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忍俊不禁的年画里的“娃娃戏”：年画欣赏之 21

四季梧桐

　　冯真是革命文学家、大革命时期的老党员冯乃超的女儿。冯真从小喜欢画画，初中时就参加办进步壁报。上初中的时候，她就参加了“反饥饿、反内战”运动。1946年，15岁的冯真经父亲安排，只身从上海乘船北上，在北平跟地下党的负责人徐冰同志接上头，到了解放区张家口。

1948年，冯真创作出年画《娃娃戏》。1949年，解放区文艺进北平，《娃娃戏》是引起轰动的美术作品之一，冯真由此成名。

1952年，她出席了在维也纳召开的“世界保卫儿童大会”。1956年，国家选派冯真到苏联列宁格勒列宾艺术学院油画系深造，6年后以优异成绩获“艺术家”称号回国。

　　《娃娃戏》主要创作构思来自于冯真在土改运动中主要负责发动妇女运动和组织孩子们站岗放哨的经历。因为常常和孩子们在一起，所以想画娃娃戏。那时的口号是“艺术家要表现时代最强音”，冯真就常常思考怎样才能反映大家的心声。此时，解放军在东北打了胜仗，整个解放区情绪高涨，纷纷支援前线，喊出“打到南京去，活捉蒋介石”，还编成歌，大人小孩都唱，于是她决定以此为素材。

“开始我参考杨柳青的《五子夺魁》，两边对称的画，自己很不满意，但还是借鉴了其简练的背景形式。”于是，她把孩子们组织起来，按照自己的构想，让孩子们有的扮老美，有的扮小蒋，还模仿京剧动作，拿着霸王鞭，做出打人状，很是惟妙惟肖。

《娃娃戏》问世后，印刷量达到60万张，深受人民群众的喜爱。

▲冯真 《柯棣华》

国际时政虽然作为新中国美术中的重要题材，但在年画中，却并不是群众所欢迎的题材。然而，该题材的年画并不是没有成功之作，在借助传统年画形式方面，冯真的《娃娃戏》脱胎于传统年画中广受群众喜爱的娃娃画，面对娃娃的喜爱是代表着人们一种普遍的期望，希望人丁兴旺，希望自己的后一代能够继承自己未完成的事业，正所谓“儿童就是希望”的意义就在这里。

▲郁风、冯真 《和平代表，欢迎你》 宣传画 1952年

陈履生说：“冯真根据土改时期和孩童接触后的回忆——孩童可爱、淘气的天性，以及对中共和敌对势力的代表——地主的喜恶之情，使其在结合当下的国际时政后，创作出了这幅数个孩子对两个扮作‘老美’‘老蒋’的孩子，进行‘严肃’‘认真’的批斗嬉戏的画作。这就使得该作品在内容与形式上，结合得非常好，也因此对日后的新年画运动产生了很大影响。”

王朝闻对此作有着高度的评价：“它具备着《五子登科》等等以儿童为题材的那种逗人喜爱的旧年画的特点，但到底又不是《五子登科》这类旧格式的套用。他也讲求构图上的装饰趣味，但比那些旧年画更活泼，更有生活气息。巧妙严肃的内容和儿童游戏相结合，这结合无损于它的浓烈的生活气息。或者说，这游戏中本来就具备着严肃内容，无非被作者敏锐地感知到，适当地用装饰性的样式介绍出来罢了。”

年画娃娃戏《揭穿美帝纸老虎》

《娃娃戏》的极大成功，很快就成了竞相模仿的对象，墨浪的《打纸老虎》就是其中之一，这幅作品在内容与形式上，与《娃娃戏》高度地契合。

年画娃娃戏《二进宫》，赵梦林 创作。

年画娃娃戏《长坂坡》，赵梦林 创作。

年画娃娃戏《龙虎斗》，赵梦林 创作。

年画娃娃戏《十五贯》，张秀时 创作，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

年画娃娃戏《探黄陵》

也称《叹皇陵》，取材于鼓词《香莲帕》，讲述明穆宗死后，太子年幼，李艳妃垂帘听政。其父李良，蒙蔽李妃，企图篡位，定国王徐延昭、兵部侍郎杨波，于龙凤阁严词谏阻，李妃执迷不听，君臣争辩甚剧，不欢而散。徐延昭进谏被斥，深夜去皇陵，乞求先帝显灵庇护。当夜遇杨波赶来护陵，遂再度相勉，继续苦谏。不久李良封锁昭阳院，使内外隔绝，篡位之迹已明。徐、杨二人再次进宫进谏。此时李妃已悔悟，遂以国事相拖，将幼主托付徐、杨，以固明室社稷。后杨波发动人马，卒斩李良。

年画娃娃戏《寇准背靴》

年画娃娃戏《闹天宫》

年画娃娃戏《孙悟空三借芭蕉扇》，徐世民 创作。

年画娃娃戏《孙悟空三借芭蕉扇》

《三借芭蕉扇》出自古白话文《西游记》，讲述唐僧师徒借芭蕉扇的故事。唐僧师徒西天取经，火焰山是必经之路，火焰山火大且不是一般的火，唯独芭蕉扇可以扇灭。

芭蕉扇是铁扇公主的宝物。孙悟空第一次向铁扇公主借扇，铁扇公主一扇子扇飞孙悟空，孙悟空变成小虫进入铁扇公主的肚子折腾，铁扇公主给了一把假扇。孙悟空变成牛魔王骗走真扇，牛魔王变成猪八戒骗回真扇；孙悟空大战牛魔王，铁扇公主借出芭蕉扇，孙悟空扇灭火焰山，唐僧师徒向西赶路。

年画娃娃戏《三打白骨精》

年画娃娃戏《西天取经》，徐世民、徐曾 创作，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

年画娃娃戏《西游记》

年画娃娃戏《闹天宫》

年画娃娃戏《蟠桃会》

相传三月三日为西王母诞辰，当天西王母大开盛会，以蟠桃为主食，宴请众仙，众仙赶来为她祝寿。称为蟠桃会。

年画娃娃戏《西游记》

年画娃娃戏《芦花荡》

故事讲的是：周瑜不听劝阻到了荆州城外，藉词借路以诱孔明开门，然后兵临城内，夺回荆州。不料孔明布下天罗地网，命黄忠、魏延埋伏城内把周瑜打得措手不及，兵溃而逃。周瑜兵败至芦花荡欲寻路而出、孔明暗命张飞把守，将周瑜多番戏弄，气得周瑜吐血昏倒。

年画娃娃戏《张飞审瓜》，史名岫 创作。

年画娃娃戏《三英战吕布》

年画娃娃戏《武松打店》，林威翰 创作，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武松打店取材于小说《水浒传》及明沈璟《义侠记》传奇、清唐英《十字坡》杂剧。

武松杀死了嫂嫂及西门庆后，被发配孟州，途径十字坡，宿张青夫妇店中。是夜，张青外出未归，其妻孙二娘单独行刺武松反被武松打败，正在性命攸关时，张青归来，认出打虎好汉武松，双方以礼相待，和解订交。

年画娃娃戏《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出自施耐庵所著《水浒传》的经典片段，金圣叹评点本中位于第二十二回，在京剧、昆腔、川剧等戏曲中均有此剧目。

主要讲述武松回家探望兄长，途经景阳冈，至酒家沽饮十八碗，醉后欲行赶路。酒家告以冈上有虎伤人，劝其勿行。武松不信，在冈上果遇一条吊睛白额大虫，武松奋起平生之力以双拳将虎打死，为当地老百姓除去一大害。

年画娃娃戏《醉打蒋门神》，张鸾 创作。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87年出版。

故事出自于元末明初施耐庵的《水浒传》第二十九回《施恩重霸孟州道武松醉打蒋门神》。

主要说武松发配至孟州牢营，管营施忠之子施恩，慕其名，二人结拜。施恩之酒店被恶霸蒋门神霸占，武松闻之大怒，带酒赶至快活林，痛打蒋门神，夺回酒店。

年画娃娃戏《鲁智深》

年画娃娃戏《少林寺》，张鸾 创作。

年画娃娃戏《拾玉镯》

孙玉姣坐在门前绣花，被青年傅朋看到。傅朋爱慕上孙玉姣，便借买鸡为名和她说话。玉姣被傅朋的潇洒多情打动，傅朋故意将一只玉镯丢落在玉姣家门前，玉姣拾起玉镯表示接受傅朋的情意。刘媒婆看出了他们两人的心愿，出面撮合了他们俩的喜事。

年画娃娃戏《拾玉镯》《小放牛》

年画娃娃戏《柜中缘》《三岔口》

年画娃娃戏《铁弓缘》

年画娃娃戏《樊梨花》

年画娃娃戏《八大锤》，王利镇 创作。

年画娃娃戏《八大锤》

《八大锤》又名《王佐断臂》，包括《车轮大战》《断臂说书》两折，京剧传统剧目。该剧目取材于《说岳全传》第五十五至第五十七回，该剧目讲述了岳飞和金兵会战于宋代首都开封（朱仙镇）。兀术义子陆文龙连败宋军中使用双锤的严成方、何元庆、岳云、狄雷四员大将，后在王佐自断一臂，以苦肉计告知身世后，反戈一击的故事。

年画娃娃戏《神勇八锤》

八大锤是四个人。因为每人用两个锤，所以称八大锤。分别是：金锤李元霸，银锤裴元庆，铜锤秦用，铁锤梁士泰。

年画娃娃戏《挡马》

“挡马”是杨家将的故事。杨八姐乔扮男装，入辽探军情，路经酒肆。酒肆主人焦光普是焦赞的弟弟，流落异域，见杨拟盗其腰牌，重返故国。八姐怀疑他是奸人。与之搏斗。后来，光普说明真情，二人同心协力杀死前来搜查的辽将，一同回转三关

年画娃娃戏《杨八姐游春》

年画娃娃戏《杨排风》

年画娃娃戏《打焦赞》

年画娃娃戏《穆柯寨》

年画娃娃戏《三岔口》，林威翰 创作，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年画娃娃戏《十三妹》

十三妹是女侠何玉凤的化名，她武艺精湛，见义勇为。剧中反映了她替父报仇、为民除害的故事。画面为十三妹身背刀弓的形象。

年画娃娃戏《苏三起解》

年画娃娃戏《徐九经升官记》

讲述了玉田知县徐九经因缘巧合被卷入并肩王的小舅子尤金与安国侯的干儿子刘钰的夺妻子案中，摇身成为大理寺正卿，负责审理此案。他一开始受并肩王等人诓骗，以为刘钰是夺人妻子的恶徒，欲将新娘李倩娘断给尤金，但经过夜审李倩娘，又有倩娘堂兄李小二作证，得知李倩娘确与刘钰早订下婚约，是无耻之徒尤金抢夺人妻、伪造证物。

年画娃娃戏《哪吒闹海》

年画娃娃戏《盗仙草》

年画娃娃戏《陈妙常赶船》

又名《秋江》，是一出涉及到尼姑萌生私情的文戏，一位尼姑爱上了一位在庵里经过的书生。书生走了以后，小尼姑追 到河边欲搭船追赶，这折戏就是描写小尼姑与梢公之间亦正亦邪、半嗔半怒的故事。梢公与小尼姑在行船时的无道具表演，充分体现出了京剧在动作处理上的千年沉淀下来的功夫戏。

年画娃娃戏《虹霓关》

年画娃娃戏《连升店》

年画娃娃戏《春草闯堂》

讲的是：薛玫霆救了李半月和张玉莲，打死了吏部尚书公子吴独，并到公堂自首。薛是正义之士，对小姐有救命之恩，春草是小姐贴身爱婢，对薛的命运不会不闻不问，因而必然引出“闯堂”的戏来。这个戏把丫头春草刻划得勇为，闯堂斗吴夫人，回府权衡历害说服小姐认婿，在相爷面前辩理，设计骗王守备改书。

年画娃娃戏《七品芝麻官》，卫泽慧 创作，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年画娃娃戏《辕门斩子》

年画娃娃戏《活佛济公》

年画娃娃戏《岳云出山》

年画娃娃戏《巧扮花灯》，申申 创作，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

年画娃娃戏《霍元甲打大力士》

霍元甲（1868年1月18日-1910年9月14日），字俊卿，生于天津静海县，清末著名爱国武术家，沧州十大武术名人。孙中山对霍元甲“以武保国强种”的胆识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年画娃娃戏《跑驴》

跑驴，是中国北方地区的汉族民间舞蹈。起源年代不可考，流传于关中乾县、及榆林、延安地区多个县份。跑驴，是一人执驴形道具扮骑驴妇女，另一人扮赶驴人的双人社火舞蹈。起源年代不可考，流传于关中乾县、及榆林、延安地区多个县份。

年画娃娃戏《跑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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