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近四个月的时间没有制作美篇了。时间过得真快,疫情管控也已成为了历史。因为疫情管控,很多拍摄计划都泡汤了,原本极高的创作热情似乎也被冰封了起来,就像此刻的南国尽管已是繁花似锦,北国依然还是冰封千里、雪野万顷一样,等待着春天的暖流慢慢复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2年春夏拍了许多山花烂漫的照片,因为基本上都是偶遇,光线没有选择的余地,效果自然不会很好。但是这些靓丽的偶遇,惊艳了我的神经,震撼了我的心灵,触动了我的灵魂,很有一种不吐不快难以抑制的兴奋激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赛里木湖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没有想到我以为非常熟悉的山水草原,在博州草原专家刘兴义研究员的带领下,竟然看到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鲜花美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部美篇的照片为2022年6月四次前往赛里木湖拍的,没有一次遇到心仪的好天气,但是每次去都可以欣赏到不同的山花,特别是这些山花开放在我早已熟悉、并且很不入眼的洪水冲沟和堆积着砾石的河滩谷地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因为对这些荒芜之地,留有歧视性印象,在此看到鲜花烂漫的盛景,甚是震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下图是湖岸北侧山前草原上一条小冲沟,冲沟一侧为直落的陡坎,另一侧是砾石漫滩。砾石漫滩分布着粉红色的百里香花丛、黄色的野苜蓿花丛、红色的岩黄芪花丛和黄色的深裂叶黄芩花丛,还有其它的花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谁能想到,平日里满眼砾石堆积的土黄色冲沟,在六月的天气里,竟然能够有如此美丽的花海盛景!要知道,这些冲沟在美丽的赛里木湖里算是极不入眼大煞风景的另类,是我千方百计想尽办法对其治理改造的荒芜景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命不仅再次展示出生命力量的神奇伟大,而且还是异常的芬芳妩媚,怎能不令人惊艳?!怎能不令人震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看到此景,自然让我认识到自己的肤浅和无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丛百里香花,在雨后尽显靓丽和娇媚。繁茂的分枝堆积着密密麻麻的花蕾,盛开的微小花蕊,花团锦簇成就了各种美丽的花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美丽花团的周边尽是裸露的砾石,就是靠着在这些砾石堆积的缝隙中少许的细土,百里香不仅顽强地生存了下来,而且奉献给世界美丽的灿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丛岩黄芪正在盛开,红色的花朵非常鲜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雨后的深裂叶黄芩,颜色鲜艳,黄中透亮,花蕾呈点状红色,花型美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粉红色的百里香花丛与 金黄色的深裂叶黄芩花丛,还有野生苜蓿的黄色花丛,相间分布,色彩交织,将冲沟砾石滩装点的分外妖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沿着湖北岸向西,看见了一片紫色花海,非常耀眼。走近观看,刘兴义研究员和周繇教授说是紫毛蕊花。因为是阴天,拍摄效果不好。周繇教授特邀我在两天后再次拍摄,我们起的很早,赶在了阴云前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片紫毛蕊花生长在沟谷底部,我们费尽心机,想把湖面、蓝天和白云作为背景,怎么都得不到理想的效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紫毛蕊花,枝株高80~100厘米总状花序,长约15厘米,花单生,主轴、苞片、花梗、花萼都有腺毛,裂片椭圆形,花冠紫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和周繇教授这次到赛湖,主要想拍摄紫毛蕊花和高山糙苏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我们拍过紫毛蕊花,前往南岸的途中,看见右侧山地有一片红色的岩黄芪花海,我们不约而同地停车向花海奔跑过去,此时阴云已经盖过了赛湖西部草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片山前草原,只有在短暂的六月才有绿色,在其它季节都是黄色的草丛,因为干旱少雨,这片草原草丛不高,较为稀疏,呈荒芜的土黄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好在我们拍摄的时候,阳光还能打到这片岩黄芪花海,可惜西部的背景却是阴云笼罩,使得原本出彩的照片,失去了应有的魅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来到赛湖西侧最大的一条冲沟,像是一条大河沟,沟宽约50米,深约3米。这条冲沟只在上部山区出现暴雨才有洪水径流。遇有洪水冲刷,砾石河滩被洪水重新塑形,砾石滩地表层的植物被冲刷一空,留下一条白色的砾石巨龙横亘在绿油油的草原上,使优美的草原如鲠在喉如芒刺背,极不协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赛湖西部草原上,这样的冲沟大小有17条,均已敷设铅丝石笼固岸治理。这样做可以有效防止洪水继续淘刷现有沟岸,约束白龙扩宽。但是现有沟槽内裸露的白色砾石滩因为缺乏有效的绿化措施,没有绿化覆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18年6月同样在这条最大的冲沟中部的白石滩上,我看到蓝紫色的青兰几乎把沟槽内裸露的砾石滩完全覆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次我们在环湖路边,冲沟最宽最深的沟段,看到砾石滩上几乎被百里香和棘豆等植物覆盖。这对一个从事水资源规划、关注水生态和水环境保护的专业技术人员来说,是一个非常欣慰的景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到风景欣赏和摄影的话题。在裸露的砾石滩上能够看到这种景象,就像是在浓重的乌云中,看见一条明亮的闪电那么亮丽,那么震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以前多次从这里进入西海(本地人把赛里木湖西部简称为西海)景区,留下的印象都是裸露的砾石滩。刘兴义研究员带领新疆林草局草原处张云玲研究员一行做草原调查采种,在此处下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我走进河床,看到茂密的桃红色棘豆花和粉红色百里香花,就像鲜艳的地毯般敷设在砾石滩上,立刻被这灿烂的花海惊呆了,心灵被这种生命奇观深深地震撼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怎么可能?!好像在梦境中游荡,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世界太神奇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一首歌说是精美的石头会唱歌,我想说精美的石头会开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你看这丛百里香花团多美啊!色彩艳丽,性态优美,形状像是软体动物似地在缓慢蠕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看着以往裸露的砾石滩,现在长满了百里香和棘豆等植物正在花朵芬芳浓烈,惊叹生命力量的神奇伟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在以前喀拉峻报春花花海、那拉提草原伊犁郁金香花海和赛里木湖金莲花海的美篇里抒发了被盛大花海陶醉的心情,对于植物生命的神奇赞叹不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面对砾石滩上艳丽花海,对于生命的力量,在赞美之余更多的是震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自然是我们的母亲,也是我们的老师。我们的母亲用爱心和精心生养了我们,我们不能仅仅在感恩和感动的层次上停留不前。我们要观察我们的母亲是用怎样的机理生养我们,并且为我们提供了广泛的空间和充足的资源,让我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自然母亲不仅赋予我们生命,更重要的是还赋予了我们理性。自然给我们每个人拥有的理性基本上是相同的,只是个体之间存在着方向和层次敏锐度的差异,这又是自然母亲赋予了我们群体的多样性,以便于我们能够多方面全方位观察自然,认识自然内在的机制和规律,收获多样性的红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此,我们要再次感谢自然母亲是均衡平等地赋予了我们资源和理性,让我们每个人都能平等地利用自然母亲赋予我们的资源,并且能够平等地与自然母亲心灵相通,在精神层面接受自然母亲的启迪,在理性层面上给予我们每个人探索自然认识自然的平等机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里绝对没有中世纪及其以前教会独揽与上帝(亦即自然母亲)沟通交流的特权,每个教徒只要信奉上帝,都能够得到上帝平等启迪关爱的机会。同样也没有中国帝制宣杨的只有皇帝一人作为天子享有与上天(亦即上帝或者自然母亲)沟通交流的特权。在古代中国,一直都使用粗糙的比附归纳缺乏逻辑捏造出荒谬绝伦的“天人合一”思想愚昧教唆将天下的资源和黎民百姓交给帝王一人占有享用和控制奴役。这种思想是与自然母亲的精神意蕴背道而驰,是对自然生灵的践踏蹂躏,是对自然资源的挥霍荼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看到规模宏大,数量无限的植物群落,它们呈现出来的是分布式系统,是类似于并联机制,自我协调、自我管理,按照自组织机制涌现出群落秩序和生态系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态系统的神奇之处在于自组织的涌现,个体按照自身的生命意志自主完成自己的生命过程。涌现就像自由市场里的那只无形之手,将无限数量生命个体繁忙的生命活动,整合得秩序井然,层次分明。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出现规划控制论者担心的无序混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所谓分布式系统,也是并联机制,不像串联式机制,不需要中心,也不需要控制枢纽。冯诺依曼发明的计算机就是一个串联电路组成了计算系统。这个系统需要中央控制枢纽拥有巨大的计算能力和容量。然而按照分布式系统,同时在线的数百万上千万台个人电脑,以并联方式运作,并不需要巨大的中央控制枢纽,而且轻而易举地攻克了中央控制枢纽需要巨大的资源条件和效率极其低下的障碍。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由此,人工智能迅速发展。这就是人类观察自然,研究生态系统,学习运用自然生命进化机制取得的进步。生态学家、人工智能学家、数学家和计算机学家,运用分布式系统原理和并联机制,研究人工智能和生命进化。他们首先获得了生物胰岛素,并且不断地研制出新的生物药物制剂,造福人类。分子生物学、生命科学和生物制药有着广泛的前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态系统蕴含着丰富多彩生命形态和进化机制,微观层面上的基因携带着生命的先天密码,使得数十亿年的进化优势得到积累传承;基因突变又使得适应环境获得的新的机能得以保存和传承。宏观层面上数量庞大的生命群体,以非常神奇隐秘的涌现机制创造出群体和各个群体协调和谐共生的生态系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论是在微观层面还是宏观层面,都有无尽的奥秘需要我们去观察探索。同样,不仅在微观层次还是宏观系统,都存在无穷的学理需要人类多层次多方位多维度,运用生态系统分布式涌现的机制,开展联合研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对于更加宏观的宇宙天体的研究,也需要运用同样的机制开展联合研究。我以为所谓的联合研究,绝非中央计划控制管控模式,而是看似无序杂乱的无组织的个人或者团体独立自主的分布式并联“合作”,以生物群体涌现机制产生日新月异层出不穷的研究成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未来,充满无限的挑战和机遇。我对未来充满期待,我坚信未来一定会更美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冲沟中部河床砾石滩上,青兰从砾石堆里长出用茂密的枝叶,此刻青兰的花棒将河滩绘成一片深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雨中的点地梅,非常的鲜艳。白色的花瓣纯洁无瑕,花蕾为红色或黄色。点地梅的花朵尽管低矮微小,一点也不影响她的芬芳妩媚,洁白如雪的纯净,更显高贵典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盛开的毛茛花,将西海草原妆扮成黄色的花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蓬子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宿根亚麻蓝色的花朵,在绿色的草原上,非常醒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紫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短柄蓼,多年生草本植物。总状花序呈穗状,顶生乳白色。在西海草原南部,一片短柄蓼乳白色的花棒荟聚成片。别开生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高山糙苏,唇形科野芝麻族糙苏属植物,多年生草本。茎高约44cm。基生叶阔心形,轮伞花序。花萼钟形,花冠粉红色或红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6月21日随朋友女儿到赛湖拍婚纱照,从近山顶部下来,看到大片鲜红的糙苏花海,异常醒目,此时临近落日,光线非常适合拍照。情不自已停车拍摄,无奈还要前往西海草原拍摄牛羊背景的婚纱照,只好恋恋不舍地驾车离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6月24日随刘兴义和张云玲研究员再次到赛湖,遇到阴天,尽管我们还是来到了这片糙苏花海,仍然无法拍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6月28日,我和周繇教授再次前来拍摄糙苏花海。在我们拍过紫毛蕊花和岩黄芪花海后,赶到地方,已是阴云密布,无法拍出好的效果。来了三次都未能如愿,于心不甘,尽力攀爬,走遍糙苏花海。眼见糙苏花棒已开始枯萎,只能作罢,期待来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下图是6月21日拍摄的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长根马先蒿为多年生草本植物,株高达1米,根多数成丛,长达15厘米。长穗状花序,长达20余厘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长根马先蒿成丛,穗状花棒在枝干上端,嫩黄色的花柱黄中透白,色彩亮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长根马先蒿之后照片里的植物为伞形科植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最后,附上两张在山顶上拍摄的风光照片。</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