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疫情下的点点滴滴

秋叶

<p class="ql-block">写在疫情下的点点滴滴</p><p class="ql-block">最近读了李智民先生的《只能当童话讲的故事》颇有同感,于是便欣然命笔,也来讲讲我们的童话故事。</p><p class="ql-block">今年4月底日本的对外政策开始松动,女儿说我们可以赴日探亲,手续特别简单。是啊,近三年没有见过女儿的面了。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赴日的签证手续,日本入国程序也很简单,只需要72小时一次核酸检测阴性即可。为了方便所有入境人员,日本政府要求入境人员事先下载一个My SOS的软件,当全部填写完成并上传核算检测报告,通过审核后,就会获得一个蓝色二维码,有了这个蓝码,入境时就可以畅通无阻,走快速通道了。</p><p class="ql-block">6月22日上午,我与丈夫如期登上了一周仅飞一次的直飞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直达東京成田空港。到达后凭着我们的蓝码一路顺畅地出了空港。日本把全球各个国家分门别类地分成了三种颜色,中国则在蓝色国度里——可以直接乘坐公共交通,既不需要隔离,也不用做核酸检测。</p><p class="ql-block">在日本的4个多月里,我们全家曾三次出去旅游达十三日之久,在外住宿累计九日;我和丈夫先后去京都、大阪的一日游累计也有六次,以上这些都是纯粹的旅游,如果算上出去吃饭,逛街,小型聚会就更是数不胜数了。我们这样频繁的出入,却丝毫没有感到疫情的压力与恐惧,因为所有人都很自律,也很自觉。</p><p class="ql-block">最近,随着中央疫情防控新20条政策的发布,好多人都开始了另一种恐慌:怕中国也要“躺平”,甚至担心没有人再查验健康码、行程码、核酸码……自己被感染的风险就会徒然增大,一句话,他们对外面的世界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对现阶段新冠病毒的特性也没有真正的了解。所以,我想把自己4个多月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经历与认知分享给大家。</p><p class="ql-block">我和丈夫从今年6月22日——10月26日4个多月的时间里,耳濡目染了樱花国对待疫情的策略与态度。下面我想给大家讲几个故事——每一个都是发生在我身边、是我的朋友熟人包括我的亲人在内亲身经历的故事。</p><p class="ql-block">故事一:做核酸的故事</p><p class="ql-block">我到日本后,致电了我曾经就职公司的一号人物,现任取缔役的会长——一位80岁高龄的长者。会长听说阔别三年之久的我到了日本,执意要请我共进晚餐,我自然是恭敬从命了。下面就是这位长者对我亲口讲述的他自己的一段经历。话说已有一年多了,有一天会长的夫人感冒了,有些发烧,因为年近八旬,还以为感染了新冠,于是会长亲自陪同去了医院。会长当时想,自己与夫人住在一个家里,假如夫人被感染,自己也是“浓厚接触者”,于是便对医生说道:我们住在一起,也请为我做个PCR(核酸)检测吧!可医生的回答却是:“您有发热症状吗?如果没有,核酸的费用需要自理——3.8万円(相当于人民币近2000元)”。</p><p class="ql-block">这个故事说明了:在日本只要你没有症状,是不用做核酸的。尽管日本的大街上也有着许多免费或收费的核酸检测站点,这些站点只给有症状的和有需求的(诸如密接者之类)做检测。譬如从疫情开始至今已三年了,我女儿却至今都没做过一次核酸——因为没遇到“机会”,当然了也没有必要。对于我们,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在日本,我认识的人中没做过核酸的大有人在,并不稀奇,更没有“全员筛查”一说。一旦当你有了发热等症状的时候,医院及检测站点是会为你免费做核酸的。</p><p class="ql-block">故事二:密接者的故事</p><p class="ql-block">我与日本的渊源应该说是从85年至今,已有37年的历史了。在日本朋友、熟人都很多。每次前往,无论是東京还是大阪总有许多朋友请我们吃饭,当然这次也不例外,时隔三年之久,朋友们纷纷相约。这一天是7月14日,原本约好要与我们好朋友的两个女儿一起吃饭的,这两个姑娘当年都是经我手送到日本来读书的,现如今她们都在日本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工作与生活。就在我怀着满心欢喜准备赴约之际,突然接到了两姐妹中姐姐的电话,说刚刚得知公司的一个日本女孩昨晚发病,今天一早去了医院,刚刚结果出来,被确诊为新冠感染者。这个女孩自然是要居家隔离的了。糟糕的是我们今天约好吃饭的妹妹竟成了“浓厚接触者”,因为昨天中午,她和那日本女孩脸对脸的一起吃了饭,刚接到通知后,妹妹便下楼去做核酸了,结果尚未出来。姐姐问我咱们今天的约会还能如期进行吗?刚从国内到来的我们怎么可能还要继续呢?当天的约会只能取消了。在此之后,我隔三差五地关注着这位被感染的日本女孩,当然更是时时在关注着我们这位“浓厚接触者”的妹妹。核算结果出来了——是阴性。但为防止万一,妹妹以及丈夫还是被“在宅勤务”了一周,之后再次核酸检测阴性后即可以回公司正常上班了。同样,被感染的日本女孩也在一周后正常上班了。</p><p class="ql-block">这个故事告诉我们:1.在日本并不是与发病者同处一室的都被认作“浓厚接触者”,因为大家在办公室上班时,都是全程佩戴口罩的,而只有与她共进午餐的妹妹(这也是她本人主动申报的)才被定义为“浓厚接触者”,全公司只有她一人。2.无论是感染者还是浓厚接触者,都不可怕,居家一周后就可以正常上班了。顺便提一句,我们的约会也在两周后的7月28日如期进行了。</p><p class="ql-block">故事三:与感染痊愈者一同工作的故事</p><p class="ql-block">我女儿在公司是做营销的,至今仍在销售的一线工作。我们到日本后的几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要去见客户。记得那还是8月初的时候,突然连续几天都不出去了,我问她怎么这两天不去见客户了?女儿笑道:客户“全军覆没”了——都被感染了。也难怪,那时正赶上日本的新冠第7波大潮来袭。没多久,女儿又开始忙碌着每天去见客户了。有一天晚上回来,对我说,“今天我们去客户那里开会,对面坐着4个人——清一色的新冠痊愈团队”……我有些紧张,问道:这么几天他们全都好了吗?女儿说:肯定好了,不然哪能上班呢?我又说道:不是说有人即便好了以后也会传染给别人吗?女儿更加轻描淡写地回道:有什么可怕的?我都三年了连核酸是啥都不知道。</p><p class="ql-block">这个故事诠释了樱花国的文化,以及他们国民对三年疫情的一个认知。在日本人们都很自律,出门戴口罩是非常自觉的,从没有任何场所人为监督你必须戴口罩,在街上几乎就没见过日本人不戴口罩的(偶尔看见个别不戴口罩的都是那些欧美或中东一代的)即便在盛夏38度时也是同样,或许戴口罩对于我们这些鼻梁并不特别高耸的亚洲人来讲,不是什么太艰难的事情吧。</p><p class="ql-block">我们这次去日本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自觉戴口罩和使用消毒液。日本的所有公共场所门口全部都备有一瓶洗手用的消毒液,每当进入商店或超市以及饭店、餐馆的时候,大家都会非常自觉地先用消毒液洗手。久而久之,你就会习惯这种做法,让习惯成为自然。</p><p class="ql-block">综上所述,我们的感受是:</p><p class="ql-block">1.现阶段的新冠肺炎并不可怕,我们所熟悉的人都是5-7日就可痊愈。所以我们不会“因噎废食”,就此萎缩在家中不敢出门。我们认为应该维持有品位的正常生活。所以在日本的4个多月里我们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并没有刻意约束自己。</p><p class="ql-block">2.做好个人防护也很简单——戴口罩,勤洗手。这样做的结果是我们一直安然无恙。回到国内,也是依然如此。自上月26日归国截止到本月18日我们先后做了20次核酸,均为阴性。</p><p class="ql-block">这次日本之行,刷新了我们对今天疫情的认知。将我们所经见的点点滴滴分享给大家,仅供参考。</p><p class="ql-block">秋叶</p><p class="ql-block">2022年11月22日写于广东清远美林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