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们不能一以贯之

我是小钰同学Eric

<h3>自11月末至12月份初,短短几天时间,生活正发生着细微变化,的确可以被轻易发现,越是在这样的大环境背景下,越能发觉能力是多么得渺小。<br><br>“这三年”被几乎所有人默认为一个时间单位,不是对于居家的日子就可以这样,而是在网络信息不断充斥的三年里,我们对自己过去的生活只能用三年来涵盖。<br><br>没人能承认这段时光被偷走了,也不能像《被偷走的那五年》那样,回头是岸可以后悔重来,因为他们都有迹可循只是经历各不同,世上没有后悔药能做选择,我们也没有时光机可以穿越,但却始终无法摆脱戏剧化的事。接二连三发生在这里,赖以生存的地方。<br><br>那么为何还要这么做,也不为什么只是从害怕到平淡,对那两个字厌恶至极,充斥了理解与不满,再到如今那样逐渐默认了无所为,更不愿提起又不得不提起,几乎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变得无所谓起来,但我们无比清楚这不是无所谓。<br><br>之所以想写这篇文,其实也是时间节点的巧妙融合,第一次以这种平静的视角,没有任何违和感的看待这件事,显然已经与这个时代相衔接了,所以当然要记录下来。</h3> <h3>(以此分割,祝阅读愉快!)</h3> <h3>  壹 <br>2022年12月4日<br><br>在公布当天(12.03)确诊病例所在住址的名单当中,我们小区名字很不显眼地出现在里面,然后就是流动轨迹的结尾处,12月2日下午全区唯一出现轨迹的两个场所。<br><br>2号当晚社区发了核酸通知,在23点38分书记特意叮嘱,“区域核酸不赋黄码十点结束”,并且临时提前了结束时间。3日10点才看到消息,所幸我们在临结束的前两分钟,排上了最后一管,边确认信息边能听到社区负责人口中喊着“不做不赋黄码”,正劝返居民不要再排队。<br><br>除此以外,生活照旧,像啥都没发生一样,哪怕是刚关上的大门,也被居民随意打开后,没有再实行封闭管理,没看到有风险划定,杳无音讯了起来。</h3> <h3>  贰 <br>2021年12月9日<br><br><br>正常去排全民核酸,结果筛查发现2例轻型,而且就在西段6号7号的人当中,据说当天还在社会流动,跑了几个地方多次在做核酸,估计是慌了神不知所措。<br><br>好在都搁室外,也好在一些阴差阳错,我没能去上那个采集点,更值得庆幸的是,我每次都会做好手消和注意卫生,尽可能复杂化处理不落下任何细节。但是同住人做了,还是没能避免受其影响,因此被区疾控中心判为一密,自然而然我也被判为二密带去集中隔离,而单元居民则是三密,还是封楼。<br><br>从通知隔离到转运车到达,这期间只用了十几分钟,说实话一时间的紧张足以让人忙乱起来,来不及思考其他的任何,再加上社区因为焦急等待,给我打来第二通电话。<br><br>每隔几分钟,就有人接到流调电话,电话对面能听到人群熙攘的嘈杂声,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是如此忙碌,以至于后来渐渐理解了他们的些许工作失误,哪怕是隔离名单对不上号,信息是被打乱了的,我还是相信有名字就是名单。<br><br>那一阵子总能听到“谁谁被拉走,哪楼被封闭”的消息,讨论声音停不下来,大多还是担心的。<br><br>现在看来,历史竟是惊人的相似,不过结局却截然不同。顶多算是一点小弯绕,算不得坎坷,好在最后大家都平安解封,恢复往昔平静,还真是恍如隔世啊。</h3> <h3>  叁 <br>2022年4月20日<br><br>凌晨发布了第60号公告,累计第六张阴性卡片,管理严格很多,大门关闭只留一个出口,派驻楼站看管各个位置,昨天在等公交发现车次减少,大街的上人也少,现在连早市都要求扫码方可进入,看来又得半个月了。<br><br>这种发空荒凉感,试图去接受它,也许可以短暂制衡,但不是最终答案。<br><br>最近还看到有相当一部分人想事情不过大脑,听到消息就只顾囤菜都不去查明谣言真伪,看似是一次有利可图的商机,让我极其不敢苟同。<br><br>看到如今这场面,生鲜超市随处可见,关门之后再开门,反复无常,我更怀念两三年前,在各自店门前临时搭建的样板房,屋里点着炉子夜里虽冷,人心却是暖暖的。<br><br>当下,对于烟火气这回事,已然成了另一种稀缺物。</h3> <h3>  肆 <br>2021年1月21日<br><br>北方冬天温度低,在还没有大规模建成简易铁皮房的几次核酸里,都是需要与学校沟通,借用附近校舍来充当采样点,社区楼长派发小票为凭证,以区分不同颜色小票去街道办,下设管理的三个不同社区。<br><br>当晚,学校后门前两个出入口排成大队,还有人干脆在那里等候的,像极了菜市场抢购的热闹场面,管理员则在门里边检查,进一人关次门,就这样拥拥挤挤错综复杂,却还能井然有序地排着队。<br><br>入夜里教学楼上挂着的,明晃晃的电子屏幕,上面写什么已经完全被哈气遮掩的,几乎看不清,但它发出的光却能照亮校园,核酸也这样迅速结束,单人单管,用上新设备。<br><br>第二天在附近的餐馆,看到了这个雪人莫名有点辛酸,已经好久没看到雪人,所以拍下这张照片留作纪念。</h3> <h3>  伍 <br>2020年12月27日<br><br>今年选择自己一个人放假回家,没找人结伴同行,只是在出校门打车去高铁站时临时联系三人拼车,核算下来比来时涨了五块钱,因为晕车还戴口罩,又闷又出虚汗,四十五分钟路程差点晕车没忍住。<br><br>从摆渡车下来,就直奔机场大巴扫码不查核酸,因为忘了托运的行李,好在找着工作人员帮忙带我去拿箱子,结果发现滚轮坏了,又拿着登机牌和身份证去领了新箱子,坐上大巴时天色已经擦黑。<br><br>这张照片是刚下摆渡车,准备去拿行李回头看到的天空,好像刚刚过去晚霞,整片天空还是暖色调。</h3> <h3>  陆 <br>2020年4月7日<br><br>正式返校复课,成为第一批恢复线下的学年,或许当时只有我们可以复刻,也只能是我们。<br><br>这次开学有点不同往常,要求九点到校,班任发给我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棉签和试管,并且严格规定从教学楼进,操场门出,错峰到校检完即走。<br><br>那时候不用健康码,也没人告诉你需要配备手机,只要一张表单,上面写着我的信息,我只有看下名字时间,虽然不知道上面究竟写了什么,但我明白那是用来记录全班所有人信息。<br><br>正如我们无需关注过程有多久,细节是什么,只要换来最后那句“咱班全员阴性,大概当天晚上出的结果”,便可让我们顺利复课。<br><br>但平淡还没过多久,坏消息就迎面而来,复学2周后停课了,刚好在一个月(30余天)后的5月份,再次在松花江畔相聚于阶梯教室,只是被一分为二了。<br><br>记得前几次做核酸,我都会说自己有咽炎轻点捅,但其实我现在才意识到,这样做并不对但我当时只知道,自己有咽炎。就像以前去医院静电、抽血检验那样,母亲总会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当着我的面和护士说“轻点”,毋庸置疑我们都是从年幼过来的,总是要带着一点单纯幼稚才算成长经历。<br><br>或许我与别人也不一样,从来都不对过去眷恋,正如我认为的那样,没什么可值得的,但我总要有不想忘记的吧。<br><br>或许我也一样,越想要汲取就越懂得,越奢求就越要汲取,反复重峦很难不眷恋的。</h3> <h3>撰文 | 小茹姐 李子钰<br>编辑丨初见<br>审核丨涛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