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方山绿心》

郑荷春

<b><font color="#333333">台州市是个组团式城市,黄椒路三区三足鼎立,各相距十多公里。而方山绿心就位于三区的中间,与三区紧密衔接,是城市的绿肺。有幸的是我的老家就在绿心的南侧,小时候经常在山上砍柴放牛;部队回来后在黄岩城区安家,离绿心也很近,经常到绿心运动锻炼。<br> 方山绿心是黄椒路三区运动型驴友最爱的去处,可大多驴友只知道最高处丫髻岩(海拔514米)、最险处老鼠岗和最美处方山水库,去拜佛的当然知道丫髻岩的清福禅寺(去年被大火焚毁)、地藏沿的菠萝寺、方山水库的方山寺和牛游塘的相国寺等等,资深一点的驴友可能还知道黄毛山、烽火台、石屋、壁支洞、五峙堂、蛤蟆屯等地方,除非是方山绿心的骨灰级驴友才知道还有三井潭与龟山、叠石岩与叠石寺、煤矿与十八丘田和东盘山摩崖石刻与黄绾纪念馆等名胜,至于环抱九峰公园的九座山峰的名称就更鲜为人知了(所附视频里都有标明)。<br> 依稀记得第一次爬方山绿心是孩提时代到黄毛山电视塔看黄岩县的第一台黑白电视,从凉溪古道经十八盘,不用一个小时就一溜小跑到山顶了。拟或是孩时随母亲到石屋天王殿通宵拜佛(老家称护寿),两次都是七八岁的时候,记不清哪次是第一次到方山绿心了。长大后去绿心的次数多了去了,多到去的次数都记不清了。高兴也好,忧伤也罢,一不小心就往丫髻岩跑,进了大山深处才可以与大自然分享和倾诉自己的情绪,可以引吭高歌,也可以大声呼喊,从而迸发出压抑的情感来放松自己。自从退居二线后,就将精力投向了旅游和摄影,从此爱上了爬山,一发不可收拾,爬丫髻岩更是家常便饭了。方山绿心虽不能跟名山大川相比,但我却情有独钟。<br> 关于方山绿心,我已写过《方山绿心游记》、</font></b><b><font color="#333333">《山水茶 食饼筒》、</font></b><b><font color="#333333">《心中的绿心》、</font></b><b><font color="#333333">《登山遐想》等</font></b><b><font color="#333333">多篇游记了,不再赘述。当时的美驴“秘书长”还在我的游记留言:大叔对于九峰诸山的感悟不亚于秘书长对于三毛的爱呀!字里行间,处处温情流露。怀念当初青春年少时一个人爬九峰的感觉,不论是六月酷暑还是细雨绵绵,一个人的感觉其实真心棒,有点小放肆,有点小担心,有点小不羁。而我的回复:一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真情流露,可以对着深山大喊大叫,以释放生活带来的压力。</font></b><div><b><font color="#333333"> 下面还是说说几个鲜为人知的地方吧!<br>一、三井潭与龟山<br> 为了寻找三井潭,凭着坚韧不拔的精神,“三顾茅庐”都没找到,后来去菠萝寺请教了一位名号“师长”的“高人”,第四次才得以见真容。当时不想走回头路,还从三井潭的东面下到白龙岙村,不但荆棘丛生,而且根本就没有路,却让我拍到了常人拍不到的最佳角度的照片,还看到了龙潭。值得一提的是第三次探寻,带了一条叫“波比”的京巴,当时天刚亮一会,波比看到前面雾气腾腾的一破庙,吓得不敢往前,而我爬山都是独来独往的啊!尽管我是无神论者,也是双腿发麻,当我回头想溜时,哪里知道波比溜得真叫“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着实将我吓得不轻。 <br> 关于白龙与老龟的传说,只从依稀辨别不清的石刻上抄录到一段文字: <br> 《无奈弃潭》<br>胡公砻糠入龙潭,<br>逼得白龙离方山,<br>悔恨打赌输了潭,<br>垂头丧气来龟山,<br>蛋窟四只当龙潭,<br>茫茫迷雾缠龟山,<br>龟怒粪便入龙潭,<br>白龙只好别龟山,<br>索性宿在白龙潭,<br>发雾落雨回方山。<br> ——奇妙的是每句最后是一潭一山。</font></b></div> <b><font color="#333333">二、叠石岩与叠石寺<br> 叠石岩与叠石寺位于朱砂堆的隐居寺东侧,跟龟山遥相对望。叠石岩高约十余米,由黄褐色巨石分八层相叠,上三层高2.5米,宽3.5米,长5米,向外倾斜约三十度,底部约8平方米,与下面底座衔接,望之摇摇欲坠。叠石岩久经沧桑,经过长期的风雨侵蚀,已出现风化的伤痕,甚至出现破碎的表象,表层正在不断地剥落。在距叠石岩十几米的北侧山顶上建有叠石寺,始建于七十年代后期,因寺下面有叠石岩故名,正门的楹联是:“叠积莲台巍佛阁,石丛宝塔隐梵宫”。1987年扩建大殿三间,今有山门、金刚殿、地藏殿、厢房、厨房等15余间建筑。<br> 当地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古时候有两位神仙出现在此处,用石块叠起一个临时棋盘,坐下对弈。此时,一位姓郎的人(山下郎村人)来此砍架,就立在旁边观棋,不觉太阳西沉,仙人对郎某说:"你也算是有意者,今天让你看了我俩的棋法,现在棋局已近尾声,太阳快要下山了,赶快回家去吧!"郎某说我还得去砍柴呢!仙人说:"也好,我借给你一马,你可以骑马回家。"随手在旁边折了一根"郎鸡马",交给郎说,回去时如遇见亲人才可以下马,转眼已不见两位仙人,唯留下这叠石而成的棋盘。郎某摇动手中的"郎鸡",变成一匹壮健的白马,郎某跃身上马,向山下郎方向奔去,到山下郎村时,却找不到自己的家了。经过双浦桥时跃马跳向桥下,不一会,只见郎某与白马一起,复从河中升起,飞向永宁江的上空,逐渐消失在白云深处。此后,叠石岩也叫着棋岩,双浦桥也叫仙浦桥了。 </font></b> <b><font color="#333333">三、煤矿与十八丘田<br> 煤矿位于十八丘田西北角一百多米处,此前从未听说过绿心还有煤矿,也未见任何文字记录。那天正巧在十八丘田碰到同村的儿时玩伴,说带我去看煤矿,当时我还挺惊讶的,他介绍说大概是八十年代初开发的,向北和向下各挖了好几个坑道,由于煤质欠佳遂废弃。而我于1978年初离开家乡,难怪我没有听说过了。现在有人将下雨时的溪水引进了矿洞,从而成了储水窟窿,这样十八丘田就不缺水了。海拔三百多米的十八丘田位于凉溪古道和石屋古道交汇处,原先这里是荒废的梯田,2018年开始在凉溪村班子和党员带领下,发动全体村民对十八丘田重新复垦,当地政府正在这里建设游步道和花园,并在山坡梯田上种植各种花卉,还将原来的路廊改建成了展示附近出土的青瓷窑等文物馆,计划将这里打造成休闲公园。<br> 相传很久以前,一个春暖花开的晚上,神农突然想到,花果山这块风水宝地还没有耕耘,就骑着白马,带着十二生肖,向花果山滚滚而来。神农按下云头,从花果山中的东盘山开始直上丫髻岩,途径十八盘头。如来佛祖刚好站在佛牌岭上,见神农亲自带班耕耘,深感敬佩。遂请神农再辛苦一番去龙王游过的十八丘田耕耘一下,好让大家耕种。而丫髻岩北面的朱砂堆因神农来不及耕耘,故能开采石板。</font></b> <b><font color="#333333">四、东盘山摩崖石刻与黄绾纪念馆<br> 摩崖石刻在我的老家上山童村二百多米高的东盘山上,黄绾纪念馆位于凉溪古道边,相距不远。因为附近有座寺庙,所以那一带我们统称“常乐寺”,据说还是风水宝地呢!东盘山上的黄绾摩崖石刻,为台州市文物保护单位。黄绾(1477—1551)官至明嘉靖礼部尚书,并兼翰林院学士,又称“黄天官”,出生地黄岩。黄绾是我国古代的哲学家、思想家,著有《明道编》《石龙集》《久庵文选》等,他曾在樊川书院旧址办石龙书院,故死后安葬在樊川,后迁至翠屏山。<br> 黄绾当年在东盘山坐北朝南突兀石壁上的明代石刻真迹,虽历经风雨,但字迹仍很清楚。黄绾当年刻下《墓志铭》131字,自铭112字。黄绾摩崖石刻内容为:青山不极,吾生有涯;有涯必尽,终归此家;后千百载,过者兴嗟;曰谁之藏,或否或嘉;是非得失,孰可掩遮?路碑日远,青史世遐。平生周礼,志愿匪夸。达施穷敛,易地则皆;穷非有损,达非有加。一朝屈伸,千载端邪。履道听命,圣轨弗差。遁世独立,无闷无哗。黾勉卒世,顺俟靡他。一息尚存,无自疵瑕。<br> 嘉靖二十有三年秋九月甲子 久庵居士黄绾识 <br> 黄绾纪念馆的创建人林筠珍女士老家跟我同村,还是我的学长。早在二十多年前她在机缘巧合下得知黄绾这位历史名人的故事,并来到东盘山上,找到了黄绾的摩崖石刻,决定要把黄绾真迹保护下来,于是她倾其所有投资三百多万元,建造了黄绾纪念馆,并于2009年12月开馆,秉持“教学合一,官民一体,雅俗共赏”的发展导向,为讲好儒学故事、传承文化经典作出了贡献,为人所称颂。</font></b> <b><font color="#333333">在纪念馆附近还有几匹我儿时骑过的石马,很早的时候这些石马位于小稠、上山童两村交界处两将庙附近的石马坦,那边还有不少石马、石虎等石雕,后来据说“飞走了”不少,遂将这几匹转移到了村操场边上,我们经常爬上爬下玩。在上山童村文化礼堂还有一则关于石马坦的传说(文字略),这些石马应该有些来历,可惜年代不详。</font></b> <b><font color="#333333">九峰公园的瑞隆感应塔对面还有同治年间的摩崖石刻“青云直上”,以及方山顶的岩画。</font></b> <font color="#333333"><b> </b></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