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一生平安

淋湿了昨天

<p class="ql-block"> 遭遇车祸</p> <p class="ql-block">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对于8月26日下午的那场飞来横祸,我的确是想彻底的从脑海中抹擦了它。不敢想,不能想,不可想,也不愿想。可浑身欲裂的疼痛却时时提醒,让我不得不一次次重新面对那个恍如隔世的下午。</p> <p class="ql-block">  事发前毫无征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阳光照着,暖风吹着,温度适宜。司机是一向开车稳妥的哥哥,我坐在副驾驶上,74岁的妈妈和上小学的表弟、侄子坐在后座上。车子在平坦的国道上平稳向东行驶着,很快过了柳泉铺。</p> <p class="ql-block">  意外真没礼貌,来时连个招乎也不打。突然“呯"的一声巨响,一切似乎在瞬间都静止了。突如其来,晴天霹雳,飞来横祸,这都是后来想到的词。当时只是断片儿了。又有意识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一懵了:我是谁?这是哪儿?这是怎么了?一阵阵黑色的浓烟和一个白色的汽球在眼前晃悠,像伸着舌头的无常拿着铁链在索人。(后来才知是安全气囊。)想摇头挪动身体,可那好象都不是我的,不由我支配。车里的家人们大概和我一样,都在癔症中迷糊着……</p><p class="ql-block"> 腔内的五脏似乎移了位,说不出的隐痛。我坐在路边,还没回过神。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们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路人的谈论中得知:出车祸了!对面有一辆车突然爆胎,和我们相撞。巨大的冲击力把我们一行都震晕了。有人说是他们把我们从车里拉出来的,问我知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谢谢将我们救出的好心人!</p><p class="ql-block"> 侄子脸色煞白,一动不动站在那,一声不吭。妈妈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唤着侄子和表弟的名字,一脸的 担忧,哥哥也默默地坐在一旁。我听见有人在说这家人是积了多大的德呀,车都废了,人却都好好的。再后来来了120,把我们都拉到医院。</p><p class="ql-block"> 身体的疼痛和局部的淤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愈演愈烈。妈妈睡觉时不能翻身,浑身疼痛。双膝下各肿了一个大包,久久未消。脚面和手臂上的伤有些深,到现在还没有痊愈。不敢咳嗽,也不敢大声说话,胸口和脑袋都扯着疼。孩子们也直说头晕,胳膊疼,脖子疼。两个孩子的眼镜都撞坏了。表弟的眼角破了,差一点就伤到眼睛,幸好没有!我和哥哥也是头晕头疼,听不得半点声响,一听到声响胸口就难受。车里的亲人虽然都挂了彩,所幸的是我们都活着,都好好的一一这是上天多大的眷顾呀!我不由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了。</p> <p class="ql-block">  马路上的汽车真多!只要不让我坐,我还是能勇敢面对的。甚而连电动车也不敢骑了,遇到路面稍有坑注,“咯噔"一声,完了,疼痛放烟花般向八方蔓延开来,心脏和大脑顿时一抽一抽的,握着车把的双手也犹豫着,置条件反射于不顾,茫然的不知是先抱头还是先捂胸口了。继而想象自己要是只蜘蛛或者章鱼多好,起码能面面俱到。</p> <p class="ql-block">  副驾驶,终成了我的噩梦。我得时时坐在书桌前,用时间去计算心理的阴影面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