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海埂大坝,又称草海大坝,在昆明当地人口中,就直呼大坝。海埂大坝,北从永昌湿地南的滇池观景码头算起,南到滇池草海湿地监测站止,全长约2.4公里。若南至湖滨西路与望海路“丁”字路口,则长约2.6公里。海埂大坝东下,是一条因有了大坝方建成的观景路。大坝外就是称之为滇池内海的草海水域,隔着这片水域的对岸就是赫赫有名的西山森林公园,即西山睡美人山脉。外地人得知道,昆明海埂公园与海埂大坝是两个相邻的不同景点,海埂大坝垂直于南北方向,海埂公园横切在东西方向,在上西山的缆车站外交汇形成了个“L”形,将滇池旅游度假区的大型民族村与无数个中央企事业所办的度假村,体育训练基地等围护在内。 滇池旅游度假区与海埂大坝的历史都不长,先有了海埂大坝,后有了海埂农场,再演变成滇池旅游度假区。早年,当我们出昆明西南角的云南纺织厂,沿海埂路,穿越村庄田野到达一个叫大坝村的地方时,就能看到滇池湖水。当年的大坝村与现在的大坝没有渊源与传承,只是碰巧都有“大坝”两字而已。 大坝的出现,就我个人而言,得从幼时生活并长大成人的金牛街南端,过盘龙江的南太桥东头昆明检阅台与工人文化宫说起。昆明检阅台的原址是始建于1936年,身为民国时期云南省主席龙云先生公馆大门处,此大门我这辈同龄人都没见过,或难有印象,记事后见过的就是拆除旧大门,建于1956年,下为三拱门,上为形似一座纪念碑的检阅台。而后,又见过1969年拆除老检阅台重建的阶梯式平台新检阅台。为举办“99”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昆明市展开大规模的环境整治,省政府决定扩建承担着云南国宾接待功能酒店的“云南震庄宾馆”园林时,又拆除了这座有文革痕迹的新检阅台,沿水边设置了围栏,让普通百姓得窥神秘的“国宾馆”一角。 说远了,我1969年5月参加工作离开省城时,昆明也跟风建造红太阳广场。决策者嫌原来工人文化宫前的小广场太小,不够搞大型集会,因而一声令下,将昆明市中心的检阅台,还有最是热闹的工人文化宫爆破拆除。拆除范围北起东风路,南到尚义街,东至北京路,西抵盘龙江边。工人文化宫里昆明最大的露天剧场(电影院),还有灯光滑冰场与篮球场,以及主楼都轰然倒下,漂亮的花坛夷为平地。同时震庄大门改从北京路边的侧门进出,原来的检阅台被改造成中间为主席巨幅画像,两边是“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红底金字标语,旷荡光秃秃的空地上铺装好大方形地砖,取名“红太阳广场”,文革后期改为东风广场保留至今。 1969年12月28日,在刚建成的红太阳(东风)广场上举行了10万军民参加的围海造田动员誓师大会,我有幸在单位集中放假回昆明时看到了誓师大会上红旗招展,口号震天的盛大场景,心里想,若是能参加围海造田就好了。 <p class="ql-block"> 我想参加围海造田,不是内心境界有多高,而是想回昆明,哪怕明知就是短暂的,也高兴。要知,当我们从深山老箐里的三线建设工地乘部队的军用大卡车翻越碧鸡关,看到滇池出现在眼前时,站满整个货车车厢的昆明年轻同事都会欢呼雀跃,哪怕是冬天里被刺骨寒风冻得嘴巴僵硬难以张开,也要努力喊几嗓子,“滇池,你好!” </p> <p class="ql-block"> 从图片上看,当时海埂大坝似乎刚围好,里面的湖水还在,龙门村通海埂公园阻断内外海的公路与浮桥还没有。</p> 没料到,幸福来得很快,1970年初的第一批抽调人员没赶上,第二批轮换时,我成了幸运儿。说是回昆明了,却统统不得回家,直接将我们安排在普坪村昆明水泥厂侧后,同属一个系统的中建机修厂内废弃的小车间里临时架设的大通铺睡觉。 围海造田期间吃饭由中建指挥部统一安排,晚饭回到驻地吃,中午饭有专人送到大坝上。每天天不亮吃过早餐就在动员令中摸黑乘车出发,送到滇池边,再上接送的三桅杆木帆船,等船行到草海中,天才开始亮,回来后,天早就黑定,所以多年后,我都无法知道当年每天过渡草海水域的乘船地点在哪里。图为1971年我在红太阳广场的留影。 图为1982年我在西山以围海造田形成的陆地与草海为背景所拍相片里,大坝之后还不曾见有明显的建筑出现。 在草海大坝上遥望西山三清阁。 在草海大坝上西望湖光山色。 在草海大坝上与每年冬季必到的海鸥同嬉, 是本地人和外地游客保留多年的打卡网红点。 我们参加围海造田的人,除了苦与累,每天最高兴的就是顿顿能吃上肉,虽多是腌腊肉,还要自己的饭菜票购买,可与工地上的伙食比起来,可谓幸福得无边。工地上是根据人人一样的肉食定量,食堂最多就是每星期有一次每人的二两肉食供应。 <p class="ql-block"> 我们苦么,比起年轻的弟妹们境遇和条件简直太幸福了,起码每天有车船接送,每顿都能吃上热饭热菜,还供应有开水。如我大妹,当时还是小学生,每天得自带冷饭,徒步从黑林铺到围海造田处,用稚嫩的小手和双肩参加不该承受之劳动,下午,再拖着疲倦之极的脚步走路回家。那段时间每到饭点,看到和大妹差不多年龄的学生出现,我总希望发现她弱小身影,让其也吃上一口热饭,喝上点热汤。</p> 据说,当年昆明参加围海造田的有几十万人,不分行业,不分中央,省,市,县区属单位,小到十岁,老到花甲之人,包括农民与居民统统都被动员起来参加了轰轰烈烈的围海造田活动。如我所工作的单位,那时还直属国家建工部,西南三公司昆明指挥部第二工程处。 1970年3月我参加围海造田时,每天都从昆明水泥厂后的中建机修厂乘三桅木帆运输船到筑大坝位置等运毛石船来,再上船将大小不一的毛石抛填到预定的大坝位置,每天傍晚石堤都会露出水面,但第二天又会沉隐水中,又得继续重复昨天的劳作。这还是前一批已经抛填了两个月的结果。原因很简单,湖底的淤泥近亿年,非常深,带着自重的乱石堤经一夜的滑移,会扩散与沉入湖底,难见踪影。 那时,我还小,用现在的观念来说,还是童工,参加工作快一年了,到围海造田时十七岁不到,又生长在饿肚子的年代,身体还没完全长成。不过那时经常进行无物资奖励,不发加班费,只用老生常谈的政治口号就能鼓动起热火朝天的劳动竞赛。 早年参加工作,或只比我们早几年工作的师傅们,特别是那些在原藉就干过苦力的四川同事,都主动将近半人高的巨石承包了,他们身体壮,有经验,两人用几十公分长的短粗圆木杠,肩抵绳,绳靠肩,一路喊着号子踩着忽闪忽闪的跳板抬着大石下船,看着真是心惊肉跳。我们这些自感体力与使力技巧都比不赢他们的小青工,就挑些小得多的石块用肩扛,用手抱着下船扔堤上。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喜庆丰年雕塑。 <p class="ql-block"> 一个月后,靠经日累月不间断抛石堆起的大坝稳住了,我们就开始砌筑护坡,这工作就轻松得多。记得一天,我和前后几天从另一个同姓“咸”的小学分配到工程处,又在一个施工连队,后又先后调到车队工作的年轻同事,正埋头苦干时,来了个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的摄影记者,单独挑选那个叫张兆槐的伙伴拍摄摆砌石块的过程。</p>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知鱼知乐雕塑。 <p class="ql-block"> 可气的是,我开始以为张姓同事是主角,本人为配角同时会拍入镜头,能让已经各自东西的亲人有机会看到我。最终的结果是摄影师让我避开,站在旁边看同事几次抱着同一石块,放下,又抬出重复着同一动作,直至摄影师满意了才结束。我那位能上镜的同事,因紧张和累被弄得面红耳赤。这段影像我们从来没见过,虽然当时除样板戏外,新闻纪录片都会重复“N”遍在电影院播放,再后来,也知整个拍摄过程有些违反新闻纪录片的真实性,属摆拍。</p>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贮贝器与滇池历史浮雕墙局部。 在参加的围海造田过程中,还有两件小事值得一笑。一是乘船过草海时,我将备着中午吃饭喝水要用的空铝饭盒从包里拿出放船舱顶,突然一阵从湖面刮起的狂风,将饭盒吹进水里,连打捞的念头都还没起,它便沉入水底。这旧饭盒是我独自参加工作要走,到变相发配母亲劳动改造的农场告别时,母亲让从家里带走的,望着渐小的波纹心痛好一阵。 图为草海大坝北端的滇池观景码头。 图为草海大坝北端雕塑墙的迎西面是大观楼长联。 二是我在围海造田时,学徒期为一年的架子工刚好满而转为一级工,工资从22元长到38元多。我和同是街坊,工种为混凝土,学徒期也是一年的杨旭东,商量学着那些四川人,在工地小卖部合伙买一瓶从没喝过的啤酒庆祝庆祝。没敢一人一瓶,不是舍不得,而是小时父亲曾让尝过,我觉得非常难喝,那味道就像路上马儿拉出的马尿味。结果,两个人换口喝的一瓶啤酒没喝完,最终还将剩下的啤酒送旁边一位不认识的四川人了。那人也不嫌弃,接过一口就闷尽,那表情,似乎在说,兄弟,你们太老土了成不得气候。图为草海大坝北端雕塑墙的东面是滇池介绍。 图为草海大坝的滇池圆舞曲雕塑。滇池圆舞曲雕塑正对着大坝下的海埂会堂。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滇池圆舞曲》不仅仅传唱于昆明,还成为风靡大江南北的三步舞曲。《滇池圆舞曲》堪称昆明市“市歌”,人人会哼会唱,处处随歌起舞,由衷地歌颂幸福的昆明,纵情赞美秀丽的滇池。 两个月的轮换时间马上就到,当我们走时,海埂大坝已基本建成,严格意义上说,头一批和我们这批参加者,只参加了造埂围海过程。下,下一批轮换同事参加了造田和栽秧过程。我们所投放的毛石,还有造田所用生土,都是炸西山,挖碧鸡山得来。西山又名碧鸡山,濒临滇池,北起碧鸡关,南达晖湾,由华亭山、太华山、太平山、罗汉山等山峰组成,整个山脉由北向南逶迤连绵40多公里,气势恢弘。远眺西山群峰,宛如一位少女,仰天静卧在滇池岸边,所以也称它“睡美人”。 事后从同事口里知,被填草海水域的湖水抽干后,还运来生土填了几十公分厚造田,就如此,栽秧时还遭老罪了,有些田块,栽秧人都无法站立,得爬着插秧,只要站起来,马上就陷入腰深的淤泥中难以自拔,所以男的都穿着游泳裤干活,女子就受罪多了。 图为草海大坝的滇王之印与滇池历史浮雕墙。 两年后,我还专门到围海造田结束成立的海埂农场的田地里看过,事前想当然定是庄稼茂盛的一派田园风光,没想到,只在平展的田地里见到一些稀疏的幼小果木。田地里我这五谷不分的城里人,看不出是什么植物,只觉得像癞子头上的几根头发,连泥土都遮不过来,问人,说是滇池的底土太肥了,栽哪样都会被肥死掉。所有人绝没想到,或者,想到的人不敢说,昆明几十万人,不计血本,千辛万苦整出来的田地,成了种不出庄稼,栽不活果树的荒地。图为草海大坝的滇王之印与滇池历史浮雕墙,以及12组地面浮雕之一。 草海大坝上的这组雕塑太过抽象,也没看到说明牌,似乎与海鸥有关。 直至1973年,时任国家体委主任的前世界乒乓球冠军庄则栋来昆明视察,听说每年聚集昆明冬训的各省足球队苦于足球场太少,不够使用时,提出,为什么不在滇池之滨这片土地上建设足球冬训基地呢?后来,能眺望西山龙门的昆明海埂体育训练基地建成,并在1975年正式投入使用,成为以足球训练为龙头,以游泳、网球、篮球、排球、垒球、壁球、橄榄球、沙滩排球、跳水、田径为主体的综合型多功能高原训练基地。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滇池名人雕塑。 滇池名人雕塑以滇池历史中,最重要的几位,高山仰止的文化名人为主体。他们像穿越时空的几位挚友,在滇池湖畔相聚了。 改革开放后,有大胆开发商在围海造田形成的荒地上建成了几十幢独立别墅,记得,当时,只要几十万一幢,都乏人问津。如今,五十年前逆自然规律,反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而动的围海造田地块,已经让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云南民族村、海埂公园、海埂大坝、民族博物馆、海埂会堂、海埂花园、红塔体育中心、昆明体育训练基地,还有无数度假村,花园酒店……,或高档别墅小区占据得无寸土遗留。 图为草海大坝观景台,亲水平台地面用铜条镶嵌的方式,雕刻“滇池历代水位线”。 图为草海大坝观景台的另一面。 我最喜欢这组草海大坝上的湖畔拾趣人鸥同乐的雕塑。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湖畔拾趣人鸥同乐雕塑局部。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湖畔拾趣人鸥同乐雕塑局部。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湖畔拾趣人鸥同乐雕塑局部。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金蛙与黄瓜雕塑,有人说金蛙应叫金蟾,我却不赞同,因金蟾应是三足,我转着看过,此蛙是四足。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四足金蛙特写。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人民音乐家聂耳雕塑。 在草海大坝观通滇池外海的船闸与上西山的缆车。 图为草海大坝童年的欢乐雕塑局部。这张图上跪着的男童手里还有攉水的盆。 若说我最喜欢草海大坝上的湖畔拾趣雕塑,这组充满少年回忆的雕塑让老倌难于离开,久久不想移步,回忆着老哥几个当年捉鱼摸虾的无忧时光。 草海大坝上的湖畔拾趣雕塑局部。 图为草海大坝童年的欢乐雕塑局部,我内心笑称这位女士多管闲事。 <p class="ql-block"> 图为草海大坝的童年的欢乐雕塑,水边童趣。这张图上跪着的男童手里攉水的盆不见了!缺了攉水的盆,水中沟渠的“攉鱼”童趣就少了象征性的重要工具!</p> 图为草海大坝的郑和下西洋浮雕局部郑和雕像,我将这幅相片称为“荫庇后人”。 图为草海大坝的郑和下西洋浮雕。此作品是圆雕和高浮雕的完美结合。 图为草海大坝的郑和下西洋浮雕郑和雕像局部。 图为草海大坝的郑和下西洋浮雕局部。 图为草海大坝上的羽人竞渡雕塑。此雕塑源自江川李家山古墓群两次考古发掘(1972年和1991年)出土的数量众多铜鼓和鼓形贮贝器,在这些器物的腰部发现了大量的羽人竞渡纹。 羽人竞渡除节日时的文体活动外,也有可能是当时水上“练兵”的一项活动,“羽人”在古代汉族神话中称为“飞仙”,现在形容走路快的人“长了翅膀”或“像飞一样”。 现今,围海造田五十年后,当年我参与建成的海埂大坝风景秀美,远看得见西山,近看得见滇池,每年冬季还能跟昆明人的“老朋友”海鸥合影嬉戏。2016年9月,在海埂大坝的草海里,举办过中华龙舟赛。2017年10月,在海埂大坝的草海里又隆重举办过名气影响力更大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图为2016年在滇池草海举办的中华龙舟赛。 2018年,听说海埂大坝上增建和设置了12组雕塑、12组地面浮雕、围栏立柱线刻等,进一步丰富了滇池大坝的人文内涵,用来全面梳理和展示以滇池文明发展历史脉络为主线,通过和谐、文化、传承、哲理四个主题,使得海埂大坝变得更加漂亮,为这,我还专门从呈贡跑了一趟去欣赏过。图为2017年10月,在海埂大坝的草海里又隆重举办过名气影响力更大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2017年10月的第十三届世界龙舟锦标赛场景。 图为在草海大坝远眺湖对面的云南省委党校。 图为草海大坝东,观景路右边的云南海埂会堂。 图为草海大坝东,观景路右边云南海埂会堂里的布朗族(前)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