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上周六一早,我们乘机三小时抵达路易斯安那州的最大城市新奥尔良,也是墨西哥湾的最大港口城市。下飞机,奔酒店,放下行装, 15分钟后我们已经走在闻名遐迩的市中心法国区。</p><p class="ql-block">我们漫步在大街小巷,爵士乐不断从某个酒吧传出,或在某个街角有乐队演奏,游人驻足围观。像是在高喊,我们这里是爵士乐的发祥地。我俩随着一股股游人,鱼贯出入于满街的画廊、古董、宝石或手工艺品等店铺。这里气候湿热,我穿了一条波士顿的厚牛仔裤(忘了这里的热度),随着慢脾气的老公,迈着月球步,仔细地光顾了无数家店铺。几个小时后,我两条可怜的腿,沉重的像棒槌,麻木了我的好奇心和审美,觉得店店大同小异。可这时的老公,依旧兴致盎然地点评一幅幅画,端详一个个珍宝,还要进入更多的店铺,我实在无法忍受他那月球步,它耗尽了我的耐性和耐力,我拒绝再当跟班和听众。宁愿站在街角等他,观望格调不一的建筑、奇装异服的游客。这里的街道两旁伫立着欧洲风格的二、三层建筑,是早年西班牙人和法国人曾经来过这里的见证。楼宇色彩鲜艳,金属雕花的阳台,垂吊着各种花卉,或摆设动物或人物的雕塑。</p><p class="ql-block">随着一阵音乐从远而近,我们看到一队人蹦蹦跳跳地过来。从服装可知是婚礼的队伍!哦,还有警车开道。警车后,有一对新人在前,乐队后是一群欢快的宾客,每个人都挥舞着一个白手帕。殿后的是一对老者,可能是新人的父母,舞步一丝不苟,由远而近,近而渐远。著名的法国区,因人、活生生的人,阳光快乐的人们,在这里才有生气。这是自然的美,远胜于画廊,或美术馆的作品。尽管它们是大师们的作品。大师们不过是能把山河、人物和动物临摹得逼真或传神。但总不如我们亲眼所见,身临其境的感受更真实而深刻。老公说这完全是我缺少艺术细胞的托词。我也得认了。</p> <p class="ql-block">欢乐的婚礼队伍</p> <p class="ql-block">铁锈雕花阳台</p> <p class="ql-block">阳台上的装饰</p> <p class="ql-block">积极上镜的黑人朋友</p> <p class="ql-block">晚间,我们坐在密西西比河的岸边,看着这条宽阔的大河,想到我们曾在Minneapolis的密西西比河的上游,观看汹涌的河水涌过水闸。眼前的河水却是缓缓地、静静地从北向南汇入墨西哥湾,融入大西洋。在游客中心我们了解到,这里是密西西比河的三角洲,融汇着多种文化,如欧洲(英国、法国和西班牙)、非洲(蓄奴交易的主要港口)、印第安人文化。黑人大部分是奴隶的后裔,也是这里的主流人口近60%。 在出租车司机介绍的餐馆里吃饭时,我们也发现,除了游客,看到的基本都是黑人。他们说话风趣、自信、和善,与你我无异。</p> <p class="ql-block">二战博物馆</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我俩在二战博物馆参观了近六个小时。这应该是最全最完整的二战博物馆。不仅规模大,而且高科技运用的也堪称完美。最让我感动的是,真实。展现了许许多多真实的历史史料。有1930年代的报纸,收音机讲话录音,影像记录,司令官的命令下达的过程,士兵日记等等,当然有很多武器展示。美国加入战争的国内舆论和国会争论,国内总动员等都填补了我的空白。诺曼底登陆的前前后后,比电影展示的更惨烈,更壮观,更震撼。一直以来,罗斯福总统都是我心中最最了不起的美国总统之二,之一是华盛顿。主要就是他在二战中站在被侵略的国家这边,同情和支持中国,反对老牌帝国对殖民地的占领,主张还殖民地独立。而丘吉尔尽管被纳粹攻击,仍不改对殖民地的压榨和掠夺,对中国的歧视。一边看一边加深了我对罗斯福总统的敬佩。有这样一个了不起的总统,让更多的国家得到独立、民主和自由,让世界和平了几十年。当然我并不认同他曾下令把在美国的日本人都集中起来看管,这是瑕不掩瑜。原因是珍珠港事件时,日本间谍大行其道,是这一事件的缘由。后来美国政府和社会都对此深刻反省,建立了纪念馆。比较日本政府对亚洲各国,至今没有为侵略道歉,可见一斑。博物馆展示还明确指出,尽管德国和意大利是轴心国,美国的敌对国,但德裔美国人和意大利裔美国人都没受到日裔美国人待遇,没被歧视。罗斯福总统下令,取缔种族歧视的招工和征兵法案。黑人的待遇得到改善。</p><p class="ql-block">总之,有关二战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都有涉及,非常值得一看。二战后,全人类的民主和自由进入新阶段,科技进步得到飞跃。看到为了结束战争,美国投下原子弹,想起我在广岛参观原子弹爆炸的博物馆时,我被看到的场景惊呆了,没见到的人,不论你如何发挥想象力,都无法接近真实的惨状。只记得当时的我被窒息得无法呼吸。以致后来我非常害怕看纳粹屠杀犹太人的大屠杀博物馆,刚走进去,很快就出来了。更是拒绝看任何屠杀的电影。但这个博物馆没有太多的残酷照片,看到美国在日本投下两颗原子弹造成的惨状,远没有看到日本人残杀中国人那样,让我痛心不已。</p><p class="ql-block">还有一个不可不提的就是4-D 电影院。很新颖、高科技展示了二战中的战争场面。</p> <p class="ql-block">诺曼底登陆:天罗地网罩着诺曼底</p> <p class="ql-block">第一批女飞行员,第一个华裔女飞行员,二战后期牺牲了</p> <p class="ql-block">战争前后的新闻</p> <p class="ql-block">战争的方方面面都有原始资料呈现。</p> <p class="ql-block">晚上,我俩上了密西西比河上的汽船游轮(steamboat with dinner and jazz cruise),听了现场爵士乐演奏,吃了一顿晚饭, 算是老公打发了我的生日。晚餐虽毫无新意,但夜景惊喜连连。</p> <p class="ql-block">跑在密西西比河上的蒸汽游轮</p> <p class="ql-block">游轮上的乐队</p> <p class="ql-block">新奥尔良市中心的夜景</p> <p class="ql-block">沼泽地游</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三天,我们参加了旅游公司组织的沼泽地游,乘坐大巴40分钟,到了Slidell 湿地公园,有很多游船等着我们,一条船20来人。导游带我们在沼泽地中穿梭,水面忽窄忽宽,船帮有时擦着水边植物,寻找鳄鱼等动物。在一小片水域我们发现游弋着的鳄鱼家族。导游向水中的一条老鳄鱼投下食物,导游戏称它叫亚历山大。不想一条年轻力壮的鳄鱼从远处急驰而至,吞下食物的一瞬间与老鳄鱼火拼起来,顿时水花四溅。我看到两只凑的很近的鳄鱼眼并没有太伤心样,只是仰头看看导游,渴望再投来食物,不果,泱泱游去。其实鳄鱼不难寻到,常常看到他们在水中的树干上张着嘴,导游说它们靠张嘴降温。我心想这不是和狗一样的习惯吗?导游继续说鳄鱼蛋孵化由温度决定性别。 30 °C(86 º F )左右孵化出来多是雌性,在33 ºC (91 º F )左右多是雄性。这与乌龟的性别决定于温度一样,只是乌龟的蛋在相对高温时浮出来的是雌性,低温是雄性。一个木桩上卧着一家大小乌龟六只;林中树梢上亭亭玉立着的水鸟;盘踞树枝上的蛇都被眼尖的游客发现了。让我兴奋的是离游船很近的沼泽处有一群浣熊玩耍。我不记得之前是否亲眼见过浣熊,牠们猫一般大小的身材,和树皮近似的灰黑色皮毛,小脸尖嘴,白色眼眉和白色的嘴巴,黑色鼻子,又黑又圆的眼睛被大大的黑眼圈衬托着,乍一看以为它的眼睛好大呢。这黑白相间的脸庞,似乎和熊猫是远亲,虽然不是,仍然蛮可爱的。</p><p class="ql-block">迪斯尼的电影 The Ghost of Cypress Swamp(柏树沼泽的幽灵)就是在这里拍摄的,导游说,当时有三百多摄像机架满了这里。</p><p class="ql-block">我们一边寻觅水中、水边或林中的动物,在沼泽密林中,欣赏两旁独特的树木和水草,一边听着导游的热情解说,导游风趣地介绍树木的特性。如一种树垂着很多灰色穗穗,像是老人的胡须,叫西班牙苔藓(Spanish moss),西班牙人说是法国人胡须。印第安人用黑色柳树医治疼痛等等,让我们增加不少有趣的知识。不少树被连根拔起倒下,导游说是飓风所致,这里靠近大海,飓风经常来横扫一切,包括粗大树木。第一次听到新奥尔良城市的名字,就是2005 整个新奥尔良市曾被Katrina 飓风淹没,当时是美国的特大新闻,全国各行各业都参与了随后的救灾活动,恢复了以往的容貌。有时像冲锋舟的游船,这时摇曳在绿洲,我们和周围动物和植物一样,沐浴着阳光,分享大自然的赋予。阳光射入林中,林中有水,水中有林,分辨不出是倒影,还是水中绿林,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噪,只有宜人的气息,让人流连忘返。可叹两个小时一晃而逝,尚未尽兴,就得踏上回程。</p><p class="ql-block">如此来去匆匆,结束了新奥尔良一瞥。</p><p class="ql-block">2022年10月5日星期三</p> <p class="ql-block">消暑降温的鳄鱼</p> <p class="ql-block">水鸟</p> <p class="ql-block">沼泽中玩耍的浣熊</p> <p class="ql-block">可爱的小浣熊,是不是熊猫的远亲?纯属子虚乌有。</p> <p class="ql-block">看到又圆又黑的小眼睛了吗?</p> <p class="ql-block">两鳄争食,掀浪拍花</p> <p class="ql-block">水中有林海,林海伫水中</p> <p class="ql-block">有人不怕鳄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