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总的退休生活

小楫轻舟

作为原巨化集团公司的高级园艺师，在衢州市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现八十多岁了，仍勤耕不舍，为家乡的新农村建设，出谋划策！ 酷暑灼人，蔡志清老总一通电话拨来，声如清泉：“来龙游大街贺田村吧！十亩心田，西瓜沁甜、玉米挺拔、荷塘正盛——不晒不燥，只品清欢！”我们笑应：年近八旬的园艺大家，退休不卸甲，反把龙游大街的阡陌垄沟，种成了流动的田园诗。 蔡老曾是衢化公司高级园艺师、生服公司副经理，半生与花木为伴、与图纸为友。退休那日，他没入茶室对弈，却转身扎进龙游大街的泥土深处。百荷园、龙和鱼业……一个个名字背后，是磨穿的胶鞋、画皱的设计图、踏遍的田埂——他种的何止是荷与瓜？那是对龙游故乡的深情落款，是把年华一寸寸，栽进故土的根脉里。现在都是旅游打卡的好地方了！ 这十亩地，是他献给龙游的“心田”——不单结瓜孕穗，更开荷立范、播火传光。他常说：“花开了，人就来了；人来了，街就活了，村就亮了。”一池清荷，照见的不只是夏日风致，更是龙游振兴路上，那一抹沉静而蓬勃的底色。 消息在摄影俱乐部群里轻点一发，郑工、沈主席、许师傅、小华……十人两车，说走就走。清晨五点，车灯劈开山间薄雾，我们直奔龙游大街溪口毛连里村——静候一场与夏天的郑重相逢。 毛连里村静卧山坳，青石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昔日红军小路，今已化作蜿蜒栈道与错落石阶，引人深入溪谷腹地。我们踏着微凉山风徐行，溪水在脚下叮咚低语，修竹于路旁轻摇生姿；抬头，是蓝得晃眼的天幕，几缕云絮悠然浮游——恍若蔡老把池塘里的荷影，悄悄种进了云里。 红军小路——先辈们浴血奋战过的地方。这里去当年红军的根据地遂昌王村口三十多公里，却是山路十八弯，崎岖不平，很难行走！ 我们也是沿着溪流走了一段这返回来了。 村边荷塘果然惊艳。粉瓣承光，绿盖浮烟；蝶绕花心翩跹，蜂逐清香忙碌。我们未急按快门，先俯身轻抚荷叶背面的细绒，再凑近深嗅那缕清冽——蔡老说：“这香，是夏天最本分的凉意，也是龙游大街最踏实的呼吸。” 拍罢荷花，我们溯溪而上。水声渐喧，山色愈浓。蔡老早年执笔绘园，如今却以山为纸、以水为墨，将整条溪谷养成了徐徐铺展的青绿长卷——他不在图纸上画荷，却让龙游大街的每一寸山水，都成了他无声的园艺手稿。 作为景区建设，部分路段铺设了石板路，架设了小桥。 发现了好几个第四纪冰川形成的冰淄！ 中午抵达新槽村，蔡总夫妇早已在农舍门口翘首。西瓜刚剖开，红瓤黑籽，汁水欲滴；玉米掰开还腾着热气，甜香裹着灶膛柴火味扑面而来。众人围坐土灶边，啃瓜如少年，笑言：“蔡工种的瓜，比当年衢化发的降温费还解暑——甜在嘴上，更甜在龙游大街的脉搏里！” 午后小憩，蝉声如织。醒来时，蔡老正蹲在塘边，以竹竿轻拨浮萍，凝望水下鱼影穿梭。“荷塘不是摆设，是活的课堂。”他指着水天之间说，“根扎泥中，花向云上，人亦当懂这上下之间的分寸——就像龙游大街，既要守得住泥土的本分，也要仰得起时代的光。” 听蔡总说五公里外有个古村，我们就驱车前往！ 古村有几棵百年老樟，亭亭如盖，给酷暑中的我们，送来阵阵清凉。 农家小院，也是除了几个老人，闲杂人员也没有几个了！我说，小周，来院门口拍张照片吧，这里可以拍暗背景照片！ 大家各自在古村中寻找合适的摄影点拍摄！ 慢慢傍晚了，正是拍摄的好光线，我试着给大家拍几张特写。 走到大樟树傍，看着夕阳照着蔡总古铜色的脸，我连忙喊：“蔡总，过来我给你拍张特写照片吧！” 温柔的夕阳从侧面勾勒出人物轮廓，在皮肤纹理和衣领上形成了丰富的明暗层次，让画面充满立体感。深绿色的背景被虚化后，与人物的暖调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冷暖对比，主体立刻从背景中跳脱出来。 皮肤的纹理、眼角的皱纹和舒展的嘴角，都传递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平和与从容。 他的表情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有沉静的力量，让人感受到一种踏实、温暖的生命质感。 夕阳的光，漫过肩头在岁月的纹路里织出细碎的温柔侧影向着远方舒展嘴角的笑意，是生活最暖的褶皱不必追赶什么此刻的风，此刻的光已是全部的拥有 路边戏耍的孩子 村畔的小河早已绿化建设的像公园一样了，沿岸用卵石彻成的小路，是散步的好地方！ 夜晚，村子和小河畔的装饰灯光！新农村建设的脚步，让我们赞叹不已！ 次日五点半，我们又至。天光初透，荷塘浮着薄纱似的雾，花瓣托着晶莹露珠，静若初醒。有人架起三脚架守光，有人蹲在田埂寻影，有人干脆脱鞋涉入浅水——蔡老只坐在塘边小凳上，笑眼温润，像凝望着自己亲手栽种、一路长大的龙游大街。 娇荷百态，人亦生姿。姑娘举荷叶作伞，老哥踮脚采莲蓬，郑工长焦追蜻蜓掠影，沈主席更是被大家围着，给大家拍照片。蔡老未执相机，只掏出随身小本，细细记下：谁拍了哪朵初绽，哪片叶被山风掀得最俏——那是他写给龙游大街的，最温柔的影像志。 见蔡老立于荷塘中央。阳光穿过层叠荷叶，在他草帽檐下洒下细碎光斑。他手轻抚盛放的粉荷，背虽微驼，腰杆却挺如青竹——那姿态，不似八旬老者，倒像一株深扎龙游沃土、枝叶始终向光而生的老荷。我立马拍了下来！ 小李 沈主席在拍荷花 我也拍摄一下 看看许师傅在拍特技呢！ 小赵 小华 临别，蔡总夫妇往每辆车后座塞满西瓜、玉米，沉甸甸的，像塞进一整个龙游大街的厚意与晴光。车行渐远，我回望贺田村口那方荷塘——夕阳熔金，水波轻漾，荷影摇曳，仿佛正轻轻点头，致意，送别。原来所谓乡愁，未必是回不去的远方；它也可以是一条龙游大街，一位蔡总，一亩荷塘，几声笑语，和一颗刚摘下、还带着露水的西瓜——清甜、实在、有根，就长在龙游还的泥土里，年年岁岁，生生不息。 再见了蔡总，再见了古村！