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光记忆,致敬老师恩德——记念初中毕业五十年。

春风化雨

<p class="ql-block">孩提时光记忆</p><p class="ql-block">致谢老师恩惠</p><p class="ql-block">——记念初中毕业五十年</p><p class="ql-block">光阴荏苒,时光如梭,一晃我们初中毕业己五十年啦。五十年前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少年的欢歌笑语,魂牵梦绕,仿佛昨日。</p><p class="ql-block">我们是一九六九年秋进入复兴小学附设(或戴帽)初中的。那时的生活条件十今艰苦,但每天清晨同学们从复兴,从台现,观山,于佳,甚者有外县井研县等地的,迎着天边的启明星,披着朝霰,无论春夏秋冬,春暖花开,还是风雪交加,严寒酷暑,同学们打着赤脚,沿着弯延曲折的田间小路,远到近四十里的崎岖陡峭小路,从四面八方涌进学校,学校的清晨就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气息和童贞,充满着梦想与欢乐……。</p><p class="ql-block">荣县复兴乡小学是一所完小,座落在荣县西北边陲,小学校址据说是但懋辛的哥哥但献之留下的一座私家墅院,我们那时的人们叫复兴小学也叫“砖房”。上世纪六十年末办有小学一至六年级,附设有农中,和戴帽初中班。我们初中七二级就是小学办的第二届戴帽初中班。通过考试,招了一个班,大概5o余人。</p><p class="ql-block">复兴小学校正面是二层楼的雄伟高大,雕梁画栋,有点似宫殿的砖房。上下都有宽阔的走廊,楼下用大青石铺的地面,楼上是均匀的实木油漆木楼板,有各式雕花门窗,古色古香,四周回廊,高雅别致。改装成教学用房后,下面三间,有两间教室,正中一间是教务处兼教师办公室,二楼三间都是教室,实际上中间那间是戏楼,有一面是敞开的。学校那时没校门,四面八方都可进入学校。学校正面的右方是一栋二层楼房,楼上是教师宿舍,楼下有教师食堂和教师办公宝,总务处,教室等,李荐老师一家住楼下最后那间。左边是新建的四间土墙教室。我们初中七二级那个班在初一时就是最末一间。教室侧是一条路,台观和复兴二大队的大部分学生就从这条路到学校。后来我们入校不久学校又在操场外修了几间土墙教室。我们班又搬到了第一间。到初中三年级时,我们班有很多同学中途辍学了,只剩下30余人,我们的教室就搬到正面二楼那间敝教室去了。</p><p class="ql-block">学校最念人不忘的是那棵枝繁叶茂的黄桶兰,在操场中间偏右一点,为了保护,还用石头砌了一米多高的土墩。每年春末至冬初都有黄桷的芳香。操场中间还有一排糍柏,在扩操场时搬到坝子边上去了。后来学生人数也渐渐多起来,又在学校后面扩修了一个外操场,都是老师和同学们自已挖山填土建的。</p><p class="ql-block">在初一时,教我们的老师有,语文课是朱记怀,数学珲肖志琼,农基课是祝明清,音乐课是王崇德,体育课是范有恒(校长兼任),政治课是贫协代表,我们队里的邹永成。</p><p class="ql-block">我们是七九年九月进入复兴小学初中的,那时是文革时期,好些时候都只上午上三节课。那时我不喜欢参加学校的有关文革的什么“忆苦思甜”,“学习毛泽东思想先进报告”,“批判走资派,当权派”的大会之类的活动。那时我还是班干部,遇到不上课,往往是朝会后就带领部分同学逃跑了。我们是十分有逃跑经验的。学校那些较激进的老师设卡抓我们那些逃跑队伍,多次连影都没扑到。记得有一次,有个姓张的躲在女厕所后面,才抓着了我们,我们也只回去听了十多分钟,约好从不同地方逃出学校。尽管那时我调皮,但对于语文,数学,农业基础,音乐还是很认真的。在老师讲之前就学习,做完了作业,上课时就爱看些课外连环画,小说。班上公益还是十分积极的,一早去学校把教宝打扫干净,捡桐子,油茶籽交班上集班费。还曾被评为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也多次评为三好学生,还曾到区上发言,发言稿是肖志琼老师写的。我是我们班的孤儿,流浪习惯了,没啥约束,可老师们对我管教要求严格,但有时还是调皮。当时最敬畏的是语文朱记怀老师。他是我们小学五年级时的语文老师。那是的小学是五年制。有几件事于我印象十分深刻。初一是我是班长,学校六一节要一个班出两个节目,找同学商量,都不参加,我没办法,去找他,他说你们自已的事自己管。我被逼无奈,就去央求刘慎思,李存,刘碧阶老师,找了一个小歌剧《兄妹开荒》,与陈德琼同学一起练,由王崇德老师给我们伴奏,第二个节目由我自编,李存老师纠正,指导,排练了一独舞《无限风光在险峰》。完成了任务,还获了奖。最后朱老师还批评了我,没发动同学,参加演出的人太少。从此一生我就自己的事自已管,尽量争取多数参与,没人愿做,自己也尽力做好。有一次写字课,我写完后在扉页的学校栏,老师写的;复兴小学改成了复兴大学。交本子时他一看,一下都把我的作业甩到楼下,那是冬天十分寒冷,我光着脚跑到楼下捡回,又把“大”字改成“小”,再双脚并立,双手恭敬地交给他,以后再也不敢在书本上乱写了。有一次是我当值日生,下课后和同学玩去了,他上课时没擦黑板,上课不受到严历批评,还叫站在黑板一侧听了一节课。以后我一生中都记得,在玩耍时想想还有那些该做的事没做。老师执教一生,桃李不言满天下,栋梁无为遍寰宇。</p><p class="ql-block">数学肖志琼老师是一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讲课条理清楚,常常面常笑客,钢笔,粉笔字都写得好,待我们象她的弟第妹妹一样,和蔼可亲。后来在复兴乡工作,以及在双古中学工作时在荣县见过几次,她调到荣县北街小学任教。</p><p class="ql-block">农业基础祝明清老师,学识十分渊博,他讲柴油机原理,讲农物载培种植,杂交,讲果树栽培与嫁接,带领我们搞茶叶扦插,当时我们很怀疑,后来扦插的茶披还真的生根,长出了新芽。他常常引以为豪是,当是复兴乡的一把手曹明轩是他的学生。祝老师讲课生动风趣,讲柴油机,拖拉机原理,构造,还讲以后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讲飞机,轮船,讲远距离操作,指挥……这些我们那时也爱听,有时我们又以为他是“吹牛”,但又激起我们们的梦想,联想,理想。我们真的没想到几十年后就变成了现实!老师的远见卓识也使我们永生难忘!</p><p class="ql-block">音乐老师是王崇德,他是革命先贤王天杰亲孙。他二胡,手风琴等都会。有他伴奏我们仿佛进入了极美的音乐殿堂。他还兼我们劳动课,记得学校修土围墙,我们完成任务就听他敦收音机。那时复兴就王老师有那么一部矿石收音机,为给王老师学拉二胡,回家把上百年的一棵梨树砍了技条做琴把,琴筒,用泡沙石麽,到山里打蛇,用皮蒙,到井研县城买琴弦,用斑竹做笛子来吹,当时虽学艺不精,还是能免强吹拉简单曲谱。王老师教的《毛主席的话记心上》,至今还能记得。</p><p class="ql-block">初中二年级时,数学是朱德昌老师,他原是我们生产队的,高中毕业后在我队当会计,初二时他成为民办教师,肖老师调走了,就是他教我们,他教学严谨,讲析清楚,是深受我们尊重,爱戴的老师。特别当时我们本队的但唐金,荣伯轩等好些时候都是早上一起到学校,放学后一起回家。为走近路,我们常常走木耳坪,光山坝那条小路去学校。放学后,在路上有不懂的还耍请教他。记得有一次有个因式分解的题,我们一群学生在光山坝的一块大石上,他用石子当粉笔给我们讲析,直至我们全明白。朱老师的家是我们生产队的模范之家,和谐之家,在任何艰难困苦年月,没见家里捧过嘴。后来转正了公办教师,还任过母校校长。他品端行正,德高识广,教数学既有丰富的数学语言,又有严谨的数学思想,学科语言和学科思想也于我后来为师奠定了坚实教学基础。</p><p class="ql-block">物理教师是黄永明老师。个子不高,站在课堂和我们差不多,教学严谨,要求高,和同学相处十分和谐,课余经常与大家说说笑笑,似大哥哥一样亲密,王新明同学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黄小娃儿。有时同学叫他黄小娃儿,他也不会生气,只笑笑而已。后来我在复兴乡从事有线广播,继续向他请教。我们熬夜加班的,共同自已装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在一九八四年,我们在双古中学相逄,又成为同事,与黄老师成了亦师亦友,在双古中学又教我女儿物理,我常说黄老师是我一家的老师。他在双古中学任教也与教师们一起,把双古中学初中教育质量推上了全县最高峰。</p><p class="ql-block">政治课老师是张正龙,据说是由当时牛峰中学(后改双古区中学)革命委员会副主任上调到我们复兴小学的。他是左手板书,字也写得好,讲课声音宏亮,中气十足,有点威严,我们同学除了怕班主任朱记怀老师外,第二个就最怕他了,还有就是据说他是牛峰中学萃委副主任,在同学心里,是个莫大的官。</p><p class="ql-block">我记得在数学肖老师调走后,刘贵生老师代了一段时间我们的数学课,据说刘老师是读过军校的,虽然当时是民师,但我们都十分教重他。他曾经参加过多次解放战争战役,在解放海南岛时面部及胫项受了大面烧伤。他的数学课也教得好,语音很有磁性,中央台赵忠祥的声言与我们刘老师相似。课余常常给我们讲解放战争中亲历的故事。他当时讲数学的在社会生活中作用,讲数学巨匠的故事,特别是讲华罗庾的“优选法”,使我深受启迪,受益至今。化学老师是张世才老师。朱德昌老师还教过我们英语课。那时是文革期间,上没好久就停了,至今还记得“毛主席万岁”的读音,但书写已忘记了。</p><p class="ql-block">在初中阶段,我因没家长管束,生活较自由,学校活动,高兴就参加,不高兴就逃校。到初中二年级,当时学校造反派老师说我“小土地出租”成分高,不能当班干部,没当班干部,一遇学校不上课,搞批斗会,忆苦思甜会,活学活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会我就会跑,他们没办法,就抓我去当大会祀录,就没法逃了。记得有次批斗会,我记录了一会儿,说要解手,把记录本交给一老师,仍然中途跑了。</p><p class="ql-block">我们读初中时,条件十分艰难,同学们好些都衣不遮体,食不饱腹,一年四季都光着脚上学,特别是下雨下雪的冬天,手冻得拿不稳笔,用嘴哈一哙气,或在怀里暖暖才拿笔写作业,脚一天都是麻木的,脚手得冻疮的很多。那时学校也没喹设施,同学们口渴了就在操场外,爬在田边喝几口田水,有时跑远些,就到学校后边那口井里喝几口,记得有次我从学校厨房穿过找水喝,那时的厨房工人周宗文正筛米,叫我喝了一碗米汤,那种沁人心扉的香味至今没忘。后来在双古中学相逢,他在教师食堂工作,蒸的馒头挺白挺大的,老师们也欢喜。老后来在教务处工作都十分出色。</p><p class="ql-block">记得那时家境好的同学有黄永奎,他父是乡干部,邹权生的父亲是学校总务,雷泽荣的父亲是大队会计,朱云霄的哥是大队干部,范德娟,范金容,罗德华,罗清华,陈绍才,范尧东,但唐金,陈才学,邹碧容,李熙友,张庭尧等等这些家景好,要么是大队,生产队干部,要么家里有吃国家粮,拿工资的,要么家里劳动力强,家境殷实穿得暖和,吃得饱。有的一年四季都是单衣单裤,光着双脚来往。时光一去五十年,初中毕业后有些同学也没见过,但范正东,荣述华,,刘贵超,朱家荣,张有秋,张有水,张夕文,朱世德,陈德琼,朱金荣,陈明兴,蔡志君,邹付荣,范正荣,朱玉华,邹碧容这些都还记得。后来朱国珍,胡吉宁,雷泽荣,龚春华,邹权生都是教师,自然也有过往。</p><p class="ql-block">在初一时有个李吉友同学得了肝炎,又没父母,朱记怀老师带领几个同学用捡油茶籽交班卖的钱,老上午找供应粮票,卖了半斤白糖去二大队他家看望,我们去时他已不能起床,我用水调了一碗糖水给他,一口就喝完了。听说没几天他就去世了。</p><p class="ql-block">我们初中毕业,当年停招高中,我们愿去学校的仍去学校。一九七三年我们班才推荐一些人去双古考高中,我被推荐考试后,被中学录取了,也拿到录取通知,当时范校长劝我不读高中,说叫我去当民师,我就把录取通知给了范校长。后来还是有点后悔。听双古陈致和校说我考了政语全区第一名,范尧东考了数学全区第一名。不知范尧东怎么也没上高中。</p><p class="ql-block">一九七七年恢复高,中考,我们班我和范尧东参加中考,我去了荣县师范,范尧东去了内江卫校,(后荣县划归自贡,又转到自贡卫校)。朱国珍参加高考,上了中专线,当年不愿读师范,就没录取,后来朱国珍,胡吉宁,朱云霄通过补习,先后进了荣县师范,重庆师范学院。</p><p class="ql-block">时光如梭,一眨眼五十年,那种青春昭华,峥嵘岁月已俏然离去,学校己是旧貌焕新颜,但在我们心中依然是五十年前的那所学校,当有人问我,在那儿读的初中,仍破口而出,“砖房头”!学校那棵横桷兰的香,仍薰陶着我们的心灵;那操场上洋溢的青春气息,仍荡涤在我们心里;操场边的田水,井水的清凉甘甜,仍浸润着我们的心扉!老师的音容笑貌仍镌刻在我们心中!永远……永远……!</p><p class="ql-block">五十年过去了,有的老师已离世,我们祈祷,天堂无恙,与玉皇同饮,与神仙共欢,万事安好!</p><p class="ql-block">祝健在的老师,与儿孙同乐,尽享天伦,福寿安康!</p><p class="ql-block">五十年过去了,有的同学已离世,我们祈祷,天堂有星月相伴,与吴刚同植桂,同酿美酒!</p><p class="ql-block">祝健在的同学家庭幸福,尽享天伦,平安愉快!</p><p class="ql-block">五十年我们虽没相聚,但师生情深似海,同学情浓如蜜!</p><p class="ql-block">向在复兴小学我们相遇过的老师,员工致敬!</p><p class="ql-block">向我们曾经学习,欢乐过的“砖房”致敬!</p><p class="ql-block">向生活在四面八方的同学问好!</p><p class="ql-block">复兴小学初七二级学生;朱懋权</p><p class="ql-block">二O二二年八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