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下乡插队的地方

青松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作品被双精,特此感谢美篇话题组支持与鼓励,祝此栏目组越办越好!</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四十六年了,在这四十六年里,我那一天不在魂牵梦萦着:我下乡插队的那个地方。那自然形成的河套、乡土味的土坝、蜿蜒的小渠、清澈的泉水、还有那里纯朴的乡亲们。2021年8月8日,我和老伴坐飞机、汽车,千里迢迢到我下乡插队的地方。到玛纳斯县城后,吃个饭稍稍休息一下,然后打车直奔繁育场而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75年8月27日,我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伟大号召,下乡插队来到了玛纳斯县繁育场一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繁育总场离县城不太远,只有5公里的路程,它下辖三个队,一队二队相邻,三队离场部偏远些。我在一队,一队所处的地理位置很特别,呈U型,俗语为河套。河套由南向北将一队一分为二,河套宽约50米,里面的水几近枯竭,只有廖廖几处溪水在缓慢的流淌着。村民在河套两边居住,庄稼地大都在河套西边,因此,在河套中部,一座4米宽的土坝由东向西贯穿河套。这样以来,使一队村民完整的变成一个整体,来往尤其便利。</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俩站在河套上远眺:变了,真的变了,现在的河套再也不是在梦里那个芦苇杂草丛生的河套。现在展现在我面前的则是,河套两岸排列着郁郁葱葱的林木,河床变成了稻田,绿油油的稻秧在两岸边的柳叶摇曳下,显得格外好看。再看那,印象中的土坝现在也变成一条笔直的柏油路,贯穿着整个河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走过贯穿河套的柏油路,上了村道,一排排整洁干净的房屋被绿树环抱着呈现我的面前。让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东看看西瞧瞧,那里还有我下乡插队时熟悉的足迹,印在脑海里的那些房屋早已荡然无存,代替着都是整洁有序的小院落。眼前走过的每一位村民竞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静下心来想想,也就释然了,四十六年了,现在怎么说也都是老态龙钟了,六、七十岁了,还怎么会认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三年里,我学到了在书本上没学到的知识,从两眼不辨麦苗,秧苗和韭菜到农活样样精通,譬如,插秧、割麦、打场等各项农活都难不倒我。正因为我埋头苦干,队里上下都对我一致好评,年年都被评为积极分子。出于全队社员的信任,选我当了记工员,总场也安排记者下队采访我。三年了,尽管农村的活很苦很累,但我还是生活的有滋有味。因为,在广阔的天地里,我也曾经留下了生命中最精华的一页。</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走过村民区,往下是一柏油路,以前是土路,我知道那是通向庄稼地的,这我还是清楚的。路的两边都是小块小块的庄稼地,尽管以前都是大块大块的庄稼地,经过联产承包后,现在都被分割成若干个小田地。但是插队三年,日日夜夜,战天斗地的火热生活,使我对这里的每一份土地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甚至走在土路上,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要去的地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沿着柏油路继续向下走去,没走多长时间 ,就发现在路左边不远的农田处有一棵孤零零的榆树,一棵在脑海里永久留存的榆树,我对它是那么的熟悉。我欣喜的走向前去,仔细的抚摸着这棵饱受沧桑的榆树。当年它只有碗口那么粗,可能是在农田边的缘故吧,现在直径竞有35—40厘米,粗大枝繁叶茂。</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年这里是一片几百亩的麦田,不管是给麦子追肥,还是收割,时不时的都要在榆树下小坐,每天的田间地头学习会更是毫无悬念的在榆树下开。七月初是小麦收割季节,也是太阳最毒的时候,一大清早,袁队长就在榆树下讲收割麦子该注意的事项。一般夏收、秋收都是集合全队劳力来抢收,预防天气变化。我记得每天每个人的标准是收割2亩麦子,超过都是有奖励的,而且奖励相当丰厚。因此对于那些割麦能手来说,这几天正是大显身手的机会,且又能增加收入,都是欲欲跃试,准备大干一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队长讲到收尾时,大家已经迫不及待了,语音刚落,大家一窝蜂地向麦田里冲去。记工员此时的任务,就是把每个社员所割的麦田序号记下来就行,然后去各处查看割麦的质量问题。这几天是夏收的关键时刻,全队男女老少齐上阵上阵,大家都干的热火朝天,汗流浃背,可也非常的热闹非凡。问题是割麦的人员参差不齐,所以质量问题是重中之重,有的为了图快,割了的麦子掉了一地。我只能来回耐着性子给他们好好说,一上午了,我也累的够呛。还好 ,中午饭就在榆树下吃的,袁队长妇女队长着重讲了这个质量问题,效果还不错。下午好多了,我也有空余时间在榆树下歇息一阵,随便合计一下社员们所干的亩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几天里,全队社员都很辛苦,没日没夜的干,割完这块麦田,又去割那块麦田。不知咋的,这棵自生的榆树位置恰恰就在这几块麦田的中心地带。所以从天亮到天黑,我几乎都在和榆树做伴,感情不可谓不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榆树见证了我们这一代人改天斗地的那段难忘的岁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上山下乡,是我们那一代人共同的难忘经历, 自然就有刻骨铭心的回忆,而且是我们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一种情结。艰苦岁月的磨难,成就了我们这一代人的最珍贵的人生财富。光阴荏苒,轻轻回瞬,旧日的足迹已铸就了风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而今,我们这一代知青早已到了暮年,回忆往事,珍惜眼前,人生才会变得更加精彩惬意起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部分图片取自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