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2022年,可谓神奇与困惑并存。抗疫第三年,轮到上海破防,全城按下暂停键:足不出户,静态管理,核酸筛查,动态清零。可说好三天,结果却持续了三个月。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我不愿意躺平,我努力了几乎一整年,也担惊受怕了一整年,可临了临了,还是没能躲过病毒侵扰。放开后我们夫妻都阳了,最终是病殃殃带着咳嗽送走岁末。我平时绝少感冒,这次却病得元气大伤,状态全无。不过我的2022年也有神奇一面,疫情期间,我和夫人奋起自驾行程10800公里,完成《二人转·最东北》之行,最后一天长驱1500公里,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年底前,我还实现了环贡嘎拍摄的夙愿,甚至在牛背山拍到了神奇的云海佛光,想想这或许是老天爷的福报。2022年的神奇与困惑,我终身难忘。</p> <p class="ql-block">4月24日日落时分,我在自家窗台拍下了上海市中心交通最繁忙的南北高架路中山北路大立交的情景,当天是上班日,平时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时。</p> <p class="ql-block">其实年初,我还是很努力地在实践着自己“跟疫情赛跑”的志愿。我把2022年的“新年第一拍”选在了上海临港新片区欧景小镇的“彩屋街”。</p> <p class="ql-block">在新开张不久的前滩太古里,我用手机尝试了一些有趣的拍法。这些片子以后都可以归类到“上海网红打卡地”系列。那时候我的状态还真好,基本上每天出门,一辆自行车,一部手机,一瓶水的配置,拍照浪玩,锻炼身体,轻松便捷,灵活高效。</p> <p class="ql-block">虹口溧阳路1933老场坊,原是上海工部局宰牲场,1933年由工部局出资兴建,著名英国设计师巴尔弗斯设计。</p> <p class="ql-block">宰牲场根据需要,实行人畜分流,牛走坡形“牛道”,人走“旋梯”,并通过纵横交错的廊道连接,通风透光效果很好。据说如此大型宰牲场,当时全世界仅三座。</p> <p class="ql-block">1933老场坊周边的溧阳路,有一条沙泾港景观河道,以及一连串由老厂房改建的创意园,走走看看也很有意思。</p> <p class="ql-block">这是著名的大杨浦隆昌公寓。原为旧上海公共租界杨树浦巡捕房营房,1930年建,<span style="font-size: 18px;">建国后改为隆昌公寓。近百年来,这里仍在</span>演绎着一部“悲壮”的老上海蜗居生活剧,被称为“活着的老上海蜗居博物馆”而走红网络。</p> <p class="ql-block">这是上海宝山吴淞口地区的半岛1919文化创意产业园。最初是1919年创办的大中华纱厂,1958年改为上棉八厂。</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年初四在豫园商城拍摄的“遛狗新时尚”的片子。</p> <p class="ql-block">这是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发的一组片子之一,我是在浦东金桥金海路“城市不眠24小时书店”拍的。</p> <p class="ql-block">因为疫情,武康大楼,难得清静。春节前后,我瞄准了上海的武康路、新华路、上生新所等老洋房和网红打卡地,饶有兴趣地一通扫街拍摄,一直到3月16日我家小区因发现阳性感染者而第一次被封控。</p> <p class="ql-block">愚园路129号弄堂里,隐匿着匈牙利籍建筑设计师邬达克的旧居,建于1930年。这是一组非常精巧漂亮的英国乡村风格建筑,据说是建筑师特意把乡愁留在了这里,因此后来就定名为邬达克纪念馆,邬达克一家在那里生活了六年。</p> <p class="ql-block">武康路240号开普敦公寓,建于1940年,西方现代主义建筑风格的公寓住宅。建筑因地制宜,平面近似三角形,故又被称为上海滩的又一“纸片屋”。</p> <p class="ql-block">这是武康路99号,刘靖基旧居,<span style="font-size: 18px;">建于1928年,是一</span>幢掩映在草坪绿树丛中红白组合的英国乡村别墅式花园住宅,精巧别致,清静幽雅,十分惹人喜爱。</p> <p class="ql-block">3月16日,我家小区因出现阳性感染者而首次被封控。从那时起我开始拍疫情,写抗疫日记。这是我在家楼上北阳台拍摄的片子,取名“大白与棉签”,以纪念这一史无前例的历史性大瘟疫。</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在4月1日浦西乃至全城停摆前抢拍的几张片子,正好是赶在我们小区解封,我可以自由出门的那几天。时值康定东路石门一路一带老城厢发生大面积疫情,整个地块被封控实施硬隔离,当时我用手机抓拍下了一些珍贵的镜头。</p> <p class="ql-block">摄于3月26日,大白在隔离栅栏外,给康定东路封控区内的市民做核酸。</p> <p class="ql-block">3月31日,摄于<span style="font-size: 18px;">恒丰路桥堍下的康定东路33弄世德里弄堂口</span>。那时这片老城厢已发生大面积病毒感染,全部被硬隔离封控起来。但面对病毒感染危险,街道的<span style="font-size: 18px;">“石二社区食堂”还有</span>专人专车,为封控区内的孤寡老人送餐,令人感动。我是含着泪花,用手机抢拍下来的。送餐小哥还告诉我,从这一地块封控的第一天起,他就送餐至今,明天当然还会继续送。</p> <p class="ql-block">3月28日,市政府宣布以黄浦江为界,分而治之,实行全域静态管理,人称“鸳鸯锅”抗疫。4月1日浦西也全部停摆,市民足不出户,但我不愿躺平。我用长焦镜头照相机,在自家窗台阳台开始拍摄记录整个抗疫经过,撰写抗疫日记发朋友圈,直至解封。4月5日,我家的楼栋也封了。</p> <p class="ql-block">关键词:做核酸</p> <p class="ql-block">大决战</p> <p class="ql-block">逆行者</p> <p class="ql-block">群团购</p> <p class="ql-block">民自救</p> <p class="ql-block">风雨情</p> <p class="ql-block">志愿者</p> <p class="ql-block">动态清零</p> <p class="ql-block">从六月初开始,上海逐步解封,但仍执行“动态清零”总方针。可因我家小区比较大,居民多,所以迟迟难以“清零”。</p> <p class="ql-block">直到7月26日,终于熬到我家小区和整个街道清零,我和夫人拉上早已准备好的行李,说走就走,于7月27日开始了我们《二人转·最东北》的自驾之行。那会儿各地还时有疫情,只不过东北三省相对安全。我们躲着疫情走,行程中也只能是“核酸不停、报备不断、能走就走、走哪算哪”。我夫人是第一次游东北三省,所以兴致很高;而我能再走白山黑水,尤其如果运气好,能重返五十年前下乡插队当知青时的“第二故乡”,所以也很向往。</p> <p class="ql-block">一台车,两个人,为了避免疫检,头一天我就一脚油门,日行千里,从上海冲到烟台。两天后乘坐三万吨级大型渤海滚装渡轮,跨渤海抵达辽宁北方滨城大连。</p> <p class="ql-block">旅顺军港</p> <p class="ql-block">大连老虎滩</p> <p class="ql-block">大连星海湾</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丹东,游览了鸭绿江和抗美援朝断桥,也爬了明长城东端起点的虎山长城。</p> <p class="ql-block">鞍山千山风景区</p> <p class="ql-block">沈阳九·一八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在沈阳故宫凤凰楼前,头顶的飞彩祥云令我欣喜万分。</p> <p class="ql-block">偶尔看一眼清宫照也挺有意思</p> <p class="ql-block">少帅府的老虎厅</p> <p class="ql-block">游玩沈阳后,原计划是继续北上长春。结果获悉,长春和哈尔滨发生疫情,<span style="font-size: 18px;">迫使我们改用备选方案。好在我们从丹东开始就已做了两手准备,结果真是走上了被誉为“中国秋色最美边境线”的国道G331。我并不知道最后要走多少路,也不知道要玩多少天,反正出来了,就不管了,彻底放飞,浪个痛快。我们从沈阳到了吉林省的长白山天池,接着是黑龙江省的珍宝岛和抚远黑瞎子岛,那是中国版图的最东端;然后再继续走同江、逊克、孙吴、璦珲、黑河,沿着黑龙江一路向西北上,最后到达漠河北极村。后来在哈尔滨,经我的媒体好朋友张澍总结点拨,最后有了我们这次《二人转·最东北》自驾游的最佳标题。上图为长白山天池。</span></p> <p class="ql-block">吉林镜泊湖吊水楼瀑布</p> <p class="ql-block">黑龙江牡丹江东一步行街夜市</p> <p class="ql-block">珍宝岛上的边防哨所。珍宝岛因1969年3月发生中苏边界事件(珍宝岛自卫反击战)驰名中外。<span style="font-size: 18px;">珍宝岛位于中俄界河的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西部中国一侧,长约1700米,宽约500米,因形似元宝而得名。</span></p> <p class="ql-block">当晚我们落脚乌苏里江边边陲县城饶河。</p> <p class="ql-block">中国版图最东端的东极广场黑瞎子岛。</p> <p class="ql-block">同江三江口景区日落火烧云</p> <p class="ql-block">同江市同三公路零公里处和纪念广场。同三高速公路始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同江市,终点为海南省三亚市,全长5700公里。是国家规划建设的“五纵七横”主干线中最长的一条,也是当时唯一一条贯通中国沿海地区的高速公路。</p> <p class="ql-block">黑河市与俄罗斯远东第三大城市—阿穆尔州首府布拉戈维申斯克市隔黑龙江相望,是中俄边境线上唯一一对规模最大、规格最高、功能最全、距离最近的对应城市,最近处相距仅750米。</p> <p class="ql-block">我是黑龙江知青,我也有很多同学、朋友像我一样,在这片黑土地贡献了自己的青春。因此,像黑河、爱辉、逊克、孙吴、大兴安岭、北安、五大连池、嫩江、甚至再往北的漠河等地名以及更具体的农场名,我都耳熟能详,但却一直没机会到一到,看一看。这次我和夫人自驾游东北三省,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夙愿。到黑河,我们在好友的带领下,游览了市容和黑龙江滨江,以及爱辉区鄂伦春族乡的新生民族村,受到了当地政府的热情接待,见识了以前鄂伦春人的住房“撮罗子”。</p> <p class="ql-block">我们还参观了黑河瑷珲历史陈列馆和知青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最终我们夫妇到了漠河“中国最北点”。</p> <p class="ql-block">逛了漠河北极村</p> <p class="ql-block">自踏上漠河北极岛,我知道这次“二人转”自驾游,我们完成了到达祖国的“最东”和“最北”,这是一次伟大的旅程。</p> <p class="ql-block">漠河是我们这次自驾游的折返点,但并不是最后一站,本还想着一路玩回去。南返的第一站是著名的“火山之乡”五大连池。</p> <p class="ql-block">拉哈火车站值得纪念。那是五十年前我在黑龙江省甘南县查哈阳农村插队当知青时,回家探亲上下火车的地方。如今的拉哈火车站仍在使用。</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车在克山县被贴了封条,那也是人生难得的经历,值得纪念。而且故事情节非常有趣,我们从五大连池到讷河,也就一百一二十公里的路,但必经克山县地界。在两县交界处有卡子查健康码和行程卡,我们俩的绿码和核酸都合格,但人一看我们有当时疫情重灾区黑河市的行程,于是二话没说,拿了两张即时贴,咔咔把我的车门封了。我当时确实有点小紧张,“我们早就离开黑河了呀”,“不行,你们就别下车咯”,“那要除(出)外头咋整?”“自己想办法吧”;最后人撂下一句:“过了克山就可以揭了。”完了后才知道,这只是一场小虚惊。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机导航传出林志玲嗲嗲的声音:“您已进入齐齐哈尔市讷河市”,我四处张望,没出境的卡子啊。噢,原来入境有人封,出境没人管啊。OK,我们大约在讷河九井镇的某个村口停车,下车与封条合影留念,然后撕去那劳什子,一脚油门扬长向讷河而去。</p> <p class="ql-block">八千里路云和月,我终于又能重返“我的第二故乡”了。其实我们从五大连池可以直接到甘南县查哈阳乡的,可此前得到消息,甘南县发现一例阳性感染者,导致全县静默,核酸大筛三天,我不得不在距离查哈阳最近的讷河县住下,等待结果。好在讷河只等了一天,就得到甘南县官宣公告,“在全县干部群众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共同努力下,经过三天全员核酸大筛全部阴性,解除静默管控。”走,回家!期间我看了车上的里程表,显示刚好过了8000公里。</p> <p class="ql-block">1970年4月,当时还不满17周岁的我,从上海来到了黑龙江省甘南县查哈阳公社民生大队,那时候叫“插队落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成了一名“知青”。</p> <p class="ql-block">从1976年12月31日离开民生大队,回上海上学开始算起,我这已经是第四次回到民生,但是第一次看到了农民自家拥有的联合收割机,以此用“山乡巨变”来形容农村的变化,并不为过。这是我的民生学校学生曲梦杰家的大型农用机械,而且是两台,一台苞米收,一台黄豆收。</p> <p class="ql-block">每次回民生,我都会去一趟北边壕。边壕不仅是历史上的古代军事防御工事,也是黑龙江省和内蒙古自治区的界壕。</p> <p class="ql-block">而如今立碑公示,成了金代长城遗址,正式被命名为“金界壕”。</p> <p class="ql-block">在甘南县和齐齐哈尔乃至哈尔滨,本都可以多玩几天,但在看望了老朋友后又因突发疫情,迫使我依依不舍赶紧返回上海。</p> <p class="ql-block">至此,我们夫妇两人这次在疫情期间原本只是“走哪算哪”的《二人转·最东北》自驾之行,结果历时33天,总行程达到了10800公里。谢天谢地谢人,感恩感激感情;八千里路云和月,难忘东北不了情。我这个古稀之人,在退休十年之后,还能如此任性驾车畅游祖国大好河山,平均每天奔驰300多公里,实在令我自己都感觉惊讶和不可思议。</p> <p class="ql-block">我们《二人转·最东北》自驾游的返程经历也很难忘:根据当时绿码防疫政策,我们必须在48小时内赶回上海。哈尔滨到上海,2500公里,这对我这个古稀老年驾驶员,考验有点残酷。况且当时我们行程卡上,黑河瑷珲、大兴安岭、齐齐哈尔、哈尔滨市,四地中有三个疫情区,以致在疾驶近千公里,到辽宁省葫芦岛东,我们下高速想找酒店休息时,被疫检卡子劝返。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在入关前的最后一个兴城服务区停车,并在车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6点不到就拔寨启程,晚上11点到家,17个小时,1500公里,中间休息了三次,完全超出了身体的极限,至今我自己想想都后怕。</p> <p class="ql-block">从10月16日起,我开始有系统地用手机拍摄上海古镇和上海网红打卡地,且乐此不疲。东北“二人转”转回来后,除了休息和整理片子,我也作了“最东北”微信朋友圈回顾展。</p> <p class="ql-block">我拍了青浦朱家角古镇</p> <p class="ql-block">青西郊野公园池杉林</p> <p class="ql-block">青浦曲水园</p> <p class="ql-block">松江方塔园</p> <p class="ql-block">松江醉白池</p> <p class="ql-block">松江泗泾古镇</p> <p class="ql-block">广富林文化遗址</p> <p class="ql-block">朵云书院</p> <p class="ql-block">金山枫泾古镇</p> <p class="ql-block">古镇游客</p> <p class="ql-block">南翔老街</p> <p class="ql-block">上海古银杏王</p> <p class="ql-block">除了上海古镇,其实这段时间我还拍了不少其他片子,包括上海市内的一些网红打卡地。</p> <p class="ql-block">12月3日,我再次走川西,实现我多年来一直想环贡嘎拍摄的夙愿。这是川藏线318国道边的青绕雪山,属大雪山脉,海拔5303米,也是藏区的一座神山。</p> <p class="ql-block">走川藏线必经塔公草原,那里的雅拉雪山和木雅金塔日落同框不容错过。我很喜欢莲花宝座般的雅拉雪山,藏语全称为“夏学雅拉嘎波”,意为东方白牦牛山,海拔5820米,是藏区四大神山之一,也是横断山系大雪山脉的第二高峰。</p> <p class="ql-block">雅拉雪山下的木雅大寺,是一个包括喇嘛寺、觉姆庙、佛学院、藏医院的集合体。</p> <p class="ql-block">觉姆庙前的玛尼经石墙很大,据说有300年历史。</p> <p class="ql-block">在木雅圣地远望贡嘎雪山北坡</p> <p class="ql-block">在鱼子西拍摄贡嘎雪山西北坡日落。贡嘎山全名木雅贡嘎,在四川省康定县以南,是横断山系大雪山的主峰,<span style="font-size: 18px;">海拔7556米,被誉为“蜀山之王”,周围</span>有海拔6000米以上山峰45座,高海拔冰山雪峰构成了群峰簇拥的大雪山山脉。</p> <p class="ql-block">在子梅垭口拍摄贡嘎雪山日月同辉。子梅垭口海拔4500米,是近距离朝拜和观赏“蜀山之王”贡嘎雪山的绝佳之地。</p> <p class="ql-block">子梅垭口,也是目前公认的一般旅游者能够到达距离贡嘎雪山最近的一个摄影点,据说子梅垭口到贡嘎雪山脚下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6公里。在子梅垭口,不仅可以观赏贡嘎主峰西坡,更可以饱览整个大雪山脉的全景。</p> <p class="ql-block">贡嘎雪山下海螺沟景区的红石滩</p> <p class="ql-block">由于要上牛背山,按照最新规定,65岁以上游客,必须具备县级以上医院(二级医院)体检合格证明才被允许进入景区。于是我不得不再次在泸定县住一晚,第二天一早,体检并拿到合格证明后上山。这是我第三次拍摄泸定桥,因为时间充裕,所以有机会细细拍。</p> <p class="ql-block">牛背山位于四川省雅安市荥经县境内与泸定县交界处,山顶海拔3666米。原名大矿山,早年有个铁矿,所以有上山路。牛背山四面环山中间突起,山顶可观云海、日出、夕阳、佛光、星轨等自然美景,能远眺贡嘎山(东坡)、峨眉山、瓦屋山、四姑娘山、夹金山等蜀中名山大川,被誉为“亚洲最美的360度观景平台”。</p> <p class="ql-block">2009年,时任四川省民族画报和《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的吕玲珑,首次发现了这块摄影宝地,并首次提到了牛背山,他的牛背山照片也从此深入人心,牛背山名扬四海,吸引了大批摄影发烧友和徒步爱好者前往。2015年牛背山开始封山开发,2022年5月牛背山景区一期正式对游客开放,可惜半年后因地震关闭,后在11月18日恢复开园。</p> <p class="ql-block">据介绍,牛背山有“六绝”:云海、日出、日落、雪山、佛光、星轨。我还想加一绝——日月同辉。我这次在牛背山两天,是农历十五、十六,正是月亮又圆又亮的日子。上图为牛背山云海。</p> <p class="ql-block">牛背山云瀑</p> <p class="ql-block">牛背山云雾</p> <p class="ql-block">牛背山日落</p> <p class="ql-block">在牛背山看贡嘎山日出</p> <p class="ql-block">佛光,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自然奇观。只有当太阳、我人体与云雾处在同一条直线上时,才有可能产生和看到“佛光”。是太阳光把我人影投射在白色云雾上所致,而且因云雾中充满水汽水珠,有阳光衍射,就会出现圆圈形彩虹。</p> <p class="ql-block">那天日出时分,牛背山山顶处于太阳与云雾之间;更神奇的是,我无意中的站位,又恰好在太阳和云雾之间,甚至基本成一条直线,且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以我为中心”的这个魅力佛光,在白色云雾中显得非常标准而且清晰,甚至连我身边的三脚架都反射得清清楚楚,堪称神奇。</p> <p class="ql-block">2022年没能出国,但两次出远门——《二人转·最东北》和《环贡嘎拍摄之旅》,都有神奇收获,实在令人难忘。</p> <p class="ql-block">环贡嘎拍摄之旅结束回沪后,因为放开了,所以我还兴冲冲开车去拍摄新场古镇(上图)和召稼楼古镇(下图)。</p> <p class="ql-block">然而到了12月中旬,我们夫妻两人相继都阳了,可我们都打了疫苗和加强针的呀……100张照片,其实依然道不尽2022年的神奇与困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