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一锅子面》的诠释

易锅子

<p class="ql-block"> 《西 北 一 锅 子 面》的诠释</p><p class="ql-block"> 瞎摆嚯之前,先将大学四年同窗好友、沪上的小平先生与我之间用手机短信方式进行的对话展示如下:</p><p class="ql-block"> 短信 1 问:—— “西北一锅子面”?阿拉搞不懂。</p><p class="ql-block"> 答:—— 偶的 BLOG 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短信 2 :—— 意思不懂。</p><p class="ql-block"> 答:—— 人生如斯,斯如人生。内容杂七杂八、一锅乱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短信 3 :—— 还是不懂。</p><p class="ql-block"> 答:—— 不懂 ?这就对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短信 4 :—— 哦,懂了。</p><p class="ql-block"> 答:——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说实话,我也不懂。那天回贴子,想起了当年在一中的学生大食堂搭伙: 当大家听说伙房今天吃一锅子面时,那种欢欣雀跃、拱手相庆、喜形于色、普大喜奔的情景。在那个“忙时干,闲时稀,不忙不闲不干不稀”的号召振聋发聩,定量24斤,百分之三十的薯干粉玉米面高梁米的年代,能吃上一锅子细粮面条,混一个“嘴饱肚圆”的感觉,那无疑是过大年了。所以在打昵称时胡编乱造、信口开河的打了“西北一锅子面”,后来感到还挺顺手、蛮喜庆的,就一直用下来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锅子面” 其实是金城人的叫法;当“三星级”的懒怂婆姨,输了一天的麻将,心情郁闷至极。晚上无心劳作煮上一锅断面条碎面片,把中午吃剩的剩菜剩饭汤汤水水,统统倒进面锅内,搅和搅和应付一顿,就成为完全意义上的“一锅子面”。猜想可能全国各地都有这样的吃法,只不过原料或称谓不同而已。比如,河西走廊俺们插队的一带农村,把面条、小米、野菜一锅熬,称“米面条”或“公(念gong公音,其实是光、纯的意思)面条”;陕西、青海一带称“烩面条”、“烩面片”;就连江南吴地水乡也有类似吃法,当地称“菜落面”或“烂焐面”。更夸张的是还有叫“懒婆面”、“懒锅面”的。至于其他地方叫个甚,有待大批4砖家学者叫兽们进一步考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本人认为老家金城人的叫法最为公正,一语中的、形象逼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试想,在深冬腊月、阴风怒号、寒流滚滚,到处滴水成冰。当你下班路上或寻职不就、心情极端恶劣时,又舍不得先来一碗政府一再限价的牛肉拉面御寒解饥,脚踏单车卷着一股冷风推进家门时;糟糠老婆子给你端上一锅子热气腾腾、五彩斑斓、色味俱佳的“一锅子面”,外加大醋壶、油泼辣子罐、紫皮大蒜头。那时的心情、那时的感觉,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 —— 爽,真爽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应了金城兰州百姓的一句俚语:剩面热三遍,搁(拿)肉都不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是拿“一锅子面”的酸、甜、苦、辣、咸来形容百味人生;</p><p class="ql-block"> 我是拿“一锅子面”的色彩斑斓来譬喻人生履历:工、农、商、学、警;东、西、南、北、中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层意思:《一锅子面》里内容杂七杂八,锅里糊里糊涂,味道千奇百怪。虽上不了大雅之席,却为平民布衣的喜欢。 至于本人,更是想像当某天锅主人江郎才尽,秃笔无甚可写时,就象一锅子里的面汤舀得锅空盆净。而此时人散曲终、心灰意懒,环望四顾、顿生去意,那也就该洗洗涮涮、无牵无挂,收拾收拾上炕睏觉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摘自《西北一锅子面》的博客</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