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图/文:一路高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爱吃红薯,打小就是,最早可以追溯到我刚刚有两颗门牙的时候,我妈说,我那时候开始学说话了,把红薯叫“六”。</p><p class="ql-block"> 1993年的冬天,走在北京大街上的我忍受着寒风刺骨,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味道吸引了我,同行的小战友不停地催促我早点回去,我嘴里应承着,然而两腿直发软,站在烤红薯的脚蹬三轮前迟迟不肯离开。熟悉我的都知道,只要遇到烤红薯,不买两个不可能走。今天出了岔子,出门走的急,把便装一换,没有带钱包就出来了。小战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说就算借你的,回去一定还给,小战友不客气的说,他虽然没有拿工资,但烤红薯这点小钱还是有的。于是我大胆的提高嗓门喊:大爷,给我来两个烤白薯(北京叫烤红薯是烤白薯)。</p><p class="ql-block"> 胡老兵是东北的,和我有同样的爱好,喝酒、抽烟、吃红薯。我们当时有一个习惯,不管谁从老家带来好吃好喝一律地全部拿出来大家共同美餐,用现在网络词就是分享。胡老兵有一回把从老家带来的红薯留了三个稍微大一点的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恰巧被我看到,结果当天夜里我就偷偷的私入囊中,待胡老兵发现,早进我的小肚子啦。</p><p class="ql-block"> 我最佩服的就是甘肃的王干事,烤红薯那真是一绝,我们一般熟没熟都是直接粗暴地捏,软乎的熟了,硬硬的还需要继续烘烤。王干事不同,人家用鼻子闻,夸张的是熟到几成都把握的恰到好处。有一次,我们野外游玩,柴火正旺的时候,不知道谁扔进去两个红薯,立马有人出来反对。说:一看就是老外,我以为等火熄灭以后把红薯埋火堆里,那知道,来自广东的小徐把红薯裹了一层泥巴才放入火堆里烤,我当时就佩服他,我小时候也玩过,但红薯没有这样烤过,怎么就想不到呢。</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们有了升级版,炸红薯片,红薯烙饼,红薯稀饭,红薯糕,还有第一次见炒红薯条的,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红薯粉条,还来不及细品就已经成糊糊状了,不经熬。</p><p class="ql-block"> 我后来习惯老家的传统吃法,红薯剥皮后往小米稀饭里一泡,就一口酸菜,主副食,菜都来了。酸酸甜甜,那叫一个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