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汉语里出口转内销的词</p><p class="ql-block"> 在市场经济的现代社会里,人们对出口转内销的商品格外青睐。在汉语里也有许多出口转内销的词,显得格外时尚神奇。</p><p class="ql-block"> 比如葡萄这个词,据说葡萄这种水果是从西域传入中原的,那么葡萄这个词是汉语里的借词,借了外语或者外族语。实际上这么多年我们在外语和外族语中并没有发现将葡萄这种水果叫做葡萄的。</p><p class="ql-block"> 那么葡萄这个词来自哪里呢?内地无论北方还是南方人们习惯上把多汁个小成串的果子叫泡儿,当葡萄被带进中原根据其自然属性也叫泡儿,但是带入葡萄的非汉语族人学说泡儿这个词发音稍微拖沓一点,就变成了葡萄。这个读音再借回汉语,写成既有植物类属特征的艹字头,又有拟音的匐匋,组成一个神奇而时尚的葡萄一词回销进入了汉语系列。</p><p class="ql-block"> 新疆哈密盐化总厂东面一点,人们把那里叫七角井。可是我到七角井乡去了几次,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地找,也问了当地的许多人都没有找到一口七只角的井,因此苦思不得其解。后来翻阅有关资料说,古时这一代的地名叫赤亭。这一带确实有大片的红柳开花时节红艳艳的,山峦上的古亭遗址至今犹在,叫做赤亭名副其实。只是非汉语族群发音慢一点,赤亭变成了七角井。记得年轻时候,常常坐在草原上和民族小伙用民汉两种语言一起聊天,他们说汉语时往往把音节拉长,时间长了就发现这种规律。</p><p class="ql-block"> 大家注意到没有:珊瑚的形状和读音像不像树;儒艮的长相和读音像不像人;砗磲的质地和读音像不像玉;醍醐的味道和读音像不像醋。这些东西不产自中原却获得了与中原已有事物相似的名字,我们可以看出这其实都是汉语被借出拉长后转为内销。嘿嘿,别以为换了一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p><p class="ql-block"> 离北京不远的长城有一个险要关隘曾经是草原民族和农耕民族争夺较力的地方,名字叫居庸关。这个名字从汉语词素上让人很难理解。有人演绎说这里是让傭人即佣人居住的地方,在这么险要的军事要塞上让佣人居住明显不合情理。大家从语音上看,居庸——雄,雄字这个音节被拉长成居庸两个音节,居庸关即雄关。而当非汉语族成为统治阶层后,不敢随便讲他们发音不准吧,居庸就居庸吧,反正无关紧要。</p><p class="ql-block"> 闲来读南宋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p><p class="ql-block"> 词中“的卢”指产自西域的名马,也叫天马。我赶快到天马商场去看,商场顶部的民语拼出来果然接近“的卢”这个音,但又似乎与马无涉。在古时战争年代,人们对马十分推崇,无论是关羽的赤兔马还是项羽的乌骓马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过去还喜欢把马和龙联系起来,赞扬保持积极进取的奋斗者具有龙马精神。人们常说道天上的马是地下的龙,最好的马那就叫地龙。当地龙这个词借出再借回汉语系列后,转写成了“的卢”而已。</p><p class="ql-block"> 各种语言在历史的进程中相互影响,往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今天你借给我,明天我又借回来。让人慢慢细细琢磨起来还挺有意思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