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增金石书画(1)山水清音

桐荫居士

<p class="ql-block"> 艺术简介</p><p class="ql-block">杜仲增,字易,号桐荫居士,斋号倚石精舍、汉华堂。山东省民革党员,高级工艺美术师。历任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中国古陶瓷学会会员、山东省美协会员等,2008年,受邀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人民大会堂创作</span>《黄山奇观图》并被收藏。</p><p class="ql-block">先生自幼耽于金石书画,少年受业甘明庚、弭菊田、黑伯龙诸师,谨记“不薄南宗、不阿北派、不入时畦、厚积薄发”的教诲。二十二岁供职济南工艺美术研究所,亲炙王凤年,复得宗惟成、魏启后、蒋维崧倾囊相授。后拜唐云门下,承钱君匋篆刻心法,与陆俨少、谢稚柳、韩天衡等大家论艺,遍取南北艺海精粹。</p><p class="ql-block">数十年埋首砚田,恪守师训,不随世风,熔金石篆籀之气于笔端。作画骨力雄健,治印沉雄苍劲。于书画、篆刻、古物鉴赏皆臻高境。立身齐鲁,承续文人薪火,以笔墨铸风骨,以金石见胸襟,历经岁月淬炼,铸成独树一帜的大家气象。</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 <b style="font-size: 18px;">淡定生般若,笔墨打禅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王欣荣 山东社科院教授</p><p class="ql-block"> 在传统的中国文人画鉴赏与批评中,“净”是一大标准。“净”,不是形而下地说被审读的画面是否洁净。黄宾虹用渍墨、积墨、破墨的结果,画面局部似尿布,但整体看又无此笔墨便成缺失,有此笔墨绝不为多:不缺又不多,此为“净”。同样,黄胄以速写式的笔触完成的人物画,其轮廓线往往有三五条之多,当人们确认一条主线外,其它几条线并不觉为多,这也是“净”。换句话说,形而上的“净”是对应于俗、媚、浊来说的。一个画家的技术再高,俗、媚、浊占一个字便难入品了。再说“静”,“馨澄心以凝虑”(陆机),“虚静境亦随”(刘禹锡),“素处以默,妙机其微”(司空图),“寂然凝虑,思接千载”(刘勰)…...这都是在说“静”在美的创造中的重大作用。而“静”在佛法禅理中亦定位在“思专志一”的戒、定、慧之间,是修习的一种境界。这不仅启发了“虚静”的构思理论,融入进美的创造中,形成了“有中蕴空,动中藏静”。以“寂静”为特点的禅味诗,如王维的“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竹里馆》),孟浩然的“岩扉松径长寂寥,惟有幽人自来去”(《夜归鹿门歌》),刘长卿的“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寻南溪常山人山居》),韦应物的“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滁州西涧》);于绘画,不同于院体画、民间画,在文人士大夫中产生了“禅味画”。</p><p class="ql-block"> 从禅味诗画的审美中非但可以看出“静以观动,静以载动”的静是为了给美的创造让出坦道,而且,“静”在文人画中是远比“净”更具深意的概念,由“静”而创造出来的禅味画,是中国文人画中的奇葩。</p><p class="ql-block"> 禅,清净无念而与万物相融。作为宗教哲学与生活智慧,它以主客观涯际不分的微妙精神和寂清襟怀,最容易与萧疏清旷的山水融为一体。唐代修佛习禅的王维,在创造了禅味诗的同时,也创造成功了禅味画,他被后人尊为禅味诗与禅味画开山的宗师。宋代苏轼、文同等人的水墨花草、木石梅竹禅味十足,石恪、梁楷、释法常也都留有简逸、奇崛的人物画。元代,曾为中峰明本和尚弟子的赵孟頫的《秀石疏林图》,清代曾自写肖像作扫叶僧的龚贤(简笔山水图》,亦当属禅味画一脉。</p><p class="ql-block"> 艺术市场空前繁荣的今天,画展连绵不断,画廊栉次鳞比,画院如雨后春笋,大师如过江之鲫,画家杜仲增的存在,很多朋友感到有些“异类”或“另类”。异或另在哪里?在我看来就是他的作品的“净”与“静”,有不少作品已指向“禅”的境界。</p><p class="ql-block"> 在西学东渐,欧风美雨中,中国画在百年的中西冲击与融合中,存在着三种美学趋向,一类为“传统派”——以吴昌硕、黄宾虹、潘天寿为代表;一类为以中化西派——以徐悲鸿、蒋兆和、黄胄为代表;一类为以西化中派——以林风眠、吴冠中为代表。进入21世纪,由于社会转型峻激,艺术为急功近利所左右,浮躁、变态,乃至于疯狂。一些所谓的“中国画”,中国人已经读不懂了。在此背景下观照杜仲增,我以为他是在作着中国画的人文回归,回归到传统文人画中的“净“与”静”,回归到禅的境界,可谓思专志一。</p><p class="ql-block"> 杜仲增先生,1943年生于青岛,籍出济南的书香门第。他所居住的济南南关社区是文化人颇集中的地方,书法家<b>任晓麓、魏启后</b>,鉴藏兼书家<b>张亦轩</b>,画家<b>陈维信、黄立荪、王凤年、黑伯龙、关友声</b>等先生,不是杜家的亲威就是杜家的世交。长辈们处世从艺的言谈举止,自幼就诱使他爱美向善的心灵之苗向高品格上滋长。水墨丹青而外他又好文学、诗词、戏剧。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他想做大演员,那首取的目标当然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为此,他负笈京华,先成了<b>北京“人艺”</b>表演艺术大家<b>刁光覃、于是之、董行佶</b>的弟子。只因录取中“政审”不合格,他才安心进入了当时一般美术青年所向往的圣地一济南工艺美术研究所。他从事的专业很宽泛,绘画、设计、建筑、装修;他的爱好也广,兰艺、茶道、古陶瓷、奇石、家具、古董…...究其实,所有这些都是中年以后他最后选择了文人画的基础或前提。<b>陆俨少、谢稚柳、蒋维崧、唐云、黑伯龙、宗惟成、弭菊田、魏启后、韩天衡、刘一闻</b>是他切磋画艺的师友。或名山大川或室外小景,俱成了他深参细悟的造化。于是,心中的意境带出笔下的禅意,这是极其自然的。他深知躁动不安、跌宕失落的世人之心,不应用奇怪的变形,莫名的夸张,还有什么视觉冲击去刺激,而应用擩美向善的本心去抚慰。</p><p class="ql-block"> 我以为中国画特别是文人画,其发展决不应该是裂变、突进的,因为千百年留下来的名迹已是难以逾越的高峰,在演变中能带出一点两点的新意,便是了不起的成就。我们在欣赏杜仲增先生的山水时,似乎看到倪瓒、沈周、石涛、石溪的影子,但又饶有其些许的慧心渗透其中。这就够了。对传统中优秀的东西干什么动不动就要颠覆,就要解构就要打倒呢!</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黄宾虹居北京,正在做着由“白宾虹”向“黑宾虹”转化的他,既不属京派也不属海派,市场和学术都很寂寞——但他自信五十年后可论短长。今日的杜仲增同样选取了一条寂寞的苦行之道,故我有几句话赠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淡定生般若,笔墨打禅关。</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偶然一豁意,究竟为涅槃。</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山东艺术学院教授、著名书画家宗惟成先生为予题赠:</b></p> <p class="ql-block">宗惟成先生为予题赠:</p> <p class="ql-block">巫山云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