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冬日暖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卜文雅</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尽管我万般小心谨慎,12月17日还是中标了。也许是由于过敏体质没打全疫苗,反应特别重。高烧的那一日一夜,疼痛得几乎昏厥,挑战了我忍受的极限。最糟糕是,我没药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提前是准备好了药的,因一亲属没准备药就生病了,给她应急用了,自己只留点感冒冲剂和板蓝根。等到各大药店再去购买时,已经一药难求了。知道孩子们也准备了点药,但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病全家一起来。哪能和孩子们开口抢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高烧的那个晚上,浑身骨头节和后背像扎满了针,浑身冷得打颤。起来上卫生间的力气都没有。本来就更年期失眠,那晚,我是颤抖着数着秒针熬了一夜。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与度日如年。</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实际的说,我的语言与社交能力不强,朋友不多,我不喜欢喧哗。但交下的都是真朋友。这时萍姐发来了消息。尽管我没直接说,按照她对我的了解,我没药了。于是,一场爱心接力开始了。一会儿电话里又传来红妹焦急的询问,是不是没药了?想连夜送来。我是最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非常时期唯恐传染上别人,再加之人人都药物紧张,怎能建立在别人的风险上。于是我找个理由,果断地拒绝了红妹送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没药了的消息在姐妹间传开了。第二天就接到了开药店的珍姐消息。</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是流着泪吃下这非常时期,珍贵的药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吃上了退烧和止疼药,时间不太长烧就退了,疼痛也能忍受了。哈哈,我把偷偷写下遗言的纸撕个粉碎扬向空中,飘舞的弧线像生命的律动奏着欢歌。透过玻璃窗,又能看到天空滚动的云,蔚蓝的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太阳又出来了,这冬日的暖阳格外温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