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br></div><b>【 拜星月慢】.寒文<br>夜色微明,鱼肚泛白,萧瑟街头巷暗。<br>满目沧桑,泣儿时庭院。<br>再相遇,似觉昨日扶窗相倚,<br>细语往昔花艳。<br>风雨如磐,喜今生又见。<br><br>步履中,旧识春风面,笑点头,<br>游子齐登岸。<br>跪拜慈母云台,儿今生无怨。<br>别荒原,挥泪离家难,抬望眼,<br>残墙秋虫叹。<br>情相思,一缕乡愁,隔千山不断。<br></b><br>家和亲情在我的心中早已经是一个不敢轻易触动的禁地。因为,若是将它打开除了血淋淋的痛苦,还是痛苦。哪个男儿的内心不藏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写妈妈,因为心中的愧疚太多,做为儿子,我没有达到她心中渴望的高度。或者让她很是失望吧。<br><br>在与焦同学对前文的交流中,他说:“此文看后还是觉得缺味道,不足性,当你踏进黑土地,当你手捧起黑悠悠的土块,你会看到父辈的血汗,你会看到知青的泪水,你会看到我们的祈求,你会看到儿孙的盼望,还会看到看到……<div><br>所以我没看到你的真实思想情感,苦涩、艰辛、无奈、寂寥、惆怅……</div><div>不是岁月将我们变得如此吗?我们不是一杯酒,一碟酒肴的笑脸而向众人说:“幸福快乐的我如此如此这样那样嘛,还是愿你更深、更高、更真实一些来诠释自己心里的东西,用不着给(他人)看,给自己、留给自己 。”</div><div><br>他的点评主导思想我是比较赞同的。”不为他人的叫好,留给将来老去的自己。<br><br>在舅舅和家人的口中我知道了一些家庭往事。姥爷和老姥爷都是抗美援朝回国的志愿军。曾经在姥姥家的相片中看到过姥爷一身戎装的军装照。老姥爷韩国福没有子女,将我妈妈从龙河靠山屯接到鹤山做为自己的子女来抚养。后来认识了我的父亲,不夸张的说,我也是军人的后代。<br><br>写到这里感谢觉有点不太对劲儿,焦同学让我以这种开膛破肚式的方式来剖析表达自己的内心,你让我情以何堪啊?怎么你的带入感这么强烈呢。</div><div><br>一个从小就不会哭和不会笑的人,在任何场合都是令人讨厌的存在。哪怕是勉强一笑也是比较难看。有时我对自己都感觉陌生!但是有一种来自骨子里的传承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那就是对待亲情和友情。</div><div><br></div><div>做人必须要知道感恩,这个世界除了你的父母没有哪个人应当对你好。对你好的人一辈子都不要忘记。做人没有捷径可走,你的成功和人脉都得靠你自己一点一点的去赚、去呵护。这些年我们的身上经历沾染了太多的浮躁和虚伪,其实这些挂满了全身的毒瘤,早晚有一天会让你摔倒。我们要时常的梳理一下亲情,别让它时间太久了发霉。</div><div><br>不知道为什么,我自认内心十分强大的人,在面对突发事件时,哪怕是枪口顶在脑袋上我的腿没软过,钢筋穿进了右腿深入骨头,处理伤口缝合时没用麻药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在面对亲情时为什么心理会变的如此脆弱。或许、是真的老了吧。</div><div><br></div><div>杨姨一家人设家宴招待我时,我撕去了伪装慢慢走到杨姨身边,拉着杨姨的手哭的泣不成声。那不争气的眼泪啊怎么都止不住。谢谢林哥和妹妹们,给了我一个能够亲近妈妈的机会。杨姨拉着我的手,亲切的叫着我的乖乖啊,那一声声的呼唤久久的撕扯着我的心。虽然那双颤抖的双手没有太大的力气,但是却让我感受无比的温暖和踏实------</div><div><br>杨姨从小养过我!吃着她做的饭,睡在她家的火炕上,包括丽华姐一家。我和丽华姐现在就当杨姨是自己在世的妈妈。兵团大草房中那不分你我的三家人,只到今天那割舍不断的亲情一直都在延续着。厚厚的棉装啊,包裹着一双双冻的痛红的小手,一头扎进杨姨那温暖的家中,跳上火炕等着妈妈回来的脚步。<br><br>在键盘敲打中,这不争气的泪水又打湿了双眼。看着继荣同学陪伴老妈幸福的身影,看着大茹姐陪伴杨姨的身边那亲切的笑容,我是多么的羡慕啊。有妈妈的日子真好!此刻,我不在是那个代号叫做军刀的硬汉。我只想做一个能卷缩在妈妈身边的人。哪怕就像那只叫做豆根儿的猫一样!<br><br>说起妈妈,让我瞬时间想起下乡的知青们。他们下乡时好像也就十几岁吧。少年时离开了妈妈来到北大荒这片荒芜的土地上。这里留下了他们青春的汗水和泪水,有的人甚至将年轻的生命永远的留在了北大荒。坦率的说:“下乡的知青们,给北大荒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这是一股锐不可当的新生力量。”</div><div><br></div><div>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在北大荒锻造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造改变着北大荒。北大荒能有今天的高速发展,知青们功不可没。如果说知青是用第二次革命来革新北大荒也丝毫不为过。我们78届毕业生基本上全是知青老师的学生,那可都是好老师啊。不好的只有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弟子。真的是愧对恩师的教诲。”<br><br>知青们的到来,从质到量彻底地改变了我们这些荒二代的思想!他们不仅仅是教书育人让我们脱胎换骨,还在用生命去谱写着北大荒的乐章,他们是在用青春和生命传唱着北大荒人的歌。在鹤山西北处那座知青们建设的老俱乐部电影院,一砖一瓦最大限度的保持着原风貌。</div><div><br></div><div>它们在向知青们默默的倾诉着。倾诉着流失的岁月,倾诉着故去和渐渐远去的垦荒情。在这里就当做是知青们的纪念绾和历史的丰碑吧,因为他们有这个资格。现在老知青们都已七十大多了,小知青们也是奔七的人了。我相信,不仅仅是我们这些走出黑土地的荒二代们怀念北大荒,知青们同样如此!在此向知青致敬!<br><br>北大荒母亲她的儿女太多太多了。不仅仅是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亲生儿女,还有他乡投奔而来的其他子女。她真的没有能力让所有的儿女生活的更好。当我们含泪离开北大荒母亲时,心中没有丝毫的抱怨,只有万般的眷恋和不舍。套句老话,此生若是安逸,谁愿颠沛流离。</div><div><br>我们这些荒二代包括我们的子女荒三代们,心中永远的割舍不下对故乡的思念。看着济南市出生的小孙子,他对北大荒会有深深的怀念嘛?好像不会。今后或许在他爷爷的字里行间中,能有所了解和怀念吧!<br><br>当我和金老虎在早餐的饭桌上约定,将来不管我们谁先走到了人生的最后时刻,约定互不探访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湿润。生时不矫情,临别前给自己留有尊严。我们都是北大荒儿女,站着是一堵墙,倒下是一道岭。我内心最后的强大,早就在立平的临终告别中被撕扯的粉碎。人生到了这个年纪,早就不需要去刻意的讨好任何人,用心的去对待对你好的人就行,就这么简单。<br><br>望着镜子中自己这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像焦同学所说的,苦涩、艰辛、无奈、寂寥、惆怅等等都已经在我倔强的内心中成为了过去。人生没有什么祈求,只想有一处能安静地打发时间,撰点文字狠狠吸烟的一处陋室就好。在这间完全属于我个的陋室里,我能够最大限度的用笔墨和心灵去记录我怀念的东西,或者说用小说的角度将我们的渴望,无奈、寂寥、惆怅、苦涩、艰辛和诉求代入其中的角色。其实我挺喜欢活在我一个人独处的世界里。小人物也有他的尊严和骄傲,前提嘛,要有分寸。活得恰到好处!<br><br>离家时那个早晨特别的静,静的好像能听到钢针落地的声音。我没有再次的回到居住了五十多天的陋室告别。北荒儿女嘛,来时的正步可以踢的咣咣做响,走时也绝不拖泥带水。</div><div><br>绕行环路到达邱家大院当面向邱勇告别后驱车一路向外离去。</div><div><br>人生有许多的设想和变数,不知何年还能再回到这个让我魂牵梦饶的北大荒。茫茫黑土地,千里沃野的白山黑水。这个在梦里经常能哭醒的地方,还会记得那些离家的游子嘛------</div><div><br>题头插图我用了知青们下乡时的图片,算是对我的恩师和大哥哥、大姐姐们的怀念和敬意吧。</div><div><br>2022/8/14 完稿于济南历城。<br><br></div> 开心幸福的坐在了杨家二老身边,感谢林哥将儿子的位置留给了我。谢谢! 这座兵团电影院我是拍给知青们看的。 近距离的对电影院内部改造谈了下感想。 内部照片。 外景照片。 荒原鹤山第一犁。 在登车前去看望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苏姨,苏姨拉着我的手紧紧的不放。口中念叨着,妈妈般的眼神一直的望着我。再一次的给了我妈妈般的温暖。嫂子和大姐在我到达后给我专门的包了上车的饺子。寒文不虚此行啊,感恩你们的爱戴。有人对你好,是人生最大的财富。 这次回家,非常感谢大叔大婶和王蕴弟弟,为我举办了我们王氏家族的家宴。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很是遗憾的没有拍一张全家福!说起来比较感慨,弟弟们还小,我这带头大哥却已经六十岁了。两个弟妹非常的优秀,给我留下了较深的印象,我们王家能娶进这样的媳妇进门,是我们家族之大幸。<div><br></div><div>作者简介<br>王长清,笔名寒文。1962年出生于北大荒。1978年毕业于鹤山一中。历任兵团作训参谋,济南特卫军事教官、国家级军事野战运动教官裁判员,土建高级工程师。曾在《中华山诗刊》163博客上发表散文、诗歌、小说等500余篇。博客点击量超过65万。现兼职济南市民记者。<br><br>喜欢用文字去叩击久远的时光,摇醒深度的沉眠。<br>曾经在迷茫与困惑中徘徊,但却从未放下心中追求自由奔放的渴望。<br><br>你有故事我有酒,可否倾诉说来听听。<br>V信:13853129366<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