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心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每个人的成长经历总有些事情让自己感到意难平。小时候与我的小猫,没有说再见的告别,就成为了幼时虐心的回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恰逢同事有狗想要托付予我,言之:“因孩喜,冲动购之,然养后倍感分身乏术,照顾不暇,予选良人托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闻此窃喜,因吾念之久矣,市井久转而不可得,当下有此契机,倍感天意。然幼时有宠分别之苦,涌上心头。乃劝:孩喜,当勿托,托之,恐孩意难平。</p> <p class="ql-block">虽然玩笑似的对话是我和同事聊天的日常,然而面对同事的托付,我却没有太敢贸然接受。只是劝她看能不能做通孩子的思想工作,如果孩子可以接受把狗狗给我的话,我就养起来,并且举行个交接仪式,一方面是显示重视,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孩子安心,眼前的这个叔叔也是值得她把狗狗托付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翻开幼时的日记,扭捏的字体里,清楚的写明了,“我家的猫咪,通体雪白,两只眼睛的颜色也是不一样的,一只蓝眼,一只黄眼,我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小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鱼死猫跑鹦鹉飞,白猫何时能回来?”这也成为了我儿时的第一首打油诗。</p> <p class="ql-block">清楚的记得,那是冬天的一个夜晚,爸爸轻轻的摇醒熟睡的我后,故作神秘的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只小猫咪来。睡眼朦胧的我立刻睡意全无,腾一下就坐了起来。猫咪通体雪白,小的爸爸只用一只手掌就将它整个身体托在了手上,初来乍到,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小猫紧张得一直在“喵儿呜,喵儿呜”地叫,并蜷缩着炸毛的身体,不停伸着前爪试图对抗我的抚摸。紧张的情绪直到我爸将它放在地上,踱着猫步走了几圈后才开始有所好转,也渐渐低头接受了我的爱抚,开始用舌头舔舐我的手指,再次抱起它后,柔软的身体感觉就像是抱了一小团棉花,两眼对视,我又有了新发现,那就是这猫咪两只眼睛颜色也不一样,一只蓝眼睛,一只黄眼睛。</p> <p class="ql-block">至此,我们家里有了一个新的成员——小白。</p><p class="ql-block">回想起来,我对小白的喜爱,倾注了幼时所有的感情,我会定期给它洗澡,给它喷香水,甚至在看完哆啦A梦后,给它的脖子上也用红绳子系了一个黄色的小铃铛。撸猫,也成为了每天下学的必修课,用手指头与它稚嫩的小爪互逗。偶尔也会在穿好衣服后将它包在褂子里带它下楼,让它看看外边的世界,顺便也炫耀给我的小伙伴——看,我有一只波斯猫。</p><p class="ql-block">那时年幼,感觉冠上了外国的字眼,眼前这个小动物,立马就有了高大上的意味在里边。萌宠对于小孩子来说总是充满诱惑力,小伙伴们对猫咪“雅正”的簇拥总会让我有一种无以名状的虚荣感,大家都会惊叹小白雪白的毛发和异色的瞳孔,一时间,小白成了楼前楼后小孩子们都喜欢的对象。同时也让我倍感脸上有光。它会追逐我们弹跑的弹珠,会在自行车框里跟着我迎风四处驰骋,也会在我们兴致高昂拍洋画时忙不迭地伸出前爪想要参与其中,甚至会在我挨批评难过时用爪子轻轻触碰我的脸庞。</p><p class="ql-block">然而,幸福的时光随着小白的饮食结构的改变开始变得坎坷了起来,萌宠时期的牛奶馒头,随着小白的日渐长大已经慢慢的不再具有诱惑力,甚至一放三四天都没有丝毫的减少。它的饮食开始围绕我们的餐桌不停发出喵喵声转悠了起来,无可奈何的是,它挑剔到沾了肉汤的馒头和菜都不吃,只吃肉,偶尔我也会趁家长们不注意,将饺子不小心掉在地上,它也是扒开皮后只吃里边的馅。那个年代,人尚且都不舍得天天吃肉,哪舍得在猫身上花钱买肉,猫粮更是听都没听说过。</p><p class="ql-block">挑食导致小白身形也开始日渐消瘦,鉴此,我妈开始游说我将小白给姥姥带到村子里避鼠,可我笃定小白是一只宠物猫,咋可能去捉老鼠的宗旨,再者,虽然村里大多数人家都会为了避鼠害都养猫,但大都养不住,因为始终都会有的人家放老鼠药,猫咪吃了老鼠药或者是中毒的老鼠后就死了,因此,将猫带到村里,说破天我也不同意。</p><p class="ql-block">然而,一天放学后,小白还是和我猝不及防的分开了。</p><p class="ql-block">妈妈和我说小白跑丢了,她在楼前楼后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慌张的演技不由得我不相信。</p><p class="ql-block">我背着书包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边哭边嚎,感觉人生中似乎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碎,一边埋怨妈妈看管不利,另一边也快速集结我的发小们开始在楼前楼后的疯狂寻找。</p> <p class="ql-block">时隔多年,姥姥和姥爷的说漏嘴,我才知道,小白是我爸架不住一个熟识叔叔的软磨硬泡给送走了。印象中也记得他觊觎了很久,也曾和我要过,被我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更崩溃的是经姥爷提醒后,我才想起稍大点去他家,还兴高采烈地和我父母说,这也有一只大白波斯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此,之前对我很和善的叔叔,也被我贴上了“坏人”的标签。但不管怎么说,姥姥和姥爷的如实相告,也让我对小白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至少我知道它不是流离失所,而是被人养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种不甘心导致我后期又养了一只白猫,然而自身体质随着时间开始对猫有了过敏反应,从此知道自己不能与猫共处一室,从此也断绝了养猫的念想。</p><p class="ql-block">虽然饲养萌宠,余悦的不仅仅是小孩子,但是宠物的吃喝拉撒样样都离不开成年人的照顾,因此,养或者是不养都望爱好者们三思而后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