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我的母校灌阳中学

海浪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怀念我的母校灌阳中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陈孜</span></p><p class="ql-block"> 时光泛黄,橙黄正好,唯记忆是飘不落的叶子,永不发黄。离开家乡灌阳县在外工作不知不觉已有三十年了(曾经在灌阳县银行单位工作过十一年),无情的岁月,呑噬了蓬勃的青春和世故的壮年,以至于到了老年的边缘,才想起我的母校灌阳中学,便觉得像一个很遥远的故事。当年在校读书的那段青葱岁月,现回想起来已模糊、淡忘,仅仅是一些零星的片断。不禁感叹:岁月催人老,曾经美好的时光现已成为追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的家乡在广西桂北山城灌阳县,早在西汉文帝前元十二年(公元前168年)已建县,称观阳县,隶属西汉时设置的桂阳郡。隋大业十三年(617年)改称灌阳县。灌阳县地处湘桂结合处,长期处于中原地区与岭南地区经济和文化交流的热点区域,所以不仅历史悠久,而且人杰地灵。据《灌阳县志》记载:明朝时期出了3名文科进士,清朝时期出了13名文科进士,有7人被入翰林院做庶吉士。最出名的是清朝同治光绪年间(1865年一1877年)灌阳新街镇江口村人唐景崧、唐景崇、唐景崶同胞三兄弟,出身贫寒,却先后中进士,钦点翰林(古代官名,始于唐朝),堪称寒门出贵子的典范,成为广西唯一的“同胞三翰林”。</p> <p class="ql-block">  (图为新街镇江口村唐氏三兄弟铜像)</p> <p class="ql-block">  我的母校灌阳中学创办于1937年9月9日,始名为“灌阳县立国民中学”,简称“灌阳国中”,创始人为王觉、蒋植杖。</p><p class="ql-block">1946年4月,改名为“灌阳县立初级中学”,简称“灌中”。1956年8月,招收第一批高中班并更名为“灌阳中学”,仍简称“灌中”。1980年7月将原有的初中班分出,成为灌阳县唯一的重点高中,更名为“灌阳县高级中学”,简称“灌阳高中”,学制由二年制改为三年制教育(我便是改制前的灌阳中学高中读二年制教育的最后一届毕业生)。如今学校是灌阳县教育局主管的一所公办高级中学,2008年学校成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示范性普通高中。2022年8月24日,灌阳县高级中学江东校区正式启用。</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考入灌阳中学就读的那一年,是1976年9月份。刚入学不久,即9月9日下午四点闻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阖然离世的消息,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神州大地都弥满着沉黙和悲伤的气氛,全国人民“泪飞顿作倾盆雨”呀。 9月18日下午三点,我们全校师生汇聚在县体育场与全县人民群众收听了北京天安门广场的追悼大会。大家含着眼泪,臂带黑纱,胸戴白花,肃立黙哀,沉痛悼念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的胜利,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建立了永不可灭的历史功勋的毛主席,送别最后一程。随后,在几个星期内我们还沉浸在怀念毛主席的悲伤情感之中,书写着“化悲痛为力量,继承毛主席的遗志,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的豪言壮语。“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海深河深不如毛主席的恩情深”。我们这一代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不怕苦不怕累,阳光雨露茁壮成长;虽然小时候也挨过饿,受过冻,但生活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啃的甘蔗一节比一节甜”,是新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最幸福的一代人。今年9月9日是毛主席逝世46周年的纪念日子,“吃水不忘挖井人,幸福不忘引路人”,此时此刻,让我们深情缅怀一代伟人毛泽东,“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是他一生的追求。不曾忘记:“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仿佛始终在我耳边回响。</span></p> <p class="ql-block">(图为《开国大典》纪念邮票)</p> <p class="ql-block">  那一年是1976年,对现在年青人来说这只不过是新中国历史上某个年份而已,但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是真真切切地亲身经历了那一切,那可是特殊阶段的经历,是注定无法忘记的一年。许多人的命运也随着那一年事件的发生随之改变。说起1976年,全国不仅政治风云险恶,天灾人祸也接踵而至。1月8日,周恩来总理逝世;4月5日,天安门广场事件发生后,邓小平被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7月8日朱德委员长逝世;7月28日唐山大地震,人民生命和财产遭受巨大损失;9月9日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逝世,使党和国家面临着更严重的危机。全国人民深为党和国家的命运而担忧。10月6日,以华国锋、叶剑英、李先念为代表的中央政治局执行党和人民的意志,采取果断措施,一举粉碎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四人帮”反革命集团。举国欢庆,衷心拥护。这场胜利,从危难中挽救了党,挽救了国家,挽救了中国社会主义事业,为实现党的历史的伟大转折创造了前提。年末,延续十年之久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至此结束。预示着在徘徊着前进着的中国,经历了短暂的动荡,终于迎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展现着美好的前景。</p> <p class="ql-block"> 1977年10月,国务院宣布中断十年之久的高考制度当年立即恢复,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选拔人才上大学。凡是经历过曲折十年的读书人,无不感叹那年的冬天是如此令人热血沸腾。尽管当时的高考,只是一道极少数人才能进入的“窄门”,入学率只有5%,但“窄门”的前方是一条阳光大道,支撑着“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美好向往。诸不知那个年代考上大学不仅意味着跳出“农门”,吃上“皇粮”,还是改变自身命运的重要途径,相当于我们现在热门的“国考”,即公务员考试。“知识改变命运”,高考不仅改变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命运,也改变了我们国家的命运。在1978年3月的全国科学大会上邓小平同志指出,以科字技术为生产力,实现社会“四个现代化”建设,“这是我国历史上空前伟大的事业,是我国人民在半个多世纪以来梦寐以求的理想,为了完成这个事业,我们必须极大地提高整个中华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这次大会,不仅确立了一个国家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根本方针,也为中国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方向,成为改革开放的先声。“这是革命的春天,这是人民的春天,这是科学的春天,让我们张开双臂热烈地拥抱这个春天吧!”(选自郭沬若《科学的春天》)。</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图为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纪念邮票)</p> <p class="ql-block">  这一年12月18日召开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大政方针,人们看到了春风又绿九州天。随之,祖国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唱响了《春天的故事》:“天地荡起滚滚春潮,征途上扬起浩浩风帆。春风啊吹绿了东方神州,春雨啊滋润了华夏故园。”这些具有开创意义的历史事件让我们亲身见证了一切,值得我们永远铭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图为《十一届三中全会二十周年》纪念邮票)</p> <p class="ql-block">  在我的印象中,当年我读初中时,母校只有一栋二层的水泥办公楼,底层是两间教室,楼上是两间老师办公室。办公楼左边是两排教室均为砖瓦结构式平房;右边是二栋二层砖瓦木结构房,楼梯、楼上走廊、围栏、房间地板都是用木头制作的,外形红墙碧瓦,我们称作“红楼”。楼下为教室,楼上为内膳的同学居住。办公楼的前面有四个水泥蓝球场,平时开校会,做早操的地方。一条很不标准的铺着煤渣的跑道环绕着蓝球场、足球场。足球场呢,只是一个杂草坪修建的,两边各竖两根木栏杆就叫球门;球场上有的地方长满了草,球踢进去一下子真不容易找到踪影;有的地方没有草,光秃秃的,球滚过去会扬起一阵尘土。但我们依然乐此不疲地在上面踢着球,玩得酣畅淋漓……在蓝球场与足球场中间,有跳远的沙坑,有单杠、双杆,还有一棵树上竖着两根青竹做的爬竹杆,我们那时学校的体育器材就这么简单,下课时玩的同学却特别多。球场边有几张乒乓球台,虽然球台是水泥做的,台面粗糙,球网也很奇皅,那是几块残缺的砖头摆放在球桌的中央,但是下课铃声响起时,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拿着球拍奔向球台,抢占先机,稍迟一点的就成为旁观者了。</p> <p class="ql-block">  记忆中印象最深刻是,在操场上女同学玩的是跳绳、踢毽子;我们男同学最喜欢玩的就是“斗鸡”,这游戏从初中玩到高中,特别是在寒冷的冬天能暖和身体。游戏规则是一脚金鸡独立,另一脚用手扳成三角状,护在支撑的大腿上,膝盖朝外,用膝盖单腿跳起去攻击对方身体,若对方双脚落地,则赢得胜利。玩时分成两班人马,将对将,兵对兵,有时撞得两败俱伤却玩得很开心,后来因一位同学玩斗鸡时跌倒在地手臂骨折而被老师禁止了。公认的“斗鸡”游戏玩主是李进生同学。我们那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微信,一根绳子,一张纸,几个石子,几根木棒,就地取材,随手拈来,可以玩得开心快乐!在我们读书那段时光正是满怀天真幻想和憧憬的青春期,思想上却固守着“男女授手不亲,礼也。”的古训行为规范,纯真无睱,生涩稚嫩,从来不正眼看过女同学,只能背后偷偷地看。就连我们那个财金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女孩们,上了初中见着面也羞怯无语,形如陌生人。那时的老师思想也保守,班上男女同学的课桌座位安排是分开坐的,男生与女生多半是不怎么说话交谈的,即使男女同桌也要在课桌上划一条“三八线”分开,正正经经,不准越雷池一寸,甚少学习上的交流。以至于毕业多年后,相互遇见时都不认识曾经是同桌的你。记得高二毕业时,我的一个发小同学青春萌动,喜欢上他前面坐位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同学,当面表白是没有胆量的,就写了一封长长的“情书”悄悄的丢在她的课桌里。也许心里面有着阴影,那个同学在信末落名处写上自己同桌同学的名字。后来,他们俩真成为一对恩恩爱爱的男女朋友。我那发小同学肠子都悔青了。此刻忽然想起老狼唱的《同桌的你》:“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p><p class="ql-block"> 在两排“红楼”教室的中央,有一个长方形的水塘,源头的水是从上游处有一口地下水井,冬暖夏凉,住内膳的同学都得到这里涮牙洗脸洗澡的,流进水塘里的水是黄浊色的,水面常年漂着绿色的浮萍。在塘边塘角处则水呈绿色,那是水里长满了绿藻的缘故,有时也看得见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p> <p class="ql-block">  水塘边的四周全是一排排柳树,极像忠实的卫士,日夜守护着校园的水塘周围,让我想起唐朝诗人贺知章《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每到春天,柳发新枝,枝条上缀满着一簇簇嫩芽嫩叶,不留一点儿缝隙,把水塘衬托得更加亮丽。从远处看,细柳低垂婷婷袅袅,微风吹拂婀娜多姿;水中柳影摇曳,形如对镜凝睇的绿衣少女,又如舞袖飘飘的仙子。还有蓝天、白云、杨柳倒影在水面上,宛如一幅美丽的水墨画,让人赏心悦目。夏天,金色的阳光透过柳树叶间隙照射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影子。躲在树枝间的鸣蝉,仿佛不知疲倦地叫着,好像天底下只有它最怕热似的。而教室里坐在窗前上课的我,被蝉声所勾引,思绪不知飘向何方?是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还是等待着隔壁班的那个女同学……</p><p class="ql-block"> 水塘的柳树,一年四季的生长,狂风刮不倒,残雪压不断,从不向人们索取什么,而是黙黙地把一切都献给大自然。这多么像我们辛勤教诲的老师!在此,我要特别感恩母校曾经教过我的每一位老师,谢谢你们!是你们赋予我们最有益的收获,是你们带领我们走进知识殿堂,使我们不但丰富了知识,还充实了我们的校园生活。还记得初一年级时,我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刘俊义,是一位年轻又帅的老师,新街人,或许是因为刚入读初中,一切都那么懵懂和新奇,居然对数学课兴趣很高,上课认真听讲,作业独自完成,遇到难做的习题就向刘老师请教,他会耐心而又细致的解答。那个学期下来我的数学成绩是挺棒的。到了第二个学期,语文换了个老师,姓莫,莫家村人,退伍军人,七九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又复员部队参战。他上语文课时会留下十分钟讲一段《烈火金刚》的故事给我们听,那故事情节环环相扣、跌岩起伏和浓郁的传奇色彩,塑造了抗日战争中史更新、肖飞、丁尚武等革命英雄形象,强烈地吸引并感染了我。我很喜欢听莫老师讲的故事并崇拜着书中的英雄人物。那个时候,我心中便有了一个梦想,高中毕业后就去当兵,苦练杀敌本领,成为一名优秀的解放军,保家卫国,解放台湾,解放全人类!为此,专门去图书馆借阅这本书来看,如饥似渴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甚至上课时也把小说放在课桌下偷偷地阅读。忽然有一天,看到黑板上粉笔字模糊不清,配上一副眼镜时,当兵的梦想从此不再妄想。唯一欣慰的是作文写作水平提高了,老师把我的作文当范文在课堂上朗读,心里有多自豪。那时候的作文模式“开头形势大好,中间抄书抄报,结尾高呼口号”。说白了作文也没有实质性的提高。但也成为我以后走上写作之路的“文学基因”。正因为这样,高中分文理科班时,那时候理科比较吃香,流行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说法,而我坚持自己的选择读文科。尽管后来高考落榜,但我依然爱好着文学。1982年参加工作后,正赶上文学浪潮的掀起,点燃了我的“文学梦”,那是一个文学的时代。我自发组织起灌阳县第一个文学青年社团,主编其刋物《山茶花》;还有单位团刋《银苑》;1988年10月,我与舒野、剑雨、远征四位正副主编出版灌阳县青年文学作品精选《新绿》一书,并且回到母校与学弟学妹们进行了签名赠书和“写作与交流”座谈会活动。那几年时间收获颇丰,在《漓江日报》《都庞岭》等报刋杂志上发表小小说散文20多篇。还有高二文科39班毕业班语文兼班主任李碧青老师,其小儿子蒋程鸿与我同年,读书时的玩伴。我参加工作后,1983年在县商业局夜校文化补习班上,竟又成了李老师的学生。在毕业前夕,我向学校团组织靠近,未果,只得了一张“三好学生”奖状,五年后在工作单位里才入了团,并当选为支委文体委员,主编《银苑》团刋。历史课老师卿熙华,虎坊村人,华中师范学院历史系毕业,从初中到高中,从北京猿人到1956年农业合作社成立,一直担任着我的历史课老师。他学识渊博,敦厚儒雅,课讲得好,口惹悬河;一堂课下来没见他翻动一页书,却把历史课的内容讲得头头是道。地理课老师熊智,立强村人,广东中山大学地理系毕业。他教过我们地理,也上过体育,还当过学校校长。化学课老师唐高志,桂林师范专科学校化学专科毕业。我们那时候迎战高考,很低调,没有一点压力,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学生自由度高,自己掌控学习时间,试题不多,辅导教材甚少,复习全靠课本,死记硬背,自己逐个总结归纳知识点。学校没有集中组织补课,有时老师来课堂讲一些需要抓的重点,然后自我消化,周末时间也是自主安排,连晚自习都是自愿参加。那时参加高考要先预考,预考上线的考生再复习一个月才参加高考。1981年9月我又回到母校文科班补习,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刘陵,湖南省岳阳市临湘县人,广西师院中文糸毕业,曾被选为灌阳县政协副主席(兼)。在补习班学习期间结识了刘老师的儿子刘洁和蒋卓老俵,三人成为好兄弟,经常在刘洁住的地方(那是“红楼”教室上楼梯口中间的阁楼房),一起畅谈人生理想,交流应考秘笈。当年,蒋卓老俵以三分之差名落孙山,然后又补习了三年,终未通过高考改变自身的命运,深感遗憾。后来,刘洁被保送到灌阳师范进修学校学习,毕业后当了一名老师,子承父业。我凭老爸的关系,进入银行单位工作,十年后参加成人高考,考入广西电大桂林市分校金融专业带薪脱产学习,终于圆了大学梦。那时候已经改革开放,全民皆商的浪潮席卷大地,我也成了“下海”弄潮儿,在母校大门口附近商铺开了一家“求知书苑”,经营图书与邮票业务,深受学弟学妹们喜爱。为了求学之路,我忍痛转让了开了半年之久的书苑。然后背起行囊,告别了家乡,去象牙塔里寻找着诗与远方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在红楼教室后面的山脚下,有一片树林,有梨树、桃树、枣树;上晚自习时,我们经常溜出教室冲进树林里去捉迷藏,并偷摘树上青涩的果子吃。回想起曾经的校园生活以及昔日的同学,总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份善良的纯真,那份真诚的热情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以前有一所学校名叫灌阳中学,如今名叫灌阳高级中学。我曾经是那里的一名学生,在那里读了五年的时光,从初中读到高中,还在文科补习班学习了半年;那里有我美好的回忆,有我深藏着青葱的故事;那里有我勤奋学习和锻炼的足迹。那些年我们都是毛主席的好孩子,听毛主席的话感毛主席的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心怀祖国,放眼世界;一颗红心,两种准备,时刻接受着祖国的选拔;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宏伟目标而奋斗!</p> <p class="ql-block">  而今随着改革开放,时代的变迁,社会的发展,我的母校办学已经历了85年来岁月的洗礼,从创建初中到升为高中,又从高初中到独立高中,从一个校区到开设分校区的成长过程;在实现硬件跨越的同时,也实现了校园文化的内涵发展。截止2019年,学校占地130亩,建有200米塑胶环形跑道1个,标准的塑胶蓝球场6个和排球场4个;建有宽敞教学楼2栋,教室配置电脑、多媒体等现代教学设备;建有综合科技大楼1栋,配备了理化生实验室5个和各种多功能教学实验室、音乐室、画室、琴房、练功房;公寓式学生宿舍楼3栋,配置电扇、热水器直供系统等设备。学校图书馆藏达15万余册,电子图书30万册。学校安装了覆盖全校的监控系统和校园广播、电视直播系统,并可通过卫星接收远程教育资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学校办公楼前建有3850平方米的大理石文化广场,教学区后的山脚上有长50米宽3米的亭廊式文化长廊,路旁有200米长的琉璃瓦盖的板报专栏;校园内有龙川亭;整个校园绿草如茵,花团锦簇,让人一进去就会感受到园艺般的诗情画意,给人以一种恬静和舒坦的感觉!我的学弟学妹们再也不用待在四面透风的教室,盯着斑驳的黑板和呼吸粉笔灰尘,忍受着夏日的酷热和冬季的寒风;也告别了校园“晴天路面一层灰,雨天路面和稀泥”的黄泥路。看到母校的巨大变化和教学硬件化先进,我感到骄傲与自豪!我想,母校在漫长的岁月里,虽经历了不同时代风雨的洗礼,但初心永远不会变,且“关爱社会,创造和谐,注重质量"之风会代代相传。祝愿母校越办越辉煌,学子越来越多!</p><p class="ql-block"> 2022年9月9日初稿</p><p class="ql-block"> 2022年12月22日第二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