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五)

天湖山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知道,以我这头发花白之人,去打搅人家金色年华的清静,是否礼貌?但,我都得到了良好礼遇。在大理,在三圣塔下的清风里,那对纳西母子的彬彬有礼,让人一直感动。在我惶惑忐忑请求中,那宽厚有礼的纳西母子展现极好的文化教养,照相完毕,我们互相挥手,单手作揖,告别之时,不曾想到,我把“风花雪月”的友谊之花,已然带回了家,其香,如绍酒陈年花雕,越来越浓!在松潘古城,当一大桌子的藏民举杯正酣之时,我又冒昧地打扰,希望照她们一张相,那位漂亮的藏民小妹妹作了翻译,把我们的诉求告诉她的长辈,长辈们欣然同意,临了,我喜出望外地告别,其告别的云彩,我大胆地想,或许比新月派的诗歌还美!至于那位房东,俊美苗条的藏民少妇,在“说说”里已有说过,但此时,她那美丽的面容又现在眼前,并,愈来愈清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几年前,在我作“背包客”行走在扬州街头之时,灯火阑珊中,为找不到旅舍而麻烦,“春风十里”,一位妙龄扬州少女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指点我们,带领我们。并关切埋怨,“为什么不做好功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浙江人,绍兴人,向以严谨拘谨守旧闻名,“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是祖训,今此,作为一年长的绍兴人,我惭愧,我是不是,应该从那封闭保守的乌篷船中钻出,溶入到这如花似锦的世界中去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个人观点,乡人见谅)</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