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有感

红石

<p class="ql-block">  我作为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出生的人,经过时代的复杂性。我1932年12月出生的前一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开始大规模侵略我国。我童年经历过日本侵略军频繁的、大规模的重点空袭、轰炸。随着日军疯狂进攻和大片国土沦陷,父母坚持不在日寇统治下生活。我家从湖北武汉向南逃到湖南湘潭、再到广西桂林、又到广东合浦(今广西北海市)最后无处可逃只得躲进偏远农村。抗战胜利后,才辗转回到故乡——江苏无锡。</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1937年深秋全家</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包括祖父母和姑妈)</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于湖北汉口</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1938年开始上学,由于逃难,先后换了六所小学,直到1947年夏小学毕业。读初中时,内战全面爆发。在国民党统治区,官员的贪污腐败、物低飞涨、民不聊生。老百姓怨声载道,也引起我对现实和国民党当局的不满。1949年4月23日和10月1日,终于迎来了无锡解放和新中国的建立。在党的教育下,我迅速走上革命道路。参军、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投身军队建设;在部队工作三十年。</p> <p class="ql-block">  我从部队转业的时候已近四十八周岁,按当时规定,五十就将在部队办理退休,进部队干休所养老,享受比转业到地方高得多的待遇。我没有再“等”,我不想从此无所事事。我愿意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转业后的十三年里:从事职工教育到对外经济技术合作业务并出访苏联(俄罗斯)、乌克兰、朝鲜等国。在改革开放初期,为国家创汇尽了一份力。退休后我又应聘到市教师进修学院工作三年,总共工作了46年。</p> <p class="ql-block">  在退休后的漫长时间,我在市老年大学连续学习了十八年,选学自己喜欢的课程,并多次被评为“优秀学员”,进一步充实和提高了自己。</p><p class="ql-block"> 自从1950年9月参加革命工作。我就是和新中国一同成长的。新中国经历过风云激荡的一条上升曲线。我们经过一段极左倾向和文化大革命的错误和物资匮乏的时期,但是,我们比我们的父辈要幸运得多,我们享受到了改革开放的红利,现在生活越来越好。</p> <p class="ql-block">  我觉得我这一生没有虚度。</p><p class="ql-block"> 退休前(主要为工作和业务)和退休后(主要是旅游、探亲)我分别到过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和港澳台(到台湾的两次在退休后)。</p> <p class="ql-block">  我最高到过喜马拉雅山东端,南迦巴瓦峰下海拔5013米的高地;最低处到过新疆天山东部盆地吐鲁番低于海平面150多米的低地(世界第二低地)。</p><p class="ql-block"> 我在祖国的黑龙江、松花江、黄河、长江、珠江和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航行过。</p><p class="ql-block"> 我到过东北亚、东南亚、北欧的:朝鲜、韩国、日本、泰国、越南、缅甸、伊拉克、乌克兰、俄罗斯(苏联)、罗马尼亚等国。</p> <p class="ql-block">  今冬迎来了我九十周岁生日和四代同堂。进入晚年,衰老在加快,但我没有感到寂寞孤单。我身边有知道爱惜我、家中事务和教育子女都尽力承担的老伴。尽管我俩成长环境、性格脾气不同,生活中也会有不同意见和矛盾,但我们基本学会了求同存异、互谅互让,认真打理好每天的生活,追求我们的共同爱好。我俩度过了“钻石婚”,已经实现白头到老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感到最幸福的是我们的三个子女和孙辈。尽管他们在成长和成家过程中,不是事事如意,但他们都能自立自强,充满正能量并正为祖国建设做贡献。他们在追求自己和自己家庭幸福的同时,不断给予我们老俩关心和理解,使我俩不断得到心理上和物质上的安慰。</p> <p class="ql-block">  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充实,我俩有共同的及各自的朋友圈。我俩共同参加的“登山活动小组(群)”,一直坚特活动了近廿年,友情日益加深。我自从结束了老年大学的学业,我又参加了丹东市书法家协会、市老年书法研究会、锦江山书画社。以书法为主的各项学习、交流活动使我受益匪浅,使生活变得更有情趣。</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来,老年时期也是我经历的最好时期,我将继续尽量保持年轻心态,继续学习或做一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清心寡欲不叹老悲秋,对生命既珍惜又淡定,让余生更有意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