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往事家属院里那些事儿3

幽邃风沙

<p class="ql-block">文/幽邃风沙</p><p class="ql-block">图/网络致敬原图作者</p> <h1>  那年,终于住进了梦寐以求的家属院楼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站在阳台和窗口前,东西南北风景尽收眼底。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如果加上一道土豆烧牛肉,这不就是当年老师描绘的共产主义生活吗?</h1> <h1>  土豆烧牛肉很少吃,太费银子。当地出产的鲶鱼肉滑鲜美,物美价廉,用来红烧,极具风味。那天,我把买来的鲶鱼放在院外边的水桶里,第二天一早不见其踪影,跟踪追击,发现其此时正躲在我家楼后面。谁说鱼儿离不开水?鲶鱼就能离了水,听说甲鱼不吃不喝能活三个月哩。</h1> <h1>  住楼房的感觉真好。</h1> <h1>  我尤钟情那个卫生间,从此不再跑路去百米外的公厕了。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从天而降,烈日炎炎的夏天,回到家里冲一个凉水澡,要多美有多美。楼下楼上,左邻右舍,不少人家都有洗衣机,爱人见了眼馋的不行,好歹咱也是个少校军官,不能让爱人成天抱着个洗衣盆洗洗涮涮,也买了台洗衣机。自从有了洗衣机,家里的衣服、床单、被罩换的更勤快了。放眼整个家属院,各家各户阳台上和门前彩旗飘飘,风景这边独好。</h1> <h1>  我家对门,住着吕干事一家。老吕好酒,没事爱整二两小酒自酌,酒肉穿肠过,没留住佛祖,把自个留在床板上整训。那天,去老吕家,亲切看望老战友,进得门来,只见其手脚被四根绳子分头牵引。遂关切地问:“兄弟你这是练的哪门子功?”一旁的吕夫人苦笑,这都半个月了,还不见好。据说,是因伏案奋笔疾书因公所致。要我说,还是酒整的太少,何以解愁,唯有杜康。酒是粮食精,还有舒筋活血壮胆养身之功效,我也小喝,也不见像他这样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练功。那年,吕老弟转业后,进了家乡的税务部门当上了一名税务官,革命小酒天天醉,奇怪了困扰多年的颈椎病竟不治而愈。</h1> <h1>  话说那天晚上,在一个院里的吴队打麻将三缺一。遥知兄弟打牌时,遍寻麻客少一人。我本不会玩麻将,驾不往兄弟们热情似火,于是乎四个人在吴队家里摆开了战场。喜看麻场,个人意志得到充分展示,主观能动性得到充分发挥。麻将生来无豪门,两眼紧盯着手中的牌,手忙脚乱中把筒子、条子、东西南北中收入囊中,宁舍东三省,不舍边三饼,不见财神滚滚来。几番较量后,口袋里原本用来出差的差旅费频频告急,直后悔革命意志不坚定,嘛不能玩,非要玩这个。这回玩的有点大了,得保留点革命的本钱,各位兄弟就恕不奉陪了,一会俺还要赶火车呢。</h1> <h1>  自从搬进高主任家原来的那套房子,几个铁杆牌友,时不时大驾光临,爱人的姐妹们也前来观光参战。男女两队自为战,你打你的牌,我打我的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他们把我家当成部队文化活动中心了。</h1> <h1>  星期天,开车回家属院。门前早就支起牌桌,几位牌友一个个满面春风,又一轮“双升”大战拉开帷幕。咱也有手气好的时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从3一路打到A,通常赢者毫不手软地为输者贴纸条、画胡子兼罚蹲小板凳。听李显乾战友讲,在他们在哪里居然还有点火烧纸条的,这个玩法不禁让人心惊肉跳,有点玩大了哈。</h1> <h1>  夜深了。大家依依不舍地各回各的家,相约好下次在谁家打牌。有战友特别强调,参战人员每人须自带一包香烟,不够抽的话,由主办方无私奉献。至于茶水瓜子招待,由主办方一并酌情解决。</h1> <h1>  享受完短暂的星期天,告别妻儿,明天一早还得出发进山。山那边,战友们在召唤,新的战斗在召唤。</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