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寿地名源流考

地名传播

彭 雪 开

摘要：汉寿，古名索，与鲁国索氏封国有渊源关系。秦置索县。汉袭秦制。东汉阳嘉三年(134)，改索县为汉寿县。三国后，历为吴寿、龙阳、辰阳县域。后沿袭东汉旧县名。置县后县名累改，县域数调，县治4迁，终治今址。

关键词：索；汉寿；吴寿；龙阳；辰阳；地名源流

汉寿境域，距今6000多年前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生活聚居。上古属三苗国地。夏属《禹贡》荆州之域。殷商属濮、越之地。西周属百濮之地。春秋多属楚国势力范围。战国楚洞庭郡、黔中郡地。秦属黔中郡地。西汉属武陵郡索县地。

《汉书·地理志》：“武陵郡，高帝置。莽曰建平。属荆州。……县十三：索，渐水东入沅。孱陵,莽曰孱陆。临沅，莽曰监元。沅陵，莽曰沅陆……。”[1]自此后，索县名载国史地志。共和国《常德县志·大事记》：“西汉高祖五年(前202)，改黔中郡为武陵郡，在临沅东置索县，县治在今县境断港头乡城址村。”[2]后常德市有关地志、史料，皆从此说。

索县设于何时，值得探讨。

《战国策·楚策一》：“苏秦为赵合从，说楚威王曰：‘楚，天下之强国也；大王，天下之贤王也。楚地西有黔中、巫郡，东有夏州、海阳，南有洞庭、苍梧，北有汾陉之塞、郇阳。地方五千里，带甲百万，车千乘，骑万匹，粟支十年。此霸王之资也！’”苏秦为说客，说辞历为史家疑议。此处说“楚地西有黔中、巫郡”，当指黔中郡及巫郡无疑。《华阳国志·巴志》：“秦惠文王遣张仪、司马错救苴、巴。遂伐蜀，灭之。仪贪巴、苴之富，因取巴，执王以归，置巴、蜀及汉中郡。分其地为四十县。”楚于秦置巴、蜀郡时，以所据枳(今重庆市巫山县)以东之长江河谷盐泉区置巫郡，以江南之盐泉及行盐地区置黔中郡。[3]

这表明秦惠文王时(前337-前331)，楚已置黔中郡、巫郡。《史记·元国表》楚顷襄王二十年(前279)：“秦拔鄢、西陵。”越年“拔我郢，烧夷陵。”楚因失巫郡盐泉地区，溃败。《史记·秦本纪》秦昭王二十年(前277年)，“蜀守张若伐楚，取巫郡，及江南为黔中郡。”第二年“楚人反我江南”。后终将黔中郡划入秦国版图，直至楚王负刍五年(前223)，楚亡。

战国时，楚是否置洞庭郡、苍梧郡？史无明载。不过，《后汉书·南蛮传》：“吴起(？-381)相悼王，南并蛮越，遂有洞庭、苍梧。”史家对吴起变法时，楚国是否置洞庭、苍梧二郡，历有疑议。直至2003年湖南龙山县里耶秦简出土，《里耶秦简》j1⑨-16(52)简文中有“洞庭郡”、“苍梧郡”记载，《里耶秦简》j1⑨1～12简：“某某戍洞庭郡不智(知)何县署。”才确证楚国已置“洞庭”、“苍梧”郡。郡域郡治，有望《里耶秦简》进一步公布、考正。

但按当时推测，洞庭郡当以今长沙(汉临湘)、常德为主体区域，长沙疑为洞庭郡治。苍梧，《山海经·海内经》：“南方有苍梧之丘、苍梧之渊。其中有九疑山，舜之所葬，在长沙零陵界中。”今考九疑山，又名苍梧山。《逸周书·王会篇》：“仓吾翡翠”，“仓吾”即“仓梧”，叙述地望在今长沙之南、广西之北，即今湖南省永州市境内。苍梧郡治当以九疑山为中心。[4]

索县，为秦国设置可以确立。

楚国是否置索县，史无载，文物无考。从目前《里耶秦简》发掘考释情况看，《里耶秦简》当指秦始皇二十年(前226)至三十七年(前210)及秦二世元年、二年的遗物。《里耶秦简》中记载有迁陵、酉阳、沅陵、阳陵、益阳、零阳、临沅、索等，由此可知秦朝已对这些地区实行了严格管控。《里耶秦简》JT⑥2号简文：“迁陵以邮行洞庭。”秦汉时驿传制度中，“以邮行”，即指步递。《里耶秦简》J152号简文所载邮行表：鄢(今湖北宜城东南)——销 (待考)百八十四里——江陵(今湖北荆州)二百四十六里——孱陵(今湖北公安西南)——索(今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老城区) 百一十里——临沅(今湖南省常德市西)二百九十五里——迁陵(今湖南省龙山县里耶镇)九百一十里。凡四千四百四十里。由此可推断当时邮路是水陆并用，注重利用汉水、长江、洞庭湖水道。[5]今学界多认同：秦迁陵县已存在县治，即在今里耶城。

《周礼·大司徒》：“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四里为族，五族为党，五党为洲，五洲为乡，乡万二千五百户也。”《国语·齐语》：“三十家为邑，十邑为卒，十卒为乡，三乡为县。”后又有“五家为轨，十轨为里，四里为连，十连为乡”的记载。《汉书·百官公聊表》：“大率十里一亭，亭有长。十亭一乡，乡有三老、有秩、啬夫、游缴……。县大(统)率方百里,其民稠则减，稀则旷，乡、亭亦如之，皆秦制也。”[1]624由此观之,秦之县城，一般不过“方百里”。《里耶秦简》“迁陵以邮行洞庭”中的“邮行表”里数，皆超过百里之数。故“邮行”所经鄢、销、江陵、孱陵、索、临沅、迁陵之地,皆为县域驻治，亦为洞庭郡所辖之县。索县为秦始皇设置,应无疑,县治驻崆珑(左旁为山)城，又名汉寿城，在今汉寿县治东北20公里的断港头乡城址村。

主城分大、小二城。大城东经0.7公里，南经北0.6公里。小城东经西0.3公里，南经北0.6公里。二城统为一体，城基、瞭望台、护城濠及子胥亭、楚王墓遗址(待考)尚存。自秦末置索县至隋开皇三年(583)，并临沅、汉寿、沅南置武陵县的800多年间，为索县治。西汉时为武陵郡治。东汉阳嘉三年(134)，索县改置汉寿县，荆州刺史部亦驻此，武陵郡治则徙临沅城[2]49(今常德市武陵区旧城区)。

索县始属秦洞庭郡，后属长沙郡。

《里耶秦简》目前尚无黔中郡、长沙郡记载，而西汉以后国史典籍中秦洞庭郡、苍梧郡，又无明载。这是战国末秦、楚争战，行政区划突遭变故所致。

《史记·秦本纪》载公元前277年，秦蜀守张若伐楚，将楚之盐泉地区的巫郡，及江南盐泉地区黔中郡，攻灭后，设置秦黔中郡。秦始皇二十四年(前223)，秦灭楚之洞庭郡，置秦洞庭郡，郡治驻长沙(古之青阳，汉之临湘)。其时秦黔中郡仍存置。秦始皇初并天下，两年后楚王不甘于失败，据《史记·秦本纪》记载：“荆王(楚王负刍)献青阳以西，已而畔约，击我南郡，故发兵诛，得其王，遂定其荆地。”[6]因秦灭楚为大势所趋，然而其时楚王实际控制着“青阳以西”，即长沙以西直至楚黔中郡旧地，被秦封为“荆王”。荆王“献青阳以西”是假，实则是以青阳(长沙)为中心，用兵夺取南郡(因是楚之郢都之地)，企图与秦决一死战，夺回郢都。结果被秦军攻灭，荆王被俘，荆王所辖之地，尽归秦国版图。

因此之故，秦屠灭青阳(长沙)洞庭郡治，其时长沙古城遭毁，旋将青阳以西楚之旧黔中郡，即秦黔中郡西北部分，并入南郡，其余北入秦洞庭郡，将秦洞庭郡又改称长沙郡。《晋书·卷十五》秦灭楚后，“分黔中郡为长沙郡。”《湘洲记》：“始皇二十五年(前222)并天下，分黔中以南之沙乡为长沙郡，以统湘川。”实际上秦置长沙郡当在始皇二十六年(前221年)或后一年。因秦与荆王最后一搏，荆王败亡，长沙古城遭屠灭，事发仓促，秦突更政区郡名。这便是《里耶秦简》中，未见黔中郡、长沙郡记载，而西汉以后国史典籍，又记黔中郡、长沙郡，不见秦洞庭郡、苍梧郡记载的原因。

由此可知《里耶秦简》所载秦洞庭郡、苍梧郡时间，当在秦屠灭青阳(长沙)之前、亦在秦分秦黔中郡归南郡入秦洞庭郡之后。因秦法严苛，书吏史官怕追责，故《简》文中不记黔中郡故名。秦改秦洞庭郡置长沙郡时，郡治驻原址，在郡治驻地置附廓湘县。这也是秦屠毁长沙之明证。汉高祖五年(前202)，改湘县为临湘县。《水经注·湘水》：“右经临湘县故城西。县治湘水滨，临川侧，故即名焉。”以临湘水(湘川)得名。

索县之“索”，又何得名？

《秦秋左传·定公四年》(前506)：“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大弓)，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德。”[7]这说明周武王克商后，在鲁侯国封“殷氏六族”，受“鲁公之职事”，以屏周室。索氏，即鲁之六族卫周之一。

由此观之，索氏为周王朝鲁国之封国。《古今姓氏辩》记：周幽王时有“犬戎之难”。其时，周室朝政腐败，国内矛盾激化，申侯遂联合西夷缯侯及犬戎，兴兵攻周，掠镐京，掳褒姒，杀幽王，西周亡。其时周朝所封子孙及族人、族国后裔，四散逃亡，不知所终。杨布生教授在《花园杨氏》中记载：索氏家族，为避战乱，避居楚地，繁衍生息。随后索氏在今汉寿县内有索氏族群，楚国称之为“古索”古索是否为楚之附庸国，史无载。

楚置洞庭郡后，古索当属楚洞庭郡(亦说楚黔中郡)。秦灭楚洞庭郡置秦洞庭郡，置索县。“古索”由著名地域地名，演生成县级政区地名。秦始皇二十六年(前221)或后一年(前220)，秦改洞庭郡为长沙郡时，临沅县、索县俱属长沙郡。秦末汉初，楚人憎秦之暴政，念旧，复楚黔中郡旧名。汉高祖五年(前202)，刘邦为楚人，遂借改黔中郡置武陵郡，亦改长沙郡为长沙国。临沅县、索县仍属武陵郡。

汉寿，其得名，当与东汉末年国势日蹇有关。

东汉阳嘉三年(134)，改索县为汉寿县，以“汉祚长绵”之意为名，为企愿地名。

汉，水名。字出金文，语出《书·禹贡》。《说文》：“汉，漾也，东为沧浪水。”沧浪水，泛指汉水。亦指朝代名。公元前206年刘邦灭秦，前202年称帝，国号汉。汉代历24帝，统治406年。古今文中有多种释义，其本义指水名，引伸为朝代名。

寿，寿命长。《说文》：“寿，久也。”《诗经·小雅·天保》：“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论语》：“知者乐，仁者寿。”《汉书·艺文志》：“寿而有节，则和平寿考。”古今文中本义指长寿。汉寿，寓意汉朝长久之意。

东汉自汉和帝刘肇起，至殇帝、安帝、顺帝、冲帝、质帝、桓帝，皆年幼即帝位，桓帝大一点，也仅15岁。儿皇帝何能承担国家重任，只好由皇帝母亲皇太后，临朝听政。皇太后又任用娘家人诸如外祖父、舅父等，管理国事，史称“外戚当政”。年幼皇帝长大后，不愿充当傀儡受外戚摆布，就让身边宦官打击外戚。宦官将外戚打下去后，把持朝政，把玩皇帝当傀儡。外戚集团不甘心排挤，利用皇帝对宦官的不满，又卷土重来。这样东汉朝庭便反复出现了外戚与宦官的争权夺利的斗争。

外戚专权中危害最大者，当数梁冀。《后汉书·梁冀传》用汉质帝口吻，称其为“跋扈将军。”其恶行恶果，史书不绝。[8]汉顺帝时，正值梁翼外戚专权，导致朝政日腐，土地兼并日趋激烈，民不聊生，百姓逃亡，流民四起，国运日衰。一些有为的地方官和中小地主，希望汉家江山永固，“汉祚长绵”，于是报呈朝廷，将索县改称汉寿县。这纯属主观臆望，但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宋书·州郡志·武陵太守》：“汉寿伯相，吴曰吴寿。”亦为此意。

吴寿，以吴国国运长寿得名。三国吴赤乌十一年(248)，改汉寿县为吴寿县，又析吴寿县东南境置龙阳县，县治驻今汉寿县城关镇。[3]47吴，《说文》：“吴，姓也亦郡也。”《姓解·口部》：“吴，周太伯始封于吴，因以命氏姓。”周代姬姓国，也称勾吴、攻吴。始祖为周太王的儿子太伯、仲雍。春秋后，曾盛强，一度攻楚战越，北上与晋争霸，公元前473年为越所灭。后越又被楚所灭。三国时孙权(182-252)建立吴国。史载东汉末孙权继其兄，据有江东六郡。建安十三年(208)，联合刘备，大败曹操于赤壁，定三国鼎立之势。后在吴蜀彝陵大战中，大败刘备。

黄龙元年(229)，孙权称帝于武昌(今湖北鄂城)，国号吴，旋迁都建业(今江苏省南京)。在位先期颇有政绩，曾派人与夷州(今台湾)联系，《三国志·吴主传》记：“得夷州数千人还。”又置农官屯田、置郡县，使地广人稀之江南，渐次开发。

孙权在位后期，刚愎自用，不听进谏，一意孤行，又赋役繁苛，刑罚残酷，人民常起义反抗。[9]又信奉“祥瑞显庆”之事。《三国志·吴主传》记：乌赤元年(238)“间有赤乌集于殿前，”于是便改年号为赤乌元年；越年“零陵言露降。夏五月，城沙羡。”“五年春……三月，海盐县言黄龙见。”“这年8月便立孙霸为鲁王。“十一年(248)春……夏四月，雨雹，云阳言黄龙见。五月，鄱阳言白虎仁(不伤害人畜)。”于是又分吴寿县置龙阳县(今汉寿县)，下诏认为“以有天下，故符瑞应之。”在这种条件下，孙权无进取之心，便将汉寿县改称吴寿县，希求吴国江山永存，国运大昌。如果说吴黄龙元年(229)，孙权改汉昌(今湖南省平江县)为吴昌，体现立国时的鼎兴气象，而此次改县名，则纯为文辞游戏，实为亡国之兆。龙阳县设置，实与吴主孙权信奉“祥瑞显庆”之事相关。

《晋书·地理志》：“武陵郡，汉置。统县十，户一万四千。临沅、龙阳、汉寿、沅陵、黚阳、酉阳、镡城、沅南、迁陵、舞阳。”[10]《中国古今地名大词典》谓龙阳县：“古旧县名。三国吴赤乌十一年(248)，分吴寿县置，治今湖南省汉寿县，北宋大观改为辰阳县。南宋绍兴三年(1133)复旧。”[11]魏晋、隋唐存之。

何谓龙阳？

龙阳，亦为洲名，县治南流水如龙，洲以此名。《旧唐书·地理志》：“龙阳，隋县，取洲名。”北宋黄裳《新定九域志》记：鼎州(今常德市)有龙阳洲，李衡种橘洲。《水经注·沅水》：“沅水又东历龙阳县之汜洲，洲长二十里，吴丹杨太守李衡，植柑于其上，临死敕其子曰：吾州里有木奴千头，不责衣食，岁绢千匹。太史公曰：江陵千树橘，可当封君。此之谓矣。吴末，衡柑成，岁绢千匹。今洲上犹有陈根余枿，盖其遗也。”[12]《舆地纪胜》作凡洲。南宋岳珂《金陀续编》述岳飞用兵境内，龙阳县泛洲村首领杨钦举寨降，即此。明代杨翮昌《汜洲诗并序》谓裴松之注《三国志》引《襄阳记》：龙阳有大小汜洲，起县西二十五里，尽武陵县东三十里，与白沙分岸，长五十余里。今名橘洲仍茂盛。

今考龙阳洲，古名汜洲、橘洲、汛洲、泛洲，又名橘林洲。在汉寿县西北部新兴乡沅水下游江心，东南距县城15公里。今洲纵横各为3.5公里，近圆形。[13]明嘉靖《常德府志》谓龙阳，以流水形势如龙，县在水之南，故名。清赵一清引《宋书·符瑞志》分析，以赤鸟十一年(248)，黄龙现于武陵郡吴寿，从而名县。隋割原汉寿县之半入龙阳县，初属朗州，后属武陵郡。《旧唐书·地理三》：“朗州下,隋武陵郡。武德四年(621),平萧铣,置朗州(注：改武陵郡为朗洲)。天宝元年(742),改为武陵郡。乾元元年(758),复为朗州。”龙阳皆隋州、郡而属之。唐诗人刘禹锡为朗州司马，写有《龙阳县歌》等诗传世。

北宋大观中，改名辰阳，以沅水古称辰水而得名。南宋绍兴三年(1133年；《舆地纪胜》作元年)，复称龙阳，五年(1135年；《舆地纪胜》作元年)，置龙阳军，移治黄城砦(今汉寿县聂家桥乡黄城港)，三十年(1160年，《舆地纪胜》作三十一年)复名龙阳县，还故治。宋初属朗州，继属鼎州，后属常德府。元元贞元年(1295)升为龙阳州，属常德路。明洪武九年(1376)复为县。明、清属常德府。民国元年(1912)改龙阳县为汉寿县，沿袭东汉故县名。[12]298汉寿自置县后，县域数析，县治4迁，终治今址(城关镇)。

县境地处洞庭湖平原西南部。气候湿润多雨。湖泊众多，河渠密布，以产甲鱼、银鱼、牛蛙、龟等著称全国。[10]967富有农产、水产，以产甲鱼、银鱼、牛蛙、龟著称。另有鳖甲、芡实、苡米、藕节中药材行销国内外。林木多松、杉、竹，有全国欧美杨最大基地。矿产有铅、锌、锑、金、褐煤等。水陆交通方便。工业有基础。古迹有酉港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沧港镇三闾大夫祠、濯缨桥等。有县城西郊烈士陵园等。[11]967-968有“中国甲鱼之乡”“中国苎麻之乡”“中国珍珠之乡”“中国诗词之乡”之誉。[14]

参考文献：

[1]汉书[M].北京：中华书局，1999：1279.

[2]常德县志[M].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92：11.

[3]任乃强校注.华阳国志校补图注[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13.

[4]彭雪开.攸县地名源流考[j].湖南工业大学学报(社科版),2012：(6).

[5]伍成泉.近年来湘西里耶秦简研究综述[j].中国史研究动态,2007：(6).

[6]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99：169.

[7]左传[M].长沙：岳麓书社,2007：320.

[8]奸臣传[M].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121-138.

[9]辞海(缩印本)[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5.1121.

[10]晋书[M].北京：中华书局.1999.295.

[11]中国古今地名大词典[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0：741.

[12]陈桥驿.水经注校证[M].北京：中华书局，2011：871.

[13]湖南古今地名辞典[M].长沙：湖南出版社，1993：302.

[14]汉寿县志(1990-2004)[M].北京：方志出版社，2008.2.

整理：周凯清、曹露露

校对：罗洋、粟娟

责编：文学容

审核：刘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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