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行.鹤山篇

寒文

<div><b><br></b></div><b>[锦堂春慢]. 往事悠悠<br>铁骑游龙,烟云漫卷,关外景色娇柔。<br>千里青川,谁道花柳无忧。<br>雁过不晓家暖,策马心比飞鸥。<br>足踏残叶落,旧影难寻,月已成勾。<br><br>欲唱轻歌谁舞,又闻莺语声,往事悠悠。<br>只剩残词浅墨,一缕乡愁。<br>不见盘旋燕紫,览旧地,追忆春秋。<br>醉饮难理丝绪,情满一方,付水琴幽</b>。<br><br>附上歪诗一首。概括一下心情。<br>由于这次回故乡的时间较长,从初夏到立秋。前后五十多天的时间里,值得用笔墨和心灵记录的东西太多太多。我想了想,还是分成几篇来写吧。<div><br>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同感,一个人不论你今后走到哪里,站在什么高度上,那撰刻在骨子里的灵魂,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故乡,还有那一方水土上揪扯着你心肺的亲情。也许这就是现在人所说的乡愁吧!</div><div><br>当K497列车缓缓的停靠在九三站台时,一股熟悉亲切的味道扑面来。不夸张的说这就是家的味道。<br><br>带着儿时那种归家的心情,脸面上泛起了一种顽皮的笑容,我屌屌的看着出站口上那几个怎么看着一点都不正经的发小。突然间感觉好像是有一种仪式感的存在。顿时挺了挺胸膛,带着一脸的坏笑,这就算是正式的归乡了。虽然不是衣锦还乡,没有夹道欢迎的人群,但是看着那几个家伙渴望高兴的眼神,我特想上前在他们的脸上拧上几下。随后一想,我可是孔孟之乡洗礼归来的人,马上十分正经一脸从容的站在了他们面前------<br><br>在北大荒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你若是外乡人,只能在表面上感受黑土地上热情的呼唤和款待,也就是说,你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不用语言交流就能让你泪奔的冲动和激情。那是半生或者是一生的成长经历,那是在风雪包裹中慢慢长大的过程。它时刻的牵着你的心,拉着你的手,让你放慢脚步,一步一回头的不忍离去的地方。<div><br>在北大荒,若是离开了酒,那就不叫北大荒。酒!必须是当地的纯粮食酒,菜!也必须是菜园子里自家出产的无公害蔬菜。人! 必须是你在梦里梦外时刻想念的人,这样的饭局才称得上舒服,事后才值得用一生去回味。在贾师爷和王兰嫂子主持的接风宴上,归乡之行的酒宴算是正式开场了。满桌的酒宴佳肴,也排解不了那份永久的乡愁和思念。<br><br>当年,我们含泪走出去的地方,现在却由家乡变成了故乡。<br>家乡建设的越来越好,昔日的同学基本上已经全部退休。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同学情如何,我们同学天天泡在酒里,直到我登上了火车,他们还在继续。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在酒杯中摇晃着,入喉灼热。瞬间燃烧你的五脏六府,让你从内心升起一股奔腾豪放的火苗,然后,在同学们笑逐颜开的脸上,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破破烂烂的课桌上,回到了四处跑烟的炉火中。我闭上眼,含着泪。醉倒在了故乡的风中。</div><div><br>突然有点想念曹哥家的豆根儿了,豆根儿是一只外国品种的公猫,每当我傍晚回来后,豆根儿都会冲着我喵喵的叫着。晚上不是睡在我的枕头旁,就是睡在我的脚下。<br>我和金老虎从小学三年级就混在一起,他是我前半生用性命结交的发小,一个我能为他挡子弹的同学。三杯酒下肚,他就会抓着我躺在床上的双脚,反复的摇晃着喃喃呢语着从前。让他摇的我啊如同梦中的小船一样,心里面七上八下的。随后,沉浸在久远的睡梦中。<br><br>每当我看到家乡那熟悉的大门和办公楼,就会有一种亲切的归属感。看到我的小孙子在他祖辈居住的故乡鹤山大门前来回的奔跑着,十分的感慨。非常感谢家乡的父母官,没有去翻建办公的楼堂管所,最大限度的保持了原貌。在此向他们致敬!<br><br>当我慢步在鹤山农机博览园中时,那些熟悉的一代代更新的农机具,在此默默地承受着四季轮回的洗礼,也在向北大荒人的后代们,慢慢的倾诉着它们曾经的辉煌。父辈的北大荒人,爬冰卧雪,与野狼为伍,与冰雪为伴。听着野狼的嚎叫入眠,经常是被子冻在了帐篷上。父辈们大多是十万转业官兵,志愿军回国的老兵,北京公安五处的管教干部,山东移民的老乡,还有缅甸远征军归来的国军精锐。我们这些简称荒二代的后人们,怎么可能忘记家乡和父辈用血肉之躯开垦的北大荒。荒原第一犁的雕塑就高高地耸立在那里。第一犁上挂着一顶军帽和军用水壶,它时刻的在向后人们启示着,你们是军人的后代。这就是坚韧不拔、永不服输、敢打硬仗的北大荒精神!<br><br>每当听着北大荒人的歌曲时,心中就会涌出豪迈的激情,脚下的正步永远是那么的坚挺有力。当我驱车绕行家乡告别时,一步步的向那辆东方红拖拉机走去,父亲曾是北大荒的一名拖拉机手,我也想留下一张父亲坐在驾驶室的照片以此来怀念父亲。因为打不开驾驶室的门,只好站在外面拍了一张,算是向父母告别吧。<br><br>今年归乡的人特别的多。此行非常遗憾的是没有在邱家大院中看到姜波。王怀松和周建华。这三位曾经的军人,酒桌上少了你们三位总感觉差了点什么。邱家大院的两个小棉袄太可爱了。那软软的小手啊,拉着我去后园中采摘姑娘。让我瞬时间想起了我的童年,和那一道道弯曲的垅坎。在几十天的居住中,同学和邱家大院给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温馨。<br><br>经我再三的恳求。凤娟和凤莲同学坚决不撂挑子,将同学会的组织工作进行到底。说实话,这个组织工作是个费力劳神的工作。可怜这两位美女同学,我只能默默地为你们点赞了。再给你们敬一个队长别开枪的军礼吧。</div><div><br>永兰妹妹十分遗憾地向我说,没有看到我们聚餐的照片儿和影像资料。李永江,柱子,凤俭,记得来年我们一定要拍照留念。<br></div><div><br>邱二哥,等我明年回来,咱们再接着讲讲那154车站的故事。<br><br>豆花飘香十里长,绿荫深处是家乡。游子归来故居空,只好长诉小白扬。<br><br>2022年8月13日完稿于济南历城。文中插图由同学焦建富所作。<br><br><br></div></div> 一直以来我都特别地喜欢家乡的朝阳。 近拍家乡美景。 荒原第一犁。 东方红。 就当它是爸爸开过的拖拉机吧。深切的怀念一下。 时代感的强烈对比。 作者简介<br>王长清,笔名寒文。1962年出生于北大荒。1978年毕业于鹤山一中。历任兵团作训参谋,济南特卫军事教官、国家级军事野战运动教官裁判员,土建高级工程师。曾在《中华山诗刊》163博客上发表散文、诗歌、小说等500余篇。博客点击量超过65万。现兼职济南市民记者。<br><br>喜欢用文字去叩击久远的时光,摇醒深度的沉眠。<br>曾经在迷茫与困惑中徘徊,但却从未放下心中追求自由奔放的渴望。<br><br>你有故事我有酒,可否倾诉说来听听。<br>V信:138531293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