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留痕一一京剧杂谈》一一纵横看马武

邓元昌

　　京剧脸谱以其五花八门的色彩和格式，及其形、神、意、趣的综合之美，不仅仅只是舞台化妆的一种手段，而已具有独立的审美价值。

京剧杂谈

纵横看马武一一京剧和地方戏脸谱

下图可能是现存最早的东汉开国功臣马武的画像。出自清道光年间的《云台二十八将图》。

这幅马武画像熊腰虎背，挎双刀，左手执杯，右手高举，作"举杯邀明月"状，颇有威武豪壮之气慨。

京剧《取洛阳》中的马武(著名花脸演员袁国林扮演)

　　 

京剧不过二百多年历史，之前北京的戏曲舞台上大都是昆曲占主导。清乾隆年间徽班进京， 在此基础上，吸收了昆曲、秦腔、汉调、梆子等剧种的营养而形成了一个新剧种——京剧。

这里选择一个典型人物——马武的脸谱，把他由明、清谱式到以后的各流派作一纵向排列，纵观一个京剧脸谱继承、发展衍变的轨迹；

同时也选择部分地方剧种的马武脸谱，与之作一横相比较，就像观察一只美丽的蝴蝶是怎样从幼虫一步步衍变过来的；然后再与其它蝶类并列欣赏，或许更能说明我国戏曲脸谱艺术的博大精深。

（以下京剧和地方戏脸谱，均根据可收集到的戏曲出版物资料所绘）

 
 

——纵向看马武（京剧脸谱）

艺人创作脸谱的原则主要是以人物的性格、相貌、年龄、人品、出身、社会地位等为依据。

勾画马武的依据主要是小说及民间传说故事等对他的描写——马武生得相貌丑陋，人称 “丑鬼马武”；他的武艺高强，且富才学；他性格暴烈，但精细而有心计。

新莽时，王莽开设武科场招揽人才，马武与岑彭本领出众，不相上下。但因马武生得丑陋而落榜，一怒题反诗反出武科场，被迫绿林落草。后来扶保刘秀创立东汉王朝，成为开国元勋。这样一个人物，在戏曲中一开始就被定位在“花脸（净）”的行当。

脸谱的应用，最早只是夸张的勾画一下眉眼等处，使人物突出，观众看得更清楚，如元代壁画中所见。到明清的脸谱资料中才可看到多种夸张的脸色，图案也由简单逐渐复杂。

 

　　元杂剧演出一一山西洪洞县明应王殿杂剧壁画(局部)。图中立者，画夸张的"柳叶眉"，眉目之间以白色相隔。左边的人物，画锯齿眉，白眼圈。应是我国戏曲最初期的"脸谱"形式。

 1.明代谱式（梅氏綴玉轩藏）
 从明代脸谱中可以看出，用主色象征人物性格的程式已经形成，如红色表示忠正；白色表示奸佞；黑色表示粗莽；绿色表示绿林等。蓝脸则表示性格暴烈桀骜不驯。

据旧相书上说：脸上于粗黑之中更现出一种浮色蓝气，其人必凶猛且有心计，多为桀骜不训之人。红胡子蓝靛脸，表现马武恰如其分。红色、蓝色对比鲜明但显得生硬，有了大块的白色协调，就很响亮、打远，用色既有寓意性，又极注重美观。

2.清 乾隆时代谱式（梅氏綴玉轩藏）
　　这是在京剧诞生前流行于北京的昆弋脸谱，已经开始画出较大的黑色眼睛，去掉了鼻子上的颜色，或许为了更为整体。突出的红眉画作火焰形，用以表现“性如烈火”，将无形的概念外化为有形的图案，这是我国民间艺术常用得手法。

3.清 咸丰初年谱式（故宫藏）
黑眼窝加大了，增加了红色的鼻窝（戴的是红胡子），已经形成了京剧脸谱的基本格式——“三块瓦”脸。
　　清代的脸谱与明代最大的不同是脑门画高了，帽子也就戴高了，胡子挂低了，这就使脸的面积加大了许多。这与清代的发式有关——男人前额上要剃一个高高的“月亮门”，勾脸的面积加大了这一改革非同小可，它为将来创造出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脸谱提供了更大的载体。同时也增强了“花脸”的威武气势，人物性格更加鲜明。

4.清 同治时代谱式（梅氏綴玉轩藏）
　　已形成“花三块瓦脸”的格式。黑眼窝加宽加大，与红眉同时立了起来。眼窝出尖，眉头耸起，画出许多锯齿状，增添了激烈的表情，感觉也就更加凶猛。为了表现马武的丑陋，在眼下画了两个胆形（那算是脸上长得疙疙瘩瘩吧），并且加了黄色。自此，马武的脸谱红、黄、蓝、白、黑五色俱全。

5.清 同光年代谱式（翁藕虹摹绘《钟球斋脸谱》）
　　随着晚清戏曲的快速发展，剧目大量增加，尤其是武戏和神怪戏中勾脸人物的增多，脸谱的花样与色彩也必然随之多样化。

6.清宫戏曲画中的谱式
　　清宫戏曲画出于清廷内务府“如意馆”画师之手，是描写晚清戏曲人物装扮的形象资料 。其内容多为道、咸、同、光年间徽班常演的戏，京剧已在昆曲、徽、汉、秦腔的影响下诞生并发展起来。
 

7.光绪初年谱式（齐如山藏）
    图案更加细碎，眼窝后部与红眉子变成卷曲形的云纹。眼上方（皱眉肌的位置）红、黑、黄纹理拧成了一团。两颊和下巴添加了花纹，红色翻鼻孔加大，并加灰黑色花纹，勾画得更加细腻。

8.近代谱式（齐如山藏）
   马武脸谱从明代最初的样式发展到此，完成了由简单到复杂，由夸张的写实（元代），到图案化的写意，由借鉴吸收其它剧种的营养，到自立门户的演变过程。 往后的发展则是各位名家在此基础上作自己独到的创作发挥，形成个人的风格和流派——既有“谱”（共性），又有创造（个性）而不离谱，如同京剧的其它程式一样：有规则的自由。

9.民国初年谱式（邓元昌藏）
　　这是笔者收藏的手绘脸谱之一，应是名国初年出自某位脸谱画家之手。  脸谱的眉眼处细碎的花纹变作卧蝠形图案，蝙蝠的图案出现在脸谱上，这在以前是没有的，而以后的各流派脸谱中则每被用到。这说明在创作脸谱中，演员已经有意识的把笔法加入某些吉祥和祈福性的内涵（蝠与福同音），而成为有意味的形式美，这也就融入了民族民间艺术的范畴。

10.何桂山谱式  
　　何桂山（？－1917）名宝庆，直隶大兴人 ，是京剧花脸最早的名家，并擅演昆曲戏，能戏极多，有“净行程长庚”之称。弟子有金秀山（金少山之父）、裘桂仙（裘盛戎之父）等后来的花脸名家。

11a范宝亭谱式

范宝亭（1887——1946），是20世纪初与杨小楼合作多年的著名武净，他的脸谱干净利落有自己的风格。

眉的画法也有说道：“以直眉为贵，稍弯曲者其人便不平静，眉上有零碎花纹者则刚强或凶猛矣”（齐如山语）。

11b.钱金福谱式

（1862——1942），著名武花脸兼架子花脸演员，满族，北京人。早年习昆曲，根底深厚，武功稳健，举手投足无一处不美。一生辅佐谭鑫培、杨小楼、余叔岩，并擅画脸谱，造型美观，神采飞扬，富有改革创新精神，被称为“天下一品”。

 

12.郝寿臣谱式
　　郝寿臣（1886-1961），河北香河人。郝派艺术创始人， 郝寿臣对脸谱颇有研究，出版有《郝寿臣脸谱集》。他的脸谱厚重壮观，大气磅礴，如书法中的汉隶。
     在马武诸谱式中，唯郝派画主色绿色脑门。郝寿臣的解释是：一、马武在武科场落弟后曾绿林落草；二、马武的绿脸与他穿的红色“靠”色彩对比更协调。

13.侯喜瑞谱式
    侯喜瑞（1892——1983），回族，北京人，侯派艺术创始人。当年与金少山、郝寿臣被誉为“花脸三杰’。
　　这个脸谱画狼一样的眼窝：黑眼窝画的很高，然后陡然直下，似饿狼见到猎物，两眼放出攫取的光，神奇十足。 传说马武是28宿之一的奎木狼转世，助刘秀灭莽兴汉。

14.刘砚亭谱式
　　刘砚亭是一位文武兼备的花脸名家。唱工戏能演《李陵碑》之七郎；武能演《战宛城》之典韦。上个世纪50年代也曾与杨宝森合作演出。

15.马连昆谱式
　　马连昆为富连城二科学员，演架子花脸和武花脸均有独到之处。未出科即颇得社会好评，后名噪一时。

16.裘盛戎谱式
　　裘盛戎（1915——1971），吸取金少山演唱技巧和郝寿臣、侯喜瑞的表演艺术，熔三家于一炉，在20世纪50年代自成一家——裘派，以唱功为主，风靡于世，很少再演架子花脸戏。
 


 

17郭元汾谱式
　　郭元汾为富连城元字科学员，工花脸，解放后一直在云南京剧团工作。他对脸谱研究颇有心得，出版过《京剧脸谱》两套。其笔法工细，不厌其繁。
 
 

18.方荣翔谱式
方荣翔（1925——1989），幼入荣春社，先拜骆连翔为师，1940年再拜裘盛戎，成为裘派著名传人。
　　他画的马武与乃师有所不同。一位有成就的演员，虽说是某某弟子，就以脸谱而论，不一定完全和师父一样。还需根据自己的脸型。五官位置以及个人的理解和兴趣进行再创造。
 

19.陈浩然谱式
　　我国台湾省脸谱画家陈浩然，青年时就读于国立杭州艺专，1949年去台湾。多年收集并研究京剧脸谱。曾主编《中华国剧脸谱》一书。他画的脸谱方整大气。这一脸谱构图像一展翅大蝴蝶，与众不同。

20.王少洲谱式
　　王少洲是台湾著名京剧演员，工武净，曾在台湾复兴剧艺学校执教。出版有《国剧脸谱艺术》一书，是为剧校学员勾脸的戏装剧照。

一一横向看马武(地方戏脸谱)

我国有360多个戏曲剧种，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虽长幼、兄弟有近有远，但是同宗同根。他们之间有共同的中华文化背景，但因地域环境、地域文化和创作构思的不同，各剧种的脸谱又形成各自的体系及风格。

这里选择一些地方剧种马武的脸谱，把它们和京剧脸谱作一横向比较，看看他们兄弟手足之间的异同，了解一下中国戏曲脸谱大家族。

21.秦腔谱式

秦腔是流行于我国西北一代最大和最古老的地方剧种，形成于明末，是梆子腔的鼻祖。在清康、雍、乾三代流入北京，对京剧的形成有直接的影响。

这一脸谱基本构成与色彩与京剧大致相同。脑门画旋转图案，似说明马武如旋风班的激烈性格。
 

22.北方昆曲脸谱

南方昆腔和弋阳腔在明代中叶以后，由居官的士大夫带入北京，流传于河北等地，与当地语言相结合，在河北高阳、无极一代形成北方昆曲，与南昆同源而异流。

北昆几乎与京剧同庚，并同时、同地存在，算得上是亲兄弟。至今京昆并提，同台演出，其脸谱与京剧脸谱形同一脉。

23.河北梆子谱式
　　河北梆子是河北重要的地方剧种。它是在山陕梆子秦腔基础上，于清道光年间形成，在河北省及京津一带流行，与京剧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其脸谱格式也基本相同。
 

24.蒲州梆子（蒲剧）谱式
　　山西是地方剧种最多的省份之一。以四大梆子著名：蒲州梆子、北路梆子、中路梆子和上党梆子。
蒲州梆子历史悠久，形成于明代于晋南古蒲州一带而得名，是山西四大梆子之母 。蒲州梆子音调高亢，善于表演慷慨悲壮的故事。其脸谱古朴典雅，多只黑、白、红三色，承载了脸谱的早期用色手法。

25.北路梆子谱式
　　北路梆子脱胎于蒲州梆子，声腔慷慨激昂，有边塞风骨。郭沫若曾有诗云：“听罢南梆又北梆，激昂慷慨不寻常”。这张脸谱其结构很有特色，像一只兽头，线条错综四射，当演员作激烈表情时，会很有动感，表现一个勇猛生动的马武形象。
 

 

26.中路梆子（晋剧）谱式
　　中路梆子亦称山西梆子，后改名晋剧，也是由晋南的蒲州梆子衍变而来，大约形成于清朝初年。其脸谱在三、四十年代吸收了京昆脸谱的表现方法，有粗犷变得细腻规范 。
 

27.上党梆子谱式
　　上党梆子清乾隆年间流行于山西东部古上党郡地区，其音调高亢活泼，具有粗犷健康的乡土气息，大多以黑、白、红三色为主。其脸谱线条粗犷，笔法简洁，对比鲜明。以歪脸表现丑鬼马武，这在全国各地方剧种脸谱中极其罕见，是山西人赋予马武的独特谱式。
 

28，上党梆子马武又一谱式
　　这是上党梆子老艺人王洪义提供我的画稿，十分感谢！

29.川剧谱式
 川剧历史悠久，明末清初昆、弋等声腔先后传入四川，后定型称为“川戏”。他保存了许多优秀的传统剧目和丰富的乐曲，其表演艺术精湛独特，是我国西南几省人民所喜闻乐见的一大剧种。在国际上也颇有影响。
　　川剧脸谱别具一格，显然与京剧不是一个体系。马武死后被封为灵官，改画金色脑门，并有临场踢慧眼的特技表演。

30.滇剧谱式
　　云南虽在西南边陲，但说话更接近北方话。滇剧也更像北方戏。我猜想很可能是吴三桂被封为云南王，带领大批北方军队入云南，把当时流行于北京的“乱弹”一并带入云南。后来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地方剧种。看来与京剧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应该算是表兄弟吧。所以滇剧脸谱与京剧脸谱又不少相似之处。


 

31.粤剧谱式
广东粤剧似与滇剧有共同的背景，也是我国南方的一大剧种。粤剧马武不施它色。粤剧称“黑白脸”，多表现忠耿、正直、侠义的人物。
　　极为独特的是脸上出现蜥蜴图形，这在各剧种脸谱中绝无仅有。据说蜥蜴（还有龟、蛇）头部状如男根，表现男性（马武）的威武，源于先民的生殖器崇拜，（到宋代还有蜥蜴祠受供奉）；蜥蜴又叫 “马舌子”，与马武同“姓”。用蜥蜴图形表现威猛的马武可谓独出心裁。
 

32.赣剧谱式
　　赣剧是江西古老的剧种之一，俗称饶河戏，1950年改名赣剧，它起源于明代的弋阳腔。其脸谱简约明朗，颜色只用黑、白、红三色。这张脸谱颇有些剪纸风格，脑门上画一太极图形，表示马武不止骁勇，还很有才学。
 

33.宜黄戏谱式
　　江西宜黄戏班早在明朝就很出名，大戏剧家汤显祖的剧作，最初就是由宜黄班演出的。其脸谱更接近明代脸谱的简古形态。脑门上画一只手形，我设想，艺人在勾画这个脸谱时，先用手指蘸白色在脑门和两颊一抹，定了位置，然后再细勾画。

34.江西东河戏谱式
　　集高腔昆腔乱弹等多种声腔于一身的东河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是江西古老的剧种之一。 纵观许多古老的地方剧种，大都源自有“百戏之母”之称的昆腔和弋阳腔，发展成为独立的剧种而自立门户，又大都形成在清乾隆年间。或可说明当时人民生活较为安定，才有文化的需求和发展。彼时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看戏，于是个地方剧种应运而生，成为我国戏曲发展的重要时期。


 

35.湘剧谱式
　　湘剧形成于明末，以长沙、湘潭为中心的湖南主要戏曲剧种。由于湘剧进入城市较早，与其它剧种多有交流，脸谱也变得构图精巧，笔法细腻了。
 

36.衡阳湘剧谱式
　　衡阳湘剧是流行于衡阳一带的地方剧种，其源流同长沙湘剧，其脸谱有各自特色。
 

37.祁剧（永河派）谱式之一
　　祁剧又叫祁阳戏，由于诞生和流行地点不同，分永河派和宝河派，均与湘剧同源而异流。祁剧表演艺术朴实粗犷，富有山野气息，唱腔高亢激越，因此其脸谱也就显得笔调豪放，色彩鲜明，粗中有细，壮丽大方。

38.祁剧（永河派）谱式之二
　　这是一个老年的马武，看上去质朴生动。红脸改为粉红色，粉红色与灰色搭配，虽年迈亦显得红光满面，眉飞色舞的样子，十分可爱。

39.祁剧（宝河派）谱式
　　祁剧脸谱化妆也只用黑、白、红三个基本色，所谓“红忠、黑勇、白奸”，爱憎分明。

40.巴陵戏谱式
　　形成于湖南岳阳（古称巴陵）一带。脸谱粗犷质朴，并喜用直线条，这在其他脸谱中是少见的。

41.常德汉剧谱式
　　常德戏为湖南古老的地方剧种，诞生于常德，流行于常德及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一带，受汉剧影响较大，所以又称常德汉剧。

42湖北荆河戏谱式
荆河戏是流行于湖北荆州、宜昌、和湖南常德一带的地方剧种。荆河戏和汉剧一样是演唱皮黄的剧种，与京剧有相似之处，但脸谱却大不相同，仍保留着纯朴的民间趣味。
　　请看这一脸谱：脑门上画一大石锁，环形铁链绕脸一周，马武本是个野性十足，难于驾驭的人物，但自投刘秀兴汉灭莽，他的野性好像被锁住，其构思创意颇具民间情趣，这种质朴的趣味只有在一些地方戏中才有保留，在“高雅”的京剧中十分少见了。
 

43.陕西社火谱式
　　民间鼓乐谓之社火。在古代，民间节日庆会上扮演各种杂戏，意在以正压邪，取吉祥之意，此形式一致流传至今。据说起源于隋唐，原用面具，后则将图案画在脸上，成为脸谱。  

陕西社火脸谱十分丰富多样，记得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过一次陕西社火脸谱展览，上至唐尧禹舜，下到精灵小鬼，动物植物，不可思议的是连五脏肝、胆、脾、胃、肾都有脸谱，蔚为大观。

44.贵州安顺地戏谱式
　　古代迎神赛会，驱逐鬼疫的祭祀仪式叫做“傩”，其舞蹈即傩舞。傩戏是在傩舞的基础上发展期来的戏剧形式，也是戏剧的最早形式。现在还存在的安顺地戏就是傩戏的一种，被称为古代戏剧的活化石。
贵安顺地戏形成于明代，演员额头顶戴面壳，脸蒙青纱，在地坪上演出，观众坐周围山坡俯视观看（俯视正好看清头顶的面壳），故称地戏，张艺谋的电影《千里走单骑》中有所表现。此面具得自1990年在北京科技馆展出的《贵州傩面具展览》。
 

以上内容出自《京剧净角经典脸谱》中的一部分，文字稍作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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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内容：,看李多奎的《哭灵》一一祭奠男老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