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回顾2022年,令我最感欣慰的是,为纪念外祖父陈子彝先生诞辰125周年,协助昆山文史专家陆宜泰先生做成了两件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1、《诗味自清尘自远——陈子彝纪念文集》付梓正式出版,倾吾十数年心血之《陈子彝诗词笺注》入编其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2、陈子彝文献展在昆山市成功举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因编撰工作需要,期间零星做过些许摘录与小记,不忍弃之,遂辑成本篇。</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陈子彝(1897~1967)</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陈子彝先生简介</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陈子彝先生是昆山锦溪镇人,著名的图书馆学家、版本目录学家、书画家。他曾师从胡石予、金松岑、章太炎等著名学者,对中国古典文学、史学等研究很深,在书画诗文、金石篆刻、摄影等方面,有很多作品传世。陈子彝曾赴日本考察,回国后撰写《日本社会教育事业考察记》《日本图书馆事业一瞥》著述,引起国内图书馆学界的广泛重视。他以传统《四库》结合新学编排的图书馆分类方法,使图书门类清晰有序,广受赞誉,被誉为民国时期图书馆学的著名图书馆学家。并先后在江苏省立苏州图书馆、上海南洋中学图书馆任职,1961年担任上海师院图书馆主任(馆长),对图书馆工作制定出很多采购、收藏等工作方针,成为后世图书馆管理圭臬,堪称建设上海师范学院图书馆的第一功臣。陈子彝先生也从事过苏州、昆山、锦溪的地方文史研究,著述很多,他精心选录的《顾亭林年谱》,成为最可信赖的顾亭林年谱,对于丰富顾亭林的学术研究,具有重要意义。</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主编:陆宜泰 金临 龚广宇</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出版:古吴轩出版社</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ISBN978—7—5546—1996—4</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22)第185036号</span></p> <p class="ql-block"><b>1、关于集字联与大盂鼎</b></p><p class="ql-block">《诗味自清尘自远•陈子彝纪念文集》第065页)</p><p class="ql-block">陈子彝先生曾集大盂鼎铭文之字书赠沈维钧(勤庐)先生对联:“克敬其事若临师保 唯敏于学不废夕朝”。</p> <p class="ql-block">大盂鼎,居海内三鼎之首,是西周康王时期的青铜重器,上世纪二十年代出土于陕西岐山县礼村。海内三鼎:大盂鼎、大克鼎、毛公鼎,现分别收藏于北京国家博物馆、上海博物馆、台北故宫博物院。</p> <p class="ql-block">鼎高101.9厘米,口径77.8厘米,重153.5公斤,铸有291字铭文,记载了周康王关于继承文武二王德行和酒鉴的训诫及对盂敬政敏事的勖勉与赐命封赏。</p> <p class="ql-block">展览《图册》封面及结束语展版上的青铜器淡影,就是大盂鼎的轮廓。</p> <p class="ql-block">2022年11月19日起在昆山举办的陈子彝文献展展题:“克敬其事,唯敏于学”取自此联。</p> <p class="ql-block"><b>2、关于临钟鼎文《散氏盘》</b></p><p class="ql-block">《诗味自清尘自远•陈子彝纪念文集》第051页</p> <p class="ql-block">散氏盘,西周晚期青铜器,出土于陕西凤翔,因铭文中有“散氏”字样而得名。盘为夨(cè)人所作,故又称“夨人盘”。散氏盘为浅腹圆盘,双附耳,高圈足。口径54.6厘米,高20.6厘米,腹深9.8厘米,底径41.4厘米。腹饰夔纹,圈足饰兽面纹。盘内底铸有铭文19行,共357字。记述夨人付给散国(今属陕西宝鸡凤翔)田地,戡定国界以及参与的官员,并述盟誓、画图的经过。是研究西周土地制度的重要史料。散氏盘铭文用笔圆而不弱,钝而不滞,凝重遒美,潇洒畅达。代表了西周晚期书法艺术的高峰。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p> <p class="ql-block">散氏盘被誉为“晚清四大国宝(大盂鼎、毛公鼎、虢季子白盘、散氏盘)”之一。</p> <p class="ql-block"><b>3、关于篆书《汉铙歌》</b></p><p class="ql-block">《诗味自清尘自远•陈子彝纪念文集》第054页</p><p class="ql-block">铙歌,原指军中乐歌。《铙歌十八曲》,汉乐府之郊祀歌,反映北狄西域风情。</p> <p class="ql-block">释文:上之回,所中益。夏将至,行将北,以承甘泉宫。寒暑德。游石关,望诸国。月支臣,匈奴服。令从百官疾驱驰,千秋万岁乐无极。上陵何美美,下津风以寒。汉铙歌 子彝</p><p class="ql-block">说明:“上之回……乐无极”出自汉乐府《铙歌十八曲》之四《上之回》,“上陵……以寒”出自《铙歌十八曲》之八《上陵》。</p> <p class="ql-block"><b>4、关于外曾祖父</b><b style="font-size:18px;">陈定勋</b></p><p class="ql-block">陈定勋,字竹铭。在大事年表(166页)有云:慷慨好施,一如父云。《玄墓山礼佛记》有云:中师出示的万梅花册中有外曾祖父的题诗,外公写道:“先君子竹铭公亦题有两绝焉。”(035页)</p> <p class="ql-block"><b>5、关于括号</b></p><p class="ql-block">当我们在翻阅《诗味自清尘自远•陈子彝纪念文集》时,或可发现所收录的陈子彝先生的文章中会出现一些括号。其中一个原因是,子彝先生在文章中的自注。还有一个原因是,引文出处原刊印稿的文字疑似排版有误,我们按文章语境斟酌一字以注释方式说明,后经古吴轩出版社建议改用括号方式加入,这样似更方便阅读。那么,都是括号,哪些是第一种情况,哪种属于第二种情况呢?大部分情景是这样的,如括号里仅一字为第二种情况,两个及以上字的为第一种情况。</p> <p class="ql-block"><b>6、关于书名</b></p><p class="ql-block">书名“诗味自清尘自远”墨迹来自子彝先生的《六十述怀》之十九,详见《锦溪杰出人物•陈子彝纪念专辑》第110页。这是上海师范大学马国平先生的提议。我们曾拟一段文字,希望放入前言,但未被采纳。文字如下:</p><p class="ql-block">“五十六年前的一个夜里,陈子彝先生曾将自己创作的诗词五卷及重要手稿送到老友沈惟楚先生家中,嘱其代为保管。此后未久,子彝先生竟含冤九泉之下!面对潮卷波涌,沈惟楚不得不将陈子彝托付保管的诗词与手稿,以及他自己的诗稿四卷、书画典籍、信札文稿等焚毁于一炉。‘诗味自清尘自远,市声遥听似春潮。’这是子彝先生的诗句,记述了当年与沈惟楚等友朋相与吟诗唱和的经历。将陈子彝纪念文集冠名‘诗味自清尘自远’,是诗句体现了先生淡泊清风的人文情怀;同时,还因这与惟楚先生相关的诗句后面,有着子彝先生作品痛失的往事。”</p><p class="ql-block">然而,我们现在从书中还是可以看到一些相关内容的,如第158页,第195页,第196页等。</p> <p class="ql-block">沈惟楚的长孙沈宽,当年曾到龙华烈士陵园参加子彝先生的骨灰安放仪式,他在《印学合璧》一书中记述了此事。</p> <p class="ql-block"><b>7、题外话,关于请陈艺为陈子彝故居题匾</b></p><p class="ql-block">这是我的提议,一、他是姑苏地方知名书法家;二、其中有着蒋吟秋这一层关系;三、苏州图书馆是陈子彝先生的图书馆学研究之舟启航之地。</p><p class="ql-block"><b>陈艺简介</b></p><p class="ql-block">陈艺,字建军,号石人。祖籍江苏海门。著名书画家、篆刻家。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苏州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苏州市姑苏区书法家协会主席。陈艺先生家学渊源,外祖父王个簃先生,名贤,字启之,号个簃,以号行。师从我国著名书法家、图书版本学家、学者蒋吟秋<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span>先生。</p><p class="ql-block">陈艺先生书法以篆书为主,兼善楷、行、草三体,用笔富有浓厚的金石气息。绘画专攻国画,主要以大写意花卉画为主,以篆籀之笔入画。著有《沧浪十八景金石集览》篆刻集、《王个簃书画作品集》《吟秋书论》《陈艺书画作品集》等。</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陈艺先生为蒋吟秋先生之外孙女婿。蒋吟秋,原江苏省立苏州图书馆馆长、苏州市书法印章研究会首任会长,曾与陈子彝先生在苏州图书馆共事十年。蒋吟秋《艺林感逝》:“秦玺汉印细揣摩,南帖北碑致力多。十载可园欣共事,志同道合气冲和。陈子彝,华鼎,长于篆刻,书法临名碑逼真。与余同事沧浪可园省图书馆,颇称相得。”</span></p><p class="ql-block">157页有陈艺先生文章的摘录。</p><p class="ql-block">目前承担昆山市锦溪镇大有里陈氏故里建设的公司老总也称陈艺,与书法家陈艺同姓名。</p> <p class="ql-block"><b>8、关于印章香光庄严之室边款诗</b></p><p class="ql-block">二十多年前,陈子彝先生的小女儿陈兆玲将珍藏多年的一本子彝印谱送给陆宜泰先生,现知陈子彝印谱存世仅三本(见第074、075页图片),这是其中之一。陆宜泰发现这本书里夹着一张纸片,上面写着香光庄严之室的边款诗,《陈子彝诗词笺注》初稿中的此诗文字即源于此。但是没有见到此诗出处,或者说缺少有力依据说这就是子彝先生的作品,虽然我们知道这纸条夹在书里一定有其道理。</p><p class="ql-block">直到陈维收藏的印章到了昆山,我问宜泰先生是否有“香光庄严之室”?答有!即拍照予我,至此确证此诗为子彝先生作品!</p><p class="ql-block">陈维收藏的48枚印章委托陆宜泰先生带至昆山,在移赠昆山博物馆前宜泰先生匆匆拍了几张照片给我,但我少有闲暇,纪念文集出版后,终于有点空闲P图了,最近刚把分布在印章几个侧面的边款诗合到一个图中,边款诗文字内容见纪念文集196页。</p> <p class="ql-block"><b>9、关于印谱拷贝</b></p><p class="ql-block">上海图书馆收藏的陈子彝印谱拷贝,经表哥陈维猷先生多次前往,与上书馆领导沟通才取得的。</p><p class="ql-block">上海师范大学图书馆收藏的陈子彝印谱拷贝,是陆宜泰先生化了大力气才收集到的。</p><p class="ql-block">都来之不易~</p><p class="ql-block">昆山的庄人宇先生为辩识子彝印谱拟写释文投入大量时间与心力,此次纪念文集入编的印谱是现知存世仅三本的印谱之精选,凝聚着许多人的奉献与投入。</p> <p class="ql-block"><b>10、关于48枚印章</b></p><p class="ql-block">48枚印章带到昆山时,纪念文集已经进入排版阶段,这些印章如要编入,需一一整理辨识,因为有些不是子彝先生所刻,是他的朋友刻的,所以需要一一甄别,时不我待,所以拍了一张“合影”,见079页。说明文字中“常用钤印”,是经过斟酌的,正由于前述原因。</p> <p class="ql-block"><b>11、关于113页的注释</b></p><p class="ql-block">上海师范大学图书馆收藏线装古籍的数量,2019年前为14万册,2019年始为12万册。怎么会少了2万?其实这两个统计数字都没问题,原因是2019年统计口经有所改变,不再将1949年以来出版的古籍文献计算在内。</p> <p class="ql-block"><b>12、关于《瘗[yì]鹤铭》</b></p><p class="ql-block">第134页陈兆玲文章第四部分提到《瘗鹤铭》,这是陈家儿女幼习书法的摹本之一。</p><p class="ql-block">《瘗鹤铭》是一篇哀悼家鹤的文章,艺术影响深刻久远,被誉为焦山碑中之王,署名为“华阳真逸撰,上皇山樵正书。”南朝年间刻于镇江焦山西麓临江崖壁之上,唐代后期遭雷击破裂,崩坠长江。北宋熙宁年间,修建运河时从江中捞出一块断石,经辨认,此石正是《瘗鹤铭》的一部分。南宋淳熙间,运河重修,疏掏过程中又打捞出四块断石,经考证也是《瘗鹤铭》的一部分。这样,与先前打捞上来的那块断石拼凑在一起,正好是失传已久的《瘗鹤铭》。明洪武年间,五块断石复又坠江。康熙年间,镇江知府陈鹏年不惜花巨资募船民打捞,终于在距焦山下游三里处,又将这五块残石捞了出来。乾隆二十二年,合五残石为一,拼嵌于焦山定慧寺壁间。</p><p class="ql-block">《瘗鹤铭》残石自宋代被发现以来,历代书法家均给予其高度评价,对于它的研究探讨一直没有停止。《瘗鹤铭》书法灵动超逸,字形开张,连笔圆润,意态雍容,格调高雅,神采脱俗,堪称逸品,据说在中国书法史上具有坐标意义,被誉为“大字之祖”,其艺术影响力绵长悠久。北宋书法大家黄山谷于此刻石得力独多,演变形成山谷书“中宫内敛,横竖画向四周开张”的辐射式独特风貌。山谷并有“大字无过瘗鹤铭”之句。明王世贞评:“此铭古拙奇峭,雄伟飞逸,固书家之雄。” </p><p class="ql-block">陈子彝先生有诗咏拓瘗鹤铭,详见第197、198页《五十述怀之八》及注释。</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瘗鹤铭》碑刻全文</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鹤寿不知其纪也,壬辰岁得于华亭,甲午岁化于朱方。天其未遂,吾翔寥廓耶?奚夺余仙鹤之遽也。乃裹以玄黄之巾,藏乎兹山之下,仙家无隐晦之志,我等故立石旌事篆铭不朽词曰:相此胎禽,浮丘之真,山阴降迹,华表留声。西竹法理,幸丹岁辰。真唯仿佛,事亦微冥。鸣语化解,仙鹤去莘,左取曹国,右割荆门,后荡洪流,前固重局,余欲无言,尔也何明?宜直示之,惟将进宁,爰集真侣,瘗尔作铭。</span></p> <p class="ql-block"><b>13、关于大邨西崖。</b></p><p class="ql-block">第011页,《吴郡甫里志》题跋有“日本学者大邨西崖渡海来观…”句,大邨西崖即大村西崖,幼名盐泽峰吉,因被大村家收为养子,遂改名为西崖,号归堂,日本美术家。1926年大邨西崖来华,这是他第五次也是生前最后一次来华,主要目的是前往江苏吴县甪直镇保圣寺,实地调查罗汉塑像。当他从天津南开大学秘书陈彬龢来信中,得知该寺院尚残存唐代雕刻名匠杨惠之遗作后,兴奋不已,当即决定前往调查。后撰写出版了线装本《吴郡奇迹•塑壁残影》(1926)一书,内收其调查经过、研究心得,以及当时拍摄的一些大型图片,尤为珍贵。因为保圣寺在其调查后不久遭火灾焚毁。</p> <p class="ql-block">梁思成有言:“宋塑壁遗物以正定龙兴寺为重要,甪直杨惠之壁已毁,幸得大村摄影以存。”</p> <p class="ql-block"><b>14、关于第023页、025页提到《女史箴图》</b></p><p class="ql-block">《女史箴图》是东晋顾恺之据西晋张华《女史箴》所作,《女史箴》原文十二节,图卷亦分十二段。现藏于英国大英博物馆的是隋代摹本,前三段已佚,尚存九段,系六朝绘画珍品。</p> <p class="ql-block">19世纪末,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有位驻扎在颐和园的英军上尉盗走了《女史箴图》。1902年,他回到伦敦,把《女史箴图》以25英镑卖给大英博物馆。</p><p class="ql-block">二战期间,英国政府为了感谢中国远征军在缅甸的支援,给国民政府两个选择以示答谢:向中国归还《女史箴图》或赠送一艘潜艇。</p><p class="ql-block">因为是在战争年代,中国不得已选择了潜艇,于是《女史箴图》留在了英国。</p> <p class="ql-block"><b>15、关于陈志坚</b></p><p class="ql-block">第167页陈子彝大事年表,1914年:陈志坚,字守溪,号紫简,又号思九。清光绪己卯科(1879)举人,青浦县教谕,清末著名数学家,主讲青浦青溪书院、江阴南菁书院。</p> <p class="ql-block"><b>16、关于“皂帽”</b></p><p class="ql-block">在《陈子彝诗词笺注》中,两首诗词中有“皂帽”,一是五十述怀之十九(182页)“皂帽青毡”,二是沁园春(190页)“剩海滨皂帽”,原稿是分别注释的,但是出版社在我们最后确认后又对整书作了一遍修改调整,其中包括了将原本分布在两处的注释都并到了一处,即182页。注释中有“自辽东返北海郡”,辽东滨海,此语分明与“海滨皂帽”相关,是属于沁园春的注释,现在却出现在五十述怀之十九。这事可以文献展版为据。</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我在陈子彝文献展厅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对于出版社在付印前的改动我们只剩知情权,再无修改权,此类木已成舟之事就不一一列举了,其间无奈之感,若非亲历,岂知其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