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 晚饭过后,小躺了一会,颓废了一天的身体得到休整,出去走走吧。广场舞的音乐豪情着,大爷大妈的步伐倒也一致,静静的经过他们,任路灯把我的身影拉长,双手揣裤兜,摆出最酷的姿势漫步向前,向前。步伐还是有些不精神,一阵小风,眼神过处周遭都是凉凉的。依旧选择了向南,行人稀少,身后偶尔会响起鸣笛声,我也全然不顾,路本来就窄,当然是病号先过。是越过铁路还是拐向广场,我选择了后者,因为右耳边依稀有音乐传来。<br> 浑厚婉转的女中音从扬声器中直贯入耳,一位穿红衣服的大妈对着墙缓缓慢慢的轻舞着。走近了才觉悟,她是在,唱歌!而我却误以为是她放的音乐。也许这是对她最大的肯定,真唱像假唱,声姿的优雅想必当年必定卓尔不凡。路过广场的最西角,我知道那里有几棵梧桐树,前一个月我闻过它们。走到树下还是不禁抬头,圆溜溜的小果抖动着,像是急于诉说什么,脚下踩过散落着的小果,是啊,一季花期已过,而我始终是言不由衷的将事情理想化。<br> 等等,凉风中有一丝花香袭来,像是回忆太深的错觉,却又是真真切切的阵阵清馨。忙抬头,哈哈,是的,是它,梧桐花,淡紫的花囊摇曳着夜的沉静,虽没有了繁花似锦的浓郁,但这余香也足够唤醒夜的清凉,任你冷风通透我自悠然自得,满足我这不切实际的小小的心潮澎湃。深吸几下,颓废的阴霾消减了很多,独占一把长椅,对着没有星星的脸傻笑了很久,很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