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970年左右,教师佩戴的铜质电镀、红底白字校徽(林景晴老师保存)</p> <p class="ql-block">1969年之前,学生佩戴的铜质电镀、白底红字校徽(高中68届游源泉保存)</p> <p class="ql-block">云霄一中溯源追始,以1926年办起私立初中为创建之年,到2023年已将近百年,培育学子数以万计,桃李遍及五湖四海、天涯海角。</p><p class="ql-block">一中校址在城关云陵镇的望安山南麓,校园依山势而建,教室、石阶、土坡、树木错落其间,别具一格。1963年冬季建的主校门占地利之便,“海军蓝”双扇大门与一左一右侧门高高在上,面南雄踞,俯瞰前下方横穿南北的国道、远望南边历史悠久的大路街;宽阔的浅灰色长台阶一级级延伸而下,从国道仰视起来颇有股“天梯”气势。</p><p class="ql-block">每天上学放学,学生们至少走四趟校门,光脚板、人字拖踏遍长阶,这经历成为1963至1994年历届学子不可磨灭的校园记忆之一。不论毕业多久,想起母校,回顾校园的青春时光,浮上心头的自然就包括这居高临下的长阶。</p> 长阶多长?多少坎?上学时,天天拾阶而上、漫步而下,但估计没什么人会刻意去数一数。高中74届何再金同学(2019年病故)记得有29坎。他的遗作《师恩不忘》中写道:<br><br>“……不管三七二十一,读书是上策,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往后再分晓。我赶快去劈柴,盘算着明天叫我大姐挑到县城柴市场卖了,先解决其他费用要紧。<br>第二天一大早,姐姐挑着柴火,我光着脚丫,穿过林间,踏上石路,快步赶往学校。到一中大门前,二十九坎台阶我只跨了十五步就到顶了。一口气奔到年段办公室……”<br><br>何再金是当年火田公社的山村放牛娃苦孩子,从小立志“我要读书”;有人自学成才,他“砍柴成学”。好不容易可以到县城中学寄宿就读,每星期六回家去取口娘,星期天下午挑几斤大米十几斤番薯,赤脚走30多里山路和公路返校,一步步一坎坎的登上校门,那时肯定默默数过登了多少坎。校门长阶至少29坎,可信。不过实际上还不止。从老照片分辨,长阶分两段,下段至少15坎,上段至少24坎。80年代有个英国的谍战惊险故事片《三十九级台阶》,洋为中用,这里就说说“39坎”,无惊无险,有故有事。<br>长台阶是云霄一中往昔校门的一个显著特色,“一道亮丽的风景”,往届学生印象深刻的所在。校门留影,长阶为证,老照片依然透出悠悠岁月、青春朝气。 1963年之前的一中校门在哪里?什么样?1969年才上初中的学生自然无印象。50年代早期这张老照片,拍下一中师生戴斗笠打赤脚下乡劳动的实况。这道竹篱笆围着的简陋木柱门,或许就是50年代的学校大门。这一带是平地,显然不是后来校园东面的校门所在,而是靠西南面。大概自1963年有了新校门后,这里变成西南角的学生食堂的边门,出去就是建城关最早出现的古代小巷“水流沟”。 前辈乡贤、高中56届高拯的毕业证。1956年7月,想想够遥远的,他已高中毕业,高中74届大部分还没学会走路,另有一部分尚未问世。不过到80~90年代,我们却在京城相遇相识。<br>高拯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京,长期在国家建设部工作,大小是个局级官员。他诚恳热忱谦逊,工作能力强,曾任云霄一中北京校友会第二任会长(实质是老乡会,是不是一中毕业的都参加),乐于为老家云霄的社会发展出谋划策,贡献很多,口碑很好。可惜2020年4月27日病逝,享年82岁。他的高中毕业证不知怎么流落到网络旧书店,去年在网上无意中发现,重金购回作纪念。 <p class="ql-block">60年代,初中65届3班的毕业合影,选位置别出心裁,地点在“语录墙”左后方。上头教室楼就是1960年9月建造、许多届学子津津乐道的“朝阳楼”。</p><p class="ql-block">合影里有校领导和老师。第4排左3是当时校支部书记兼校长黄建金老师,左4是校教务主任方文兴老师,确认的老师有第3排右1许景腾老师,莆田人,教数学,声若洪钟。</p><p class="ql-block">65届初中毕业生当年升学高中,正常毕业就是高中68届。推算下来,而今他们都是75岁左右的古稀老人了。</p> <p class="ql-block">高中66届2班部分学生与老师合影。经知情人辨认如下:</p><p class="ql-block">前排:方佩云、吴巧贞、于天真</p><p class="ql-block">中排:张勇敏、蔡坤土、方冠世、汤章雄、陈旭东(俄语老师)、XXX(估计是老师)、庄杰杯(数学老师,资深的优秀教师)</p><p class="ql-block">后排:沈国清、郭伟奇(副县长郭焕卿的大儿子)、李成福、方建发、黄铁汉(后成为本地有名的书法家)、张筑寅、黄安君(政治老师)</p><p class="ql-block">合影里可见39坎之上、校门内侧,正中间矗立着极具时代特色的“语录墙”。墙体应该是与校门同时建的,不过早期上面大概是别的革命口号,1966年“五七指示”发表后,再紧跟变换了。“五七指示,永放光芒”,这段最高指示,66~76届学生天天读,都倒背如流。</p><p class="ql-block">语录墙正中间上方的环形龛安放着主席公的石膏胸像,前面应该镶嵌玻璃罩。塑像两侧分列“四个伟大”字样——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p><p class="ql-block">1969年秋季,69级初中生入学时,环形龛里空空如也,那时我们不知道这个设计是做什么的,很好奇,猜来猜去。发现这张旧照才有了谜底。</p><p class="ql-block">何时主席公塑像被移走了呢?至今不得知。</p><p class="ql-block">这张合影的时间不太明确,估计在1966年底到1967年初之间,佩带主席像章还没盛行。左边贴着标语:“……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来我公社慰问演出”,显然校内已有了红卫兵组织,有了派性,有兄弟组织来革命串联了。</p> <p class="ql-block">当时县城红卫兵、造反派分两派,一简称“工总”一简称“革总”;虽都自命“无产阶级革 命造反派”,“工总”带“保守派”倾向(“保皇派”),“革总”属“激进派”(但其中的“老区派”还是力保部分本地老干部)。两派水火不相容,从大字报互相猛烈攻击的“文攻”到终于爆发“八七武斗”,武装割据,真刀真枪,枪声、土炸炮声天天不断,日日夜夜高音喇叭对吼干仗。</p> <p class="ql-block">此纪念章造型为“文革”早期流行的领袖像章之一种,但又不是单纯的像章。它是“工总”特制的标识章,仅供“总部”负责人、工作人员及下属各造反组织头目佩戴。背面数字即“工总”成立时间:1967年1月19日,几天后的1月23日,“工总”率先进行了“夺权”,县史称“1、23夺权行动”。由于制造量稀少、佩戴范围有限,此像章鲜为人知,存留下来的更难得一见。(高中68届游源泉保存)</p> <p class="ql-block">一中学生的红卫兵组织也分对立的两派,一个叫“红旗公社”,属“工总”阵营,势力较大,占据了“朝阳楼”做司令部和战略重地,改名“红旗楼”,这里二楼可控制南面下方、39坎正对的省级公路(后称“国道324线”)。“红旗公社”在楼上打打冷枪、用从仪器室“取走”的望远镜观察这段公路动静,监视来往行人车辆,对立派的大字报则揭露他们是专瞭望路过的“查君”(少女、大姑娘)。</p><p class="ql-block">另一派红卫兵叫“新一中公社”,属“革总”阵营,实力较弱,当时被驱逐出去。有时“革总”会来袭扰,双方不免枪炮(土炸炮)相见,惊心动魄。</p><p class="ql-block">朝阳楼、语录墙,默默见证了这个时期的浓浓火药味。好在主席公塑像坐镇在此,没听说这里发生两派学生伤亡惨痛事件。</p> <p class="ql-block">“红旗公社”一些成员和老师的合影。学生中有初中66、67届的,高中66届的。</p><p class="ql-block">前排:朱明寿、吴根源、陈联登老师、孙伟建(小学毕业生)、徐碧桐老师、汤章雄、陈金印</p><p class="ql-block">中排:张寿枝、陈旭东老师、林瑞镇、周国炉、庄火元、刘宜光</p><p class="ql-block">后排:吴龙发、李成福、吕全贵、郭伟奇、张筑寅、吴瑞龙、郭耀乐、陈树嘉老师、陈明照</p><p class="ql-block">陈联登老师(教英语)、徐碧桐老师(团委书记,教政治),陈树嘉老师(教物理),这三位都一脸严肃,若有所思,估计这段“停课闹革命”的日子不太好过。</p><p class="ql-block">后头朝阳楼上高挂“革命委员会好”的最高指示,显示这时已是1967年“一月风暴”以后了。</p> <p class="ql-block">时光荏苒,二十七八年后,一中“老高三”66届(二)班同窗第一次重聚。一转眼人到中年,昔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前排左起:</p><p class="ql-block">方佩云,方云凤,黄铁汉,高维农,李春荣,汤章雄,陈启俊,吴天纯。</p><p class="ql-block">二排左起:</p><p class="ql-block">罗顺德,方建发,张勇敏,沈振光,郭伟奇,郭国栋,张筑寅,郭水德,陈松根。</p><p class="ql-block">第三排左起:</p><p class="ql-block">张金城,方冠世,连剑泉,张裕南,张岱芳,沈鸿阳,林瑞仲,郭志才,沈国昌。</p><p class="ql-block">(罗顺德珍存、提供)</p> 1968年3月征兵,一些66~68届初、高中生应征入伍,同学欢送他们,特选择一中校门前合影留念。<br>前左起:XXX、方进佳、方冠世(高中66届)、颜福良(高中68届)、方解生、刘炎山(初中68届)、XXX、XXX<br><br>以上三张校园老照片,语录墙的环形龛里都有主席公塑像,“四个伟大”触目可见。<br>1969年秋季号召“复课闹革命”,恢复中学招生。初中69级入学时,语录墙上没见到主席公塑像。此后五年里环形龛一直空空的,始终没恢复原状。“四个伟大”何时消失的?没印象,许是“913”之后的事。那阵子,我们按老师要求,忙着撕下课本扉页统一上交,还得用毛笔一页页涂抹覆盖掉课本里所有的“副帅语录”。 风水轮流转。“东风吹,战鼓擂”的70年代,轮到69年入学的初中72届毕业生在长阶拍照了。这是3连几个女生:<br>前排:沈克、邵敏、沈惠敏<br>后排:尹一波、李建英、施坚若、郭少玲<br>“七仙女”都是下放干部(教师)家庭的子女,虽然本地人觉得她们家庭一定“好康”(过得好),却也是一身朴素、老旧打扮,素面朝天,橡皮筋扎小辫子;即使有一肚子苦水,熬到初中毕业,还是有些欢喜,几分“闺中少女不知愁”模样。<br>合影难得留下精准的时间:1972年元月30日。背景中可见证,语录墙的环形龛是空的。<br> 初中72届4连1排女生也来留影。该排“俊女”扎堆,特别是县糖厂家庭的几个女生比较活泼大方,稍讲究点时髦,据说引得某些男生想入非非,放学时停留在长阶上,装作漫不经心样子,悄悄目送糖厂女生下台阶回家的背影。 挨着校门,东侧有座土墩平台,相思树、灌木、藤萝丛生,视野开阔,可眺望半个城关镇。不知谁先发现这所在也是个照相的好位置,于是趋之若鹜。<br>4连1排杨云生的留影摆出“忠字舞”造型。 4连1排刘素珍、廖明合影,做红卫兵“革 命小将”姿态。<br>平台受地形、光线局限,不便面朝东面、南面照相,她们都面朝西方。好在是悄悄的私下照相,照完自己收起来,秘而不宣,不至于被“积极分子”找茬。<br> 这个校门合影很热闹吧。这是校男女排球队员集体照,估计校排球队刚成立,兴冲冲拍照留念。时间约在初二(1971年底)。他们来自初中69级(高中74届)、70级(高中75届)。<br>前排:尹一波(74)、XX(不详)、柯林(75)、梁喜云(74)、张金英(75)<br>二排:游文锦(教练)、张俊女(74)、XX(不详)、张素颜(74)、柳银卿(74)、XX(不详)、刘闽云(74)<br>三排:郭钦(教练)、谈淑玲(75)、吴龙平(74)、吴秀丹(75)、张惠真(74)、吴美贞(74)<br>四排:尹一闽(74)、吴赞河(74)、黄志仁(74)、XX(不详)、方炎溪(75)、XX(不详)、XX(不详)、XX(不详)、叶黎元(75)、廖辉(75)、吴坚(75)<br> 高中74届7班几个男生在长阶排排坐合影。可能是刚上高一那阵,基本上刚进入青春发育期,面貌带着青涩,有些怯怯的,与其说是合影留念,不如说像冬季在晒太阳,抱团取暖。 <p class="ql-block">仍是高中74届7班的部分同学合影。可能临近毕业季,两年间已然青春萌发,风华正茂。</p><p class="ql-block">前排:方凤珠、郭少玲、张素颜、陈绿萍、李枫</p><p class="ql-block">中排:黄文骅、许建华(左手腕居然戴着手表)</p><p class="ql-block">后排:方维和、许联盟</p><p class="ql-block">是否毕业前夕的合影有点疑问。前左2郭少玲在1973年初转学去漳州了,此时在列,也许是后来返云与7班同学合影。</p><p class="ql-block">在校时,7班男女生没有严肃的“授受不亲”封建思想,班级气氛活泼,校园内外的合影不少见。毕业后该班喜结三对同学佳偶,合影里就占了其中两对。</p> 74届高中1班5人合影,较全面地呈现长阶的整体外观。<br>1974年春季,1班到火田公社乌石大队“学农”,临近结束找来朋友阿德到村里拍照。我想到快高中毕业了还没在校园照过相有点亏,遂提议留最后一张底片回到校门合影。下午,每两人一辆自行车回城关,先到校门长阶合影。<br>记得拍照前,前左1方震川、前右1张锦明特地脱下外衣,以显示身穿的天蓝色运动服和雪白的“的确良”衬衣,那年头这算少年家的“好料”时装,不适时展露一把就可惜了。<br>阿德能借到海鸥双镜头120相机,我们有胶卷就找他帮忙留影。不过他是“二把刀”,十有六七的底片会照坏掉。这趟到乌石支农是中学时期的尾声,也是我们在乡下劳动仅有的一次留影,相当有意义,大家千叮咛万嘱咐别又砸锅。好在这回相机还不错,大多合影包括校门这张难得的全景都算成功。<br> 74年初夏,临近高中毕业,不少同学都想抓紧在校园留个影,定格即将告别的中学时光。<br>此合影时间距毕业还有一两个月吧。大好年华,衣装也算当时较时尚的。前左1是高中1班方培蓉,其他都是高中2班:前右葛丽娜,后排:陈僖平、曾国贞、王颜萍。<br>照片背景可见语录墙,上面没有主席公塑像也没有“四个伟大”,东侧依稀有“中国”两字,自然是标语“中国共产党万岁”。语录墙左侧当然相应有标语,会写什么?<br> 又在校门东侧的平台留个人照。此时已不流行“红卫兵小将”造型,肩挎仿军用挎包,一副“天然去雕饰”模样,既是在校高中生标准形象,也有下乡知青的依稀影子。 一个挎包轮流做道具。有时为了最佳效果,“好料”衣裳也互相借穿一下。 花格子小翻领衬衣、象牙白的凉鞋,当时在女生中是相当时髦的。 <p class="ql-block">几个男生也留下告别中学时代的身影。身后的光秃秃枝杈与女生照片完全一致,苞芽大小位置丝毫不差,表明是同一天同地点同时刻拍照的。他们的合影,猜想可能是5班班主任、教物理的陈金坤老师帮忙拍的。陈老师为人敦厚和善,很有亲和力,学生们对他都有很深的好印象。</p><p class="ql-block">合影前排黄志仁(1班)、杨忠耿(3班)、吴赞河(2班),后面沈鲁宏(2班)。黄志仁是我同桌,校男排优秀二传手;吴赞河是2班班长,校男排队长,待人热忱的一个好同学,高中毕业后招工去三明钢铁厂工作,可惜几年后患大病卧床不起,饱受病魔摧残,终在90年代后期英年早逝,闻者无不嗟叹惋惜。糖厂子弟杨忠耿是3班团支书,品学兼优,运动素质佳,是校短跑优秀选手,又是校男篮队长,身手敏捷的后卫。沈鲁宏乃山东南下干部子弟,大高个,外号“大格鸡”,奇怪的是他不参加男篮或男排,白白闲置身高资源。</p><p class="ql-block">当时吴赞河拿底片委托我去照相馆洗印,趁机截留几张,否则没机会30多年后还能目睹他们意气风发的一瞬。吴赞河的熟悉笑容栩栩如生,想起他短暂一生的悲欢离合,感慨不尽。</p> 东侧平台之下有一段遍布苔藓的三合土残垣断壁,可能都是清代旧城墙的残迹。四个女生在此留影。前左陈僖和(3班)与后左陈僖平(2班)是双胞姐妹,资深老教师陈嘉音老师之女;前右刘闽云(3班)是校女排、校女篮双栖运动员;后右彭伊来自下放干部家庭,照相总是文静淡定的模样。 该照就照,青春不留白之心人皆有之。3班几个男生也行动起来,找个星期天相约到校园,从校门开始,大照特照。<br>前排:张玉星、石清江、吴坤元,<br>后排:李明光、张赞国 高中8班部分学生与班主任张礼刚老师(后左3)长阶合影。临毕业之时,唯有8班竟没有拍全班的毕业合影,遗憾。这张一小撮学生与班主任的合影就显得十分难得。<br>前排:吴全福、许云州(8班团支书)、刘润生、XX<br>后排除张老师和右2张伟民(中长跑健将),余三人不熟。<br> 1974年6月,高中刚毕业的那周,1班部分男同学意犹未尽,星期天回校园过把瘾。巧遇别班几个熟悉的同学,邀请一道合影。操刀者还是老朋友阿德,他也还是老本色,一不留神,照片中就出现一道漏光的痕迹。<br>晚辈瞧这伙一式小翻领白衬衣,也许会当作统一的“校服”,实际上大家充其量只有一两件较像样的衬衣,有“的确良”也有混纺布的,布票、钞票不足的只能做件短袖的。毕业季稍重视仪表,就成了这样整齐划一的局面。<br>前排:黄建和、周川闽、林旭生、黄志仁<br>中排:黄添成(合影视线总是与众不同)、张振权、张锦明、洪德庆、方震川<br>后排:本人、沈鲁宏(2班)、沈平忠(初中4连1排)、杨忠耿(3班)、陈长乐<br> 高中74届淡出,后起之秀来了。74届3班高志强的大弟弟高志刚(初中76届、高中78届)站在校门望远方,面带稚气,可能是初中时期。从中可见,环形龛已改塑为五角星徽,还可看到,语录墙左侧的标语是:毛泽东思想万岁。<br>校门两侧的“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未曾变化,语录墙却历经有塑像和“四个伟大”到“无像无伟大”再到五角星徽“三部曲”。<br> 山不在高,无阶不行。从校门长阶上来还未到操场、教室,得接着“两步走”,从校门左转,上一段台阶,再走十几步,上第二段台阶。上面照片就是高中2班女同学曾国贞、林小云在第二段台阶前留影,走上这段台阶才到达土操场。 <p class="ql-block">这个角度拍照朝阳楼背景,恰好可从中“回头看”,“来时路”一目了然,语录墙西侧一段台阶,近处又一段台阶。“三段式”叠加,走一趟那就不止29坎,差不多50坎都有了。</p><p class="ql-block">三个女同学:左起,方舜英(1班)、林小云(2班)、曾国贞(2班)。</p> <p class="ql-block">再过数年,1981年12月,建起朝东的新校门,朝南旧校门被封闭。从这个角度看,原先矗立的语录墙消失了,荒草离离,灌木丛生,两段短台阶、土路面都被遮蔽了。又过十几年,左侧的老“朝阳楼”(1985年改为办公楼)也走入历史,被拆掉重建新设计的更高的“朝阳楼”。</p><p class="ql-block">(高中1班江丽华的小妹80年代中留影。)</p> <p class="ql-block">原校门长阶西侧一溜高墙,墙里面围着一大片坎坎坷坷的荒丘僻地,当年野草萋萋、土质板结,学生课余劳动,种几垄地瓜、牛皮菜都半死不活的,只能任凭长杂草野花。到1994年,这块荒凉地皮被用为高中74届捐建的“校友亭”落脚地。</p> 此处土坡下方也是大片高高低低的荒草地,一直连到南面“吴侍郎享堂”围墙(史上,包括一中校园在内的这一带山地都属于吴侍郎祠堂所有)。最终在新时期校园大改建、大发展中,南面居高临下的旧校门以及语录墙、39坎长阶完成历史使命,被封闭、拆除,另开启新校门后,在这片荒草地位置上,修建了新的长阶。 <p class="ql-block">2008年时候,望安山麓环境已完全彻底改观,高高在上的校门以及年久失修的39坎旧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第二代“朝阳楼”和前方平地冒出的一栋二层楼;国道324线早已改道,原先的砂土公路两边的旧式平房民居顺势大拆大改,很快盖起鳞次栉比的居民楼房,摇身一变为热闹的新大街——云漳路。</p> <p class="ql-block">1981年底打开围墙就地新建朝东的新校门,面对324国道改线后公路变成的云漳路大街,石砌校门外观简约敦实,造型乍一看有点像“博士帽”;木门改作铁栅栏门,挂上了黑漆底的金字校名牌子,陆续增加了装饰彩灯、滚动电子显示屏等。</p> 新校门地势平坦,机动车、自行车可以长驱直入。<br>这么一改向,虽然不乏新气象,但是气势上远不如旧校门。朝阳楼、语录墙、大校门和长阶“三位一体”的“三突出”时代特征、昂然格调一去不复返。 西移后新设计、新形式的五段式长阶,东侧是拆除后新盖起的五层教室楼“朝阳楼”和1994年建校68周年落成的“校友亭”及花圃绿地,西侧是整修扩大的操场。两旁绿树浓荫,空旷时倒像是旅途幽境。历史长河后浪推前浪,它又将成为以后新一辈历届学生的校园记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的来了就有欣赏的。在此留影又会成为新常态。80年代中期,高中1班江丽华和她小妹曾在新长阶合影,此时应该是早期的工程,两侧没有坡道。 不知哪年对新长阶翻修改造,两侧增加坡道,有装饰效果,也有便于推自行车上下的实用性。<br>一中校长朱锡尔老师(前右1)与老教务主任方文兴老师(前左2)、退休老教师林建成老师(后左2)、方满贤老师(后右1)接待海外来宾参观校园新貌,在新长阶合影留念。<br> <p class="ql-block">1994年秋,高中74届为庆祝建校68周年,各班同学集资捐建一座“校友亭”,时任县长江宏真题匾“望安亭”。它坐落在拆旧建新的五层“朝阳楼”之南,花木葱茏之间,伴随朗朗书声,迎送年年春秋。90年代后的学生可能大多不甚了解其来龙去脉,更对曾经是云霄一中独特风貌的旧校门和39坎长阶一无所知了。</p> <p class="ql-block">望安山麓,夜色浓重,“校友亭”笼罩暖暖光华,默默守望着校园一隅。右下五彩灯光之处是新校门,对面亮着灯光的窗口是校外云漳路沿街的民居楼房。</p><p class="ql-block">岁月匆匆,时空巨变;校园永在,常忆常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