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味道

春暖花开（原创）

老屋的味道

春暧花开/文

自从父母过世后，我便成了老屋的客人。这次家人生病，应允回家探望，终于又回到了生我养我的故乡。

回去那天，在姐姐家里住上一宿，晚间我提议去爸妈的老屋看看，姐姐姐夫因家里客人太多，忙不过来，这个愿望就搁置了。

其实回家，真的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听乡邻乡亲电话里说，我弟弟一家常年在外，门一直锁着，楼上的一张门还被风吹开了，窗户玻璃都掉在地上，屋子常年没有人去住，前面坪地也长满了草，青苔也已长到台阶上来了。电话里的描述，可以想像，整个那栋房子面目全非了，只有破烂与寂寞。

这次想去老屋，感觉很恍惚。去看，心里肯定很悲凉，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感觉，不去看，觉得又是一种遗憾。在提议不能实现后，清楚地记得，爸爸比妈妈先走，7年后，妈妈也走了，老屋从此就空荡荡地孤立在紧邻右舍中。

妈妈上山的那天，临别时，姐姐对我说，以后你回来就落脚在我家里，我强忍住悲痛，点点头。可这次的落脚，自然而然觉得，在姐姐家我就是一个最亲的客，没有像在老屋那样放得开。

以前当然不是这样，只要一个电话告诉爸爸妈妈，自己明天回来，俩老就早早地弄好一桌菜等我回来，妈妈还远远地站在八字坪里看哪个车是我下的，只要我拖的行李有点重，老爸准时会在下车的地方接我，裤管还被露水打湿了一茬，天知道他是从几点钟就来这里的。陈旧的老屋，在回来刹那间，被笑声，欢呼声塞得满满当当，兴奋得咯吱咯吱地响，老屋只有在这时候才呈现出它欢乐和饱满的样子，这才是老屋的味道，真正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