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心与梦的江汉关,你和我的博物馆”。</span>一个国家的底蕴和文化精粹,全部都融合于它的博物馆当中。这里有被精心保存的件件古物,也有被数次考察的精确历史。</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5, 25, 25);">女儿从西安回来,向我详细地介绍了参观陕西博物馆的所见所闻, 并告诉我现中国博物馆里有好几件陕博的宝物,女儿的话引起了我浓浓的兴趣。</span></p> <p class="ql-block">2月1日早上,我乘坐地铁一号线,在天安门东站下,提前20分钟来到了中国国家博物馆。我以为自己来得很早,谁知道国博门前已经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真没想到9:00才开馆,已经有这么多的游客在等待。因为还在寒假,排队的人群中有小学生、大学生、外地游客,还有我之类的老年队伍,都是要提前一星期预约,可想而知,如果不限流,将会是一种何样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那天天气比较冷,人们虽然在寒风凛冽的早晨,站在那里排队,却仍然兴致勃勃,眼中充满了期待。</p><p class="ql-block">国博的管理也非常人性化,估计看人流量很大,提前10分钟开馆了。我随着人流进入国博,里面的安检非常严格,每个人都要把羽绒服拉链解开,帽子拿下,安检人员手中的安检棒划遍衣服和身上,然后放行。</p> <p class="ql-block">顺利通过安检,来到国博的正厅,感觉是<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柳暗花明又一村”。</span>置身于宽敞明亮的正厅,感觉到国博的大气庄重、气势磅礴,心情忍不住充满了期待与向往。</p><p class="ql-block">国博总共分为两大展厅:古代中国和复兴之路,我今天主要是参观古代中国。</p> <p class="ql-block">进入古代中国展馆以后,我才发现这里超乎想象的大,大到我在里面只能说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却整整用了四个多小时。虽然精疲力尽,但是却意犹未尽,异常的兴奋!</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泱泱大中华,上下五千年”。</span>展厅从远古时候说起,一直延续到中国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里面的展品不计其数,涉及的面也非常广,千头万绪,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p><p class="ql-block">回家以后翻看有关资料,消化了一些东西,我思考了很久,也酝酿了很久,决定先介绍几件国博的镇馆之鼎。</p> 后母戊鼎 <p class="ql-block">后母戊鼎,被称为“青铜之王”,是目前为止出土最大的商代青铜器,在世界范围内也属于罕见。</p><p class="ql-block">晚商时期,“后”代称君主,,“母”指母亲,但是“后母”却不是“继母”的意思,而是“君主的母亲”,“戊”则为君主母亲的名字。</p><p class="ql-block">后母戊鼎外观高大厚重,鼎腹为长方形,口沿较厚,轮廓方直,两只直耳上竖,下有四根圆柱鼎足,四足中空,呈现出不可动摇的气势。</p><p class="ql-block">宝鼎上的饰纹也十分美观华丽,精巧且庄重。除鼎身四面的方形均为空白素面外,其它各处都有纹饰。</p> <p class="ql-block">中国博物馆的“后母戊鼎”展出的是原件。</p><p class="ql-block">1939年3月,此鼎由河南安阳武官村村民吴培文和哥哥一起挖出,因鼎体量巨大,吴氏兄弟和乡民们都称它为“大方鼎”。考虑到当时的局势,家人对大鼎又重新深埋,并进行重重的掩护,才没有被日军抢走。</p><p class="ql-block">1946年6月大鼎重新出土,被国民党第31集团军司令部王仲廉作为蒋介石60大寿的贺礼送至南京。本来是要运到台湾的,因鼎太大上不了飞机,才幸运地留在了大陆,并保存在南京博物院。</p> <p class="ql-block">1959年,中国历史博物馆开馆,大鼎从南京调运北京展出,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晶石专家郭沫若现场考察,对鼎腹内的铭文进行解读后,大鼎也就有了正式的名字“司母戊鼎”。当时也得到了众多考古学者的认同。后来对于第一个字是“司”还是“后”,学者们多有争论。2011年3月,中国国家博物馆新馆开放时,就把这个鼎的名字改为了“后母戊”青铜方鼎。</p><p class="ql-block">在国博的展厅里,这个鼎周围的观众最多,它不仅是国博镇馆之宝,也是真正的“镇国之宝”!</p> 鹰形陶鼎 <p class="ql-block">新石器时代“陶鹰鼎”,又称“鹰形陶鼎”,是原始艺术与实用功能完美结合的典范,是远古时期不可多得的雕塑艺术珍品。</p><p class="ql-block">陶鼎采用驻足站立的雄鹰造型。鹰体健硕,双腿粗壮,两翼贴于身体两侧,尾部下垂至地,粗大的鹰腿与尾羽巧妙地分为三个支点,成鼎足之势。鹰眼圆睁,喙部有力呈钩状,结构简洁,威武雄壮,彰显出一种强大的张力!</p> <p class="ql-block">1957年时,陕西地区的一位农民殷思义在犁地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一件灰黑色的陶制器具。文化水平不高的殷思义,并不知道自己挖出的东西是国宝,当时他将这件陶器带回了家中,给鸡当做食盆。</p><p class="ql-block">1958年时,一些考古专业的师生们也来到了殷思义所在的村子附近,并对一个文化遗址进行挖掘清理。在考古队员对当地进行调查的过程中,殷思义向前来调查的考古队员们描述自己曾挖出的那件陶器,考古队员们经过初步鉴定之后,认为这应该是一件珍贵的宝物。</p> <p class="ql-block">在此后的日子里,考古队员们在殷思义发现鹰陶鼎的地方挖掘出了一座成年女性墓葬,而这个墓葬的时代正是新石器时代。</p><p class="ql-block">在那个年代中,动物形象成为了人们创作的根本依据,对于原始人来说,鹰陶鼎的存在,也很有可能代表着他们对于图腾的特殊崇拜。</p><p class="ql-block">虽然说新石器时代的鹰陶鼎价值连城,但殷思义却将其无偿的上交给了国家,在鹰陶鼎出土之后,我国历史专家对新石器时代的研究也有了更加充分的事实资料。</p><p class="ql-block">早在几千年前的中国社会中,就已经诞生了陶器艺术这种特殊的文化形式,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鹰陶鼎也能够帮助我国展现出特有的文化底蕴和艺术内涵!</p> 四羊青铜方尊 <p class="ql-block">早在夏商时期,中国便进入了一个辉煌的青铜时代。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四羊方尊”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p><p class="ql-block">“尊”是中国古代的盛酒器。在商、周时期,青铜尊经常作为礼器出现在祭祀仪式上。《左传·成公十三年》中记载:<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执膰,戎有受脤,神之大节也。”</span><span style="color: rgb(25, 25, 25);">这段记载告诉我们,在先秦时期,祭祀和战争都是涉及国家利益及安危的头等大事。统治者期望通过祭祀仪式获得神灵以及祖先的庇佑,巩固自己的统治。</span></p> <p class="ql-block">四羊方尊精湛绝伦的青铜铸造工艺,被人们称为青铜铸造的巅峰之作。</p><p class="ql-block">四羊方尊集线雕、浮雕、圆雕于一器,把平面图像和立体雕塑结合起来,把器物和动物形状结合起来,真是匠心独运。生动繁复、寓动于静的纹饰给冰冷厚重的青铜器增添了端庄、典雅的神韵。</p><p class="ql-block">不过,如今被誉为青铜器典范的四羊方尊,在入藏博物馆前,命运却是那么的曲折坎坷。</p> <p class="ql-block">1938年的春天,四羊方尊出土于湖南省宁乡县黄材镇转耳仑山村,后来几经辗转,被保存在中央银行湖南省分行的地库中。当时正值抗日战争时期,日军兵临长沙,古城危机四伏。四羊方尊被银行的工作人员转移到沅陵县。然而,方尊最终未能在战火中得以保全,在一次空袭中,一颗炸弹在方尊不远处爆炸,建筑物夷为平地,四羊方尊受到了损伤,但是却奇迹般地保存下来。</p><p class="ql-block">1952年,新中国的总理周恩来,派人到长沙追查四羊方尊的下落,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碎成二十来片的四羊方尊。经过近一年的时间,四羊方尊终于修复成功,再次展现出3000年前的瑰丽身影!</p><p class="ql-block">1959年,国庆十周年,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前身中国历史博物馆建成。四羊方尊被上调北京,成为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之一!</p> “盂”青铜鼎 <p class="ql-block">“盂”青铜鼎,又称“大盂鼎”,是西周康王时期的一种金属饮器,是西周早期青铜礼器中的重器。</p><p class="ql-block">听导游说,“盂”是姓氏,“盂”字放在青铜鼎的前面,说明这是盂家的青铜鼎。</p><p class="ql-block">鼎是古代一些地方古人用于烹煮肉和盛贮肉类的器具,是古代重要青铜器物种之一。大盂鼎造型雄浑,工艺精湛,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状况,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p> <p class="ql-block">大盂鼎清道光年间(公元1849年)出土于陕西鹛县礼村,出土后便被贩卖到文物市场,被岐山首富宋金鉴买下,因为器型巨大,十分引人瞩目,鼎很快被岐山县令周庚盛占有,他把鼎转卖到北京的古董商人。宋金鉴考中翰林后又出价3000两白银购回了宝鼎,在他去世后,后人以700两白银卖给陕西总督左宗棠的幕僚袁保恒,袁深知左宗棠酷爱文玩,得宝鼎后不敢专美,随即就将大盂鼎献给了上司,以表孝心。</p><p class="ql-block">左宗棠在发迹前曾为湖南巡抚骆秉章的幕僚,理湘省全部军务,后得小人谗言所伤,遭朝廷议罪。幸运得到时任侍读学士的潘祖荫援手,左宗棠才获赦免。</p><p class="ql-block">潘当时是著名的金石收藏大家,左宗棠得大盂鼎后,逐以相赠,以谢当年搭救之恩。此后大盂鼎一直为潘氏所珍藏。</p> <p class="ql-block">民国初年,曾有美籍人士出价达数百两黄金之巨,商谈求让大鼎,被潘家回绝。三十年代中叶, 国民党当局在苏州兴建一幢大楼,邀潘家以大鼎参展,以图无限期占有大鼎,被潘家识破,婉言拒绝了参展。</p><p class="ql-block">1937年日军侵华时,苏州很快沦陷,国将不国,人命难保。当此危难之时,潘祖荫的侄孙潘乘厚、潘景郑等商定将大鼎及全部珍玩入土保全。经反复筛选,决定将宝物藏于二进院落的堂屋。这是一间久无人居住的闲房,积尘很厚,不会引人注目。潘家人苦干两天两夜才将宝物全部深埋于地下。日军占领期间在潘家经过反复的搜查,并挖地三尺均无所获。</p><p class="ql-block">光阴荏苒,中国解放了,潘家后人见人民政府极为重视对文物的保护。全家商议后,由潘祖荫的孙媳潘达于执笔,写信给华东文化部,大盂鼎得以重见天日。1952年上海博物馆落成,大盂鼎藏于此馆。1959年,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现中国国家博物馆)开馆,上博以大盂鼎等125件馆藏珍品支援,从此大盂鼎入藏中国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大盂鼎内铸有291个字的长篇铭文,记载了周康王关于继承文王武王德行和酒鉴的训诫,还有对盂敬政敏事的勖勉与赐命封赏,足能抵得一篇《尚书》。</p><p class="ql-block">大盂鼎<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真三年来之至宝”“是真本古文尚书”。</span><span style="color: rgb(25, 25, 25);"> 20世纪的考古学家和古文字学家陈梦家在《西周铜器断代》中写道:</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所见铜器中的重器,此鼎应为第一瑰宝。铭文之长虽不及毛公鼎,但内容更为重要而形制厚重雄伟。此器重量不及后母戊鼎和大克鼎,而制作精于后者。制作、铭文和体量又都超过虢季子白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span><span style="color: rgb(25, 25, 25);">在整理这些鼎的资料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总是这几句诗的意象。</span></p> <p class="ql-block">文物无声胜有声,无声文物记录着中华文明的恢弘气象,诉说着中华文化的起承转合。国博的镇馆之宝,记叙了鼎的主人与祖国风雨同舟、血脉相连的历史故事。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里,这样的故事数不胜数……我也是边游边学,还有很多的疑问,等待着去解答,国博我还会再去的,那里仿佛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我。</p><p class="ql-block">最后摘录玄色《哑舍》文中的句子结束此文:</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它们在岁月中,浸染了成百上千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每一件,都凝聚着工匠的心血,倾注了使用者的感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每一件,都属于不同的主人,都拥有自己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每一件,都那么与众不同,甚至每一道裂痕和缺口都有着独特的历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谁还能说古董都只是器物,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3.2.10.完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