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p class="ql-block"> <b>今天,是父亲孟波诞辰日。</b></p><p class="ql-block"><b> 父亲孟波抗战时期与麦新合作,创作抗日歌曲《牺牲巳到最后关头》,编辑出版《大众歌声》;在加入新四军时期,创作了《中华民族好儿女》;建国后创作了《高举革命大旗》......为庆祝建国十周年,圈定、策划了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创作;负责首创组织《上海之春》艺术节。</b></p><p class="ql-block"><b> 母亲严金萱先后创作了36部歌舞剧、500余首歌曲,其中现代大型芭蕾舞剧《白毛女》音乐和其中的歌曲《大红枣儿甜又香》、《鲜花献给敬爱的周总理》等歌曲和音乐,脍炙人口、久唱不衰。</b></p><p class="ql-block"><b> 父母从延安鲁艺走来,宝塔山见证了他们半个多世纪忠贞的爱情;他们竭尽全力、倾其一生,忘我地从事中国的文化艺术事业,为人民作出了杰出的贡献。父亲孟波获得了首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母亲获得了上海市“白玉兰”奖。</b></p><p class="ql-block"><b> 先人西去,金曲长存;</b></p><p class="ql-block"><b> 后人纪念,精神永传!</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女儿 孟惠惠</b></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孟波、严金萱:从《梁祝》到《白毛女》</b></h1> 文字 马信芳 <p class="ql-block"><b> 作为作曲家和文化活动家,新中国成立后,孟波先生历任中国音协党组书记兼秘书长,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上海市文化局、电影局局长,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等职。而他的夫人、同为作曲家的严金萱,先后担任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院、上海越剧院、上海舞蹈学校等部门的领导。这对来自延安“鲁艺”的伉俪,相守一生的伴侣,在为上海文化艺术精品的创作中,作出的贡献令人难以忘怀。</b></p> 延安窑洞里喜结连理 <p class="ql-block"><b> 这是2010年,我第一次去湖南路8号孟波家采访,孟波时任上海市文联副主席,是我的老领导。面对我这个小字辈没有架子,并且将我介绍给了他的夫人严金萱老师。随着他们的叙述,久远的岁月一一展开。</b></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中央电视台采访父亲孟波</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提供及说明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孟波出生于1916年。是抗日救亡运动使这位出身贫穷而热爱音乐的青年走上了革命的道路。</b></p><p class="ql-block"><b> 1935年,孟波结识了吕骥、冼星海等人,并成为上海歌曲协会、歌曲研究会的主要成员。当时上海福履理路(今建国西路)仁安坊7号冼星海家成了这些音乐人聚会的地方。孟波白天在店里干活,晚上来到这里,和吕骥、任光、沙梅、麦新、孙师毅、安娥、周钢鸣、周巍峙等词曲家们探讨音乐问题。</b></p> <p class="ql-block"><b> 孟波从为大众教歌开始,继而自己也写歌作曲,汇入到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中。抗战前夕,东北沦陷数载,华北也将不保,而此时蒋介石却发文说:“牺牲未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牺牲。”妄图扑灭民众要求抗日的怒火。孟波怀着满腔悲愤,决定以歌针锋相对,他和麦新合作创作了歌曲《牺牲已到最后关头》。此歌很快传遍大江南北,成为当时著名的抗日歌曲之一,为再现历史,后来在《西安事变》《血战台儿庄》《流亡大学》等电影中被选作主题歌和插曲。</b></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1941年父亲孟波(左一)在安徽金寨指挥唱《黄河大合唱》</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摄影 斯沫特莱</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提供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1940年春,孟波参加了新四军,担任新四军江北指挥部“抗敌剧团”团长,他既负责全团演出工作,还兼任合唱指挥。他指挥的《黄河大合唱》受到官兵和百姓的热烈欢迎。</b></p><p class="ql-block"><b>1942年,日寇再次扫荡苏北解放区,党为了保存文艺工作者的力量,孟波同何士德、贺绿汀等新四军音乐家被送往延安。孟波受任为延安鲁艺音乐系的教员、戏剧音乐系资料室主任和研究员。</b></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领唱者母亲严金萱(前左一)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摄影 著名军事摄影家沙飞</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提供和说明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说到这里,孟波笑着说:这里我得提一提严老师,她比我早到延安三年。她在延安名气可响,有“晋察冀军区金嗓子”之称。严老师1938年入党,1939年到延安,进抗日军政大学学习,并在晋察冀军区冲锋剧社、中央管弦乐团担任独唱和歌剧演员。两年后,我才与她相遇。</b></p><p class="ql-block"><b> 1945年3月奉聂荣臻司令员的调令,严金萱来到延安鲁艺学习。在一次联欢会上,严金萱被邀演唱《送夫去参军》《黄河怨》等歌曲。台下的孟波被阵阵歌声所打动。</b></p><p class="ql-block"><b> 而当时严金萱知道,1937年,她参加抗日救亡歌咏活动时常唱的那首《牺牲已到最后关头》的作曲者,就是自己的老师孟波时,引起了心灵上的共鸣。</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抗战胜利后,父亲孟波母亲严金萱举行延安窑洞婚礼</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提供及说明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整个延安沸腾了。孟波和鲁艺师生一起,高兴地把自己棉被中的棉花掏出来扎成火把,洒上灯油,点了起来。为庆祝胜利,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延安城进发,向党中央所在地杨家岭进发。孟波匆匆赶到队伍前面找到严金萱,兴奋地说:“这下好了,抗战胜利了,接着我们就要解放全中国了......”</b></p><p class="ql-block"><b> “是呀!是呀!”严金萱高兴地回答,同时,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b></p><p class="ql-block"><b> 第二年元旦。孟波和严金萱在延安窑洞中举行婚礼。同学们一路敲锣打鼓,从学生宿舍把严金萱的铺盖搬进了孟波的窑洞。《团结就是力量》的作者卢肃当证婚人,新房里歌声、笑声闹成一片。</b></p> 孟波在《梁祝》旁打了个钩 <p class="ql-block"><b> 1959年5月27日下午,上海兰心大剧院,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奏响了中国交响音乐民族化具有创世纪意义的礼赞。半个多世纪以来,《梁祝》协奏曲的唱片发行量已突破千万。国人称它是“中国自己的交响乐”,外国友人称它为“Butterfly Lover”(蝴蝶情侣)。但人们没有忘记,这个传世作品的组织策划者是孟波。</b></p><p class="ql-block"><b> 1958年,为向国庆10周年献礼,上海音乐学院师生提出“解放思想,大胆创作”的口号,在校园里激起一阵阵波澜。校小提琴民族化实验小组争论后,报送了三个题材给校党委审查:1.大炼钢铁;2.女民兵;3.梁祝。同学们主要想选择的是1和2,第三个题材只是凑数。想不到,时任学院党委书记和副院长的孟波,却在表现爱情的《梁祝》旁打了钩。</b></p> <p class="ql-block"><b> 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孟波(右1)、副院长丁善德(左1)和“梁祝”创作人员何占豪(左2)、陈钢(右2)</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图片转载自网络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说明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严老师回忆说,现在想想,当时在大家唯恐主题不昂扬、不激进的那个特定时期,孟波偏偏钩了一个柔性题材,这显示了他的远见和魄力。没有那么一钩,就没有今天的《梁祝》。</b></p><p class="ql-block"><b> 但孟波说,他之所以选择越剧《梁祝》这个题材,并非政治上先知先觉,当时就识破“浮夸风”,也并非像有些人说的起初就有背景人物的支持,而是因为他是搞过创作的,他知道,小提琴特性较为纤细、柔软,难以表现全民皆兵、大炼钢铁这样一类题材。而越剧《梁祝》本是一部委婉动人的爱情剧,适宜小提琴性格化的体现。剧作提供的音乐素材非常优美,又有浓郁、醇美的民族风格。上世纪50年代初,越剧《梁祝》被拍成电影,为海内外所熟悉,容易引起社会的共鸣。还有一条十分重要的理由是,《梁祝》作曲之一何占豪在进音乐学院之前,在浙江的一个越剧团任二胡演员,有一肚子越剧音乐。只有音乐家写自己熟悉的东西,才有可能写好。</b></p> <p class="ql-block"><b> 在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创作期间,当时的上海音乐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孟波(右3)、上海音乐学院院长贺绿汀(右2)、副院长丁善德(右1)与创作小组人员何占豪(右4)、俞丽拿(左1)等。</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转载自网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说明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当然,孟波也清楚,那时的何占豪毕竟只是小提琴一年级的学生,还未学作曲。他虽有一肚子越剧音乐,但素材不等于作品,就像从布料到成衣,需要技术一样。为了搞好创作,孟波特向副院长丁善德“求援”。丁教授优选学生,推荐了作曲系四年级高材生,他就是有“四只音乐眼睛”之称的陈钢。陈钢和何占豪,同院不同系,就此“联姻”,与“蝴蝶”同时成对双飞。</b></p><p class="ql-block"><b> 孟波决定调用陈钢时,措辞激烈的批评意见传到了院党委。有人认为,陈钢父亲有“历史问题”,向国庆献礼的重点创作,怎么可以让他参加。在院党委会上,孟波明确表态:“老子不等于儿子,为什么不能用?”</b></p> <p class="ql-block"><b> 严老师说,《梁祝》协奏曲的最初稿,写了相爱、抗婚、投坟这几个段落,那时曲中没有“化蝶”,只写到英台哭坟与投坟殉情为止。是孟波及时提出,要让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形象再美些、再亮些,应该写“化蝶”,这是爱情的升华,也是一种浪漫的、更为强烈的中国式的反抗。有人觉得化蝶是否有宣传封建迷信的嫌疑。孟波为之解释说:“艺术中的浪漫主义是人们对美好的向往,不能把它与迷信等同起来。”根据这个意见,经作曲者修改、完善,才有今天的《梁祝》。而“化蝶”是全曲的“点睛之笔”。</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转载自网络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说明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在北京“梁祝”诞辰五十周年庆典上,父亲孟波(右3)何占豪(右2)陈刚(右1)俞丽拿(左2)</b></p> <p class="ql-block"><b> 严老师忘不了蹉跎岁月中孟波曾为此吃尽苦头。“文革”中,造反派曾厉声训斥他:“大跃进时代,怎么能让写才子佳人?就是在你指使下,大毒草《梁祝》才出笼!你比杀人犯还杀人犯!”孟波回答说:“我没杀人!”“你用软刀子杀人,比真刀子杀人更厉害!”</b></p><p class="ql-block"><b> 当时报上的批判文章说,“工人听了《梁祝》开不动机器,农民听了拿不起锄头,解放军听了枪打歪了......”为此,孟波遭受了数十次的批斗。</b></p><p class="ql-block"><b> 然而,孟波坦然地说,这都过去了。《梁祝》现在是誉满天下。历史已经证明,真正受人民喜爱的优美的音乐作品,是任何邪恶势力扼杀不了的。</b></p>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严金萱为芭蕾《白毛女》造新声</b></h1> 图片制作 孟惠惠 <p class="ql-block"><b> 我翻看着一本本歌曲集:《歌声里的故事》《彩色的梦——严金萱歌曲集》《献给孩子们的歌》......这是严金萱的作品。一生创作了五百多首歌曲的她,最重大的作品是为芭蕾舞蹈《白毛女》作曲。</b></p> <p class="ql-block"><b> 1962年,当上海舞蹈学校副校长胡蓉蓉等开始创编芭蕾舞剧《白毛女》,邀请严金萱为其作曲,她很是高兴。</b></p><p class="ql-block"><b> 作为当年的延安一兵,对于“白毛女”是再熟悉不过了。然而,当1964年上海舞校决定将中型芭蕾舞剧《白毛女》发展为大型芭蕾舞剧,并将作曲这个重要任务正式交给严金萱后,她反感到为难起来。因为她知道歌剧《白毛女》已是一部划时代的作品,家喻户晓。要在这座艺术峰峦上再造新声,把浓厚的民族色彩与西方的芭蕾舞剧结为连理,其难度并非一般。</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母亲严金萱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照片提供及说明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那天严金萱回到家里即向孟波要救兵。孟波一番鼓励外,只说了四个字:创新、突破。严金萱连夜查看完音乐资料后,第二天即向编导程代辉、傅艾棣商量:去河北、山西农村,进一步了解白毛女故事发生地的人民在抗战时期的情况。果然不虚此行。他们来到乡村,一边收集、采访有关民间音乐、戏曲音乐与民间舞蹈资料,一边与当地乡民座谈。这次重返故地,让他们再次感受老区人民对共产党、八路军的衷心拥护和无限热爱,特别是群众喜爱的民间音乐、戏曲音乐,为她创作舞剧《白毛女》音乐提供了丰富的素材。</b></p> <p class="ql-block"><b> 对于《白毛女》,歌剧为大家所熟悉,而芭蕾舞剧是种新的文艺样式。严金萱因此决定将“原有的,经过发展的,新创作的”三部分音乐——三结合而融为一体,并突破芭蕾舞剧根本不唱(或极少唱)的旧框框,采用“声乐伴唱”这一我国群众喜闻乐见的载歌载舞的民族形式,融汇到西洋芭蕾中去。</b></p><p class="ql-block"><b> 严老师说,为此,除了保留《北风吹》《扎红头绳》等原歌剧选曲,并加以改变发展外,还创作了《序歌》《我要冲出虎狼窝》《盼东方出红日》《大红枣儿甜又香》《相认》和《百万工农起奋起》等独唱、女生小组唱、对唱、合唱歌曲,以高昂、刚健而抒情,以鲜明的音乐语汇,烘托人物,开掘主题。同时,运用当年抗日战争时期根据地流行的一些革命歌曲如《参加八路军》《军队和老百姓》《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使时代背景更为鲜明,环境气氛更真实、更亲切。而在乐曲、舞曲创作方面,吸取了华北民歌和河北、山西梆子音调;乐队配器中采用个别中国民族乐器与西洋乐队结合的方式,三弦、笛子、板胡在主要人物喜儿、杨白劳、黄世仁出场时作特色乐器使用。</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现代大型芭蕾舞剧”白毛女”剧照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转载自网络 </b></p> <p class="ql-block"><b> 对于严老师日以继夜的创作,孟波十分支持。作为同行,他说,对她的创作从不干预,“各干各”。可这回他忍不住夸奖道,严老师把“原有的,经过发展的,新创作的”这三部分音乐如此融合地结合在一起,是极高明的做法。另巧妙地引用当时抗战根据地流行的歌曲,让你听到这些歌声,顿时就会回到那个年代。其产生的历史感和亲切感毋容置疑。</b></p><p class="ql-block"><b> 对此,作曲家朱践耳曾专门撰文给予很高的评价:“我特别喜欢第一场的《窗花舞》,它的曲调新鲜可爱,实际上是对天真活泼的喜儿形象的一个重要补充,并为以后喜儿的遭遇形成强烈的戏剧性对比。还有第四场的《大刀舞》也很好,它表现了八路军的威武,同时也是大春的形象的补充。其他如《红枣舞》等音乐都很出色,这些音乐起到绿叶扶红花的作用,使整个舞剧音乐色彩丰富而又统一。”</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现代大型芭蕾舞剧”白毛女”剧照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转载自网络 </b></p> <p class="ql-block"><b> 不用说,芭蕾舞剧《白毛女》的成功,其音乐功不可没。可严老师指出,这是众人智慧的结晶。当时中福会儿艺的专职作曲张鸿翔和上海歌剧院的作曲陈本洪,披星戴月,含辛茹苦,合作完成总谱配器。作曲家、歌剧《白毛女》作曲之一的瞿维先生,不仅参与修改工作,而且花了三个多月为总谱定稿。还有件事,可能大家不知道:时任上海市委宣传部部长杨永直、副部长孟波,不仅是当时的组织者,同时还直接参与创作和指导。舞剧中一些新创作的歌曲,如《序歌》《盼东方出红日》《大红枣儿甜又香》等,均由杨永直、孟波作词。在以前的演出说明书上词作者的署名冠以“集体”,现在应该公开正名了。</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慈父孟波和慈母严金萱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摄影 孟惠惠</b></p> <p class="ql-block"><b> 2014年和2015年,严金萱和孟波夫妇先后离世。“波澜起伏,波澜不惊”,这对从延安走来的作曲家伉俪,令人敬佩。当上海的文艺精品走向世界时,我们不能忘记他们。</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转载于2022年7月30日</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上海老年报》</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编辑 孟惠惠</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