季中那不算亮烁，不算刺眼，还带有沉郁的光线，还是轻轻说一句“面对梅花，春暖花开”，知道春天来了，明媚阳光还会远吗；春天来了，众多鲜花绽放日子还会远吗；春天来了，生命中那新的一页翻开还会远吗！不远，也许一觉醒来，打开窗户，推开房门，就是生活中春暖花开的日子。 因此，在这篇文章最后，还是把海子这首诗词呈现出来，作为这篇文章的终止符。一方面是对自己灵魂触动和激发，另一方面也是对看过这篇文章人，给予生活上一种追求和向往。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第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原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1.文章写于新晃县城，止笔于二O二三年二月二十五日； 2.摄像作品取之于县城河堤风光带上； 3.以上内容只须阅览，无须联想。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