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过坑厝:又到梅花飘香时

黄羿鸣

福州市永泰县过坑厝的青梅花盛开了，山脚下的溪水泛着碧色，连片的粉白梅海顺着缓坡铺展，青竹的鲜绿和老厝的白墙黛瓦藏在花浪之间，风一吹就漫出清甜的香气，把整座山谷都裹进软乎乎的春意里。绽放的梅花吸引来大量辛勤的蜜蜂；朵朵簇拥的梅花挂满枝头，浪漫的梅海吸引众多游客前来观赏。

我们几个扛着相机的老友一踏进梅林就散了开，有人举着镜头对准坡上的景致，有人顺着草坡往花林深处走，连素来爱站在人群里的她都立在缓坡上，静静浸在漫山的花影里。

走得累了便在梅林的空地支起帐篷，矮石墙边上摆上折叠小椅，在满溢的梅香里歇脚，连风擦过花枝的声响都成了最软的背景音。

戴着红帽子的女伴挎着相机，沿着铺满碎草的小路慢悠悠走，身后连片的梅花像铺了层轻软的云，每一步都踩着晒得暖融融的阳光。

穿统一运动服的姐妹们结伴沿着山径往梅林高处走，衣袂扫过路边的青草，身后层层叠叠的花树一路延伸到山的那头，连脚步里都浸着出游的快活。

我身旁的老友蹲在花树底下，举着相机正调整角度，鬓边的碎发沾了点落下来的白梅，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站在乱石堆上举着相机的老陈，特意找了个最稳的站位，镜头稳稳对准想要捕捉的画面，皮衣的边角被风掀起来一点，身后的芭蕉叶和花树衬得他格外专注。

戴红帽的女士站在齐膝的青草地上，身后漫山的花树枝桠交错，蓝天下的白梅像撒了整片细碎的星光，她安安静静立在那里，和这片梅海融成了最舒服的景致。

她把相机往肩头上一搭，侧过脸对着我们笑，身后交错的花枝漏下点点阳光，落在她的外套和背包上，连风都慢了下来。

老陈靠在爬满青苔的石墙边，身后漫山的花树顺着山坡铺开，远处山坳里的民舍若隐若现，他对着镜头比了个放松的神态，满是出来踏春的惬意。

她倚在梅树的粗枝桠上，抬着头望向花枝的方向，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的衣料上，连围巾的纹路都浸着淡淡的梅香。

身旁大片的芭蕉叶舒展着鲜绿的边，她坐在梅树下的石沿上，手里攥着随身的小包，侧脸的轮廓被阳光描出软乎乎的金边。

戴贝雷帽的姐妹举着手机凑到花枝前，对着那串缀满白梅的细枝小心翼翼对焦，连指尖都放得轻，生怕惊落了枝上的花瓣。

她指尖轻捏着细软的花枝，把那串缀着白梅的枝桠凑到脸边，墨镜遮不住弯起来的眉眼，连腕上的手串都沾了点细碎的花香。

挎着相机的她站在石墙边，红帽子在满是素白的花林里格外亮眼，风把她的发梢吹起来一点，身后漫山的花树一直连到远处的山边。

竹林深处的两个小姑娘穿得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小仙子，手牵着手站在青竹之间，凑在一起笑出了声，发间的小发饰在竹影里闪着细碎的光。

老陈单膝抵在石头上，半蹲着举着长焦镜头，身后的芭蕉叶和漫山花树做背景，连落下来的花瓣都恰好落在他脚边的草地上。

他躲在老梅树的粗树干边上，隔着石墙举着相机对焦，皮衣的表面被阳光晒得发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认真又投入的劲儿。

穿红外套的老大哥蹲在草地上，正细心调试架在便携支架上的相机，身旁的女伴提着摄影包等着他，草叶上落了薄薄一层白梅的花瓣。

他还在低头调整相机的参数，不远处的同伴举着手机对着花林取景，风卷着细碎的花瓣从他们脚边扫过，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

斜斜探出来的花枝上缀满饱满的白梅，嫩黄的花蕊在阳光底下亮得可爱，背景虚化成软乎乎的浅蓝，连风都好像在这枝梅花边上慢了半拍。

另一枝斜伸的花条上，花瓣白得像浸了月光，花芯的粉边衬着明黄的花蕊，光影落在花瓣的纹路里，把每一丝细腻的质感都揉进了春风里。

蜜蜂扑扇着翅膀钻进花蕊里，沾满花粉的腿在白梅的花芯里蹭来蹭去，深褐的枝干衬着素白的花瓣，春日的生机全藏在这小小的花簇里。

两枝舒展的花条斜斜悬在浅灰的背景上，每一朵梅花都开得舒展透亮，细碎的花瓣边缘像浸了一层柔光，干净得像一幅写意的小品画。

蜜蜂又停在了另一簇花上，绒毛上沾着满满当当的花粉，在明黄的花蕊之间钻来钻去，把春的讯息从这朵花带到那朵花上。

前景的花枝上缀着数朵饱满的白梅，背景里的花林漫山遍野铺展开，远处的游人正举着手机往花深处走，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生怕惊扰了这片春的好梦。

我们三个搬着折叠小椅围坐在小茶桌边上，手里举着茶杯碰杯，石墙边上的梅林就在身后，茶烟混着梅香飘上来，这趟出行的惬意全落在这杯热茶里了。

老陈站在花林里，相机挂在身侧，身后密密麻麻的花枝缀满素白的花，阳光从枝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皮衣和蓝衬衫上，整个人都浸在融融的春意里。

三个姐妹站在花树下，最右侧的老友举着相机正对着我们按下快门，红帽的女士静静站在边上，橙毛衣的同伴笑着看向镜头，身后的梅海像一片望不到头的云。

我们四个蹲在草地上凑在一起合影，身后的花树层层叠叠伸展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松快的笑，连脚边的青草都沾了点落梅的白。

站在漫山的白梅前，我们四个挨得紧紧的，有人挎着相机有人笑着倚在同伴肩头，风卷着花香气吹过来，把这一刻的快活全妥帖收进了记忆里。

三个好友凑在梅树下，有人站着有人蹲着，大家都抬着头望向花枝的方向，像是要把漫山的春意都好好收进眼里。

一群相熟的姐妹结伴走在山路上，帽檐和围巾衬得每个人都神采奕奕，身后的花树抽出了点点新绿，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连脚步声都满是轻快。

我们五个站在临着河的桥上，身后的山坳里漫山遍野都是盛开的青梅花，山脚下的河水泛着软绿，远处的人家藏在花树之间，一眼望过去全是春日最动人的景致。

我蹲在铺满碎石的溪涧边上，举着手机对准水面上漂浮的花瓣，老陈站在高处的石堆上，也举着手机记录眼前的景致，溪水里的白梅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雪。

她蹲在长满青苔的石块上，脚下的溪水里浮满了白色的花瓣，山风把她的碎发吹到额前，她举着手机对着水面，连笑起来的眉眼都浸着满满的温柔。

老陈忽然抬着手朝我们的镜头比过来，像是要挡住太亮的阳光，相机还稳稳拎在他手里，身后的花枝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淡粉的云，模样像个玩心大起的老顽童。

秀云桥的水泥桥面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远处的骑摩托的人正往桥那头走，桥边的山坳里连片的青梅花正盛，远处的民舍藏在绿树之间，风从桥面上穿过去，裹着花香往山的深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